第182章
陳母說到這也是眼淚直流,不斷的擦拭著。說道:“我當時就特別感動,直想流淚。曉得她有我的心,也知道怎麼討得我歡喜。我自己也有女兒,我就沒本事把你妹教成這樣。葭比你妹更有孝心。也更會做人!當時我就想著。想著我的墨你是不是走了gou屎運,居然遇上這麼好的女人。還能把她帶回家來,連著我這做母親也能沾光!心裡歡喜的不得了。誰想這都有了小七了,還是沒能回來。唉~”
說到此處,陳母也是泣不成聲。不斷的流淚,只得不停的用袖子擦著。離火還是坐在凳子上,看著離火鏡裡的陳母流淚,想著管清青往昔對自己的情義,也是百般不捨心中苦楚!不過看著母親傷心,離火還是把右手伸出帕巾外,搭在陳母放在自己肩上的左手。安慰著陳母,抽嗯著勸說道:“媽,莫哭。也沒別心,你既是能理解葭的這番苦心,便不算枉了葭這番情意。戒指這事我知道。當時葭問我你喜什麼。我知道想他和你處好關係。所以我也樂於促成這事。想也想就告訴她你可能喜歡首飾。並把你這(沒有了首飾的)情況和她說了。她便上了心,也沒知會我聲一個人就買了回來,還價錢不菲。比我送她那枚那貴些!只是後來覺得頭次回門,她給(家裡)別的人都買了衣裳,就你沒有。怕你不高興,所以才又問了你身材去買了那身襖服。”
說到這,離火也是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媽,如今她既是選擇了另嫁,我們再是不捨也是沒有用。需要放開胸懷舍下,好好過活著才是正道。她的事就莫要再去想了。也不要再去橫加干涉!”
陳母聽得離火相勸,也覺得有些道理。點了點頭,卻是沒了心情給離火繼續剃鬚。而是把手從離火肩膀抽了出來,拍著離火的手說道:“嗯,這也是在理。你能這麼想媽心裡也是高興。你們終是緣份淺薄了些,沒能最終長久走在一起。你也要放開心思,莫要太難過才是。對了,她的未婚夫你認識?喚作留忠?”
“嗯,我認識,劉留忠。那是葭他父親同袍的遺腹子。聽說當年他們兩人一起落難,約定誰要是沒死便幫對方照顧家人。結果葭的父親活了下來,所以就幫著對方養大了留忠。葭的父親對他很是喜歡。留忠也是個能幹人,現在在葭父親手下做事,職務還不低。葭父親也是挺器重對方,要不是顧著是同袍的遺腹子,都想著要賜姓給他姓相了。不過既便是這樣,那也是器重有加。一直想把葭許配給他!雖說沒有明說過,但一直有這個意思。葭家裡和留忠雙方也曉得葭父親就是這個意思。而留忠也一直對葭有情,所以始終未娶。而我們就因為是有他夾在中間,所以葭才一直沒敢在她家裡提起我們的事。因為她父親肯定是不會同意葭嫁給我!”
陳母聽到離火這話語,也是感慨。不由的說道:“都是些可憐人。這一來苦了你,苦了葭,也苦了那劉留忠。唉~”
不過陳母說到這,反倒是又想起了什麼,對著離火問道:“你剛才說葭的弟弟不能上沙場了。那葭是不是因為這樣才會嫁給留忠,以便籠絡他效力啊。”
第262章 高闕
聽得母親抱怨自己,離火更是痛苦。緊咬著牙關,緊閉的雙眼有了淚水流出來!
見陳母終於稍為冷靜沒有再拉扯自己,而是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時,離火才開口說道:“媽,沒用的。如果有用,我早就把葭搶回來了。這事葭是自願這樣做的。”
陳母見離火這樣說,也是將信將疑。口由心出的問道:“真的?你沒騙我?葭真是自願的?你又是怎麼知道的?葭告訴你的?那也不見得是真話啊!”
“媽,這是我猜的哩,葭一直不肯回來,我就好幾次上北國去找她。前得一二年還是見到我挺歡喜。自從那年我傷愈回家來之後,她便不願再見我。好不容見著一次,她又說怕是回不來了,讓我再找一個。也沒有別的!從此就斷了聯絡,後來我幾次求見也沒有什麼結果。要不是草草見上一面話也不說。要不就乾脆躲著不見我。去年春天我拿了小七畫像去才又見著一面。當時她說自己有困難,願意自己去面對。讓我別操心,在家照看好小七就好。自此之後我們再也沒有見過面。但是我想葭肯定是自願如此。我瞭解葭,沒人能逼葭做出她不願意做的事。我也不能!”
說到這裡,離火臉上一片黯然。離火再蠢,時至今日也知道當初那五年之約肯定是管清青的託詞。以葭的個性,說不得還真是希望自己長時間見不到對方後,能捨下這份情去再找一個女人。只是當時自己沒理解葭這份苦心,以為葭是在試探自己對她的真心!
“真是這樣?你沒騙我?該不會是你不敢去北國所以才這麼說的吧?”陳母聽到離火話語後,又連連問了幾句。見離火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後的痛苦神色,陳母就相信離火所說是真的無疑。不由的拍著自己大(tui)扼腕道:“這笨女人哦,你現在這麼好的本事,為什麼不告訴你一聲讓你幫忙哦。兩個人面對總比她一個人硬扛的強啊。你是她男人,她就是不(想)告訴任何人,也不能隔外你啊。”
說到這,陳母又指著離火,恨泥不上牆的說道:“墨啊,你這死人啊,葭不說你就不能主動開口問問的麼!她是你女人,你開口問幾句也不會掉了你陳大神仙的面子!你怎麼就這般的死腦筋不開竅哩,這麼簡單的事就不會轉個彎問一問啊。現在葭都要嫁人了,你還在這傻呆的坐著哩!”
離火聽得陳母這樣數落自己,再想起昔日苦求管清青無果,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當即站起身衝著陳母喊道:“誰說我沒有,我曾數次苦苦哀求,但葭不說我也沒有辦法啊。這事你不說我還沒這麼氣,你現在這麼一說,我自己都壓不住自己火氣!”
或是覺得自己不應衝著母親發火,離火說完這話,又狠狠的坐在了凳子上暗自舒氣。口中不斷的長長呼著,胸膛不斷的起伏。
陳母見離火氣成這樣,心裡卻是信幾分了。不過卻是不太敢相信葭會這樣,眼睛狐疑的轉了幾圈,喃喃的問道:“真的?你真的問過葭了?還求過她,她也沒說為什麼?”
“真的,問了幾次都沒說,我都差點要給她跪下了。她硬是不說我也沒有辦法啊!”離火卻是頭也沒抬,直接開口答道。說完便痛苦的閉上了眼。
聽得這話語和見離火這樣的神情,陳母終於是相信了。氣一妥便覺得兩眼發黑,身子也是柔軟無力。忙撐著離火肩膀挪到一邊的**坐著。
坐在離火的**直舒了幾口氣。感覺眼前不再發黑時,陳母才神色沮喪的對著離火說道:“你這樣說,我定然是相信你問過了。這才是墨你的性子。不會見著自己家人有難而不顧。”
說到這,陳母又強撐著身子來到離火面前,見離火還是閉著眼,滿臉的痛苦也是心中難過。於是便低下頭幫著把離火眼中的淚水擦去。勸慰離火說道:“墨啊,既是這樣,那便怨不得你。你也莫要傷心!你便是再傷心,於今這情況葭怕是也回不來了。”
陳母看到離火身上衣裳好像有些鬚髮。心想著可能是剛才剃鬚時不小心沾了上去。於是又起身把離火身上帕巾去了,想著移去帕巾再來拍打身上的衣裳才能去掉衣裳上的鬚髮。
陳母手拿的帕巾,正要把離火叫起身,卻又想到些什麼,開口說道:“事已到今,你也莫要再想著葭了,也莫要去怨葭。她心裡說不得比你更苦!你也更不能去壞了她的婚事。若是攪了說不得就廢了葭的初衷和苦心!莫說葭沒有對不住你,便是有些過錯,看在小七面上你也得容忍一二。”
“嗯,我已經答應凱華不會去攪和這事了!”
陳母聽得離火已經答應不去破壞管清青的婚事,不禁點了點頭。說道:“你能這樣想就好。葭雖說要舍了你嫁給別人,但也沒有做錯什麼。我們沒有那跑船的心胸去祝福她。但是成全她的心意(的心胸)總應有才是。”22222222
說完這話,母子倆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好一會陳母才先緩過來,見離火默不作聲,便有意說起一事。道:“對了,葭不是說讓你再找一個嗎?這是對的哩,葭還是有你的心。我看你也不要再拖著了,趕緊的再娶一個(媳婦)才是正事。這周近的妹子我自已都沒有看上眼哩,要不你到臨江城還是南山去看看?當然,不管是哪(裡)都成。只要你滿意就好!”
陳母邊說邊用帕巾幫離火把衣裳上的鬚髮撣去。猛然間看到離火髮際線上還沒修好,便又重新讓離火坐下,拿了剃刀重新剃了幾下。再扳著離火的頭左右細看了一番,覺得甚是滿意後才在離火額頭上親了一口。讚道:“我兒就是長的標緻、帥氣。雖說年紀也不小了,但這十里八鄉也沒有哪個後生比你更靚哩!”
親額頭這動作自從那年離火當著大家面親了小七以後。便在陳家風行起來,不僅陳母經常會親小七、芸。便是鐸辭和媳婦林氏一高興也會抱著自己小孩啃上幾口。不過大人之間卻是一直沒敢這樣做為。就怕帶壞幾個小孩子。
第263章 門樓
真的,問了幾次都沒說,我都差點要給她跪下了。她硬是不說我也沒有辦法啊!”離火卻是頭也沒抬,直接開口答道。說完便痛苦的閉上了眼。
聽得這話語和見離火這樣的神情,陳母終於是相信了。氣一妥便覺得兩眼發黑,身子也是柔軟無力。忙撐著離火肩膀挪到一邊的**坐著。
坐在離火的**直舒了幾口氣。感覺眼前不再發黑時,陳母才神色沮喪的對著離火說道:“你這樣說,我定然是相信你問過了。這才是墨你的性子。不會見著自己家人有難而不顧。”
說到這,陳母又強撐著身子來到離火面前,見離火還是閉著眼,滿臉的痛苦也是心中難過。於是便低下頭幫著把離火眼中的淚水擦去。勸慰離火說道:“墨啊,既是這樣,那便怨不得你。你也莫要傷心!你便是再傷心,於今這情況葭怕是也回不來了。”
陳母看到離火身上衣裳好像有些鬚髮。心想著可能是剛才剃鬚時不小心沾了上去。於是又起身把離火身上帕巾去了,想著移去帕巾再來拍打身上的衣裳才能去掉衣裳上的鬚髮。
陳母手拿的帕巾,正要把離火叫起身,卻又想到些什麼,開口說道:“事已到今,你也莫要再想著葭了,也莫要去怨葭。她心裡說不得比你更苦!你也更不能去壞了她的婚事。若是攪了說不得就廢了葭的初衷和苦心!莫說葭沒有對不住你,便是有些過錯,看在小七面上你也得容忍一二。”
“嗯,我已經答應凱華不會去攪和這事了!”
陳母聽得離火已經答應不去破壞管清青的婚事,不禁點了點頭。說道:“你能這樣想就好。葭雖說要舍了你嫁給別人,但也沒有做錯什麼。我們沒有那跑船的心胸去祝福她。但是成全她的心意(的心胸)總應有才是。”22222222
說完這話,母子倆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好一會陳母才先緩過來,見離火默不作聲,便有意說起一事。道:“對了,葭不是說讓你再找一個嗎?這是對的哩,葭還是有你的心。我看你也不要再拖著了,趕緊的再娶一個(媳婦)才是正事。這周近的妹子我自已都沒有看上眼哩,要不你到臨江城還是南山去看看?當然,不管是哪(裡)都成。只要你滿意就好!”
陳母邊說邊用帕巾幫離火把衣裳上的鬚髮撣去。猛然間看到離火髮際線上還沒修好,便又重新讓離火坐下,拿了剃刀重新剃了幾下。再扳著離火的頭左右細看了一番,覺得甚是滿意後才在離火額頭上親了一口。讚道:“我兒就是長的標緻、帥氣。雖說年紀也不小了,但這十里八鄉也沒有哪個後生比你更靚哩!”
親額頭這動作自從那年離火當著大家面親了小七以後。便在陳家風行起來,不僅陳母經常會親小七、芸。便是鐸辭和媳婦林氏一高興也會抱著自己小孩啃上幾口。不過大人之間卻是一直沒敢這樣做為。就怕帶壞幾個小孩子。
陳母這動作和話語直接把離火雷得一愣,硬是沒回過神來。過了才好笑的搖了搖頭。就聽得陳母說道:“還傻愣著做什麼,去啊,給我找個兒媳婦回來!”
聽到陳母這樣話,離火卻是不願意動了,嘴上埋汰道:“用得著這麼急嗎?這都還幾天就過年了。急也不急在這幾天啊!”
見到離火使小性子甩賴皮。陳母倒是一愣,隨後便笑了起來。離火好久不曾她面前這麼做過了。有這行為的時候還是很小沒中秀才的時候。現在看到這一幕重演卻是有些暖心。不由的想到以前離火少時甩賴皮的的樣子。
想到這些,陳母便有些心軟了。不過口中卻是不肯放過,繼續說道:“就是趁現在過年才好辦哩,大家沒什麼事都在家或在街上行走。你要是有看上的直接上前打招呼就好。不說別的,就說南山吧,這麼多年了,想必你的事山上有不少人也是知道哩。只要你有看上眼的(女子)就上前招呼一聲,隨便聊幾句便好。現在的女子也精著哩,你這樣的行為還能不清楚你想做什麼?只要是有意的(女子)定然會近前主動和你攀談哩!一回生二回熟不就有門路了嘛。去吧,說不得年前還能領個回來幫著做年飯哩。嘻嘻~”
離火是聽到陳母不同以往的笑聲才回頭看了母親一眼,一見陳母這促狹的笑容還能不清楚母親是在打趣自己!正要反言相擊,卻是看見陳母眼角還有淚水。配上這狹促神情甚是滑稽。於是笑著搖了搖頭,幫著陳母把眼解的淚水擦去。盈盈的開口笑道:“媽,就這事還用得上南山嗎?我這就去寫個牌匾扛到圩上大路口去。相信不用半個時辰定能吆喝著一群妹子回來,不要說做年飯,就是你想捶背都有人給你捶背。想捏腿就有人幫你捏腳,哪怕是洗腳水想必也有人幫著你倒了。真真兒能把你爽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