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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逆子-----第八卷 第八章 宴會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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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八章 宴會驚變

韓璇轉頭看著雨墨,目光中露出驚喜的神色,雨墨靦腆一笑,在這個四師叔面前雨墨不願意張揚,在雨墨看來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就算想炫耀也應該在蕭雄面前,那樣才能出一口惡氣。

蕭雄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這下想找雨墨的麻煩就很危險了,蕭雄可沒有狂妄到認為自己可以超過骷髏鬼手,這樣算起來不是雨墨的對手,只能想別的辦法打擊報復了。

道苑撫額慶幸道:“夢枕後繼有人,可喜可賀,雨墨雖然不是我們天玄宗的弟子,但是這份榮耀足以讓天玄宗大有光彩,天下正道將為之揚眉吐氣。”

蕭雄斟酌著用詞說道:“掌門人,雨墨是本門棄徒楚夢枕的弟子,說起來天玄宗也算不上光彩,如果傳揚出去恐怕有人還要說長道短,為什麼不把楚夢枕收回天玄宗門牆呢?楚夢枕在我們天玄宗門下修道數百年,然後在離開數年之後就飛昇靈空仙界,算起來還是天玄宗的功勞。”

大絕真人覺得不妙,蕭雄絕不是大量的人,他怎麼會提議讓楚夢枕迴歸天玄宗呢?大絕真人飛快的思索著,楚夢枕重新迴歸天玄宗,雨墨自然也順理成章的加入天玄宗了,那個時候蕭雄作為本門的師叔想要找雨墨的麻煩很方便,這一招夠陰險。

道苑卻覺得這個提議甚好,楚夢枕迴歸天玄宗是道苑的心願,難得有人主動提出來了,道苑笑容可掬的說道:“蕭雄師弟的建議……”

雨墨大聲說道:“二師伯,我師傅成立了大五行門,我就是大五行門的開山弟子,當年我師傅不敢違抗您的命令傳授我天玄宗的道法,後來找到天書的時候才肯收我為弟子,我可從來沒有學過天玄宗任何東西,我看我師傅不應該回來。”

蕭雄說道:“數典忘祖之徒也敢胡言亂語?如果沒有天玄宗數百年的教導,楚夢枕憑什麼能夠找到天書?如果追究起來天書應該歸天玄宗所有。”

雨墨不屑的反駁道:“我修煉的天書存在的時候天玄宗還沒有成立呢?上古的時候……”

雨墨剛說到這裡,大絕真人斥責道:“雨墨,不要胡言亂語。”楚夢枕得到《大五行訣》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更何況《大五行訣》牽扯了太多的祕密,傳出去會引起很大的風波。

大絕真人雖然阻攔了,但是眾人都聽得很明白,雨墨修煉的天書肯定源遠流長,否則絕不可能牽扯到上古的事情,天玄宗只有三千多年的歷史,和上古遠遠搭不上邊,就連目前所知的最久遠門派也只能追溯到數萬年前,那離遠古還有很大的距離。

大絕真人說道:“楚夢枕已經飛昇,想必可以見到天玄宗的歷代祖師爺了,至於他們在靈空仙界怎麼處理這件事情輪不到我們關心,現在想要把楚夢枕收回天玄宗就沒有意思了,而雨墨也應該建立自己的門派,沒有必要進入天玄宗受約束。”

道苑略微有些失望的說道:“如此也好,不過建立門派諸多繁瑣,一個人撐不起來這麼大的局面,再說雨墨得罪了很多人,終究是麻煩。”

大絕真人非常坦然的說道:“他忙不過來我可以分擔責任。”

大絕真人此言一出眾人再次愕然,就連雨墨自己也瞠目結舌,誰說自己要建立門派了?道苑他們卻覺得不妙,難道大絕真人要離開天玄宗?他可是天玄宗的頂樑柱,更是道苑最得力的幫手,他怎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韓璇委婉的勸道:“大師兄,此事應該從長計議,雨墨的年紀終究還是太小,過幾年再說也不遲。”

大絕真人不耐煩的站起來說道:“你們做事的時候總是前怕狼後怕虎,好啦,秀雅,拜見你掌門師叔和四師叔,然後我帶你們出去轉轉。”

姜秀雅盈盈來到道苑面前跪下說道:“見過掌門師叔,見過四師叔。”

道苑已經知道大絕真人又收了一個弟子,九思回來的時候說得很詳細,道苑和藹的說道:“起來,起來,恭喜大師兄。”

道苑正打算讓姜秀雅拜見其他人的時候,大絕真人已經揚長而去,雨墨和姜秀雅立刻隨著大絕真人離開了大殿,留下眾人面面相覷,一個長老說道:“大絕這小子太不給面子了,我去找他算賬。”

這個長老說完之後,其他的長老們聞風而動,一溜煙的都走了,道苑苦笑說道:“散了吧,大絕師兄的脾氣還是沒有改變,唉!”

大絕真人邊走邊說道:“當年我們四個師兄弟情同手足,那時候我師傅還沒有飛昇,我經常帶著他們三個到處遊玩,老四最膽小怕事,從來不肯違反任何門規,老二為人古板,老三主意最正,他認準的事情別人根本勸不動他,就連我師傅拿他都沒有辦法,想不到他最享福,這麼快就跑到靈空仙界了。”

雨墨抬槓道:“那您也走啊,靈空仙界說不定遍地是美女。”

大絕真人佯怒道:“你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好色?日後你要是有機會飛昇,小心你師傅修理你,你師傅最討厭的就是貪花好色的人,要是讓他知道你和天欲妖姬在一起,你死定了。”

雨墨討了個沒趣,訕訕的說道:“我就是打個比方,我的意思是說靈空仙界一定非常好,肯定沒有這麼多的勾心鬥角。”

姜秀雅為雨墨打抱不平說道:“師傅,師兄不喜歡天欲妖姬,他和陸師姐在一起才般配,而且陸師姐也很喜歡師兄。”

雨墨的眼睛都瞪圓了,陸芳華喜歡自己?姜秀雅不是在安慰自己吧,雨墨的心活潑起來,這段時間雨墨根本就不敢想陸芳華,現在竟然聽到這麼震撼的訊息,雨墨有些難以置信。

大絕真人岔開話題說道:“雨墨,前面就是你師傅以前居住的地方,進去看看吧。”

這是後面那群長老追了上來,這些長老有的年紀比大絕真人大不多少,以前他們的關係就很不錯,這幾年不見讓這些長老們也很思念

,大絕真人抓著雨墨的肩膀讓他強行轉過身來介紹道:“雨墨,這位是你董太師叔,這位是你張太師叔,你師傅飛昇那天這幾位太師叔可都到場幫忙了。”

雨墨對天玄宗的印象不好,認為除了大絕真人和道苑他們之外都沒有好人,可是楚夢枕飛昇那天的確有幾個老道士隨大絕真人前來幫忙了,只是當時場面太混亂,而且距離很遙遠,雨墨認不出來究竟哪個人到場了。

雨墨聽到大絕真人介紹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突然跪倒在地,對著這些老道士開始叩頭,那個姓董的老道士扶起了雨墨說道:“這麼多禮幹什麼?當時是大絕非拉著我們去幫忙,我們還有些不情願,而且遺憾的是我們水平不濟,沒起到多大的作用,現在想起來也頗為後悔,都怪當初的傳言對你們師徒太不利,唉!現在回想起來我們有些對不起你師傅。”

然後責備道:“大絕,你是不是當著雨墨從來沒有說天玄宗的好話?我看雨墨是個恩怨分明的孩子,但是他對天玄宗的印象好像不好,這裡面說不定有你的責任。”

大絕真人支支吾吾的說道:“哪有這種事情?我也是天玄宗的弟子,豈能胳膊肘向外拐?董師叔說話太不負責任,雨墨,你怎麼不幫我解釋?”

雨墨心中好笑,大絕真人的確沒有講過天玄宗的好話,而且諸多抨擊,雨墨狡猾的轉移話題說道:“當年我師傅從來沒有怨恨過天玄宗,是我自己為師傅感到不平,我師傅認為他被逐出天玄宗是罪有應得,但是他老人家不後悔。”

姓董的老道士嘆息說道:“楚夢枕是厚道人,天玄宗這些年是是非非不斷,讓大家對楚夢枕產生了很多非議,所以道苑把楚夢枕逐出師門的時候我們沒有阻攔,仔細捉摸起來都怪私心作祟,道苑這個掌門人做得實在不容易。”

大絕真人不滿的說道:“當時你們幹什麼了?你們的弟子想爭奪掌門人的位子,背地裡搞了那麼多的小動作,你們在一旁看笑話,現在卻裝好人,說老實話我對天玄宗已經傷心了。”

這些老道士一個個面紅耳赤,大絕真人向來霸道,對這些師叔們說話也從來不客氣,現在竟然當面揭短,讓這些老道士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

姓張的老道士反脣相譏道:“大絕,都說兒大不由爺,弟子們的事情我們也不好過多的干涉,李默凡不就是最好的榜樣嗎?天玄宗三千年來還沒有出現過弟子出賣師傅的事情,由此可以證明晚輩的事情不是長輩所能完全瞭解。”

老道士本來的目的是證明那些旁支弟子們搶奪掌門人的位置情有可原,但是他提起李默凡的事情立刻觸動了大絕真人的瘡疤,大絕真人怒吼道:“張師叔,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大絕教徒無方,教出了一個畜牲,你們看著很過癮是不是?”

道苑的聲音遠遠傳來說道:“大師兄,張師叔是長輩,就算說錯了你也不應該如此氣惱,更何況說的的確是事實,歷來忠言逆耳,李默凡的教訓足以讓天玄宗上上下下引以為戒,亡羊補牢未為晚也,大師兄還是平心靜氣的好好想一想。”

隨著聲音道苑和韓璇都過來了,而且九思、秋雨還有一個看上去三十幾歲的道士跟在他們身旁,正是道苑唯一的弟子全毅,也是下一任掌門人的繼任者,已經閉關修煉了十幾年,近期才出關,全毅平時少言寡語,上前行禮說道:“見過大師伯。”然後就不再言語了,頗有沉默是金的意思。

大絕真人餘怒未消,憤憤的轉過頭看著遠方,雨墨說道:“反正他也不是您的弟子了,生氣幹什麼?秀雅師妹不是很好嗎?您可以慢慢的培養她。”

大絕真人無限淒涼的長嘆一聲,姓張的老道士走過來說道:“大絕,你我名為師叔侄的關係,但是和同門師兄弟沒有什麼區別,我說錯話的地方你別在意,李默凡的事情我們也很傷心,但是誰也想不到他是這樣的畜牲,不要說你看走眼了,就連我們這些旁觀者也都沒有看出來,一會兒我安排酒宴向你賠罪。”

大絕真人難過的說道:“少來這套,幾百年的交情了,還什麼賠罪不賠罪的?讓外人看了笑話,晚上讓掌門師弟安排吧,大家一起慶祝一下雨墨的到來。”

道苑長出一口氣,大絕真人脾氣不好,是沾火就著的火爆脾氣,幸好張師叔還算通情達理,把這個矛盾輕鬆化解了,正如大絕所說的那樣,大家幾百年的交情,很多事情沒有必要計較。

道苑帶領眾人向楚夢枕以前的房間走去說道:“前些天有個仙水宮的人來到本門,焦作水靜軒,他說是夢枕的朋友,他的一個師叔在離開懸空島之後失蹤了,希望本門能夠幫忙尋找。”

雨墨說道:“我殺死北海惡鮫的時候見過這個人,他說和我師傅見過一面,這個人看來還不錯,不過仙水宮的人使用癸水神雷打傷過我,這筆帳也要算一下。”

道苑他們已經快要麻木了,雨墨得罪的都是得罪不起的人,殺死的都是最難殺死的對手,北海惡鮫竟然是死在雨墨手上,他到底做了多少險事啊?看來雨墨一個人就足以引起天下大亂了。

大絕真人若有所思的說道:“仙水宮幾乎不和外人來往,應該沒有什麼仇家?怎麼會突然失蹤呢?平常人絕對得罪不起這些散仙,難道是冷月狂魔乾的?”

道苑不解的說道:“冷月狂魔沒有這樣做的理由,已經數千年沒有人敢挑戰懸空島了,冷月狂魔應該有自知之明,就算他能夠對抗蘭陵老人,但是懸空島能人異士無數,魔道眾人就算聯合起來也不見得有勝算。”

韓璇說道:“如果天王宮和冷月狂魔公開合作呢?”

道苑哂道:“師弟,你太異想天開了,天王宮好歹也是正道三大中流砥柱之一,怎麼可能如此墮落呢?也許那個散仙是因為別的原因才沒有回到懸空島,這件事情我們盡力幫忙就可以,沒有必

要把無關的人牽扯進去。”

道苑推開房門,微笑著站在一旁,雨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虔誠的走了進去,這就是師傅居住了兩三百年的地方,似乎空氣中還瀰漫著師傅的氣息,雨墨來到矮几前坐下,師傅當初使用的茶壺等物還在上面擺著,只是落滿了灰塵。

雨墨掏出手帕輕輕的擦拭著,轉眼師傅已經飛昇兩年多了,這兩年多雨墨經歷了許多磨難,成熟了很多,修為也提高了很多,殺死骷髏鬼手讓雨墨一舉成名,但是雨墨需要的不是虛幻的名聲,他寧願永遠陪伴在師傅身旁,睹物思人的雨墨回憶著楚夢枕的音容笑貌,鼻子微微有些發酸。

不知不覺中已近黃昏,雨墨從沉思中醒來發現眾人都已經離開了,只有九思和秋雨在門外等候,雨墨頷首一笑,九思說道:“師弟,掌門師伯不讓打擾你,現在他們已經去偶得軒準備參加宴會了,現在好像就差你一個人。”

雨墨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頗有身份,蘭陵老人盛譽雨墨的訊息已經不知不覺的宣揚出來,再加上雨墨又殺死了骷髏鬼手,天玄宗上下不僅不把雨墨當做恥辱,反而覺得雨墨和天玄宗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很有面子,若論風頭之強勁,雨墨已經不做第二人想,否則天玄宗絕對不可能如此客氣的對待大絕真人和雨墨。

雨墨隨九思和秋雨來到偶得軒的時候,發現這裡人山人海,這次除了服侍宴席和擔任警戒任務的弟子之外天玄宗上千名弟子都出席了酒宴,酒席從偶得軒裡面一直排到了外面的空地之上,偶得軒裡面只有道苑的師兄弟們這些長輩進去,九思他們的位置都在偶得軒之外,就連下一代掌門人的繼承者全毅也在偶得軒之外負責陪伴師兄弟們,姜秀雅也被安排在靠近門口的位置。

九思來到門口停下來說道:“師弟,掌門師伯讓你直接進去,我們師兄弟就送到這裡了。”

雨墨知道天玄宗規矩大,聞言也不勉強,對姜秀雅點點頭之後昂首步入了偶得軒,雨墨的名字在天玄宗如雷貫耳,但是真正見過雨墨的只有幾個人,雨墨在天玄宗的名聲也是跌宕起伏,從最開始的無賴、小偷,到後面的禍害,再到後來蘭陵老人稱譽的仁義無雙,到現在成為誅殺骷髏鬼手的新一代高手,雨墨的到來引起了萬人矚目。

雨墨見過了太多的大人物,冷月狂魔、魔尊厲歸真、蘭陵老人,這些人都是名噪一時的頂尖人物,雨墨偏偏殺死了冷月狂魔唯一的徒弟,又殺死了冷月狂魔的師弟;到處辱罵厲歸真;還受到蘭陵老人的大力推舉;天玄宗的第一高手大絕真人整整兩年多一直陪伴在雨墨身邊,現在的雨墨根本沒有什麼膽怯的概念,在眾目睽睽之下彷彿回到自己家裡一般灑脫自如。

身分地位特殊的大絕真人和那些長老們已經開始推杯換盞的開始喝酒了,大絕真人這兩年借酒澆愁,導致酒量見漲,現在已經喜歡上了杯中之物,道苑他們卻都靜靜的坐在酒席旁等待著雨墨,雨墨進來之後躬身行禮說道:“二師伯,我來晚了。”

道苑沒有言語,含笑讓雨墨坐在了自己身旁的位置,就在雨墨留在楚夢枕房間的時候,大絕真人對眾人詳細的講述了這兩年的經歷,天玄宗上下為之沉默,楚夢枕收了一個好徒弟,這是所有人的統一看法。

道苑舉杯說道:“今天大絕師兄回到天玄宗,還有鄙師弟夢枕的唯一弟子,承蒙諸位師叔和師兄弟們寬巨集大量,道苑才可以為他們兩人舉辦接風洗塵的酒宴,天玄宗創派三千年,這三千年中經歷了風風雨雨依然屹立不倒,憑藉的是同門齊心,近日我先敬大家一杯,表達我道苑對同門多年來的支援與鼓勵,請滿飲此杯。”

道苑的祝酒辭猶如無形的鞭子狠狠敲打在眾人心裡,這麼多年來同門相互傾軋、勾心鬥角,逼迫得道苑左右為難,但是道苑說得如此真誠,彷彿真的同門齊心才維護了天玄宗的地位,而且道苑為人公正,從來不使用其它的手段對待同門,也不會故意用言語敲打誰,道苑首先舉杯喝了下去,眾人這才同時舉杯,包含愧疚的喝下了這杯酒。

服侍酒席的弟子們立刻給眾人滿上酒,道苑正打算讓大絕真人敬第二杯酒的時候,蕭雄突然滿面通紅的站了起來,他似乎鼓了很大的勇氣才向道苑這裡走來,蕭雄為人心胸狹窄,別人不小心的說話得罪了他都會記恨很久,但是他現在卻走了過來,道苑出於禮貌站了起來。

蕭雄卻端著酒杯來到了雨墨面前,萬分艱難的說道:“雨墨師……師侄,當年我……唉……如果肯原諒師伯,就喝了這杯。”

眾人譁然,蕭雄竟然會主動道歉,這是開天闢地的新鮮事,而且是向雨墨道歉,沒有人明白蕭雄究竟是怎麼想的,雨墨進來之後一直在暗暗運氣,準備找機會羞辱一下這個臭道士,但是蕭雄竟然當眾來道歉了,雨墨無助的向大絕真人看去。

大絕真人重重的放下酒杯喝斥道:“你也太沒規矩了,竟然讓長輩向你敬酒,還不快給你蕭師伯道歉。”

蕭雄慚愧的說道:“大絕師兄這是故意羞辱小弟了,當年我心胸狹窄,被雨墨撞了一個跟頭就恨了這麼多年,今天我聽了雨墨的事情才知道這些年白活了,雨墨做出的事情我做不來。”

雨墨雙手舉起酒杯躬身說道:“我也一直記恨師伯,剛才我還在想著怎麼找麻煩,師伯的心胸比我開闊,對不起了,師伯,我敬您。”

雨墨坦白的說出了自己想要找麻煩,立刻引起了眾人的鬨笑,蕭雄的道歉來得太及時了,否則肯定要當眾丟人現眼,不過蕭雄能夠主動向雨墨道歉,這一點實在難能可貴,道苑站起來說道:“知恥而後勇,蕭師弟今天能大徹大悟,打開了心結,來日成就必無可限量。”

但是一陣報警的金鐘聲驚醒了眾人,一個把守山門的弟子衝進了偶得軒惶恐的說道:“天耀門被摧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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