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絕真人心中得意,簡單的一句話就堵住了伍蟾子的嘴,讓他有苦說不出,看來自己的口才和法術一樣進步了許多,今天大絕真人和冷月狂魔交手的時候發現自己並不比這個大魔頭遜色多少,假以時日自己已經可以和他勢均力敵了。
大絕真人笑眯眯的說道:“既然伍掌門想不起索要什麼賠償,那就慢慢想好了,我不急。”
就在這時大絕真人感到腳下的山峰微微的震動了一下,大絕真人取出明堂鏡噴口元氣,明堂鏡中顯示山峰之下有兩個人正在叱石開山使用遁地之術逃走,那兩個人的遁地速度極快,大絕真人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消失在地下,大絕真人怒吼道:“是大小不良,他們偷走了藥王神鼎。”
大絕真人說完一跺腳飛了出去,藥王神鼎是雨墨偷來的贓物,需要還給陸芳華,楚夢枕師徒結下了太多的仇家,楚夢枕飛昇之後所有的賬都算在了雨墨頭上,現在應該儘量的化敵為友。
道苑眉頭一皺,大絕真人就算能夠追趕上大小不良也無法從他們手中搶回藥王神鼎,大小不良的名頭不是白來的,他們兄弟兩個生性殘忍而且實力雄厚,幸好他們很少和人來往,在魔道之中屬於比較孤僻的那種,沒有與別的魔頭結成同夥,平時不要說正道中人,就算是魔道中人也很少能夠見到他們。
道苑說道:“韓師弟,你留下來。”拂袖追趕大絕真人而去。
韓璇見到他們兩個又把自己丟下來,他鬱悶的向雨墨走去的時候,蕭鳳臣身邊的一個老道士身影一閃出現在雨墨身邊,乾枯的手掌扣住了雨墨的脖子。
雨墨掙扎著吼道:“放開你的爪子!”
那個老道士似乎有氣無力的說道:“年輕人的火氣這麼大,哎!還是我帶你回去管教幾年,吃過苦頭之後你就會明白怎麼尊重前輩。”
韓璇厲聲說道:“天玄宗弟子聽令,結天羅地網大陣。”
還沒有飛遠的道苑聽到後面發生了變故,他急忙又飛了回來,而形勢已經被天王宮佔據主動權了,天玄宗的人沒有聽從韓璇的命令,而且天羅地網大陣也不是隨便就可以施展,那需要充足的準備時間。
蕭鳳臣輕描淡寫的責備道:“冷師叔,您這是幹什麼?這個孩子已經是天玄宗和丹經道宗爭奪的焦點,咱們天王宮可沒有貪圖什麼的念頭,您這麼做不是讓本座為難嗎?”
那個老道士手上yongli,制止了雨墨的掙扎說道:“天玄宗和丹經道宗都是名門正派,現在為了這個孩子而發生爭執,我們就來個釜底抽薪,雖然他們暫時會怨恨,以後肯定要感激我們調解了他們的衝突,日後雙方冷靜下來的時候再把他放了不就可以了嗎?”
蕭鳳臣“恍然大悟”,他拍拍自己的額頭說道:“您看本座竟然這麼糊塗,如此簡單的事情竟然都看不透,師叔言之有理,本座這個掌門人實在不稱職。”
蕭鳳臣和老道士一唱一和,彷彿真的是為了化解糾紛而來,道苑強忍著怒氣說道:“照蕭掌門看來,你們是要帶走我師侄?”
蕭鳳臣裝作驚訝的樣子反問道:“楚夢枕不是早就被你逐出師門了嗎?何來師侄一說?”
道苑氣得火冒三丈,楚夢枕被自己狠心逐出師門之後道苑無時無刻不在自責,偏偏現在人人都不肯放過楚夢枕被逐出師門的事情,專門觸犯自己內心的傷疤,道苑握緊了雙拳就要發火。
伍蟾子指揮丹經道宗的弟子圍住了天王宮的眾人,伍蟾子氣勢洶洶的指著蕭鳳臣的鼻子說道:“姓蕭的,你不要欺人太甚,這裡有你們什麼事兒?天王宮有什麼了不起的?”
蕭鳳臣笑道:“這分明就是好心不得好報,冷師叔為了化解你們的糾紛而提出了這個解決辦法,難道你有更好的主意嗎?”
伍蟾子跳腳罵道:“放屁!你們他媽的有好心才怪?誰不知道你們也想霸佔洗髓丹的配方,那是我們丹經道宗的寶物,你們沒有資格搶奪。”
蕭鳳臣舉起右手,大拇指扣著小指,食指、中指和無名指三根手指豎起來說道:“如果天王宮對洗髓丹的配方有非分之想,就讓天王宮上上下下萬劫不復。”
蕭鳳臣發了這麼狠毒的誓言,道苑和伍蟾子都驚呆了,難道蕭鳳臣真的是為了調解糾紛而來?姓冷的老道士說道:“掌門人,清者自清,和他們解釋那麼多幹什麼?日後天玄宗和丹經道宗達成一致之後領人的時候就明白了。”
雨墨很想說天王宮的人沒安好心,蕭鳳臣說他們對洗髓丹的配方沒有非分之想,卻沒有說不貪圖洗髓丹,他們這是在玩文字遊戲,道苑他們為什麼這麼愚蠢啊?可是老道士的手掐著雨墨脖子的要害,雨墨渾身無力根本說不出話。
蕭鳳臣彬彬有禮的對道苑和伍蟾子施禮說道:“兩位掌門,不要受了小人的矇蔽而兄弟失和,楚夢枕道友雖然有錯,卻情有可原,殺死周毅的人絕非楚夢枕,至於詳情我也不敢貿然揣測,日後想必會有公論。”
雨墨的心落到了谷底,蕭鳳臣看起來是為楚夢枕辯護,實際上卻是在用言語擠兌伍蟾子,讓他沒有臉面和道苑達成和解,剛才雨墨髮誓說周毅不是師傅殺死的,而伍蟾子最終為了洗髓丹的配方還是決定與神木門聯手,現在經過蕭鳳臣的挑撥,伍蟾子絕對沒有顏面反悔,蕭鳳臣也就達到了目的——長期禁錮雨墨。
雨墨求助的目光看著道苑,道苑臉上的神情變幻不定,他是天玄宗的掌門,而不僅僅是楚夢枕的二師兄,他不能感情用事,今天他帶著韓璇來到這裡幫助楚夢枕已經犯下了過錯,不能再和天王宮交惡了,現在必須忍,不僅自己要忍,韓璇也要忍。
道苑伸手按住了韓璇的肩膀不讓他亂動,韓璇低聲咆哮道:“掌門師兄,難道您眼看著我三哥唯一的弟子被人抓走嗎?您忍心嗎?”
道苑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忍心,你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嗎?天王宮是正道的大門派,他們絕對不會讓雨墨受到任何傷害,蕭掌門和諸位老前輩都明白這個道理,日後如果我們發現雨墨餓瘦了,我會讓虐待雨墨的人知道我道苑絕非心慈手軟之輩。”
蕭鳳臣尷尬的笑道:“那是自然,就算不看楚夢枕的面子上,我們也要給天玄宗面子,雨墨絕對不會受到任何不公平的待遇,哈哈,告辭。”
道苑發出了**裸的威脅,這還是韓璇第一次聽到道苑說出如此憤怒的言語,這是雨墨的護身符,有了道苑這句話,不要說天王宮,就算是魔尊厲歸真也要好好思索一下,至於冷月狂魔那種級別的魔頭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因為他們絕對不會在乎。
姓冷的老道士就那樣抓著雨墨的脖子向遠處飛去,天色已經黎明,雨墨的心卻變成了黑夜,從現在起雨墨就是階下囚了,在知道不能反抗的情況下雨墨認命了,反正他們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
天王宮位於大夏山的西北方,天王宮這次出動的都是高手,他們飛行速度極快,迎面而來的罡風讓雨墨喘息都困難,經過一個多時辰的飛行他們才來到一座高山之上,雨墨沒有來過這裡,以前楚夢枕帶著他四處吸收五行之氣的時候可以避開了這裡。
雨墨根據飛行途中路過的地方分析天王宮所在的高山有可能就是鎖龍山,這裡距離殭屍門所在的大雪山已經不是很遙遠,蕭鳳臣一行人降落到坐落於在山峰山頂的天王宮之時,上百個天王宮的弟子歡呼著迎接上來。
早有預謀的舉動,雨墨更加肯定自己這次是羊入虎口,應該想辦法逃脫,雨墨的眼睛賊溜溜的四下尋覓,現在逃跑只能是一場笑話,就算讓自己先跑上一個時辰也無法逃過天王宮的追捕,時機,最重要的是時機。
蕭鳳臣昂首向天王宮的大殿走去,那二十幾個長老把雨墨圍在中央跟在後面,其他的弟子在這些長老的後面按照輩分陸續的也走進了大殿。
蕭鳳臣坐在大殿正中,背對著祖師像的椅子上擺手說道:“諸位長老坐,雨墨道友請坐。”
雨墨也不客氣在這些長老的下首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上去,其他的弟子們分成兩排分列左右,蕭鳳臣微咳一聲說道:“此次本座與諸位長老得知楚夢枕道友遇到危機的時候立刻前往,可是遲了一步。
幸好老天有眼,楚夢枕道友成功飛昇靈空仙界,成為最近三十年來我們正道唯一成功飛昇的道友,這位就是楚夢枕道友的唯一弟子雨墨,因為某些原因他需要在我們天王宮常住一段時間,諸位師弟和師侄們要把他當作自己人一樣,否則按第三條門規處置,最嚴厲的時候可以廢除功力開除師門,記住沒有?以免日後天玄宗前來領人的時候造謠說我們對客人武力。”
眾人轟然答應,雨墨鄙夷的撇撇嘴,雨墨的法力不濟,修煉的時候也不甚上心,對於這種人情世故雨墨卻非常熟悉,這都要得益於劉天幕的言傳身教,讓雨墨比其他的修道人開通也世故得多。
蕭鳳臣微微側臉對雨墨說道:“雨墨道友,你看本座這樣安排還合適嗎?”
雨墨聳聳肩膀說道:“無所謂,我二師伯會被你的花言巧語迷惑,當我大師伯回來的時候就會知道應該怎麼做,我想在這裡也就住上三五天而已,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
蕭鳳臣也不動怒,他指著一個女弟子說道:“明珠,你來照顧雨墨道友,女孩子心細,可以更好的照顧他,有什麼需求都可以直接答應,不必事事詢問。”
明珠躬身答應一聲來到雨墨身邊說道:“雨墨道友,請和我來。”
雨墨看看明珠,發現她容貌只能算是秀麗,距離陸芳華那種絕世美女太懸殊了,雨墨立刻失去了興趣,雨墨失望的在那些弟子中看了一遍,發現這些人中明珠竟然算是鶴立雞群,雨墨開始同情天王宮的弟子。
在雨墨隨明珠離去之後,姓冷的長老問道:“掌門人,這個小子看來不好應付,有什麼辦法讓他就範嗎?”
蕭鳳臣淡淡的說道:“很簡單,恩威並施。”
雨墨離開了大殿之後立刻放鬆下來,雨墨本以為師傅飛昇之後自己會哭得天昏地暗,至少也要痛苦好多天,但是雨墨親眼看到了師傅飛昇的艱難之後開始為師傅慶幸,如果大絕真人與何寂寞他們的拼命協助,師傅絕對沒有飛昇的機會。
楚夢枕即將進入仙界之門的時候距離雨墨已經很遙遠,溫朝恩斷臂、乾坤葫蘆被奪、楚夢枕在最後關頭被天劫之雷打傷和最後所說的話雨墨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師傅成功了,雨墨從心裡為師傅感到高興。
轉過了一條小徑之後雨墨嗅到了強烈的藥香,藥材對於雨墨來說是老本行,雨墨已經嗅出很多藥材的味道,明珠來到小徑盡頭的一個優雅的小樓前開啟房門說道:“雨墨道友,今後你就住在這裡,我就住在旁邊的廂房,有什麼事情直接喊我就可以。”說完向廂房走去。
雨墨反倒好奇了,天王宮竟然對自己沒有提出任何要求,他們這是什麼意思?欲擒故縱?不管了,反正大絕真人不會看著自己困在這裡,在這裡就當遊玩了,不過雨墨很奇怪一點,天王宮的火之精氣怎麼如此濃郁呢?而且是從地下傳來。
雨墨信步走進了小樓,進去之後雨墨才發現一樓是個煉丹房,房間的四壁全是藥架,中央是一個青銅煉丹爐,雨墨咂咂舌頭,天王宮對自己瞭解得真夠詳細,而且蕭鳳臣對於形勢分析的也太恐怖了,竟然可以提前準備了煉丹房給自己,這證明天王宮對於抓到自己勢在必得。
雨墨隨手開啟煉丹爐看了看,這個煉丹爐只是普通的貨色,和藥王神鼎無法比擬,這種煉丹爐只能煉製普通的丹藥,雨墨失去了興趣,對於那些藥材雨墨根本不用看,裡面根本沒有珍貴的藥材。
雨墨溜溜達達的上了二樓,二樓是一間臥室,裡
面整理得非常乾淨,雨墨跳到了**伸個懶腰蓋上被子就睡,雨墨打算睡上一天,晚上開始逃亡大計。
雨墨睡到中午的時候就醒來了,明珠進來時的腳步聲驚醒了他,雨墨沒有動,他側著身子依然背對著門口假寐,明珠把一個托盤放在床邊的矮几上退了出去,雨墨很想繼續裝睡,可是食物的香氣如同長了鉤子不斷的勾引雨墨。
這一年來楚夢枕和雨墨在山洞之中煉製洗髓丹,從來沒有離開過,雨墨餓的時候只能吃陰素庚儲存的食物,整整一年都吃大致差不多的食物,而且要自己動手,雨墨的饞蟲早就抗議了。
雨墨聽到明珠走出了小樓之後“騰”的跳了起來,伸手抓起一塊蛋黃酥扔進嘴裡,然後抄起筷子夾起一片辣子臘肉,雨墨邊咀嚼邊點頭,味道實在不賴,天王宮的女弟子容貌一般,食物的味道不錯,這也算是一種彌補了,雨墨最看重的兩件事情就是美女和美食,天王宮如果能有美女就更好了,那樣可以多住一段時間。
雨墨忽然想起了被大小不良偷走的藥王神鼎,現在陸芳華一定很痛恨自己,不過這也不能怪自己,自己本來已經完璧歸趙,如果不是伍蟾子他們無理取鬧,藥王神鼎又怎麼會失去?這都應該怪伍蟾子和林庭秀他們不好。
雨墨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之後安心了許多,再說大絕真人已經追上去了,雨墨對於大絕真人非常有信心,甚至比對師傅還有信心,這個老道士多次幫助了自己和師傅,而且師傅特別尊重他,連帶著雨墨對大絕真人的印象也好了起來。
雨墨剛剛吃完,樓下就傳來腳步聲,雨墨揉揉填飽的肚子再次躺在**,不過雨墨聽出來人不是明珠,而是兩個比較沉重的腳步聲,修道人的腳步聲都很輕,可是女人和男人先天就有差距,這瞞不過同樣是修道人的雨墨。
那兩個人走進了臥室之後,一個年輕的聲音說道:“你該起來幹活了。”
雨墨皺皺眉頭,起來幹活?自己什麼時候又變成苦力了?雨墨沒理這個茬繼續躺著不動,但是說話的那個人伸手抓住了雨墨的衣服把他提下了床說道:“掌門人說讓我們把你當作自己人,天王宮不養閒人,更不養小白臉,所以你要和我們一樣幹活。”
雨墨現在明白了蕭鳳臣為什麼要在眾人面前說出那番話,原來早就打了這個主意,雨墨轉過頭看著那個年輕的道士露出微笑說道:“去你媽的。”
那個道士想不到雨墨開口罵人,他愣了一下之後揮手打了雨墨一個耳光,惡狠狠的說道:“天王宮的規矩是不老實的人都要培訓一段時間,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雨墨已經很多年沒有捱打,這個道士的耳光讓雨墨也愣了一下,這個耳光激起了雨墨的怒火,雨墨揮拳向道士的臉上打去,而且下面無聲無息的踹出了一腳。
雨墨的拳頭被道士輕描淡寫的擋住了,下面那記無影腳卻結結實實的踹在了他的kuaxia,道士慘叫一聲鬆開了雨墨,雙手捂著自己的褲襠蹲在地上,另一個道士看傻了眼,雨墨竟然使用這麼下流的手段。
蕭鳳臣讓他們兩個來的時候說雨墨根本沒有什麼法力,也沒有什麼法寶,這一點在昨天夜裡已經被天王宮的人看得清清楚楚,雨墨除了那個五行神雷之外再也沒有其它的法寶,因此這兩個道士想要修理雨墨易如反掌,可是誰能想到修道人竟然使用了地皮無賴的方式。
雨墨恨恨的揉著自己發熱的臉頰,他感到不解氣,抬腿向那個道士的臉上踢去,這次另外的那個道士反應過來了,他伸手發出了飛劍架在了雨墨的脖子上,雨墨的腳停在半空慢慢收了回來。
雨墨膽戰心驚的看著冷森森的飛劍,只要飛劍稍稍一偏就可以讓自己身首異處,雨墨不敢亂動了,被踢的道士再次伸手揉揉自己的褲襠,雨墨的這一腳險些讓他失去做男人的資本,雖然天王宮也不許門下弟子成婚,那個東西基本上只是擺設,可是這涉及到的尊嚴問題,雨墨把這個道士的野性踹出來了。
那個被踢的道士呻吟著站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媽的夠狠,你現在怎麼不囂張了?張師弟,放開他。”
張師弟收回飛劍說道:“劉師兄,別打得太慘。”
劉師兄獰笑道:“不需要你多嘴。”
雨墨揮舞著拳頭挑釁道:“來啊!打死你。”
劉師兄從發包囊中取出一條發出光華的繩索向雨墨拋了出來,繩索靈蛇般的纏繞在雨墨身上,把雨墨捆成了一個大粽子,劉師兄哈哈大笑道:“怎麼不說話了?”揮手狠狠打了雨墨一個耳光,這個耳光把雨墨的鼻血都打了出來。
雨墨蹦了起來,被繩索捆住的雙腿一起揣了過去,張師弟伸手牽住繩索輕輕一拉,雨墨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劉師兄伸腳踩在雨墨的臉上yongli的揉搓著,問道:“現在服了嗎?”
雨墨屈辱的閉上了眼睛,張師弟充好人說道:“劉師兄,算了,只要他老實的和大家一樣工作就繞了他吧,畢竟他不是我們天王宮的人,要留點情面。”
劉師兄抓著雨墨的衣襟說道:“聽到沒有?同意工作就饒了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同意就點點頭。”
雨墨睜開眼睛不屑的說道:“我只會煉製洗髓丹,不會別的工作,你們是不是要我煉製洗髓丹啊?是就點點頭,不要覺得不好意思。”
劉師兄和張師弟驚喜的互相看看,掌門人說這個任務很重要,估計要使用很多手段雨墨才能同意,派他們兩個來是第一步的下馬威,想不到雨墨這麼識趣,奇功一件啊!他們兩個同時點頭,雨墨微笑說道:“回去告訴蕭鳳臣,去他媽的,別做夢了。”
雨墨說完之後,這兩個道士的拳頭同時落在了他臉上,雨墨感到滿天都是星斗,然後就是暴風驟雨般的拳腳,雨墨已經豁出去了,他胡亂的叫罵著在拳腳之中昏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