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禹上次在浮沂城讓雨墨逃脫之後被伍蟾子罵得狗血噴頭,丹景道宗的流言蜚語也讓他沒臉見人,所有的人都認為馮禹當時用心不良,當時丹景道宗有十幾個弟子跟在馮禹身邊,根本沒有讓雨墨逃脫的道理,歸根結底責任都在馮禹身上。
馮禹這次已經下了決心,一定要把雨墨抓到,別人都在關注楚夢枕的時候他就在留意雨墨的下落,當初雨墨衝出來發出了五行神雷的時候,馮禹飛快的判斷了一下形式,楚夢枕在危急關頭髮出了一顆五行神雷,雨墨為了阻攔冷月狂魔也發出了一顆,這種威力強大的法寶他們肯定沒有多少,否則楚夢枕早就用來對付天劫了。
馮禹沒有和其他人打招呼,他要單槍匹馬的活捉雨墨來挽回自己的名聲,雨墨髮現他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安全的距離,這個距離雨墨絕對逃不脫自己的全力一擊。
雨墨虛張聲勢的舉起拳頭喝道:“你是不是想要嚐嚐五行神雷的威力?”
馮禹越發的有信心了,雨墨的恐嚇讓他看到了雨墨的膽怯,馮禹的飛劍遙指著雨墨說道:“原來你的那個法寶叫做五行神雷,威力不錯啊,如果還有的話就發出來好了,而且這麼近的距離就算你發出五行神雷你自己也逃不脫。”
雨墨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就同歸於盡好了,反正師傅飛昇之後我也活夠了。”說著還用力的握握拳頭,彷彿手中真的有五行神雷,馮禹果然猶豫起來。
天際的血雲越來越暗淡,楚夢枕的身上已經發出淡淡的霞光,他向上飛行的速度越來越快,何寂寞與溫朝恩已經無法再向上升了,天際的罡風帶給了他們強大的壓力,這個高度已經是修道人的第一道門檻,由質返形準備飛昇的準仙人才能突破這個關口繼續向上飛昇,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攔楚夢枕了。
楚夢枕全神貫注運用乾坤葫蘆收集著太陽真火,何寂寞和溫朝恩眺望著自己的好友逆風而上,淡淡的悵惘徘徊在他們心頭,他們從來沒有懷疑過楚夢枕可以飛昇,只是想不到速度會這麼快,甚至大家都來不及說告別的話,從此就要天人永隔。
道苑幾乎把天玄宗的高手都帶來了,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能夠逼迫大絕真人發出求救訊號,道苑第一個念頭就是楚夢枕出事了,一向穩重的韓璇這次暴跳如雷,在棲霞殿裡面破口大罵那些阻攔大絕真人的同門。
道苑沒有指責任何人,他默默的把掌門令牌交給了一個德高望重的師叔,誰都看得出來道苑已經作了最壞的準備,道苑沒有邀請任何人,他和韓璇兩個人就衝了出去,韓璇的痛罵與道苑決絕的舉動讓天玄宗上下尷尬不已,這次沒有人命令,也沒有人宣傳,除了三代弟子被迫留下之後,道苑的同輩師兄弟和上一輩的師叔伯們全體出動。
韓璇看著楚夢枕已經越飛越高,韓璇的熱淚終於流了下來,以前有太多的機會偷著來見楚夢枕,可是發出不許大家和楚夢枕相見的是自己的二師兄,韓璇一直期待著能夠光明正大與楚夢枕想見的那一天,而這一天已經遙不可及了。
天上的血雲慢慢的消散了,楚夢枕已經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盈,當他把最後一縷太陽真火收入乾坤葫蘆的時候,天空發出了耀眼的彩光,夜空變成了充滿夢幻色彩的奇異世界,一扇彩雲形成的天界之門隱約可見。
楚夢枕長嘯一聲把乾坤葫蘆反手拋了下去說道:“何兄、溫兄,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楚夢枕能夠與兩兄結交是我的福分,乾坤葫蘆一定要交給我的徒弟,從此以後他孤苦無依,還望兩兄看在多年的情分把他當作自己弟子好好照顧他。”
楚夢枕拋下乾坤葫蘆的時候一道霹靂打在了楚夢枕身上,而天空的那扇彩雲之門也打開了,楚夢枕被霹靂打中的時候,真元幾乎渙散,身體彷彿沉重了許多倍,楚夢枕咬破舌尖對著寒霜匕首噴出了一口鮮血,寒霜匕首光芒大熾,楚夢枕不敢怠慢身劍合一用最後的力量衝入了彩雲之門進入了靈空仙界。
在楚夢枕衝入靈空仙界的瞬間喝道:“告訴雨墨,一定要把《大五行訣》修煉到頂點,封天法陣有問題……”
乾坤葫蘆落下來的時候溫朝恩飛身上去想要接下,他勉強向上飛了幾丈的高度,這已經是他的極限,眼看著乾坤葫蘆就要落在他手中,溫朝恩的指尖已經觸到了乾坤葫蘆光滑的表面,一道比閃電還要迅即的光華從左側飛來。
何寂寞意識到不妙,他揮手發出了九幽冥火的時候,那道光華已經斬斷了溫朝恩的手臂,乾坤葫蘆也落在了那個人手中,溫朝恩只覺得手臂一涼,那截手臂就不再屬於自己了,溫朝恩氣急敗壞的吼道:“把乾坤葫蘆還回來。”
何寂寞與溫朝恩聯手追了下去,而那個人得到了乾坤葫蘆之後頭也不回的迅速向前逃,這個時候逃走是最明智的做法,楚夢枕如此看重這個葫蘆,竟然在天劫沒有徹底結束的時候把它留給自己的徒弟,它的價值絕對不在傳聞已久的藥王神鼎之下。
韓璇一直仰望著天空,當他見到有人搶走了乾坤葫蘆的時候正想要追上去,大絕真人抓住了他的肩膀說道:“先救人要緊。”
剛才複雜的情況讓大絕真人也感到手忙腳亂,道苑帶領天玄宗的援兵到來之後冷月狂魔這些大魔頭在一旁虎視眈眈,看不出他們打什麼主意,陸芳華帶領的海外散仙在一片清靜的地方看熱鬧。
而雨墨現在已經被丹景道宗的人團團圍住,大絕真人剛才疏忽了那裡,現在雨墨已經落入重圍,大絕真人飛到了雨墨的上空,伍蟾子已經擋在了他面前,大絕真人一字一頓的問道:“你想攔住我?”
伍蟾子指著雨墨說道:“人贓俱獲,大絕道兄有什麼好解釋的?”
大絕真人這才看到雨墨雙手握著《太清神丹經》,丹經道宗的人投鼠忌器,生怕雨墨毀了鎮派之寶,他們暫時處在了僵持狀態。
雨墨的嗓子發乾,雙腿發抖,手心全是汗水,逃跑是沒有機會了,剛才雨墨想要逃進大五行困仙陣,結果讓馮禹看出了自己的底細,雨墨被迫拿出了《太清神丹經》來威脅他,這一招還算管用,可是馮禹把丹經道宗的人都喊了過來。
事到如今雨墨已經沒有任何幻想,雨墨也沒有打算霸佔《太清神丹經》,裡面的內容雨墨已經背下來了,還給他們也沒有什麼,可是自己是從神木門偷來的,不能還給丹經道宗,這涉及到原則問題。
大絕真人帶著天玄宗眾人過來的時候,陸芳華帶著散仙們也湊了過來,陸芳華本來對雨墨上次受傷有些愧疚,現在看來雨墨氣色不錯,看來沒有什麼後遺症,陸芳華板著臉遠遠的說道:“雨墨小賊,快把藥王神鼎還給我。”
雨墨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伍蟾子大吼道:“把丹經交給我,饒你不死。”
雨墨低頭響亮的呸了一聲,伍蟾子的老臉已經紅得發紫,雨墨在這麼多人面前侮辱自己,這個仇結大了,雨墨的目光在丹經道宗的人群中搜索著,依然沒有發現那個曾經在天都峰見過的道人。
雨墨失望的嘆息一聲喊道:“神木門的林庭秀過來。”
林庭秀親手殺死自己的弟子,傷心、羞愧、憤怒、不甘種種心情不斷的折磨著他,神木門的名聲算是毀了,林庭秀自認為保全了神木門免受魔頭的報復,可是丟臉的是自己,日後修道人都會傳揚自己恐懼冷月狂魔而親手殺死自己徒弟的醜聞,當他聽到雨墨喊自己的時候,林庭秀立刻想到雨墨是要追究事實的真相。
林庭秀飛了過來默不作聲的看著雨墨,果然雨墨說道:“林庭秀,現在我師傅已經飛昇,現在丹經就在我手中,你說實話,丹經究竟是不是我在你那裡偷來的?如果你承認了,我會把丹經交給你,這也算是物歸原主。”
伍蟾子氣急敗壞的吼道:“這是丹經道宗的鎮派之寶,你憑什麼交給他?”
雨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林庭秀說道:“我只想聽實話為我師傅洗清冤屈,林庭秀,你要是敢撒謊我就毀了丹經。”
林庭秀不屑的說道:“你們師徒自己做下的醜事還怕人知道嗎?這本丹經我從來也沒有見過,毀與不毀是你自己的事情。”
雨墨仰天怪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師傅啊!您的清白無法證明了。”
大絕真人和伍蟾子同時喝道:“不要。”
雨墨的雙手用力的一搓,《太清神丹經》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了碎片隨風飄揚,雨墨挑釁的看著林庭秀說道:“你這麼大的年紀了,為什麼要撒謊呢?這都是你的錯,因為我是從你那裡偷來的,既然你不肯承認,我也沒有辦法交給別人,毀了是唯一的辦法。”
伍蟾子覺得眼前發黑,差點兒一口氣喘不上來氣昏過去,《太清神丹經》毀了!雨墨毀了本門之寶,那就應該把他抓回去,順便還可以把洗髓丹的配方弄出來,這筆生意還不算虧本。
伍蟾子嘶啞著聲音喊道:“把這個小賊抓起來帶回去。”
陸芳華反對道:“你憑什麼帶走他?他也偷了我的東西。”
伍蟾子冷橫一聲說道:“小姑娘,他親手毀了本門之寶,這個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東西慢慢自己尋找吧。”
陸芳華嫣然一笑說道:“前輩,這算什麼道理?難道你要打算依靠人多欺負我嗎?”
陸芳華說完之後,散仙們在丹經道宗的身後列開了架勢準備動手,這些散仙們都是懸空島年輕一代的精英,更可怕的是他們背後的長輩,懸空島隱居的散仙究竟有什麼樣的高手沒有人知道,從數千年來任何膽敢觸犯的人懸空島都有去無回,就可以看出懸空島的可怕實力。
大絕真人落到了雨墨的身旁責備道:“你這個不懂事的孩子,林庭秀就算撒謊你也不應該毀了如此珍貴的丹經,快和伍掌門道歉,還有你偷了小姑娘的東西快點兒還回去。”
伍蟾子急忙擺手說道:“不必,這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問題,大絕道兄不要耍手段。”
雨墨對陸芳華鞠躬說道:“芳華師姐,當初我偷藥王神鼎也是迫不得已,藥王神鼎就在山洞裡面,現在我師傅飛昇了,藥王神鼎對我已經沒有用場,馬上就取去來還給你。”
陸芳華只要取回藥王神鼎就心滿意足,她聞言點點頭,如果能夠順利的取回藥王神鼎她就打算原諒雨墨,更何況已經出關的素心已經告訴陸芳華不要追究此事,陸芳華依然不肯放棄是她自作主張。
雨墨對大絕真人說道:“大師伯,您和我一起下去吧,以免別人懷疑我會逃跑。”
伍蟾子冷笑道:“大絕的信譽也不怎麼樣,讓他和你下去誰敢相信他不會幫著你一起逃走?”
雨墨打量著伍蟾子說道:“你要怎麼樣才能相信《太清神丹經》是我在神木門的別院偷來的?我用師傅的名義發誓,如果《太清神丹經》是從丹經道宗偷來的,就讓我和師傅死無葬身之地,你還要怎麼樣?”
伍蟾子的目光落在了林庭秀身上,雨墨口口聲聲的咬著神木門不放,難道這裡面真的有隱情?可是洗髓丹的配方需要雨墨交出來,而且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必須把他帶回丹經道宗,這件事情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道苑悠然的從人群裡面穿過來到了雨墨面前說道:“雨墨,我就是你二師伯道苑,師伯相信你沒有從丹經道宗偷竊丹經。”
雨墨對於天玄宗瞭解的不多,唯有楚夢枕的三個師兄弟他可太熟悉了,而且從大絕真人和韓璇看來,道苑的為人肯定也不會差,雨墨恭敬的說道:“見過二師伯。”
道苑和氣的問道:“伍掌門,《太清神丹經》已經被毀,現在追究也沒有意思,不知你要什麼條件才肯放棄追究?”
伍蟾子張口結舌,他為一想要的就是洗髓丹的配方,這
個要求怎麼說出口啊?而且誰敢保證雨墨說出的配方是真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雨墨帶回去嚴刑考問,直到煉製出洗髓丹再說。
韓璇也擠進了人群說道:“雨墨你承認偷聽了神木門的修煉心法嗎?”
雨墨點點頭,韓璇再次問道:“那你偷取《太清神丹經》的事情也不會否認了?”
雨墨再次點點頭,韓璇朗聲說道:“雨墨承認偷聽了神木門的修煉心法,也承認偷了懸空道陸姑娘的藥王神鼎,還承認偷取了《太清神丹經》,可是他為什麼不肯承認是在丹經道宗偷取的?難道在什麼地方偷取的這件事情值得雨墨使用他師傅來起誓撒謊嗎?大家想一想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林庭秀色厲內荏的說道:“韓道友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雨墨大聲說道:“我四師叔是在證明你撒謊!你勾結丹經道宗的人偷取了《太清神丹經》,當時我師傅看到有幾個丹經道宗的人在和你們一起修煉神木飛劍,而我偷取《太清神丹經》是在天都峰煉丹房裡面,然後你們就開始追殺我和師傅。”
伍蟾子心中猶豫不決,他已經看出了林庭秀肯定理虧,當年鄭士元指證楚夢枕殺死了周毅,神木就藉口楚夢枕是使用偷來的神木飛劍殺死周毅並傷了鄭士元,把神木門的煉製飛劍方法傳授給了他們師徒,現在結合雨墨說的事情來看鄭士元肯定是內奸,雨墨應該沒有撒謊。
伍蟾子的眼神遊離不定,洗髓丹的配方已經失去了三千年,為了丹經道宗的振興只能昧著良心,伍蟾子把心一橫說道:“林道友,天玄宗分明就是在袒護這個小畜牲,難道你就任由他們汙衊嗎?”
林庭秀露出了笑容,伍蟾子不愧是一門之主,他比鄭士元那個蠢貨高明多了,今後可以光明正大的與丹經道宗結盟了,林庭秀振臂高呼道:“神木門的弟子,結劍陣。”
伍蟾子也高呼道:“丹經道宗的弟子準備捍衛本門的尊嚴。”
道苑面沉似水,丹經道宗和神木門竟然打算聯手,難道他們忘記了冷月狂魔等人還在一旁?道苑的目光利劍般的盯著伍蟾子,他們太小看天玄宗了,天玄宗能夠領導正道三千年而屹立不衰,這份實力豈是已經敗落三千年的丹經道宗所能理解?
劍陣是神木門弟子的必修課,結成劍陣之後威力倍增,神木門這次來了八十多人,組成了一個大劍陣,上百柄飛劍形成了一個青色的劍盾,大絕真人嘲弄的說道:“看上去賣相不錯,很好看。”
韓璇笑道:“神木門的弟子修為不錯,有很多人都能同時施展兩柄飛劍,和我們的師侄們比起來相差得也不是太多。”
林庭秀哈哈笑道:“大絕,有本事你就獨闖神木劍陣,少說風涼話。”
林庭秀惹不起冷月狂魔,不代表得罪不起大絕真人,冷月狂魔和大絕真人的實力看起來相差不多,可是他們出身不同,大絕真人是名門正派的翹楚,冷月狂魔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觸犯了他之後神木門上上下下就要提著腦袋過日子,寧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這是千古不移的至理。
大絕真人出奇的沒有發怒,道苑提著的心落了下來,道苑微微的搖搖頭說道:“伍掌門,難道真要兵戎相見嗎?冷月狂魔和魔尊等人還在這裡等候著,你我同為正道中人,何必自相殘殺?”
道苑的性格向來平和,說話的時候也不卑不亢,身為正道第一大派的掌門人,他沒有氣勢凌人的囂張氣焰,他也不需要依靠發脾氣或者威脅來提高威信。
伍蟾子會錯意了,道苑提起冷月狂魔的時候他小人的以為道苑擔心實力受損,會被魔道中人趁火打劫,而這正是伍蟾子所希望的事情,伍蟾子的腰板挺了起來,他厲聲說道:“道苑,你身為正道中人卻偏袒已經被驅逐出門的楚夢枕,你言行不一,你這樣的人怎麼有資格領袖正道,今天你交出那個小畜牲大家就好說好散,否則……”
大絕真人低喝道:“放肆!”
大絕真人的聲音不大,可是他的目標只有伍蟾子,伍蟾子的胸口鬱悶的幾乎要吐血,他驚恐的看著大絕真人,這份驚世駭俗的功力讓他恐懼了,原來自己和大絕真人的實力相差得這麼懸殊。
此時遠處有一個平和的聲音傳來說道:“大絕師兄又發脾氣了,哎!大家同為正道中人,有什麼事情不能和平解決?”
隨著聲音,一箇中年道士在二十幾個道士的簇擁下凌空飛來,道苑見到天王宮的掌門人蕭鳳臣竟然來了,而他身後的那二十幾個道士都是天王宮的長老,道苑心中警惕起來,受了大絕真人的影響,楚夢枕他們師兄弟對於天王宮向來敬而遠之。
蕭鳳臣來到了道苑和伍蟾子的中間打個哈哈說道:“劍拔弩張的幹什麼呢?讓人看了笑話,都放下,這不是讓魔道中人偷著樂嗎?伍掌門,你怎麼這樣衝動?雨墨怎麼說也是楚夢枕的弟子,難道一點兒香火情分也沒有嗎?”
伍蟾子不明白蕭鳳臣的態度,他用鼻子哼了一聲沒有回答,蕭鳳臣看著雨墨嘆息說道:“這麼小的孩子你們忍心拿他當籌碼嗎?”
大絕真人不陰不陽的說道:“現在爭籌碼的又多了一個,雨墨是夢枕的唯一徒弟,夢枕飛昇前要我照顧他,只要我不死誰也不要想欺負他。”
伍蟾子不服氣的說道:“你師弟的徒弟犯錯誤是不是你也承擔?他毀了本門的《太清神丹經》,你先賠給我。”
大絕真人剛才想要阻攔雨墨就是想要把大事化小,可是雨墨動手的速度太快來不及阻止,現在伍蟾子果然叼住這個問題不放了,這件事情無論怎麼說雨墨也有點兒理虧,大絕真人反問道:“你要我賠什麼?”
伍蟾子立刻啞火了,他要的賠償不能說出口,這是遊戲的規則,說出來就成了眾矢之的,大絕真人這樣問就是逼迫他把事情挑明,他絕對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