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正想要起來的時候突然感覺手中的玉佩有些不同,玉佩給自己的那種奇怪的感覺更加強烈起來,雨墨舉起玉佩觀看的時候驚呼道:“不好了,玉佩怎麼變樣了?”
此刻的玉佩上面金色的光點已經變成了亮麗的銀白色,玉佩的黑色玉體彷彿已經變成了深不可測的深潭,那些銀白色的光點卻如同星辰一般規則的浮現在玉佩的表面,而且玉佩的背面凸起了兩個銀白色的小字——星幻,雨墨想不到僅僅一夜的功夫玉佩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立刻大驚小怪起來。
楚夢枕已經看到了玉佩的變化,但是楚夢枕剛伸出手想要拿過玉佩仔細觀察,玉佩上的星光再次湧起,雨墨見到玉佩上竟然會發光,他的眼睛幾乎要瞪出來了,然後小心的伸手在星光中抓了兩下,但是什麼都沒有抓到。
楚夢枕心中羨慕的直嘆氣,星幻還沒有經過修煉就如此厲害,這比自己師傅傳給自己的那件七彩梭還要厲害許多,簡直是無法比擬,只可惜自己拿在手中看一眼都辦不到,早知道如此昨天自己就看個夠本了。
星幻上的光芒逐漸的消失了,雨墨驚奇的問道:“楚伯伯,是不是您施展的法術?要不然怎麼您一伸手它就放光呢?您再試試。”
楚夢枕苦笑道:“星幻是一件奇異的法寶,除了你之外任何人碰它都會自動發出光芒保護你,我根本就無法接近它。”說完一伸手,果然星幻再次發出了光芒。
雨墨興奮的說道:“這麼神奇!改天找個旁人試一下。”雨墨對於楚夢枕施展的法術不是不動心,不過要是以捨棄生活中的享受為代價就不值得了,在雨墨看來當一個成功的採藥人,然後成為一個受人尊敬的醫生進而擁有自己的藥鋪,長大以後再娶個老婆那就是成功的人生,現在昨天買到的玉佩竟然如此神奇,讓雨墨開始覺得修道也挺有意思的。
楚夢枕嚴肅的說道:“雨墨,現在星幻已經不是普通的玉佩,對於修道人來說這是真正的無價之寶,如果心術不正的修道人知道你擁有它,肯定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除非你可以修煉它,讓別人無法搶奪。這個世界上壞人到處都是,昨天如果我不會法術,任掌櫃會老實的放你離開嗎?你想要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就必須擁有實力,讓別人不敢欺負你。”
楚夢枕正愁沒有辦法勸說雨墨修道,這次的理由絕對夠充分,根據楚夢枕的經驗對付小孩子恐嚇的手段一般來說都比較有效,果然雨墨露出了心動的神色,雨墨試探著問道:“楚伯伯,您教我好不好?可是我不當道士。”
楚夢枕遺憾的搖搖頭,離開天玄宗的時候道苑已經警告自己不許私自把本門的功夫傳給外人,答應的事情絕對不能反悔,要不然楚夢枕寧願打破自己不收弟子的規矩收下雨墨,楚夢枕和顏悅色的說道:“我想把你介紹給我以前的大師兄,他是我們天玄宗這一代的首徒,實際上早就有了飛昇仙界的實力,他的法力比我高明許多,簡直是無法相提並論。”
雨墨搖頭說道:“我沒有興趣。”
楚夢枕見到雨墨的小臉已經沉了下來,分明是不高興了,楚夢枕嘆息道:“雨墨,伯伯很想收你為弟子,可是我已經被師門趕出來了,我不能隨便傳授你本門的法術,我大師兄為人很好,而且和我的交情最深,他絕對不會虧待你。”
雨墨聽到楚夢枕竟然被趕出了師門,臉上立刻露出了同情的神色,在雨墨看來楚夢枕是很少見的好人,把好人逐出門的門派肯定不怎麼樣,透過昨天的接觸雨墨已經開始接受楚夢枕,也不肯再和他耍心眼兒,因此才直接提出讓楚夢枕傳授他道法,要不然雨墨絕對不會自討沒趣。可是沒想到楚夢枕竟然被他的師門趕出來了,原來他也這麼可憐。雨墨搖頭說道:“算了,我不想修道,我要發財娶老婆。”
楚夢枕氣憤的說道:“富貴榮華只是過眼雲煙,絕世美女不過是紅粉骷髏,你想想邱伯他們,短短几十年就老態龍鍾,何等的可憐?你伯伯我都三百多歲了,你看他們能和我相比嗎?這就是修道的好處。”
雨墨撇嘴道:“不吃不喝不娶老婆,活三千歲也沒意思。”
楚夢枕簡直要被雨墨氣昏了,如果雨墨現在有牽掛還有情可原,但是他現在還不到十歲,而且無親無故,現在修道正好無牽無掛的專心修煉,可是他偏偏要往紅塵裡闖,小小的年紀竟然一門心思要娶老婆,就算是紈絝子弟也不見得會比他想得更復雜。
楚夢枕難過的看著執迷不悟的雨墨,這麼好的孩子竟然如此墮落,滾滾紅塵真的害人不淺,雨墨也覺得自己說的過分了,他把玉佩放進懷裡說道:“楚伯伯,我們還是採藥去吧,採完藥之後我就要回龍豐鎮照顧邱伯和阿婆。”
楚夢枕“嗯”了一聲板著臉隨著雨墨在沼澤中盲目的前行著,雨墨也不知到哪裡有黑素藕,但是他知道楚夢枕對於藥材幾乎是一竅不通,所以只能依靠自己的感覺盲目尋找,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碰到萬年沼澤,那樣尋找黑素藕就容易多了。
楚夢枕生了半天悶氣,但是過了一會兒也覺得好笑,自己竟然和一個孩子生氣,自己都是兩三百歲的人了,怎麼和孩子一般見識,自己的心胸什麼時候這麼狹窄了?楚夢枕見到雨墨連蹦帶跳的尋找著堅實的落腳點,關切的問道:“雨墨,需不需要休息?”
雨墨頭也不回的說道:“不用,我一定要找到萬年沼澤,您要是不習慣這樣走就飛起來好了,萬年沼澤只能在地面上慢慢的尋找,稍有不慎就錯過去了。”
楚夢枕不明白萬年沼澤為什麼必須從地面上慢慢的尋找,而且沼澤怎麼分辨得出年頭呢?楚夢枕心中很迷惑,但是雨墨在地上辛苦的走著,楚夢枕也不好意思自己飛起來,他只好慢慢的跟在雨墨身後尋找著。
沼澤當中到處都是爛泥塘和深不見底的陷阱,雨墨在醫書中看到過關於沼澤方面出產藥材的資料,任不二的人品雖然不怎麼樣,但是他家中收藏的醫書卻是真正的極品,雨墨從小在任家餵狗的時候經常留意藥材方面的知識,雨墨在這方面極有天賦,小小的年紀就自己掌握了常用的藥材習性和如何分辨品級。
任不二親自考驗了好幾遍,終於確認雨墨真的瞭解了,這才決定讓他幫著挑選藥材,擺脫了餵狗的工作,那時雨墨才六歲,一年之後雨墨說想要上山採藥還債,任不二也同意了,事實證明雨墨採來的藥材比別人的要好很多,而且有時候竟
然會偶爾採來稀有品種,因此任不二讓雨墨在家裡聘請的私塾先生那裡旁聽認字,把家中的醫書對雨墨開放了,以免雨墨採藥的時候錯過真正的稀有藥材。
雨墨白天採藥晚上讀醫書,這兩年他利用借書和還書的機會每次迅速的看幾頁,把任不二視為**的《藥典》偷偷的看完了,《藥典》裡面對於藥材的論述極為詳盡,可以說熟讀《藥典》之後就是藥材專家,雨墨天性厚道,雖然他在任家受盡盤剝,但是他依然感激任不二給了自己讀書的機會,儘管別人都在背後罵任不二為任剝皮,而雨墨卻向來尊稱他為任先生,從來沒有辱罵過他一句。
《藥典》裡面對於各種藥材的產地以及各種產地的地理特徵都有詳細的介紹,沼澤當中出產黑素藕只是很不起眼的一段描述,反而對沼澤的危險介紹很多,在各種地理環境中沼澤是最危險的地方,這裡可以說是處處危機,稍有不慎就會喪命。
有楚夢枕在後面保護著,那些沼澤特有的毒蛇怪蟲無法接近雨墨就被殺死了,雨墨只要選準落腳點前進就可以,但是雨墨選準了一個落腳點剛跳上去,那個看似穩妥的落腳點竟然向下沉去,然後一條如同鞭子一樣的怪獸尾巴從泥水中抽向雨墨,雨墨剛才踩中的竟然是怪獸的身體,怪獸就是透過這個方法來引誘其它的動物上當然後吃了它們。
楚夢枕用手一指,飛劍電射而出把怪獸的尾巴斬斷,然後楚夢枕提著雨墨飛到了空中,怪獸的尾巴被斬斷之後鮮血噴泉般的湧出,地面上的泥漿沸騰一般的翻滾著,一個碩大的渾身佈滿鱗甲的怪獸猙獰的抬起頭看著空中的楚夢枕和雨墨。
雨墨的臉都嚇白了,但是他依然鎮定的說道:“楚伯伯,書上說這個怪獸的名字叫蜥鱷,它出現的地方就在萬年沼澤的附近,找到它就幾乎找到萬年沼澤了,我一直在等待這個怪獸的出現,運氣真不錯。”
楚夢枕憤怒的說道:“難道你就因為這個原因要在沼澤上走嗎?你知不知道怪獸輕鬆的就可以把你撕成碎片?你還要不要命了?你這混賬小子。”
雨墨反駁道:“蜥鱷平時根本就不出來,它向來埋藏在沼澤的下面,不在地面上引它出來我怎麼知道哪裡是萬年沼澤?再說您就在我後面,我有什麼好怕的?”
楚夢枕氣的想要把雨墨從空中丟下去,採藥固然重要,但是人命關天,楚夢枕就算放棄採藥也不想讓雨墨無辜送命,楚夢枕怒氣衝衝的指揮飛劍上下翻飛,蜥鱷看起來形象凶惡,但是它只是沒有什麼本事的普通惡獸,楚夢枕指揮飛劍輕鬆的把蜥鱷殺死然後向回去的路飛去,雨墨急忙叫道:“萬年沼澤應該就在附近,回去之後就很難找到了。”
楚夢枕冷冷的說道:“楚某人向來光明磊落,平生不做虧心事,你送命之後我將良心難安,採藥的事情不必再提起,我不要了。”
天玄宗的修道方法是一方面修煉法術,另一方面積累外功,實際上積累外功就是鍛鍊自己的心境,透過懲惡揚善來對抗修道人的心魔,修道是逆天行事,因此修道人的天劫多種多樣,有的時候是天地之威,有的時候是業火焚心,有的時候是心魔難制以至於毀道身亡,心魔無形無相,防不勝防,修行的途中困難重重,那些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壞事的人有的時候都難免被心魔入侵,更何況心靈有縫隙的人,如果雨墨因為替自己採藥而喪失了性命,楚夢枕恐怕難逃心魔這一關。
雨墨不屑的道:“有什麼大不了的?我以前採藥的時候危險遇到的多了,前年我採藥的時候被兩頭蛇咬了,我爬了兩裡多地才找到解藥,第二天還不是照樣上山,躲在家裡什麼也不做的時候還要擔心房子塌了砸到自己,其實有你保護我根本就沒有危險。”
楚夢枕一言不發的繼續往回飛,雨墨大聲說道:“你是什麼意思?我答應你採藥就一定會做到,你半途而廢這不是讓我難做人嗎?我端木雨墨說話從來沒有不算數的時候,就算你帶我回去日後我自己也重來。”
楚夢枕停了下來,雨墨這個孩子很特性,他說要重來肯定不會說過就算了,那樣雨墨更加危險,沒有自己的保護雨墨來到這裡就是死路一條,自己還是先把對雨墨說出來藥名的那幾樣藥材採回來然後就不再讓雨墨跟著自己冒險了,反正雨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麼藥材,其它的藥材自己能夠想辦法弄到最好,如果弄不到就算了。
剛才殺死的蜥鱷的屍體還沒有完全的沉沒在沼澤中,楚夢枕在蜥鱷的屍體旁停了下來,問道:“萬年沼澤和其它的沼澤怎麼區分?”
雨墨聳聳肩說道:“書上說萬年沼澤和其他地方有一些的區別,那就是萬年沼澤的附近有蜥鱷的存在。萬年沼澤表面是澄清的水,但是被水草所覆蓋,這個區別等於沒有,這種水裡面鵝毛都浮不起,這種水叫做弱水,在萬年沼澤當中有一種非常凶猛的惡獸,除了它之外不許別的動物生存,所以蜥鱷只能停留在萬年沼澤的外圍而不敢進去,所以只要找到蜥鱷就等於找到萬年沼澤了。”
楚夢枕不敢再任由雨墨在沼澤中冒險,楚夢枕也不敢保證下次雨墨遇到危險的時候自己能夠及時的出手相救,他帶著雨墨在蜥鱷的屍體周圍慢慢的兜著圈子,突然雨墨閉上眼睛感應了一下指著偏西的方向說道:“楚伯伯,向那裡飛,對,往左一點點,慢一點兒,再慢一點兒,停!好象就在這附近。”
楚夢枕疑惑的問道:“下面就是萬年沼澤?”
雨墨信心十足的說道:“我感應到的應該是黑素藕,我感覺得到靈藥的氣息,主要是有水隔著,要不然應該更準確一些。”
楚夢枕見到下面根本不是沼澤,而是鬱鬱蔥蔥的草地,青草繁茂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情況,楚夢枕仔細的打量著草地,果然草地下面好像是水,隱隱的反射著光芒,看起來很符合雨墨所說的萬年沼澤的特徵。
楚夢枕隨手一個掌心雷劈了下去,“砰”的一聲水花四濺,波濤翻滾,草地下面果然不是土地而是深不見底的水面,那些看似青草的植物竟然是無根的浮萍,這些浮萍構成了天然的陷阱,如果哪個人貿然的踏進去立刻就會遭到滅頂之災。
在水面波動的時候,雨墨的目光在水花中搜尋著,突然雨墨指著一朵隨波盪漾的乳白色小花說道:“這朵小花就是黑素藕的花。”
但是楚夢枕不但沒有降落反而向上飛去,就在他飛起來的時候水面之下一頭章魚般的八爪怪
獸在水底噴出一道水柱打向楚夢枕,楚夢枕的飛劍迅速射出,但是怪獸見到飛劍的時候立刻沉入了水底,當飛劍追入水底的時候怪獸的爪子竟然卷向了飛劍。
楚夢枕感到氣機一滯,飛劍竟然被怪獸的爪子捲住了,楚夢枕急忙大喝一聲抽回了飛劍,楚夢枕這次可驚呆了,這個怪獸在水裡的時候實力竟然這麼恐怖,雖然自己的飛劍只是臨時打造的代用品,但是一個怪獸竟然險些把自己的飛劍搶去,這種事情傳出去之後自己的臉面算是丟光了。
楚夢枕不敢再使用飛劍,他接二連三的發出掌心雷,霹靂之聲不斷的響起,但是那個怪獸在水面之下悠然的遊弋,絲毫不在乎這種程度的攻擊,楚夢枕開始懷念起自己的七彩梭,如果那個法寶在手自己何必受這個怪獸的氣,那時候自己就算衝到水面之下搶走黑素藕它也只能幹看著,可是現在自己的破爛飛劍只能充場面,根本派不上用場。
雨墨見到楚夢枕的攻擊沒有效果,他伸手解開褲子對著下面的怪物開始撒尿,一邊撒尿還一邊說道:“喝尿、喝尿,靈丹妙藥,哈、哈、哈,淹死這個醜八怪。”楚夢枕見到雨墨如此頑皮他開心的一笑,可是怪物見到雨墨從天上“下雨”的時候立刻發出一道巨大的水柱從下面噴出,楚夢枕急忙帶著雨墨向一旁飛去,雨墨的童子尿洋洋灑灑的在空中劃出了一條弧線。
怪獸似乎受到了侮辱,從水面之下向楚夢枕和雨墨追去,楚夢枕心中一動繼續向遠處飛,怪物則在水面之下窮追不捨,大有不達目的勢不罷休的意思,雨墨小聲提醒道:“楚伯伯,帶著它跑遠點兒,然後突然飛回來搶了黑素藕就跑。”
楚夢枕微笑道:“好聰明的孩子,伯伯就是這個意思。”
楚夢枕擔心怪獸不肯上當,因此帶著雨墨忽高忽低的上下飛行,怪獸在下面奮力的追趕著,茫然不知這一老一少使用的是調虎離山之計,楚夢枕飛出了大約一里路之後已經快要到達萬年沼澤的邊緣了,前面已經是斑駁的泥漿,楚夢枕知道這個距離差不多了,他大笑道:“雨墨,小心了。”然後突然轉頭向黑素藕的方向疾飛。
眨眼間楚夢枕已經飛回到原來的地方,楚夢枕降落到水面喝道:“抓。”
雨墨伸手抓住了那朵小花,然後雙手飛快的捋著小花連線的細長蔓莖,同時楚夢枕帶著雨墨向遠處飛,小花下面的蔓莖越伸越長,蔓莖也越來越粗,雨墨的小手只能勉強的握住,轉眼間已經被他們聯合拔出了近百米,但是柔韌的蔓莖依然沒有看到盡頭。
此刻那個傻頭傻腦的怪獸已經醒過腔來,猶如把水面用鋒利的刀子分割開,劃出了一條筆直的水線飛快的往回衝,雨墨的兩隻小手累的幾乎都要麻木了,但是蔓莖依然無窮無盡,突然雨墨感到蔓莖傳來沉甸甸的感覺,雨墨驚喜的叫道:“就快出來了。”
楚夢枕也加快了飛行的速度,終於一大團巨蟒般的黑色根莖從水下被拖了出來,楚夢枕和雨墨苦苦尋找的黑素藕終於露面了,而那個怪獸也衝到了黑素藕的附近,四條爪子一起伸向了黑素藕,楚夢枕伸手抓住蔓莖向斜上衝起,怪獸的爪子只奪去黑素藕的一小部分。
但是怪獸抓斷了黑素藕之後心痛的怒叫著,彷彿這一下奪去了它的心頭肉,怪獸已經歲久通靈,它守護了黑素藕上千年的時間,黑素藕是它的私有財產,因此才不允許任何野獸進入萬年沼澤當中,否則就殺無赦,今天黑素藕竟然被奪走了,怪獸發出淒厲的叫聲,萬年沼澤的水面被它擊打的水柱沖天而起。
雨墨指著黑素藕叫道:“顏色最深的部分最有效,其它的年頭都不夠。”
怪獸見到楚夢枕他們帶了大部分的黑素藕,它“吱吱”尖聲叫著衝出了萬年沼澤,八條爪子風車般的飛舞著在下面追趕,怪獸所到之處其它的野獸驚恐的四散奔逃,對於這個發瘋的沼澤霸主畏懼異常。
楚夢枕知道怪獸不肯善罷甘休,如果自己就這樣衝出沼澤的話它肯定在後面跟屁蟲一樣的緊追不捨,萬一把怪獸帶到人間就麻煩了,楚夢枕幫助雨墨把黑素藕快速的挪到手中,然後選中了其中顏色最深的一段用飛劍斬了下來,其它的部分隨手拋給了怪獸。
怪獸得到了絕大部分的黑素藕依然不甘心的衝著楚夢枕憤怒的尖叫,楚夢枕把黑素藕放進了法寶囊,然後指揮飛劍向怪獸斬去,怪獸離開水面之後對於飛劍有些恐懼,它伸出兩條爪子把黑素藕捲起向萬年沼澤的方向飛竄,而且還不斷的回頭挑釁的尖叫,竟然打算使用楚夢枕用過的那招誘敵之計。
楚夢枕揮手發出掌心雷,狠狠的劈在了怪獸的頭上,楚夢枕對於誅殺怪獸也沒有把握,因此虛張聲勢的再次發出了一記掌心雷之後就停了下來。怪獸這次感到了疼痛,它驚慌的尖叫著頭也不回的迅速衝進了萬年沼澤再也不敢露面了。
雨墨試探著問道:“楚伯伯,這個怪獸好像很厲害,您……是不是也打不過它?”
楚夢枕遺憾的說道:“我的兩件重要法寶在逐出師門的時候都被收了回去,要不然對付它還是沒有問題的,算了,過去的事情,以後有機會我要煉製自己的法寶。”
雨墨掏出星幻說道:“您說這個玉佩是很厲害的法寶,送給您好了,反正我用不上。”雨墨方才和楚夢枕爭吵的時候根本沒有禮貌,當面指責你怎麼怎麼樣?但是現在矛盾過去了,雨墨又開始以您的語氣尊稱楚夢枕。
楚夢枕哈哈笑道:“傻小子,星幻的珍貴之處你根本就不明白,而且這個法寶註定了和你有緣分,別人根本無法接近它,更不要說使用,你好好的保管著,以後你一定用得上,日後經歷的多了你就會明白一件好法寶幾乎就是你的另一條性命,尤其是我感覺星幻似乎有靈性,這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法寶了。”
雨墨嘆息一聲道:“可是不修道就無法使用它,真的好為難啊。”
楚夢枕拍拍雨墨的頭頂道:“修道的歲月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枯燥,這裡面的真趣只能慢慢的體會,當你踏入這個領域之後就會明白修到的好處根本不是世俗的享受所能比擬,伯伯絕對不會騙你。”
雨墨小心翼翼的問道:“楚伯伯,您說有沒有可以娶老婆的門派,如果那樣的話我也可以修道,這樣不是兩不耽誤嘛。”
楚夢枕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雨墨小聲嘟囔道:“沒有就說沒有唄,我就是隨便問問,這也不犯王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