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聞言瞬間換了個臉色,正容道:“我們還是談談正事吧!處女之血能不能幫我取到?”
方一道:“處女倒是不少,只是剛成年的處女就比較難找。”
任白道:“如果明天還湊不齊煉符的材料,事情就會變得棘手起來。”
“我明白,我在想辦法。”方一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說道。
一陣沉默之後,任白又搖頭長嘆了口氣說:“我對龍姑娘做了那種事,以後不知如何面對她了,真是該死。”
方一聞言道:“你找機會向她道歉吧,我想龍姑娘也不是那種心胸狹小之人,只要你夠誠意,她會原諒你的。”
“你說得沒錯,我必須拿出誠意當面向她道歉。”任白一拍桌,鼓足了幹勁這樣說。
“記住,你道歉歸道歉,可別把我出賣了,我可不想讓龍姑娘討厭我。”方一提醒道。
“放心,我不會出賣你的,除非我活膩了。”任白訕訕地笑了笑說。
話分兩頭,且說馬鍾和葉秋香,秋鴻葉結伴同行,一路上經過一個鎮子,眼看天色晚來,便在一家客棧裡投宿。
這晚,馬鍾和秋鴻葉對飲了很多酒,最後秋鴻葉感到身體有些不適,便先回客房作息。
夜深沉,店裡只剩下寥寥幾個客人,其中包括馬鍾和葉秋香。
葉秋香並不太喜歡這杯中之物,只是陪喝了幾杯,此刻眼看馬鍾已有幾分醉意,便開口勸說道:“馬大哥,不要再喝了,你已經醉了。”
馬鍾哪裡聽勸,正如真正醉了的人從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一樣,索性提起酒壺豪飲了幾口,方才說:“你不要管我,你先去睡吧,我想一個人多呆一會。”
葉秋香默默看著馬鍾,片刻之後才緩緩地說道:“馬大哥,你是不是又想起了那些不愉快的事?”
事實上,明眼人都看得出馬鍾是在借酒消愁,不喝還好,一喝起來就停不下來,刻意想灌醉自己,好讓酒精把自己的思想麻醉起來,暫且逃避現實。馬鍾並沒有回答,只一味地把酒水往肚子裡灌,直到倒光酒壺裡最後一滴酒。
此時,桌上已有好幾個空酒罈,僅僅剩下一罈還沒開封的酒。
葉秋香眼明手快,搶在馬鍾之前把酒罈子奪過去,說:“馬大哥,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別管我,給我酒,不是說好一醉方休的嗎?”馬鍾說著便伸手要把酒搶過來。
“那是秋鴻葉說的,我可沒答應。”她直呼秋鴻葉的名字,是因為在她心裡,還沒有承認秋鴻葉的哥哥身份,不過她已經做出很大的讓步,至少沒把秋鴻葉看成不共戴天的仇人,不再喚他秋瞎子,事實上秋鴻葉也的確不再是瞎子。
“秋香妹子,快把就給我,我還沒喝夠。”馬鍾說著又伸手要抄過酒罈子,卻仍舊落空。
葉秋香看著馬鍾那種渴求的眼神,一咬牙,把酒重重按在桌上說:“好,既然你那麼愛喝,我就陪你喝好了!”說完,
開封了酒罈,徑自斟了兩碗酒,一碗推給馬鍾,一碗留給自己。
“好,太好了,我先幹了!”馬鍾說完端起碗,仰脖飲盡。
葉秋香將心一橫,也當即豁了出去,也端起酒碗一口氣喝完。
馬鍾向葉秋香豎起了大拇指,無聲地讚了贊,接著又幫葉秋香斟滿酒,說:“來,我們再把這碗幹了!”說完才把自己的酒碗填滿酒。
葉秋香這次並沒有喝,她默默的看著馬鍾,片刻才一本真經的說:“馬大哥,我剛才看到秋鴻葉的臉色不太好,他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吧?”
馬鍾帶著幾分醉意說:“如果你擔心他,就去看下他吧……我想他神功蓋世,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
葉秋香聞言微微垂下頭,似乎心事重重,沒再說話。
到了最後,剩下的一罈酒基本上被馬鍾一個人喝完了,此時他臉上醉意更濃,精神已有七分恍惚,喃喃亂語了幾句竟然趴在桌上睡著了。
葉秋香見狀,連忙伸手推了馬鍾幾下,但覺他睡得昏沉,一時間難以喚醒,於是只好扶他一步一頓地上樓去了。
把馬鍾送回房間後,葉秋香又小心翼翼地把他安置到**,讓他躺好,正要離開的時候,馬鐘不知什麼時候微微睜開了雙眼,猝然攥緊了葉秋香的手腕。
“別走,不要離開我!”馬鍾發出夢囈般的聲音,半醒半睡地說著,慢慢從**坐了起來。
葉秋香聞言,心頭竟然感到一絲甜蜜,可緊緊維持了片刻,緊接著又聽馬鍾喃喃的說:“紫姑娘,你為什麼走得那麼匆忙,我甚至來不及跟你多說一句話……”
“原來馬大哥真的是醉了,他把我當成是他的意中人了。”葉秋香暗暗想著,頓時感到十分失落。
帶著幾分失落和幾分惱怒的情緒,葉秋香輕輕拿開馬鐘的手,扶他重新在**躺好。
馬鍾雙目半閉,還不住的緩緩揮舞著右手,嘴裡不住喃喃地叫著:“別走,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葉秋香此時忽然做出了一個決定,緩緩走到門前,把門關緊鎖好,然後又緩緩的返回床邊。儘管她清楚的明白馬鍾心中呼喚的女子並不是自己,可她還是心甘情願的用自己來頂替那個叫紫妍的姑娘。
對著醉意曚曨的馬鍾,葉秋香慢慢地褪下了身上的衣衫,淡淡地說了一句:“馬大哥,這次你不會再抗拒我了吧?”
果不出所然,馬鍾做出了葉秋香如期的反應。
馬鍾再一次攥緊了葉秋香的手,並把她緩緩地拉到了身邊。葉秋香柔軟的身軀就壓在馬鐘身上,如斯尤物,瞬間點燃了人類最原始的慾望,一男一女纏綿在了一起,微妙的關係就這樣發生了……
次日天明,馬鍾一覺醒來,此時酒氣早已散盡,人也清醒精神多了。正因為他十分清醒,所以當他發現他的枕邊霍然多了一個活色生香的女子時,整個人幾乎從**彈跳起來。
過了片刻,他定了定神,
這才發現和他同床共枕的女子竟然就是葉秋香。
這還了得,馬鍾忽然有些驚慌失措,努力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越想越懊悔,越想越害怕,正要掀開被子下床的時候,這才霍然察覺到自己是赤***上身,下面也只穿了一條小短褲,而自己的外衣都拋在了床邊的地上。這樣一來就更加認證了一點,馬鍾此時此刻算是徹底絕望了。
就在此時,葉秋香也幽幽醒轉,從**緩緩坐起,只瞥了身旁的馬鍾一眼,便即羞答答地扭過頭去,飛紅了臉頰訕訕的說:“馬大哥……昨晚你喝醉了……”
馬鍾抱了抱頭,緩緩地回了一句:“葉姑娘,對不起……我……我真是禽獸不如!”
葉秋香忙道:“不,你千萬不要自責……其實……我……我不後悔……”說著說著,聲音越發低沉,幾乎不可聽聞。
可馬鍾還是聽得十分清楚,他沉聲道:“我……會對此負責的……”
葉秋香道:“你不必勉強自己,我知道你心中只有那個叫紫妍的女子。”
馬鍾聞言並不否認,也沒有立即迴應,只是慢慢從**下來,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又把剩下的衣物送到**給葉秋香,對她說:“先把衣服穿好吧,我在外面等你。”
過沒多久,葉秋香便穿好了衣服從房間裡出來。
等候在門口的馬鍾看葉秋香出來,便對她說:“葉姑娘,我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真的難為你了。”
“你為什麼這樣說?”葉秋香抬頭望向馬鍾,明眸裡充滿迷惘之色,“我對你的情意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馬鍾垂下頭,向前邁出了幾步,背對著葉秋香說:“我只是覺得你跟著我不會有幸福的。”
“可是……我早已把心交給你了。”葉秋香雙手撫胸,垂頭輕輕搖晃,這樣說。
馬鍾聞言猝然轉過身,一本真經的對葉秋香說:“我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獵魔散人,除了一把飛星弓幾乎一無所有,你跟著我能有什麼前途?”
葉秋香道:“你或許不知道,在遇到你之前,我雖然習慣了獨來獨往,過慣了刀口舔血的生活,看似瀟灑,其實我每天都很彷徨,孤獨,恐懼,每天要麼輾轉難眠,要麼從噩夢中驚醒。直到那天你從狐妖手中救了我,我便認定了你是我的男人,在你身邊我感到很舒服,很有安全感,也只有你能帶給我這種感覺。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馬鍾靜靜的聽著,直到葉秋香的雙眼出現了一些霧氣,他的心便軟了下去,緩緩走到葉秋香身前,二話不說,張開矯健的雙臂輕輕將她攬入懷中。
葉秋香終於忍不住苦澀的淚水,倒在馬鍾懷中輕輕啜泣起來,嗚咽著說:“馬大哥,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不要趕我走,我只要能跟在你身邊就心滿意足了……”
馬鍾輕輕撫摸著葉秋香的秀髮,說:“好,我答應你,只要你願意,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