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天之逆子-----第一集 第六章 小鳥出籠


戰豔天下 美人凶勐 折眉彎 穿越之炮灰攻略 豪門熱婚 陳家三兒 武陵道 死神啟世錄 神道昌盛 鴻蒙玄天續曲 浴火重生:惡魔五小姐 甜妻婚令:boss,請低調 冥婚難測 陰盛陽衰 微微威武 護花使者 滄海有時盡 大唐順宗(唐朝吳老二) 快穿之做好事不留名 抗日之刀魂
第一集 第六章 小鳥出籠

楚夢枕追到小巷之外的時候,雨墨正縮成一團蹲在牆角抽泣,楚夢枕默默地站在他身後看著,過了半晌雨墨的哭聲停止了,楚夢枕問道:“是不是不想離開他們?”

雨墨點點頭,yongli的抽了一下鼻子說道:“我答應幫你採藥就一定會做到,我們早去早回,等到他們老得走不動之前我一定要回來照顧他們。”

楚夢枕傷感的看著這個可憐的孩子,當初雨墨用銀票包裹糕點的時候,楚夢枕就猜到了他是打算送給邱伯,在雨墨看來親情是比銀子更加奢侈的事情,而且從雨墨對待那個張掌櫃的態度就可以看得出來雨墨對於別人曾經給予的一點兒關心是多麼的感激,受人滴水之恩必當湧泉回報,這句話說來容易,但是真正能夠做到的又有幾個?楚夢枕本身就是恩怨分明的人,雨墨的脾氣讓楚夢枕感到很投緣,這樣厚道的孩子真的不多見。

楚夢枕好奇的問道:“當初你為什麼不讓邱伯幫你賣藥?”

雨墨抬起頭,揉揉紅腫的眼睛說道:“我害怕,要是邱伯和張大叔一樣帶著藥材不回來,這世上還有誰關心我?你是外人,就算騙了我也不會生氣,只能怨我自己太笨,但是邱伯不一樣,如果他也騙我,我活著就沒意思了。”

雨墨的奇怪理論讓楚夢枕唏噓不已,這個孩子已經把邱伯老兩口給予的一點兒親情當作了活下去的唯一的支撐,人世間真的太殘酷,楚夢枕當年雲遊四方的時候就是為了體驗人間的疾苦,可是楚夢枕並沒有真正的往心裡去,直到遇到雨墨他才真正的被觸動。

楚夢枕抓著雨墨的小手說道:“你給邱伯一家人留下的銀票已經足夠他們過上富裕的生活了,這個世界上不要祈求別人的關心,你應該努力的成長起來而不是透過可憐來博得別人的同情,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爭取,只要你努力了就會有所收穫。”

雨墨cha話道:“對啊,我就是依靠自己,那些藥材都是我自己採的,以後我會採更多地藥材,賺更多的錢。”

楚夢枕回答道:“那當然,不過我的意思是說你也不能永遠的採藥,應該有更高的追求。”

雨墨挺起胸膛說道:“那還用說?我先採藥,以後我就要開藥鋪,一定開一家紫菱城最大的藥鋪,採藥的本事沒有人能超過我,我看病的本事也很厲害,任先生的藥書我都看遍了,只是現在沒有人看得起我。”

雨墨通過出售藥材已經建立起了強大的信心,原來藥材竟然這麼值錢,這麼一來自己還有什麼可擔心的,昆吾山裡面藥材有的是,只要自己動動手它們就會變成白花花的銀子,雨墨已經看到了光明燦爛的“錢”途。

楚夢枕好不容易整理出來的思路立刻被打亂了,楚夢枕本來是打算慢慢的引導雨墨對修道感興趣,正道中人收弟子一看悟性二看品行,天資聰穎的人雖然可以有所成就,但是這樣的人如果為非作歹造成的後果也不堪設想,這種人能力越強大造的孽越多,雨墨本性善良,如果好好的培養可以為正道增添一份力量,但是自己的這個誘導方法不是很有效,楚夢枕轉移話題道:“你看邱伯老兩口多可憐,這麼大的年紀還要辛苦的勞動,如果……”

雨墨再次cha話道:“如果他們有錢就不用這麼辛苦了,所以我一定要多賺錢,以免年老的時候還要工作。”

現在的雨墨簡直就是一個小財迷,只怕自己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以後慢慢的尋找機會引導好了,這種事情不能急,否則適得其反,楚夢枕自認失敗的嘆息一聲說道:“任家在哪裡?我們先去替你贖身。”

不二堂大藥房在龍豐鎮的正中心,是以任不二的綽號為名成立的藥鋪,任不二死了之後現在由他的兒子繼任,當雨墨和楚夢枕來到不二堂的時候,藥鋪的夥計主動迎了上來招呼道:“道爺,小公子,兩位裡面請。”

雨墨故意往那個店夥計的面前湊去,看看他能不能認出自己,店夥計滿臉堆笑的避到一旁說道:“小公子,裡面請。”

雨墨見到夥計竟然不敢和自己接近,這才得意的走進了藥鋪,以前自己根本不敢湊到藥鋪的活計的面前,因為自己屬於任家的家奴,那些夥計認為身份比雨墨高,根本看不起雨墨這個身份更低的人,此刻藥鋪的掌櫃正在招呼楚夢枕,這個掌櫃就是任不二的兒子,雨墨見到東家的時候立刻和平時一樣低下了頭,看也不敢看掌櫃,多年的積威讓雨墨無法立刻改變過來,在藥鋪門外的時候雨墨還信心十足,可是見到了掌櫃的面之後立刻挺不起腰板。

任掌櫃正要上來打招呼的時候,卻發現雨墨揹著的藥簍很眼熟,他疑惑的看看雨墨,雨墨囁嚅著低聲說道:“東家,我要贖身。”

任掌櫃發現了怪物一般的指著雨墨喊道:“你是雨墨?”

雨墨謙卑的露出笑容,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以往見到東家的時候不露出笑容就要捱打,雨墨短時間還無法調整自己的地位,任掌櫃趾高氣揚的伸手揪住雨墨的衣襟道:“小兔崽子,在哪偷來的新衣服?藥材呢?你採的藥材呢?我問你話呢!”揮手就要打雨墨的耳光楚夢枕隨意的在任掌櫃的肩膀上點了一指頭,任掌櫃的半邊身子都麻了,楚夢枕冷冷的說道:“你沒聽清楚嗎?雨墨要贖身。”

任掌櫃驚恐的看看楚夢枕,說道:“好啊!怪不得雨墨這麼神氣活現,原來找到撐腰的人了,什麼贖身?我聽不懂。”

雨墨從懷裡掏出銀票說道:“就是前幾年我籤的那個賣身契,現在我可以還上欠帳了。”

任掌櫃瞥了銀票一眼說道:“賣身契找不到了,以後等我找到再說。”如果是雨墨能夠採藥之前就贖身的話,任掌櫃巴不得把這個累贅掃地出門,但是現在不二堂的藥材主要依靠雨墨來採集,雨墨現在是一顆活的搖錢樹,任掌櫃怎麼捨得放他離開?在龍豐鎮的一畝三分地裡任家可以一手遮天,小小的雨墨根本別想逃出任家的手掌心。

楚夢枕的臉色陰沉的已經如同千年冰山,這個喪盡天良的敗類果然繼承了任不二的黑心作風,對於雨墨這樣可憐的孩子都能做出昧良心的事情,真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楚夢枕拉著雨墨的手說道:“私憑文書官憑印,既然賣身契找不到了,就證明雨墨和你們沒有關係,走吧。”

雨墨在龍豐鎮已經沒有親人,只有邱伯老兩口讓雨墨有所牽掛,如果不是擔心直接帶走雨墨會讓他的成長產生不良的影響的話,楚夢枕才不會來到這裡為雨墨贖身,但是雨墨很講信用,這是個很好的優點,自己不能因為一時的義氣而帶壞他,現在任掌櫃公然放賴,楚夢枕已經失去了和他糾纏的耐心。

任掌櫃張開雙臂攔在了門口大喊道:“阿根,快找富捕頭,有人想要拐帶我家的逃奴。”

楚夢枕忍無可忍,他一揚手發出了掌心雷,一

道霹靂閃過,掌心雷把藥鋪裡面的櫃檯和藥架擊成片片碎屑,藥鋪裡面立刻煙塵瀰漫,楚夢枕陰冷的聲音響起道:“任不二被雷劈死,難道你也想這樣嗎?”

任掌櫃的褲襠立刻溼了,原來這個妖道竟然會法術,但是他咬牙切齒的罵道:“原來你這個妖道就是殺我爹的凶手,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任不二被雷劈死之後任掌櫃一直不相信這是老天爺帶來的報應,但是他也無法解釋任不二的死因,而且這種事情無論怎樣說都是丟臉的事情,現在楚夢枕提起這件事情,任掌櫃立刻把殺父之仇算在了楚夢枕的頭上。

楚夢枕厲聲道:“賣身契。”

任掌櫃惡狠狠的看著楚夢枕,終於向後面走去,過了片刻他帶著一個肥胖的小男孩走了進來,任掌櫃把一張紙揉成一團拋向了楚夢枕,然後指著楚夢枕和雨墨說道:“兒子,他們就是殺你爺爺的凶手,你一定要記住他們的模樣,你長大了一定要找他們報仇……”

楚夢枕根本就不在乎他們是否認為自己就是殺死任不二的人,楚夢枕做事向來講究問心無愧,只要認為自己沒錯別人說什麼對他來說都不重要,楚夢枕接過紙團開啟,果然是雨墨的賣身契,下面印著雨墨的小手印。

楚夢枕雙手一搓把賣身契揉成碎粉,說道:“雨墨,把銀票給他,從你以後你就自由了。”

雨墨數出了三千兩銀票,想了想又拿出一張說道:“道爺把你的店弄壞了,這個損失我來賠,不過道爺不是壞人,任先生絕對不是道爺殺死的,東家你不要誣陷好人。”

任掌櫃歇斯底里的詛咒道:“雨墨,你這個喪盡天良的小畜生,你勾結妖道害你的恩人,老天爺絕對不會放過你,你就等著天打雷劈吧!你忘恩負義……”

楚夢枕修道多年,心中的怒火依然被任掌櫃給勾引起來了,楚夢枕有心想要教訓他,但是雨墨牽著楚夢枕的手說道:“道爺,我們走吧,我自由了。”隨手把藥簍放在了地上說道:“這個藥簍和裡面的採藥鋤是任先生給我的工具,現在也還給你們,任先生生前為我爹孃看病的恩情我一直沒有忘記,我一直很感激。”

楚夢枕不耐煩的說道:“和他這種人說這麼多幹什麼。”提著雨墨的腰帶衝出了藥鋪凌空飛入了藍天,轉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黃昏時分,楚夢枕和雨墨降落在南詔附近,在山洞的時候雨墨說黑素藕只有南詔這裡出產,而且只產在萬年沼澤當中,楚夢枕正好知道南詔的位置就一直帶著雨墨飛到了這裡,經過一下午的飛行落地之後雨墨已經站不住了,他選了一個乾淨的地方躺在那裡放賴,說什麼也不肯起來了。

南詔的名字由來就是因為這裡沼澤遍地,因此才得名,但是萬年沼澤究竟位於南詔的什麼位置卻不得而知,楚夢枕抓了一隻野鴨交給雨墨,並找了一些幹樹枝為他生起了火,楚夢枕自己辟穀多年根本不需要吃東西,但是雨墨今天只吃了幾塊糕點,楚夢枕已經聽到雨墨肚子“咕咕”作響。

雨墨麻利的把野鴨的毛拔淨,穿了一個樹枝架在火堆上慢慢的烤著,一邊烤還一邊舔著嘴脣,當野鴨的香氣傳出來的時候,雨墨的肚子叫得更響,而且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楚夢枕打量著垂涎欲滴的雨墨,這個孩子心地善良,大絕真人肯定會非常喜愛他,雖然大絕真人已經有了一個徒弟,但是楚夢枕很不喜歡他,雨墨這樣的孩子才配當自己大師兄的弟子,可惜的是雨墨一心想要發財,對修道絲毫沒有興趣。

雨墨耐心的翻動著野鴨,野鴨身上的油脂不斷地滴落在篝火中發出“哧、哧”的脆響,楚夢枕突然問道:“雨墨,你真的不恨任掌櫃還有那個死去的任不二嗎?”

雨墨依舊慢慢的轉動手中的樹枝說道:“恨他們?為什麼?”

楚夢枕立刻啞口無言,誰能想到雨墨竟然會這麼回答自己,楚夢枕根本想不到雨墨竟然這麼灑脫,雨墨yongli的嗅嗅香氣,滿意的繼續翻動野鴨,說道:“當年我爹孃死了之後如果任先生沒有收留我,我早就餓死了,而且我可以採藥之後任先生的醫書就隨便讓我看,要不然我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的藥材產地?說起來我應該感謝他們。”

突然雨墨歡呼一聲取下了野鴨,往手上吹了一口冷氣之後迅速的扯下了一條野鴨腿遞給楚夢枕,楚夢枕擺擺手說道:“我不需要吃東西,你自己吃飽就可以了。”

雨墨悻悻的道:“真沒意思,連飯都不吃,我看你也一定沒有老婆,修道幹什麼?我可不幹這種傻事。”然後猛地咬了一口鴨肉,滾燙的鴨肉讓他發出“噝噝”的吸氣聲。

楚夢枕沒想到雨墨竟然從自己的辟穀挑出毛病,要知道辟穀就是可以吸收天地的靈氣,能夠達到辟穀境界的都是成仙有望的人,可是到了雨墨這裡就變成了一大遺憾,反倒加劇了雨墨拒絕修道的信念。

正道的修道人都是修煉純陽純陰之氣,夫妻交和就會元精外瀉,是修道的第一大忌,只有那些不想飛昇仙界的人才夫妻同修,當然也有邪派高手透過採補之術盜取元陰和元陽,不過這種人有傷天合,正派中人知道之後肯定會誅殺他們。

雨墨看來真的不是修道的料,小小年紀竟然就想著娶老婆,日後就算他加入了天玄宗也會和自己一樣被趕出來,還是不要給大絕真人添麻煩了,再說人各有志,雨墨既然喜歡這樣的生活就隨他去好了。而且楚夢枕自己對與潛修天道也迷惑不已,飛昇靈空仙界之後又能如何?長生不老的意義是什麼?沒有飛昇之前正道的以剷除邪惡為己任,那麼飛昇之後的仙人在做什麼?靈空仙界也有妖魔鬼怪嗎?他們為什麼不返回人間?而且那些魔道的高手飛昇之後去了哪裡?也是靈空仙界嗎?所有的之一切讓楚夢枕迷惑不已,他不知道該怎麼理解這些沒有答案的問題。

雨墨不知道楚夢枕已經放棄了提拔自己的念頭,他一邊yongli的啃著野鴨一邊含混不清的說道:“自由了之後吃東西就是香,以後我天天吃野鴨,早上吃一隻,中午吃一隻,晚上吃一隻,半夜餓了再吃一隻。”

楚夢枕早年沒有辟穀之前很喜歡美食,他雲遊四方的時候經常品嚐各地的特色小吃,而雨墨根本沒有吃過什麼好東西,竟然把野鴨當作了無上的美味,楚夢枕微笑說道:“既然你喜歡吃,那麼日後我帶你品嚐各地的真正美食,在這方面我算是行家。”

雨墨把鴨骨頭遠遠的丟出去問道:“真的還是假的?那你現在怎麼不吃了?”

楚夢枕傲然說道:“我已經可以吸取天地的靈氣,吃飯對我來說只是一種負擔,這種境界你不會明白,只有修道人才懂。”

雨墨用青草擦去了手上的油脂湊到了楚夢枕身邊說道:“道爺,吸收天地靈氣是怎麼回事?我從書上看到說那些特殊的藥材吸收了天地靈氣

之後就會成為天材地寶,你吸收了天地靈氣有什麼用?”

楚夢枕沉吟片刻說道:“一兩句話說不清楚,涉及到許多的知識,對了,以後你不要叫我道爺,你叫我楚伯伯就可以了。”

雨墨乖巧的叫道:“楚伯伯。”

楚夢枕再次提議道:“雨墨,如果你修道的話……”

雨墨立刻拒絕道:“我不幹,我一定要發大財,多娶老婆,絕對不當道士。”然後掏出玉佩在夕陽下仔細的觀察著,竟然因為楚夢枕提議自己修道而不再搭理他了。

楚夢枕這次對雨墨真的死心了,他叮囑雨墨早點兒休息之後閉目打坐起來,雨墨在楚夢枕消去了玉佩上的黑氣之後就莫名的喜歡起來,雨墨的這種感覺從來沒有落空過,這是雨墨自己的小祕密,以前雨墨上山採藥的時候經常是到處亂轉,尋找著那種感覺,如果那種感覺出現了,那麼附近肯定有上好的藥材,只要用新的尋找就絕對不會落空,他自己偷著藏起來的藥材基本上都是這樣發現的。

這次的玉佩給雨墨的感覺最強烈,但是雨墨不知道這是什麼寶貝,雨墨的小手不斷的摩擦著玉佩上閃著金光的亮點,這些亮點在玉佩之上如同點點繁星點綴在上面,手摸上去的時候玉佩表面光滑無比,絲毫沒有阻礙。

雨墨用指甲摳著玉佩上的亮點,但是玉佩堅硬無比,雨墨的手指都摳痛了,玉佩依然如故,雨墨放棄了這個無聊的做法打個哈欠躺在地上繼續觀察,不一會兒的工夫就沉沉睡去,玉佩被他隨手放在了胸前。

夏日的黃昏漫長,戌末亥初的時候才真正的夜幕降臨,楚夢枕中途睜開眼睛看看雨墨,見到雨墨已經發出了細細的鼾聲,他再次進入打坐當中,當夜幕籠罩大地之後,天上的繁星閃耀,而雨墨胸前的玉佩上的金色亮點也越發的璀璨起來,與天上的星光交相輝映。

強烈的氣息終於把楚夢枕從打坐中驚醒,此刻的玉佩之上金色光點正在隨著天上星辰的執行而微微移動,整個玉佩已經被強烈的金光所籠罩,金光正在把雨墨也覆蓋進去,楚夢枕擔心雨墨遇到危險,他急忙伸手想要把玉佩拿開,但是玉佩上的金光產生了極大的抗力,楚夢枕的手竟然被彈回來了。

楚夢枕大聲疾呼道:“雨墨,雨墨快醒來。”

但是雨墨的鼾聲依舊,任憑楚夢枕如何呼喊就是不醒,楚夢枕的手上再次出現白光,他打算使用三味真火強行闖入金光之內把玉佩移開,可是楚夢枕的三味真火剛剛從手掌中湧現,玉佩之上的金光暴漲,而三味真火竟然要出現反噬的現象,楚夢枕驚恐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他縱身飛起遠遠的躲開,再也不敢招惹這個古怪的玉佩。

這個玉佩的來歷非常神奇,玉佩上面的金色光點是隨著星辰的執行而不斷自動變化,但是玉佩失去了原來的主人之後被魔派高手使用邪門法術強行封印了,當初封印玉佩的人打算隔絕玉佩與星辰的感應能力之後慢慢的修煉它,可是他自己後來遭遇天劫而形神俱滅,這個被封印的玉佩就變成了無主之物,千百年過去之後封印的力量越來越弱,否則以楚夢枕的功力還遠遠無法解開封印。

玉佩因為失去了對星辰的感應抵抗力導致靈氣也越來越微弱,今天楚夢枕把殘餘的封印力量破除之後,玉佩上面的靈氣也已經消耗殆盡,如果再過一段時間無法解開封印這個玉佩就變成廢物了,所以楚夢枕沒有看出來這竟是一件奇寶,只有天生靈覺驚人的雨墨感覺到這是一個希罕的東西。

玉佩被封印了多年終於可以感應到星辰的力量,而且上千年的封印導致玉佩上的金色光點已經與天上的星辰執行軌跡差距非常巨大,所以才會出現如此強烈的反映,要不然玉佩之上的金色光點是隨著星辰的執行而緩慢移動,正如人們看不到星辰的轉動一樣,玉佩上面的金色光點的改變也無法發現。

玉佩瘋狂的吸取星辰的力量,讓此刻昏昏沉沉的熟睡著的雨墨趁機與玉佩同時改變著體質,玉佩本來是有靈氣的異寶,它本能的排斥任何想要控制它的人,因此楚夢枕伸手想要移開它的時候被彈了回來,還差點引起三味真火的反噬,但是雨墨擁有玉佩的時候正是玉佩最虛弱的時候,而且玉佩吸收星辰的力量的時候雨墨已經睡著了,他的身體處於無知無覺的狀態,玉佩感應不到雨墨的意識活動所以沒有排斥他,以至於雨墨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楚夢枕警惕的飛到高空觀察著,以免有人前來搶奪,不過南詔地處偏遠的南方,這裡輕易沒有人前來,換作其它地方早就有人前來觀察了,楚夢枕不由得暗自慶幸自己貿然飛到了這裡,否則麻煩就大了。

楚夢枕見到星光越來越強烈,現在玉佩上的光芒已經沖霄而起,耀眼的寶光就算是相隔百里也可以被修道的人看到,但是雨墨的鼾聲依舊,根本沒有受到什麼不良的影響,而且玉佩上面的氣息正而不邪,楚夢枕只有靜觀其變,但是對於這個玉佩他充滿了疑惑。

玉佩上的光芒越來越強烈,在子時的時候光芒竟然猶如實質,夜空當中一道金光貫通天地直衝霄瀚,而且光芒逐漸的變成聖潔的銀白色,這樣霸道的法寶還真是生平第一次見到,楚夢枕苦苦思索著玉佩的來歷,玉佩絕對不是天生的法寶,但是怎麼也想不出傳說中哪個古仙人有這樣的異寶。

這個異寶竟然被雨墨得到了,千萬不能讓他在紅塵中墮落,一定要想辦法改變他的想法,擁有如此的寶貝不修道簡直就是最大的損失,楚夢枕把晚上的放棄的念頭又撿了起來,而且這次是下定了決心。

楚夢枕對玉佩不是不動心,但是楚夢枕就算是不認識雨墨也不可能搶一個孩子的東西,尤其是他對雨墨的印象非常好,這個玉佩曾經在自己手中揭開封印,但是自己竟然看走了眼,這不能不讓楚夢枕讚歎雨墨的運氣,可是楚夢枕不知道雨墨看中了這個玉佩是因為他的奇異靈覺在搗鬼,如果楚夢枕知道雨墨竟然有這個本事,他拉攏雨墨修道的信心只怕更充足了。

東方破曉之後,玉佩上的光芒逐漸的黯淡下來,此刻的光芒已經完全變成了銀白色,楚夢枕降落下來向雨墨走去,但是楚夢枕走進雨墨的時候,玉佩上面竟然再次爆出銀光把雨墨籠罩在了中間,點點銀光如同夢幻般的星光讓楚夢枕難以前進。

楚夢枕苦笑著搖搖頭,耐心的坐在一旁靜靜的等待雨墨醒來,可是雨墨一直呼呼大睡,直到日上三竿的時候雨墨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把玉佩握在了手中,然後坐起來伸個懶腰說道:“哇!自由了真好,睡覺都特別舒服。”

說完之後再次驚歎道:“哎呀,自由之後真不得了,天都特別的藍。”

楚夢枕這次終於確認雨墨已經被昨夜的星光改變了體質,因為雨墨的眼睛竟然如同星光一般充滿了夢幻的色彩。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