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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捕-----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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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172章

“你的聰慧資質,猶如天授。離火,你要好好應用這份天賦。勿要自驕自滿!”說到這裡,南山掌教收了笑容,一臉的鄭重。

見師父如此肅容,離火不敢大意,忙正色答道:“是,弟子謹遵師父吩咐,以後一定戒驕戒躁。爭取早日修成大道!”

“修成大道?”南山掌教聽得離火這話卻是呵呵直笑,說道:“大道難修,自古便是如此。不說別的,光真君便一世難求,巫仙更是萬餘年才出現兩位。真君幾乎便是我等極致。如今我身負重傷,命已難保,便何況大道乎!”

說到這裡,南山掌教言語滄桑,一臉的感慨。不過卻也是轉眼即逝,一會便恢得了那淡然的模樣。

略略平靜了自己的心態,南山掌教才繼續說道:“智慧是離火你最大的根本,對於我們這追求大道的修煉之人來說更是利器。然智慧卻會是離火你修成大道的罪魁禍首。它會成為你後面修行的阻礙!離火,你知曉這是為什麼嗎?”

離火聽得這話卻是一愣,細想一番也不得其解。只得說道:“弟子愚鈍,還請師父明示。”

見離火虛心聽教,南山掌教也是心裡歡喜,開口便說道:“若是常人,這智慧也不會過於阻礙其修行。然離火你自小便謹慎多疑,不太信任他人。喜歡倚仗自己高人一等的智慧自保和行事。心中無情!”

聽得這話,離火心中大驚,很是詫異。不由的想解釋一二。口中說道:“師父,我……”

“你不要急著說些什麼。”南山掌教見離火想解釋,卻是抬手阻止了離火的說辭。繼續說道:“昔日的你,只有骨肉裡那點點的血脈情,這是飛禽走獸都有的情感。你並不比它們高出多少。你並沒太多的是非觀!你信奉的是誰對我好,我便對誰好的信念。你的祖母、母親、兄弟和你關係深厚便是出於這兩點。而你其它的親人因為少了後面這一點,所以你便又淡了幾分。有的也只是人倫禮儀的束縛,讓你對他們有了些比其它人和事物更深厚的感情。但那也有限的很。更多的時候,你在家裡做出的種種,並非發乎於內心的情感,更多是緣於責任的擔當。”

南山掌教看著還有些疑惑,並思考著的離火。又繼續說道:“修行最終追求的是無情。然那也是要去蕪存真,然後再以有情入無情。你心無真情,如何入道?又如何追求那無上大道?若是如此,你終究是無緣大道!”

離火聽到這話,終於是急了,他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追求大道,力求更高境界。但是現在師父卻說自己將要無緣大道。心底惶恐,嘴上便不由急著問道:“師父,那要如何才能有情?弟子這就做去!”

見離火如此心急,南山掌教也是笑了。不過卻也是很快就收斂了笑容。正色對著離火說道:“入世、入情。”

見離火好像有些不解。南山掌教便進一步說透,言道:“以身入世,體驗人世間的真情。”

第243章 敗軍

“管清青!”離火口裡喊著,人卻失了重心。忙用手胡亂撐著,希望能重新找到平衡。睜開眼卻是刺目的陽光!自己就在書房躺著,窗外的大雪襯著陽光,道道光線射到屋裡讓人睜不開眼睛。

離火知道自己是做夢了,所以在夢裡才會出聲喊著管清青。而實際上那日管清青出門離開後,離火併沒有出聲呼喚,只是靜靜的站在房裡,聽著管清青的腳步聲越走越遠。

管清青的腳步聲有些特別。無論在哪裡,是回來還是出去。不管用眼睛看著還是隔著牆,離火都能分辨出那是管清青的走路聲。所以每次送別管清青後,只要看不到人,離火總是習慣聽著這熟悉的腳步聲越走越遠!

只是這一別,自己卻是再也沒有聽到過這腳步聲!離火心裡這樣想著,心裡滿是悲苦。拿袍袖擦去眼角和臉上的淚水,拿出戒指靜靜的看著。心裡胡亂的想著,更多的是怔怔出神。

也不知過了多久,離火聽得門吱呀一聲響,抬頭看去,卻是陳母進來。陳母手裡端著個食案,見離火醒著便走到書桌前,把小七還沒收好的書籍擺好。這才把案盤上的碗端到書桌上放好。對著離火說道:“晌午就聽得你呼喊,估摸著你也是醒了,卻是不見你下樓吃飯。所以我端點肉糜上來給你充飢。你試試看好不好吃,這是我自己做的。”

離火早就辟穀不知飢餓,而陳母一年多來也是很少下廚。不過離火聽得陳母話語還是站了起來,走近桌前就看到滿滿的一大碗肉粥。

隱隱的肉香味吸入鼻中,感覺有些久違的味道頓時親切起來,心中有了食慾。離火快步走到陳母幫著拉好的椅子上坐好。急不可待的探出頭,把鼻子湊到碗邊深深的嗅了一氣。脫口說道:“真香!”

說完,離火便拿了湯匙大口吃了起來。陳母見離火如此,心裡歡喜。笑眯眯的站在離火身邊看著離火喝粥。

離火幾下就把一碗粥喝完了,這才手帕擦了擦嘴,對著陳母說道:“吃著就是香。好久沒吃到這麼香的肉糜了。剛才聞著就差點把我魂勾了去!呵呵~”

“你喜歡就好,我也是知你喜歡肉糜才特意給你做的呢。”陳母笑眯眯的應道。見離火鬍鬚上還有些粥漬沒有擦去,又拿了手帕幫著離火擦去,對著離火說道:“修煉了幾乎一整年,鬚髮也不拾掇一下。來,我幫你梳理下頭髮。”

說完,陳母便拉著離火的手離了書房拖到離火臥室。讓離火在鏡前安坐後,陳母拿起梳子幫著離火梳髮。離火也沒有反對,任由陳母施為,等著陳母開口說道。他知道母親今天肯定是有話對自己說。而且多半就是和昨天的事有關係。

果然,沒梳的幾下,陳母見離火在鏡中望著自己後,便醞釀了下思緒,開口問道:“昨天那人是誰,聽那口氣好像是葭的弟弟?葭不是北國人嗎,大老遠的他跑這(裡)來做什麼?”

離火聽得陳母這樣問,也是低吟了一下才開口回答道:“嗯,就是葭的弟弟,叫做凱華,冉相凱華。當今北國護國大將軍的獨子。”

聽得離火確認來的人的葭的弟弟,陳這才點頭說道:“我才說應該是他,不然不會口口聲聲的說我姐、我姐哩。要不是你曾和我說過葭有個弟弟我還真想不到會是他。他不是和你一般大嗎?怎麼看起來倒是挺老貌的呢!他來找你說了些什麼?”

“嗯,北人是要比我們南方人更顯老些,但他這樣子也是有緣由,他兩年前受了傷還沒有治好。這一生怕是不能再上沙場了!”離火說到這又想了想,才繼續說道:“他來這裡是因為上回我帶小七去見葭被他看到了。覺得小七聰慧,所以想讓小七到北國去承接北國護國大將軍之位。不過我沒同意。”說到這裡,離火還是臉色淡淡,好像自己說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沒同意?這是為什麼?這樣的好事你還能拒絕?”陳母聽得離火拒絕了冉相凱華的好意,不由的有些不解。

這樣天大的好處也能拒絕?陳母想到這,便覺得有些不解。不過還站著想了會才說道:“也是,這麼好的事情就算是小七是葭的親兒。那也是肯定要付出代價哩!莫不是他們想讓小七改了姓氏?如果是這樣,他們就是做夢!還好你拒絕了他,不然就是你同意,我也是萬萬不肯答應哩。小七多好啊,伶俐乖巧不說,只看喜那性子,陳家估計還是要在小七手裡才能壯大。我們自己都得小心的看著怕是出了意外。當寶一樣攥在手心!憑白的能便宜他們?他們這是想人想瘋了!見小七能有出息就這般眼紅,不擇手段的這般下作的事也做得出來。休想!墨,你也不能答應,哪怕是葭求著你也不能給。你要是答應了,媽便死給你看。小七那是陳家的種!”

說著說著陳母就感覺自己火氣都上來了,直衝頭頂!頭髮也不梳了,對著離火就是一番數落。後來想到離火一直疼愛管清青,怕離火一時心軟又答應對方。所以又出口囑咐離火不能同意,最後還以死威脅離火。

離火坐在凳子上,看著鏡中的母親大發脾氣數落自己也沒辯解什麼。直等陳母冷靜下來看著自己時,離火才說道:“沒有。媽,我也沒有答應。莫說我不想答應,我就是想答應我也不敢啊。小七是我的兒沒錯。但他更是你的孫(子)、陳家的後人。你對小七的疼愛並不比我少半分。我要是答應了我沒法給陳家祖先交待不說,光是你我就不能對不住你做出這種事來!”

陳母聽得離火這樣說,也是感得有理,不由放心的點點頭。接著給離火梳頭並說道:“你曉得這些輕重便好。小七是媽的心頭肉,萬萬是不能有失哩!”

陳母倒是開朗性格,火氣來的快去的也快。看著鏡中的離火端著臉坐在那一言不發。陳母只得又開口問道:“就這事?他最後在路邊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是葭要嫁人了?怕你不情願所以求著你不要去攪了她的婚事?葭怎麼能這樣呢,你等她幾年不說,光是我也不算待她失禮啊。這樣要嫁給別人了我也不想多嘴說什麼,怎麼會想著讓自己弟弟前來討要小七啊。她就不能為你想想嗎?你都多大了,才小七這一根獨苗哩!女人變了心就這麼狠心的麼!”

第244章 百人斬

說到這裡,離火臉上一片黯然。離火再蠢,時至今日也知道當初那五年之約肯定是管清青的託詞。以葭的個性,說不得還真是希望自己長時間見不到對方後,能捨下這份情去再找一個女人。只是當時自己沒理解葭這份苦心,以為葭是在試探自己對她的真心!

“真是這樣?你沒騙我?該不會是你不敢去北國所以才這麼說的吧?”陳母聽到離火話語後,又連連問了幾句。見離火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後的痛苦神色,陳母就相信離火所說是真的無疑。不由的拍著自己大(tui)扼腕道:“這笨女人哦,你現在這麼好的本事,為什麼不告訴你一聲讓你幫忙哦。兩個人面對總比她一個人硬扛的強啊。你是她男人,她就是不(想)告訴任何人,也不能隔外你啊。”

說到這,陳母又指著離火,恨泥不上牆的說道:“墨啊,你這死人啊,葭不說你就不能主動開口問問的麼!她是你女人,你開口問幾句也不會掉了你陳大神仙的面子!你怎麼就這般的死腦筋不開竅哩,這麼簡單的事就不會轉個彎問一問啊。現在葭都要嫁人了,你還在這傻呆的坐著哩!”

離火聽得陳母這樣數落自己,再想起昔日苦求管清青無果,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當即站起身衝著陳母喊道:“誰說我沒有,我曾數次苦苦哀求,但葭不說我也沒有辦法啊。這事你不說我還沒這麼氣,你現在這麼一說,我自己都壓不住自己火氣!”

或是覺得自己不應衝著母親發火,離火說完這話,又狠狠的坐在了凳子上暗自舒氣。口中不斷的長長呼著,胸膛不斷的起伏。

陳母見離火氣成這樣,心裡卻是信幾分了。不過卻是不太敢相信葭會這樣,眼睛狐疑的轉了幾圈,喃喃的問道:“真的?你真的問過葭了?還求過她,她也沒說為什麼?”

“真的,問了幾次都沒說,我都差點要給她跪下了。她硬是不說我也沒有辦法啊!”離火卻是頭也沒抬,直接開口答道。說完便痛苦的閉上了眼。

聽得這話語和見離火這樣的神情,陳母終於是相信了。氣一妥便覺得兩眼發黑,身子也是柔軟無力。忙撐著離火肩膀挪到一邊的**坐著。

坐在離火的**直舒了幾口氣。感覺眼前不再發黑時,陳母才神色沮喪的對著離火說道:“你這樣說,我定然是相信你問過了。這才是墨你的性子。不會見著自己家人有難而不顧。”

說到這,陳母又強撐著身子來到離火面前,見離火還是閉著眼,滿臉的痛苦也是心中難過。於是便低下頭幫著把離火眼中的淚水擦去。勸慰離火說道:“墨啊,既是這樣,那便怨不得你。你也莫要傷心!你便是再傷心,於今這情況葭怕是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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