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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逆子-----第五卷 第七章 再闖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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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七章 再闖大禍

大絕噴出鮮血之後脈搏再次微弱起來,雨墨急忙增加了真元的傳送,大絕真人嘆息一聲說道:“雨墨,不要再浪費真元,你修煉的不容易,不要為了我這個廢人而白白犧牲,眼前你最重要的是離開這個虎狼之地。”

雨墨沒有回答,大絕真人厲聲斥責道:“大丈夫要識時務,現……現在……天王宮肯定擔心陰謀暴露,你的處境很危險,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我受傷的真相,和保守祕密比起來洗髓丹就沒有那麼重要了,我擔心他們會殺人滅口,至少也要把你囚禁起來,聽我……我說七彩梭的操縱口訣……”

天玄宗的修煉方法需要循序漸進,如果雨墨想要真正應用七彩梭需要漫長的時間重新祭煉,可是現在時間緊迫,大絕真人只把應用的方法告訴了雨墨,雨墨按照天玄宗的心法嘗試著運用了一下,七彩梭立刻發出了絢麗的光芒,雨墨急忙停了下來。

大絕真人責備的看著雨墨,想要質問他為什麼不立刻離開的時候,雨墨把自己煉製的五行旗取了出來,雨墨把五面旗子按照方位插在地上之後解開自己的髮髻,左手掐決繞著旗子禹步行走,右手不斷的畫出一道道古怪的符咒,這是雨墨第一次把陣法和符咒同時應用。

雨墨越走越快,那五面旗子之上煙氣氤氳,大絕真人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大絕真人看得出來這不是防守的法陣,而是使用那五面旗子來引發地火,雨墨到底想要做什麼?

很快大絕真人就明白了,在那五面旗子完全籠罩在煙霧之中的時候,大地輕輕的顫動起來,雨墨嘴角帶著冷笑越走越疾,最後雨墨雙手同時劃出了一個複雜的符咒,大地的顫動變成了劇烈的震盪。

在遠處監視雨墨的天王宮弟子發覺到了這裡的異常情況,當他們衝進煉丹房的時候,正好看到雨墨抱著大絕真人,隨後七彩霞光籠罩了他們兩個,天王宮的弟子幾乎同時發出法寶和飛劍,想要阻攔雨墨。

雨墨冷笑說道:“告訴蕭鳳臣,地底的火山已經被我引發,這是我對他的一點兒小小心意,從此以後我和天王宮沒完沒了。”

說完之後雨墨駕馭七彩梭衝出了煉丹房,七彩光芒沖天而起,向著西方疾飛,天王宮的弟子們吶喊著窮追不捨,就在他們也飛起的時候,大地轟然震動一下,火紅色的岩漿在那五面旗子的引導下衝開地表,帶著灼熱的氣浪直衝天際,在火山噴發的一剎那,強烈的震動讓附近的建築同時倒塌,雨墨的那五面旗子也在焚天烈焰中化作飛灰。

今天當值的長老帶著值日的弟子們迅速的趕到這裡施展法寶想要壓制火山的噴發,但是他們的法寶剛剛把岩漿壓制的向下收縮的時候,地底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然後火山以更猛烈的氣勢衝破法寶的壓制,那個長老驚恐的喊道:“火山之下有怪物。”

長老的聲音剛落,地底的咆哮聲再次響起,地面向下收縮一下之後“嘭”的一聲,火紅色的岩漿以排山倒海的氣勢衝開了地表的壓制,天王宮的人現在全部都驚動了,正在大殿之中商議如何隱瞞大絕真人死在天王宮的蕭鳳臣第一時間就飛了出來,但是他出來的時候災難已經發生無法挽回了。

蕭鳳臣當機立斷的命令道:“馬上收拾本門的典籍和法寶,火精要出世了。”

別人不清楚天王宮下面的情況,作為本代的掌門人蕭鳳臣從歷代掌門人口口相傳中知道當初天王宮為何建築在鎖龍山,三千多年前天王宮的開山祖師唐鐵樵發現鎖龍山實際上是一座活火山,在火山之中隱藏著一隻修煉千年的火精,當火精出世的時候將帶來無法想象的天災。

悲天憫人的唐鐵樵義無反顧的把天王宮修建在鎖龍山,並按照陣法修建了天王宮的建築,而陣眼就是雨墨選擇煉丹的那間倉庫,唐鐵樵成功的壓制了火精,並叮囑下代天王宮掌門人不要洩漏這個祕密,以免讓敵人利用這個祕密摧毀天王宮。

那天雨墨選了半天最終選擇倉庫的時候,蕭鳳臣認為雨墨絕對不會知道這個祕密,而且雨墨的法力不值一提,也沒有什麼法寶不可能惹出什麼麻煩,因此痛快的答應了雨墨的要求,可是他不知道雨墨神奇的天生靈覺,也不知道雨墨修煉的《大五行訣》如此博大精深,竟然透過五行陣引爆了火山。

雨墨駕馭著七彩梭頭也不回的衝出了百里之後停了下來,此刻遠遠的可以看見鎖龍山已經籠罩在火海之中,一道岩漿帶著濃重的火山灰和烈焰幾乎貫通了天地,天王宮的人正駕馭著法寶和飛劍在火山邊緣盤旋飛舞,想要伺機取回來不及帶走的法寶,現在他們沒有精力追殺肇事者。

雨墨瘋狂的大笑起來,天王宮欺辱自己的仇恨回報了一點兒,長期壓抑之下終於出口怨氣讓雨墨感到了歇斯底里的快樂。

大絕真人黯然的看著雨墨,這個孩子承受了太多的委屈,如果不能正確的引導他,難保他不會走上歪路,夢枕留下了一個大麻煩啊!大絕真人輕輕的咳嗽幾下說道:“雨墨,走吧,到前面選個荒山野嶺把我放下來自生自滅。”

雨墨沉下臉問道:“為什麼?死都不怕還怕活著嗎?就算我在最艱難的時候都沒有想過死,大師伯,就算沒有了法力又能如何?從來沒有修道的人短短百年就要生老病死,他們怕了嗎?我看他們活得更快樂。”

大絕真人尷尬的避開目光,說道:“那起碼也要離這裡遠一些,當階下囚更慘。”

雨墨猛然驚醒,自己依仗七彩梭才能帶著大絕真人逃脫,七彩梭的真正使用方法自己根本沒有掌握,遇到厲害一點兒的依然要束手就擒,雨墨辨別了一下方向之後向著大雪山飛去,殭屍門原來的洞府蘊含著冷熱風暴,現在趙小兒肯定不會繼續留在那裡,雨墨打算在

那裡按照《大五行訣》的心法重新煉製七彩梭。

黑風洞的冷熱風暴依然按照子午兩個時辰交替噴發,雨墨帶著大絕真人來到這裡的時候,趙小兒果然帶著殭屍門的弟子離開了這裡,雨墨在黑風洞的附近尋找了一個小山洞,暫時他要和大絕真人在這裡安家落戶了。

大絕真人對於《大五行訣》一無所知,而雨墨對於天玄宗的修煉心法也完全不瞭解,當初楚夢枕非常嚴格的遵守了道苑的決定,沒有透露絲毫的天玄宗修煉心法給雨墨,現在雨墨只能自己摸索如何重新煉製七彩梭。

雨墨煉製七彩梭的閒暇時間就用來捉摸如何治療大絕真人,這段時間大絕真人的病情沒有繼續惡化,雨墨為大絕真人仔細的檢查過,情況比雨墨預料的還要嚴重,大絕真人五臟六腑都被打傷了,脊背的骨頭幾乎全部粉碎,這樣沉重的傷勢換在任何人身上都要喪命,而大絕真人卻挺了下來。

雨墨知道大絕真人每時每刻都在承受劇痛的折磨,雨墨靜坐了兩天之後想出了一個複雜的治療方法,可是那需要許多珍稀的藥材,其中就包括北海惡鮫的內丹,北海惡鮫的實力雨墨一清二楚,懸空島的苦竹子就是被北海惡鮫所傷,現在的雨墨根本沒有這個實力對付它。

一連兩個月雨墨都在煉製七彩梭,大絕真人觀察到雨墨的煉製心法比天玄宗要高明許多,難怪楚夢枕短短的修煉幾年就達到了飛昇的程度,七彩梭經過雨墨煉製後光芒開始內斂,而且大小隨心,從此以後七彩梭就再也不屬於天玄宗,而屬於雨墨了。

在第三個月的時候,雨墨進入了關鍵時刻,這七天雨墨不眠不休的全神貫注煉製七彩梭,大絕真人懶洋洋的靠在山坡上晒太陽的時候,遠方的天際紫色光芒一閃向著這裡飛來,大絕真人的眼睛眯了起來,他已經認出了來人。

紫色光芒落在大絕真人面前的時候魔尊厲歸真現出了身形,厲歸真見到大絕真人的時候含笑施禮說道:“看到大絕道友安好,厲歸真心中歡喜。”

大絕真人冷笑說道:“魔尊是來消遣老道士了,瞎子都可以看出老道士已經是廢人。”

厲歸真誠懇的說道:“江東男兒多才俊,捲土重來未可知,大絕道友留下了性命,這就是東山再起的本錢,聽說雨墨是不可多得的醫道聖手,想必會找出醫治的方法。”

大絕真人想要再次反駁的時候,山洞之中雨墨輕嘯一聲駕馭著七彩梭飛了出來,現在的七彩梭已經發出淡淡的金光,原來的七彩光芒已經完全消失了。

不要說大絕真人,就連厲歸真都勃然色變,雨墨自己不知道法寶發出的光芒代表的級別,大絕真人和厲歸真都是年老成精的老前輩,在法寶的光芒之中金色、紫色與銀色都是極品法寶才能發出的光芒,七彩梭以前七彩繽紛,看起來非常好看,但是在真正的內行人看來七彩梭還算不上真正的極品,現在七彩梭經過雨墨的煉製後踏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雨墨見到厲歸真的時候收起了七彩梭施禮說道:“前輩好。”

大絕真人疑惑的“嗯?”了一聲問道:“雨墨,你認識魔尊?”

雨墨眨眨眼睛反問道:“魔尊?這個名字很囂張,前輩,我聽說你是魔道中人。”在九烈山的時候雨墨曾經問過楚夢枕,楚夢枕朔厲歸真是一個惹不起的大魔頭,卻沒有詳細說明,以至於雨墨連厲歸真的名字都不知道。

大絕真人的臉色越發的難看,雨墨竟然認識厲歸真,卻不知道他的來歷,厲歸真想要幹什麼?他蓄意接近雨墨有什麼目的?

厲歸真微笑說道:“九州群魔、唯我獨尊,我就是當代魔道的尊主厲歸真。”

雨墨的目光看向大絕真人,大絕真人點點頭承認了厲歸真的話,雨墨以前見過兩次厲歸真,第一次是在九烈山,第二次就是在大夏山,那個時候厲歸真與趙小兒他們站在一起,雨墨搞不清楚厲歸真是敵是友。

雨墨搖搖頭說道:“唯我獨尊這話有點兒懸,我看冷月狂魔就不服你。”

厲歸真為之氣結,雨墨說話太陰損了,這簡直就是當面戳自己的瘡疤,大絕真人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雨墨說話的時候向來沒有分寸,厲歸真心中肯定鬱悶之極,沒有比這更好笑的事情,大絕真人發現自己越來越欣賞雨墨了。

厲歸真乾咳一聲避開這個話題說道:“大絕道友有什麼打算?天王宮到處宣傳說大絕道友為了營救雨墨而引發了火山,摧毀了天王宮數千年的基業,而且放出了被天王宮鎮壓數千年的火精,火精所到之處千里良田化為焦土,許多人都傳言說大絕道友的實力直追冷月狂魔,行事的風格也毫不遜色。”

大絕真人用鼻子哼了一聲算是回答,既不是否認也不是承認,厲歸真摸不清底細,轉頭對雨墨說道:“你老婆天欲妖姬為了救你而發動了三山五嶽的魔頭,現在天王宮他們已經把你劃到了我們魔道這一行列,天王宮、神木門和丹景道宗已經公開宣告你就是新一代的魔頭,何去何從你不會分不清楚吧?”

雨墨目瞪口呆的看著厲歸真,天欲妖姬發動三山五嶽的魔頭救自己,而且是以自己老婆的身份,天欲妖姬還要不要臉?就算她不要臉也不能這樣坑自己啊!雨墨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雨墨這輩子還沒有這麼尷尬過。

大絕真人早就想問這個問題,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大絕真人輕描淡寫的問道:“雨墨,什麼時候成婚了?大師伯怎麼沒有喝上喜酒?”

雨墨面紅耳赤的說道:“大師伯,此事說來話長,呃!三言兩語的也說不清楚,天欲妖姬自作多情,和我沒有關係,我很無辜。對了,天王宮的火山是我引發的,天王宮這麼說不是想

要誣陷您嗎?我去和他們算帳。”

厲歸真和大絕真人異口同聲的駁斥道:“就憑你?”

雨墨惱羞成怒,他們兩個人一正一邪,什麼時候竟然如此默契了?雨墨氣勢洶洶的吼道:“我怎麼了?你們兩個憑什麼瞧不起我?我現在只是缺合適的法寶或者飛劍而已,要不然誰敢欺負我?”

厲歸真看到了機會,他立刻說道:“法寶不是問題,魔宮之中有許多威力強大的法寶,只要你願意可以隨便挑選。”

厲歸真剛才聽得清清楚楚,雨墨親口說天王宮的火山是他引發的,那次趙小兒的洞府被毀也是雨墨乾的,雨墨手中肯定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法寶,不過這種法寶沒有攻擊的能力,所以雨墨才這樣被動,厲歸真拉攏雨墨的念頭更強烈了,這樣的人才不加入魔道簡直就是極大的浪費。

厲歸真千里迢迢的尋找到雨墨就是為了拉攏他,雨墨對於厲歸真來說太重要,只要雨墨肯同意歸順魔道,厲歸真絕對會不惜代價,法寶和飛劍只是身外之物,厲歸真從來都不是小氣的人。

雨墨搖頭說道:“沒興趣,你那裡的法寶如果真的威力強大,你為什麼不用來對付冷月狂魔?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我還明白,冷月狂魔的實力那麼強大,你如果心中沒有顧忌才怪,恐怕你現在還沒有對付他的實力才這樣容忍。”

大絕真人放聲大笑,笑聲牽動了傷勢,馬上就劇烈的咳嗽起來,雨墨急忙把真元傳給大絕真人,同時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前輩請回吧,我還沒有淪落到要寄人籬下。”

厲歸真憤怒的忘記了自己的來意,厲歸真想不到楚夢枕師徒竟然都這麼倔強,當初拉攏楚夢枕失敗,現在拉攏雨墨依然無法成功,而且被雨墨當面搶白了一頓,厲歸真自認失敗的點頭說道:“好,厲某到要看看你有多硬氣。”

說完之後連招呼都不打轉頭就走,紫色光芒瞬間衝入青冥消失不見了,大絕真人瞟著厲歸真消失的方向說道:“魔尊親自上門拉攏你,這個面子可不小,你不後悔?”

雨墨撇嘴說道:“魔尊有什麼了不起,而且我有什麼好拉攏的?他肯定也是為了洗髓丹,這種說一套做一套的人我最討厭。”

大絕真人點點頭開啟法寶囊,取出了那九柄神木飛劍交給雨墨說道:“拿去吧,這原本就是你的東西,我看飛劍的材質不錯,暫時使用還可以,足可以支撐到你自己能夠煉製飛劍的時候。”

雨墨現在最缺的就是飛劍,這九柄神木飛劍雖然比不上寒霜匕首,和大多數的飛劍比起來已經很出色了,神木門的弟子們使用的神木飛劍絕大多數都無法和這九柄飛劍相比,林庭秀曾經屢次到天玄宗索要,按照道苑的意思早就還給了林庭秀,大絕真人堅持不還,後來為了防止道苑私自做主,大絕真人索性把這九柄飛劍放在了自己的法寶囊。

雨墨喜滋滋的接過飛劍說道:“當初這九柄飛劍組成了一座九宮法陣,威力還不錯,只是他們太蠢,不明白這九柄飛劍可以演變成九宮劍陣,不對,這九柄飛劍可以按照天地人組成三才劍陣,那樣威力更大,唔!九子母連環劍也不錯。”

《大五行訣》之中的陣法包羅永珍,雨墨現在逐漸的開始領悟其中的奧祕,這九柄飛劍同本同源,讓雨墨看到了無限的組合可能,也讓雨墨看到了反抗的希望,以前雨墨向來只有捱打之功,沒有還手之力,這次終於可以扭轉局勢了。

雨墨沒有更換藏身的地方,大絕真人也沒有勸說他,他們兩個都知道厲歸真這次雖然被雨墨激怒了,可是厲歸真還不至於作出通風報信的苟且事情,如果厲歸真想要對付雨墨直接下手就可以,沒必要使用別的手段。

雨墨把九柄神木飛劍煉製之後帶著大絕真人來到了大夏山把大五行困仙陣的那十面靈旗取了回來,開始四處尋找藥材,雨墨對於逃避別人的注意很有心得,他每次都是在深夜趕路,再加上雨墨對於各種藥材瞭如指掌,他需要什麼藥材的時候都是直撲而去,藥材到手之後立即遠揚,不給任何人追蹤的機會。

雨墨上次把大絕真人氣吐血之後再也不敢提及他被弟子出賣的事情,為了安全起見雨墨對於天玄宗也不再提及,大絕真人也不提起任何事情,雨墨經常在練功結束的時候發現大絕真人眺望著遠方發呆,目光中有傷心、有絕望、有失落、還有不甘……

天王宮把火山爆發的帳算在了大絕真人身上,天玄宗也沒有懷疑,大絕真人對於雨墨愛屋及烏的事情誰都看得出來,為了營救雨墨大絕真人很有可能在憤怒之下做出這種事情,而且也只有大絕真人有這個實力做出這種事情。

道苑這段時間頭髮白了許多,天玄宗內部已經即將分崩離析,旁支弟子們把矛頭都指向了道苑四師兄弟,先是楚夢枕結交魔道中人被逐出師門,楚夢枕飛昇之後大絕真人緊隨其後毀了天王宮苦心經營數千年的基業,導致天王宮上千個弟子無家可歸,更可怕的是火精出世了,大絕真人闖的禍太大了。

韓璇幾次提出下山尋找大絕真人都被道苑阻止了,道苑現在每天必須召見韓璇三次,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道苑這是擔心韓璇也步楚夢枕和大絕真人的後塵,才採取了這種嚴防死守的下策,道苑每次召見韓璇的時候總是愁眉苦臉,韓璇也終日陪著道苑長吁短嘆,除了嘆息他們師兄弟兩個也沒有別的事情可做。

韓璇最相信天王宮的基業被毀是大師兄乾的,韓璇和大絕真人都知道雨墨被天王宮的人折磨,也理解大師兄的心情,可是大師兄不應該丟下自己,這種事情應該帶上自己,起碼也可以有個照應,現在大師兄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讓道苑和韓璇心急如焚卻無計可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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