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每天八個時辰在“煉丹”,這種勤奮的程度就算在楚夢枕的督促下都達不到,現在雨墨已經開始自覺的努力了,天王宮對於雨墨的“敬業”非常滿意,每天的伙食標準水漲船高。
雨墨被抓走的時候沒有來得及把大五行困仙陣的那套靈棋收回來,現在雨墨身邊有一套自己煉製的五行旗,楚夢枕對雨墨煉製的靈旗抨擊了多次,雨墨現在明白師傅的苦心了,他開始重新祭煉五行旗。
雨墨以前煉製的五行旗法力有限,每一面旗子都只是簡單的蘊含了金木水火土這五行中的一支,實際上五行旗博大精深,雨墨以前一直忽略了這麼強大的法寶,當他再次祭煉的時候逐步的領悟了其中的奧妙,每一面旗子都應該蘊含金木水火土這五行,然後這五面旗子合在一起才構成正五行陣,當年逆返人界的古仙人遺留的那個正五行陣就是如此。
轉眼間雨墨被困在天王宮已經三個月,這三個月裡雨墨夜以繼日的煉製五行旗,而且雨墨髮現正五行陣的應用之法千變萬化,楚夢枕也沒有完全瞭解,雨墨髮現如果正五行陣運用得當那麼它的威力不僅僅是困住敵人,而且可以引發周圍五行之氣,那樣的後果很可怕,雨墨沉浸在修煉中茫然不知外面已經雞犬不寧。
蕭鳳臣這些天格外的頭疼,天玄宗一直沒有絲毫的動靜,似乎已經放棄了雨墨,丹景道宗上門鬧了好幾場都被天王宮趕走了,可是自從雨墨被帶到天王宮之後沉寂多年的魔女天欲妖姬竟然四處聯絡魔道的高手準備攻打天王宮救回“丈夫”。
沒有人知道雨墨和天欲妖姬怎麼攀上關係了,而且這件事情也沒有任何見證人,蕭鳳臣多方打探之後確認天欲妖姬是受到了別人的唆使而無理取鬧,只是蕭鳳臣想不明白,堂堂修道數百年的天欲妖姬想要從雨墨身上得到好處也不必要這麼犧牲自己的名聲吧?救回丈夫?這麼可笑的藉口無論如何也無法令人信服。
天欲妖姬在四百年前嶄露頭角,剛一出道就豔壓四方,追逐在她後面的魔道高手數不勝數,天欲妖姬卻對每個人都若即若離,不斷地從那些追求者身上得到好處,祕不外傳的修道心法、珍貴的法寶讓天欲妖姬蒐羅了許多,當那些頭腦發熱的追求者醒悟的時候天欲妖姬已經悄然隱遁,等她在一百五十年前重新現身的時候已經成為高手。
天欲妖姬當年利用了許多人,可是天欲妖姬城府極深,而且手腕高明,當她再次出道的時候把祕密**的十幾個美貌弟子送給了當年最痴心的那些追求者,宣告這是自己對他們的一點點彌補,不僅如此,當年的追求者如果有難,天欲妖姬絕對一馬當先前去救援,但是有一點,天欲妖姬從來不與正道為敵,這讓她在正魔兩道都很吃得開。
當年追求天欲妖姬的不乏法力高強,容貌出眾的才俊,可是沒有任何人聽說天欲妖姬表態準備嫁人,現在天欲妖姬公然宣稱雨墨是她的丈夫,不僅蕭鳳臣不信,就連天欲妖姬當年的追求者都不相信,他們認為天欲妖姬此舉大有深意,因此在天欲妖姬的號召下營救雨墨的大軍已經初具規模,大戰一觸即發。
天王宮強行帶走雨墨同時得罪了天玄宗和丹景道宗,他們明知道魔道準備攻打天王宮卻裝作一無所知,不僅沒有派人前來幫忙,甚至連個問候都沒有,現在幾乎是天王宮獨自面對魔道的攻擊。
蕭鳳臣曾經獨自離開天王宮數次,這次回來的時候臉色豁然開朗,然後在天王宮的東面劃出了一片區域,不許弟子們進入,沒有人知道蕭鳳臣為什麼這麼做,但是冷然這些長老們還有蕭鳳臣的心腹們都神采飛揚,顯然有什麼祕密在隱瞞著其他人。
今夜的天王宮和往日一樣依然寧靜,絲毫沒有危機到來的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天空的浮雲不時的遮掩著明月,讓大地忽明忽暗。亥時的時候一個黑影夜鷹般潛入了鎖龍山東面的山腳下,黑影行動的速度不快,每次都是恰到好處,都是在巡邏的天王宮弟子轉身的瞬間和他們目光的死角穿越,輕鬆的就來到了山腰。
黑影來到半山腰的時候取出一面銅鏡察看了一下,這時浮雲慢慢的飄散,柔和的月光照在了黑影的臉上,鬚髮皆白的大絕真人立刻暴露在月光下,大絕真人把明堂鏡放入懷中身體,在清風的吹拂下沿著峭壁向山頂輕輕的飄去。
這種飛行法速度很慢,卻有不易察覺的巨大優勢,幾乎沒有人能夠感應到大絕真人御風飛行時的法力波動,只要潛入了天王宮之內,大絕真人相信就算自己在那裡潛伏十天半個月也不會被人發現。
天欲妖姬發動魔道中人要攻打天王宮營救丈夫雨墨,這件事情在正道不亞於引發了地震,現在誰也不敢為雨墨辯解了,大絕真人覺得這裡面有出入,不過天欲妖姬沒有必要編造這個藉口來救人,那麼問題就出在雨墨身上,因此大絕真人偷著潛入天王宮打算把雨墨先行救走,這樣天欲妖姬就沒有藉口了,否則正魔兩道的大戰爆發之後雨墨渾身是嘴都解釋不清楚。
大絕真人使用靈覺察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周圍竟然沒有人,這可不符合天王宮嚴密的防守習慣,大絕真人放慢了腳步向前走著,他已經鎖定了雨墨的位置,只要小心的穿行過去就可以,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人發現自己。
這個時候天王宮怎麼可能不在這裡安排人手防禦呢?從其它地方的防禦嚴密程度來看天王宮不應該有這種漏洞,難道……
大絕真人剛想到這裡,腳下的地面伸出了一雙骷髏般的怪手抓向大絕真人的雙腳,大絕真人萬萬想不到地下竟然有埋伏,而且隱藏在地下的人竟然能夠把自己的氣息完全隱藏起來,這樣的高手只有潛伏地底苦修千年的冷月狂魔和骷髏鬼手達到,只有他們才能把自己和大地的氣息融為一體。
大絕真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骷髏鬼手的亢龍爪已經鎖住了大絕真人的雙腳,大絕真人身上金光崩現,金光在夜色中猶如燦爛的驕
陽絢麗,骷髏鬼手悶吭一聲鬆開了手,他在楚夢枕天劫之時陰差陽錯的被天劫之雷打傷,在大絕真人的全力反擊之下立刻舊創復發。
大絕真人掙脫了骷髏鬼手之後頭也不回的向前疾衝的時候,冷月狂魔從大絕真人身後的地面中沖天飛起,一道青色光芒迅雷般的打在大絕真人的後背。
大絕真人已經預料到了冷月狂魔肯定要出手,他把護身的金光向後背聚集硬接了這一下襲擊,張嘴噴出了一口金色的血液,長嘯一聲繼續向前疾衝,這個時候驚動天王宮才是最明智的辦法。
大絕真人在瞬間已經明白了這一切,天王宮和冷月狂魔竟然祕密勾結了起來,怪不得天王宮沒有在這裡安排弟子巡邏,現在看來出了一些心腹之外大多數的弟子還不知道這個祕密,那麼就讓他們知道好了,這樣自己才能保住性命。
冷月狂魔暗叫可惜,這麼好的條件下竟然不能一舉殺死大絕真人,冷月狂魔大吼道:“往哪裡逃?”
蕭鳳臣以洗髓丹為條件,並開出了另外一項很有**力的合作意見,冷月狂魔沒有拒絕的理由,蕭鳳臣的條件就是冷月狂魔潛伏在這裡,他說大絕真人會在近期出現,冷月狂魔的任務就是殺死大絕真人,如果大絕真人不來蕭鳳臣的條件也不會改變。
冷月狂魔不怕蕭鳳臣賴賬,而且殺死大絕真人這個很有威脅的敵人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只是冷月狂魔不是很相信大絕真人會來,今天證明蕭鳳臣的猜測一點兒不錯。
大絕真人感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好像都在哪一擊中破碎了,全身的真元散亂起來,只要稍稍鬆懈就要癱倒在地,金色的血液順著大絕真人嘴角、鼻孔、眼角和耳朵中留下,現在他已經接近油盡燈枯,只憑這一股頑強的意念向前飛行。
天王宮的弟子已經被驚動,可是天王宮的大殿傳來急促的鼓聲,那是緊急召集弟子的令鼓,所有的弟子聽到鼓聲的時候都要立刻趕往那裡,這是天王宮鐵的規矩,因此天王宮的弟子們雖然見到冷月狂魔和骷髏鬼手在追趕大絕真人卻沒有一個人幫忙,而是匆匆的向鼓聲響起的方向集合。
大絕真人也很想衝到那裡,到了那裡之後如果蕭鳳臣見死不救,天王宮的名聲就算徹底完了,可是大絕真人只能向前衝,轉彎浪費的時間足夠冷月狂魔殺死自己了。
在大絕真人的長嘯聲響起的時候,雨墨已經被驚動了,他御氣飛到了空中就見到一道金光向自己的方向衝來,雨墨對於這道金光太熟悉了,如此耀眼的金光只有大絕真人才能發出來,大絕真人來救自己了。
雨墨毫不猶豫的迎著金光衝了上去喊道:“大師伯,我在這裡。”
大絕真人嘶啞著聲音用最後的力氣喊道:“快躲起來,是冷月狂魔。”
雨墨聽到大絕真人說完之後身體已經搖搖欲墜,雨墨義無反顧的衝上去,大絕真人絕望的收回了金光,雨墨有多少家底大絕真人很清楚,自己的護身金光雖然已經渙散,可是撞在雨墨身上之後依然可以讓他粉身碎骨。
大絕真人收回金光之後再也堅持不住了,身體向地上摔落,雨墨猛撲上去抱住了大絕真人,骷髏鬼手獰笑道:“大絕,受死吧!”
雨墨左手抱著大絕真人,右手高高舉起了唯一的救命法寶星幻,星幻的璀璨銀光在夜空中發出夢幻般的色彩,骷髏鬼手彈指發出的光芒打在星幻上之後只把雨墨撞得向後連連退去,最後抱著大絕真人一起摔倒在地,卻沒有受到實質的傷害。
骷髏鬼手正想要發出厲害的法寶殺死大絕真人和雨墨的時候,冷月狂魔擺手制止了他,他已經看到大絕真人臉色灰敗,胸口已經看不到起伏,雙眼的光芒都已經散亂,冷月狂魔已經看出大絕真人的一身修為已經廢了,他原本還以為大絕真人已經強悍到承受了自己法寶的全力一擊而安然無恙呢,原來大絕真人也不過如此。
現在就不忙著殺死大絕真人了,讓已經成為廢人的大絕真人活著才是妙招,反正他也活不長了,更何況雨墨正在煉製洗髓丹,冷月狂魔可不想因小失大。
雨墨掙扎著擋在大絕真人的面前,只要自己還活著就保護大絕真人,可是冷月狂魔無聲的對骷髏鬼手說了一句話,他們師兄弟二人同時狂笑著竟然轉頭飛走,雨墨反倒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片刻之後天王宮的人吶喊著向這裡飛來,雨墨急忙帶著大絕真人飛到了自己的煉丹房,此刻的大絕真人呼吸已經基本停止,雨墨急忙搭住了大絕真人的脈門,大絕真人的脈搏已經摸不到了。
雨墨飛快的取出一株還魂草放在嘴裡嚼爛,撬開大絕真人緊咬的牙關把藥汁灌了下去,雨墨有好幾株還魂草,煉製洗髓丹只用去了一株,這個時候只能依靠還魂草來為大絕真人吊命,如果還魂草服下之後一點兒效果都沒有,大絕真人就死定了。
此時蕭鳳臣帶著數十個人闖到了煉丹房,蕭鳳臣的目光落在大絕真人的身上時露出了一絲猙獰,雨墨抬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一幕,蕭鳳臣迅速的換上了一副表情急切地問道:“大絕師兄,你怎麼樣?大絕師兄!”
雨墨心中打個寒顫,大絕真人被冷月狂魔師兄弟追趕的時候天王宮的人在幹什麼?現在蕭鳳臣帶來的人可都是他的心腹,雨墨急中生智立刻趴在大絕真人身上痛哭道:“大師伯啊,您死得好慘啊!您死了我可怎麼辦啊?大師伯啊!”
蕭鳳臣聽到大絕真人死了,蕭鳳臣臉上露出放鬆的表情,可是他想要自己確認一下,蕭鳳臣邁步來到雨墨身邊的時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雨墨抬頭吼道:“都滾啊!滾啊!我大師伯死了,你們開心了吧?”
蕭鳳臣悲痛的說道:“世侄,你要節哀順便,把大絕師兄的遺體交給本座,本座馬上就安排弟子把大絕師兄的遺體送回天玄宗,哎!”
說著就要伸手觸控大絕真人的身體,雨墨惡狠狠的吼道:“我
告訴你們都滾,如果你們還想要洗髓丹就把冷月狂魔和骷髏鬼手的腦袋拿來祭奠我師伯,天玄宗已經不要我師傅了,現在他們也不會要我大師伯,就讓我大師伯埋葬在這裡好了。”說完再次趴在大絕真人身上放聲痛哭。
雨墨的眼淚已經憋了許久,師傅飛昇、自己被天王宮軟禁、大絕真人生死不明,現在的雨墨想要哭根本不需要醞釀感情,眼淚隨時都可以留下來,不過這哭聲卻不是很悲哀,只是天王宮的人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沒有辦法分得清。
雨墨說出讓大絕真人埋葬在這裡的時候,蕭鳳臣等人徹底的放心了,看來大絕真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要不然冷月狂魔和骷髏鬼手怎麼會放過他呢?自己太多慮了,蕭鳳臣無限感慨地長嘆一聲安慰道:“世侄,人死如燈滅,也不要太難過,本座這就佈置弟子追殺冷月狂魔,你安心的煉丹。”
不等雨墨回答蕭鳳臣就帶著眾人離開了,雨墨已經充分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雨墨剛剛來到天王宮的時候以為沒有人發現自己,可是當雨墨施展六遁之術準備逃亡的時候蕭鳳臣和冷然給自己當頭一棒。
雨墨在他們離開之後依然抱著大絕真人痛哭不已,當然眼淚已經沒有了,只是乾打雷不下雨,因為雨墨已經摸到大絕真人的脈搏,雖然非常微弱,但是這已經證明大絕真人還有救。
雨墨豎著耳朵聆聽著外面的動靜,一邊乾哭一邊把大絕真人攙扶著坐了起來,當雨墨檢察大絕真人身體的時候心都涼透了,大絕真人的後背軟綿綿的,脊樑骨都被打斷了,而且大絕真人體內空蕩蕩的,數百年的苦修已經徹底廢了。
雨墨想不出來什麼法寶能造成這麼重的傷害,雨墨曾經認為大絕真人永遠也不會失敗,更不會受傷,雨墨對大絕真人的信心甚至還在師傅之上,畢竟他和師傅從來沒有光明正大的與敵人戰鬥過,遇到敵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逃,而現在大絕真人的重傷讓雨墨感到很失落。
雨墨翻開法寶囊尋找現在能夠救命的藥材,可是翻來翻去都找不到合適的藥材,雨墨試探著把自己苦修的真元輸入到大絕真人體內,雨墨的五行之氣極為精純,這得益於他開始修道的時候就修煉了神奇的《大五行訣》,雨墨開始的時候很小心,生怕引起副作用,當雨墨髮現自己的真元輸入之後大絕真人的脈搏強勁起來之後雨墨放心了。
“雨墨!”
正在專心給大絕真人輸送真元的雨墨聽到這個微弱的聲音驚訝的垂下頭,果然大絕真人的嘴脣在微微翕動,雨墨驚喜的剛要喊出來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乾哭聲在煉丹房再次響起。
大絕真人艱難的說道:“不要浪……浪費真元,大……大師伯……不行了。”
雨墨忍著眼淚搖搖頭,雨墨知道真元對於修道人意味著什麼,真元是修道人的**,真元每增加一點兒就意味著不斷的艱苦修煉,雨墨在這短短的片刻輸送的真元已經失去了一年的功力。
大絕真人伸手想要摸向自己的法寶囊,可是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就連動一根手指都沒有辦法,大絕真人勉強露出微笑說道:“你是個好孩子,夢枕比我有眼光。”說到這裡的時候大絕真人的眼角泛起了淚光。
雨墨抿著嘴看著大絕真人,他不明白大絕真人為什麼這樣說,在雨墨看來不是師傅有眼光收了自己這個徒弟,而是自己有福氣找到了一個好師傅,大絕真人說錯了。
大絕真人用眼光示意自己的法寶囊說道:“開啟我的法寶囊,那裡面有我帶來的一件法寶,那是你師傅的東西,前幾天我才從你二師伯那裡要出來,本來打算讓你增加幾分保命的本事,現在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雨墨聽到師傅的東西之後立刻打開了大絕真人的法寶囊,法寶囊裡面有很多的法寶,當初雨墨從天都峰順手牽羊拿來的那九柄神木飛劍也在裡面。雨墨按照大絕真人的指示取出了七彩梭,大絕真人忍了半天終於咳出一口血,雨墨立刻配合的接連咳嗽幾聲來掩飾,大絕真人說道:“天玄宗的入門口訣很簡單,只要掌握了基本的心法你就可以使用七彩梭,然後你就立刻離開這裡,以後會有人傳授你具體修煉的方法,法寶囊裡面的東西都送給你了,這是大師伯給你的見面禮。”
雨墨瞪大了眼睛看著大絕真人,大絕真人閉上眼睛說道:“不要勸我,我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就算能夠醫治日後也是一個廢人,難道你忍心我這樣屈辱的活著嗎?那是對我最大的侮辱,大絕一輩子英雄,就算死也不會窩囊的死在**。”
雨墨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師伯,我會醫治好您,不要多想,不論多麼艱難我都會醫治好您。”
大絕真人微微的搖搖頭,這樣簡單的輕微動作已經讓他艱苦萬分,大絕真人喘息幾下說道:“離開之後你不要見任何人,現在你誰也不要相信,今天我對你說的一切都要藏在心裡,除非日後你見到道苑,就算見到你四師叔也不能說,要不然就是害了他。”
雨墨莫明其妙的看著大絕真人,大絕真人本來就微弱的聲音再次壓低一些說道:“天王宮和冷月狂魔已經聯手,我這次來救你落入了陷阱,他們的目的就是殺死我,這裡面有陰謀,而且是很大的陰謀,這個陰謀已經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雨墨的眼睛閃過凶光,這是雨墨第一次生出了殺機,以前雨墨恨一個人的時候最多也就想著日後痛打他一頓,可是他沒有想過殺人,現在雨墨的殺機已經被大絕真人的重傷激發了。
雨墨盯著大絕真人的眼睛問道:“大師伯,來救我的事情您告訴過誰?”
大絕真人避開目光,雨墨毫不留情的說道:“一定是你最相信的人,不是二師伯,不是四師叔,是不是您的徒弟?要不然您剛才不會說我師傅收了好徒弟,您被自己的徒弟出賣了。”
大絕真人“哇”的再次噴出一口金色的血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