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夢枕帶著雨墨一路向北逃到了大雪山的邊緣,楚夢枕見到後面沒有追兵才停了下來,師徒倆人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楚夢枕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自己竟然在趙小兒的眼皮子底下把徒弟救了回來。可是楚夢枕詢問殭屍門裡面的風暴的時候雨墨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只知道那裡面的庚辛金之精氣非常的濃郁,除此以外什麼都不知道。
楚夢枕原本以為風暴是火山噴發,但是雨墨說風暴忽冷忽熱,那麼看來不是這個原因,楚夢枕百思不得其解,按照雨墨的想法應該還回到殭屍們那裡吸取庚辛金之精氣,但是楚夢枕可不想惹這個麻煩,這次能夠逃脫已經是萬幸,下一次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了。
他們師徒倆人在大雪山中選擇了一個庚辛金之精氣比較強烈的地方修煉了一個多月之後開始輾轉向北方前進,冬天即將來臨了,他們要準備吸取壬癸水之精氣,雨墨現在已經習慣了握著星幻入定,楚夢枕對於星幻不瞭解,但是星幻在雨墨入定的時候竟然發出點點銀色光芒,證明星幻和雨墨之間有了一種神奇的感應,楚夢枕期待著日後能夠出現什麼奇蹟。
楚夢枕以前曾經來到過北海,這裡一年四季都濁浪滔天,小山一般的巨浪此起彼伏,聲勢駭人,雖然楚夢枕沒有雨墨的那種神奇靈覺,不過他也知道沒有比這個地方更適合吸取壬癸水之精華,這裡已經是大陸的北方,至於再往北的地方楚夢枕也沒有去過,北海無邊無際,楚夢枕自己一個人馭劍飛行都不敢說能夠穿越過去,更不要說帶著雨墨了。
而且北海里面怪獸數不勝數,楚夢枕以前為了尋找天玄宗失落的法寶多次來到過這裡,但是一頭惡鮫就讓楚夢枕束手無策,而北海的裡面比惡鮫更強悍的怪獸還不知道有多少,因為惡鮫都不敢往深海里面走,那裡面有它惹不起的強大存在。
雨墨還從來沒有看過大海,當楚夢枕帶著他來到北海的時候,雨墨興奮的玩耍了一整天,如果不是因為這裡實在太寒冷了,雨墨肯定要跳進海里戲水,不過這裡實在太寒冷了,衣著單薄而且沒有什麼功力的雨墨在凜冽的海風中凍得瑟瑟發抖。
楚夢枕知道這裡的氣候,但是他為了磨練雨墨的意志也是為了促進雨墨更加勤勉的練功,他故意不給雨墨買棉衣,這樣雨墨感到冷的時候就會主動打坐入定,比自己的督促更加有效。
楚夢枕自己也感到修為的不足,以前自己倚仗師傅賞賜的法寶可以縱橫一時,但是現在自己只有這一柄匕首,對敵的時候很吃虧。可是在柯陵高原得到的那五面靈旗與乾坤葫蘆都不是尋常之物,尤其是那五面靈旗,楚夢枕發覺天玄宗煉製法寶的心法對它無效,這五面靈旗是當年返回人界的仙人遺留,而且經歷了漫長的歲月洗禮,它們自身已經具有了一定的靈性,只有修煉《大五行訣》的人才可以真正的重新煉製它們。當初楚夢枕依靠口訣才勉強收服了這五面靈旗,而且目前楚夢枕和雨墨只是剛剛開始修煉《大五行訣》,他們目前只吸收了金木水火土五行精氣當中的土、金、水三種,五行的基礎都沒有打牢,更不要說煉製法寶了。
至於乾坤葫蘆楚夢枕還不敢煉製,這個乾坤葫蘆是個難得的寶物,自己雖然可以使用天玄宗的心法煉製它,但是這樣一來雨墨卻無法使用,楚夢枕必須要為自己的小徒弟著想,這兩樣法寶只能等待修煉《大五行訣》有了一定的成就之後再煉製。
《大五行訣》,咳!楚夢枕結束了入定之後鬱悶的坐在那裡發愁,依靠雨墨的靈覺和對於五行知識的瞭解,他們師徒已經可以順利的吸收五行之氣,但是如何應用五行之氣卻是另一個難題,《大五行訣》裡面闡述了修道之法與符、陣、咒的應用之法,但是如何利用五行之氣施展符、陣、咒並沒有介紹,楚夢枕詢問過雨墨,雨墨也是茫然不知,現在楚夢枕師徒彷彿就站在寶藏的門前,鑰匙也已經在手,可是他們卻不知道鑰匙孔在哪裡。
現在他們來到北海已經一個多月了,楚夢枕發現雨墨身上聚集的五行之氣已經遠遠超過自己,現在必須想個辦法讓五行之氣可以應用,這樣雨墨就可以施展法術了,起碼應該讓雨墨能夠飛行,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逃跑而不是坐以待斃。
楚夢枕站在懸崖眺望著波濤洶湧的大海,苦苦思索著該從哪裡入手,雨墨就在懸崖下的一個凹洞裡面打坐,這個凹洞陷入懸崖當中,除非從大海的方向觀看否則絕對看不出這裡面有人在修煉,這是楚夢枕精心選擇的位置,以免星幻的光芒引起有心人的覬覦。
寒冬的夜晚鉛雲低垂,狂風從陸地刮向了大海,狂風夾雜著鵝毛般的暴雪把大地染成了一片銀白,傲立在懸崖之上的楚夢枕衣袂飛揚,他沒有使用法術保護自己,因此雪花很快就把他變成了一個冰雪雕塑,突然大海之中波濤洶湧起來,一個巨大的怪獸從大海里面露出了猙獰的頭顱,怪獸的頭顱猶如巨蟒的腦袋,但是怪獸的身體卻有如一座小山般龐大。
北海金鰲!楚夢枕立刻認出了這個怪獸,根據傳說北海金鰲是有靈性的海怪,它的內丹是修道人夢寐以求的寶貝,但是北海金鰲生性謹慎輕易不露面,那些想要殺死金鰲取得內丹的人都無功而返,楚夢枕立刻動了心。
北海金鰲發出了牛鳴般的低沉吼聲,然後慢慢的向海邊游來,而且目光直接盯著凹洞裡面的雨墨,楚夢枕知道北海金鰲這種靈獸肯定是感應到了星幻的氣息以至於想要搶奪來了。楚夢枕冷笑一聲靜靜的看著北海金鰲,這個不知死活的畜生肯定因為沒有發現自己而對雨墨的法寶產生了貪念,只要它離開大海就是自己下手的時候。
北海金鰲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危機,此刻它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星幻身上,北海金鰲已經修煉多年,它感應到星幻上面的強烈氣息,這種法寶如果能夠與自己的內丹結合在一起,大海里面就沒有自己的對手了,因此利令智昏的北海金鰲忘記了危險。
楚夢枕眯起了眼睛以免北海金鰲發現自己在注視著它,北海金鰲比狐狸還要狡猾,要不然它也不會在北海生存這麼多年卻沒有人能奈何它了,果然北海金鰲警惕的左顧右盼著,但是楚夢枕已經斂去了氣息,而且已經被大雪所掩蓋,而雨墨正在打坐入定,此刻沒有任何的危險,北海金鰲觀察了半天終於耐不住**慢慢的向海邊游來。
當北海金鰲的身體離開大海之後,楚夢枕雙臂一振抖落了身上的雪花身劍合一的向北海金鰲衝去,北海金鰲見到有修道人的劍氣,它驚惶的就要往大海里面退,可是此時它身後的海水突然凝固了,山峰般的海浪竟然靜止在那裡,然後四個身穿白衣的人從大海里面沖天而起,其中一個人高聲喝道:“前面是哪位道友?仙水宮在此捉拿北海金鰲,請這位道友行個方便。”
楚夢枕聽到這幾個人竟然是仙水宮的人,他不由得停在了空中,仙水宮是散仙之中的大門派,這個門派很少和外人打交道,但是他們的聲譽很好,這幾個人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是和自己一樣出於偶然,說不定他們已經追蹤北海金鰲很長時間了。
楚夢枕揚聲說道:“在下楚夢枕,仙水宮的道友需要在下幫忙嗎?”
仙水宮的人沒想到楚夢枕竟然這麼好說話,剛才說話的那個人拱手說道:“多謝楚道友的好意,北海金鰲已經離開了大海,現在它已經走投無路了,不勞煩您出手,稍候我們好好的聊一聊。”說著揚手發出了一柄白色的飛劍射向北海金鰲。
北海金鰲吼叫著吐出了一團火紅色的光球迎上了飛劍,另外的那三個白衣人雙手連揚,一團團酒杯大小的晶光打向了北海金鰲,這些晶光看起來不起眼,但是出手之後帶著霹靂之聲,北海金鰲恐懼的吼叫著想要躲閃,但是那些晶光已經飛速的打在它龐大的身體上,晶光立刻爆炸起來,北海金鰲身上堅硬的龜甲竟然無法抵禦這些晶光,隨著爆炸聲一塊塊的血肉從它身上飛出,場面慘不忍睹。
為首的那個人大喝道:“畜生,要是識相就痛快的把內丹交出來,我放你一條活路,否則癸水神雷將把你炸成肉泥。”
北海金鰲的內丹修煉上千年,已經是它的第二生命,失去了內丹之後它就要變成普通的海龜,再也無法修煉成精,它怎麼會捨得交出來?可是返回大海的路已經被堵死了,而且癸水神雷是自己的剋星,就算是躲藏在大海里面自己也無法抵擋這種神雷,以前自己吃過仙水宮的虧,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在這裡伏擊自己,北海金鰲怒吼一聲那團火紅色的光球瞬間縮小了,它要把自己的內丹炸裂不肯便宜任何人,仙水宮為首的那個人大喊道:“這個畜生要拼命了。”
這個人說完之後,北海金鰲的那顆光球突然爆發了,火紅色的光芒向四面八方籠罩過去,楚夢枕見事不妙他立刻高高的飛了起來,可是仙水宮的那幾個人卻被光芒籠罩在內,但是仙水宮的人沒有絲毫的慌亂,他們的身上同時飛出了白色的光芒把自己籠罩在內,北海金鰲的內丹爆炸所產生的光芒竟然無法衝破他們的防禦。
仙水宮為首的那個人憤怒的看著北海金鰲,他想不到北海金鰲的脾氣竟然這麼烈,寧可玉碎也不肯交出內丹,內丹爆炸之後北海金鰲的身體彷彿立刻縮小了一號,身上的傷口也不斷的流淌著鮮血,但是它依然倔強的看著仙水宮的那幾個人。
楚夢枕降落了下來說道:“諸位道友,北海金鰲的內丹已經失去了,不如放它一條生路,畢竟它修行多年也不容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們何必與它鬥氣?”
仙水宮的那幾個人因為北海金鰲回去了內丹而憤怒不已,但是就算再生氣也無法彌補,如果殺了北海金鰲反而會讓楚夢枕看不起,為首的那個人一揮手說道:“算這個畜生運氣,師弟們,放它走。”
仙水宮的那三個人得到了師兄的命令之後撤去了禁制,被強行凝固的波濤立刻拍打下來,海面之上水花四濺轟然做響,北海金鰲抬頭看了楚夢枕一眼,然後笨拙的掉轉身體慢慢的爬入了大海當中,很快消失不見了。
這時仙水宮的那幾個人才和楚夢枕自我介紹起來,為首的那個人名字叫作水靜軒,是仙水宮本代弟子中的二師兄,其餘的那幾個人都是他的師弟,仙水宮的弟子無論以前姓什麼在加入了仙水宮之後都以水為姓,水靜軒這次為了得到北海金鰲的內丹給師傅做壽禮已經準備了很久,但是沒成想在最後關頭還是失敗了。
水靜軒對於楚夢枕的名字沒有聽說過,但是他知道天玄宗,當他聽說楚夢枕是被逐出師門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異樣的神色,剛才楚夢枕表現得非常友好,而且竟然勸說自己放過失去了內丹的北海金鰲,這樣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壞人,水靜軒以前和天玄宗沒什麼來往,只知道這是正道的領袖門派,但是仙水宮作為散仙中的一份子從不介入正道和魔道的紛爭,楚夢枕因為和魔道中人交往而被逐出天玄宗在他看來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楚夢枕的心性和這些散仙們相仿,因此他們聊得非常投機,只是第一次見面彼此之間難免有些保留,並沒有探討**的話題,仙水宮坐落在遙遠的東海里面的一座島上,水靜軒告訴了楚夢枕自己師門地址並邀請他以後有時間拜訪仙水宮之後,帶著三個師弟尋找其他的寶物為師傅做壽禮去了。
楚夢枕雖然和水靜軒這幾個人很投緣,但是仙水宮在遙遠的東海,自己要帶著雨墨四處吸取五行之氣,估計沒有時間去那裡了,因此楚夢枕只是出於禮貌含混的答應了,可是水靜軒他們離開之後楚夢枕才想起他們使用的癸水神雷與《大五行訣》似乎有點兒聯絡,而且仙水宮應該是修煉水系的法術為主,自己對於《大五行訣》百思不得其解,只要從他們那裡瞭解一些修煉的法門自己師徒修煉《大五行訣》就會事半功倍,而自己竟然錯過了這個好機會,楚夢枕懊悔的直跺腳。
當雨墨入定結束之後楚夢枕正在長吁
短嘆,雨墨還從來沒有見過師傅這個樣子,雨墨以為自己犯了什麼錯誤以至於惹師傅生氣了。雨墨反覆自省了半天,自己每天都打坐入定根本沒有做過什麼事情,師傅也從來沒有批評過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
雨墨追問了半天,楚夢枕堅決不肯說明原因,他不想讓雨墨空歡喜一場,等待日後自己和仙水宮攀上交情再說好了,現在說出來沒有意思。
時間稍縱即逝,很快楚夢枕和雨墨在北海已經停留了兩個月,冬天屬水的亥子兩月即將結束,楚夢枕帶著雨墨踏上了向東方吸取甲乙木之精氣的旅途,一年中的最後一個月五行屬土,正好在路上慢慢的吸取大地之氣,雖然在路上隨便吸收的大地之氣不純正,不過一年中有四個月可以吸取大地之氣,質量不高可以用數量來彌補。
清源山在東海之濱,雨墨與楚夢枕行走了二十幾天才來到這裡,雨墨感覺東海的東邊應該是木之精氣更加充足的地方,但是這個念頭只是想想而已,東海和北海一樣都是無邊無際根本無法穿越,只不過東海風平浪靜,和波濤洶湧的北海比起來東海彷彿是一個溫柔賢淑的少女,而北海則是狂暴的莽夫,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雨墨來到清源山的時候感覺這裡的甲乙木之精氣已經相當的濃郁,但是清源山這裡是出名的秀美山川,尤其是現在正是春季,踏青的遊人絡繹不絕,在這種情況下根本無法修煉,楚夢枕和雨墨沿著偏僻的小路向山裡面行走,等到沒有人的時候楚夢枕帶著雨墨飛了起來,他們想要在深山裡面尋找一個安靜修煉的場所。
清源山一共十三座主峰,這十三座主峰除了混元頂之外其它的主峰都人跡罕至,這些山峰高聳入雲,而且猛獸眾多,就連採藥的人也很難進入深山之中,楚夢枕帶著雨墨在空中飛行了許久,但是清源山裡面修道的人很多,那些看上眼的地方都被人佔據了,這些人都有自己的勢力範圍,如果想要在這裡佔據一席之地就等於入侵,很容易引起這些人的聯手攻擊,楚夢枕不想成為公敵,而且這也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
楚夢枕帶著雨墨飛行了半天只有最高的那座山峰沒有察看了,不過這座山峰肯定不會沒有人佔據,而且能夠霸佔這個山峰的肯定不會是普通的修道人,楚夢枕猶豫半天終於決定下去看看,如果有可能的話就在山峰的不起眼位置暫時落腳,反正自己師徒二人只打算停留兩個月,不會影響別人。
可是當楚夢枕帶著雨墨降落到山腰的時候,從山峰之上飛下了幾道青色的劍光,那幾道劍光明顯是衝著他們而來的,楚夢枕暗自嘆息一聲,看來自己師徒二人無法在這裡修煉了,果然那幾個人落到了楚夢枕的面前之後板著臉擺出了興師問罪的架勢。
雨墨驚奇的看著這幾個人,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中有許多的疑問想要問師傅,可是現在外人在場雨墨終於忍住了,楚夢枕拱手說道:“幾位道友打擾了,貧道楚夢枕,今天和小徒來到貴寶地打算暫時落腳,一兩個月之後就會離開。”
可是那幾個人冷冷的看著楚夢枕,其中一個人冷笑道:“原來你就是天玄宗的棄徒楚夢枕,你來這裡打算幹什麼?是不是打算和摧毀殭屍門一樣來這裡搗亂?”
楚夢枕忍氣吞聲的裝作聽不懂他的冷言冷語,畢竟自己的確是天玄宗的棄徒,這件事情辯解也沒有意思,反倒讓人笑話,楚夢枕裝作愕然的樣子反問道:“道友此話何講?殭屍門的事情與我師徒無關,那是天災,並非是人禍,我們師徒只是適逢其會而已,而且殭屍門是魔道的邪惡門派,我看諸位道友一身正氣,與殭屍門想必沒有關係吧?”
方才的那個人皺眉說道:“殭屍門與我們無關,但是天都峰是鄙門的別院所在地,不容外人踏足,你們趕快離開這裡,以免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楚夢枕依舊含笑說道:“恕我眼拙,諸位道友隸屬哪個門派?”
那個人輕蔑的看了楚夢枕一眼不屑回答,楚夢枕搖搖頭說道:“既然這位道友不肯表露身份,貧道也不願意打擾,告辭。”
雨墨嘟囔道:“師傅,憑什麼要離開這裡,這裡又不是他們家,誰願意來就來,他們憑什麼干涉?我不走。”雨墨的靈覺已經感到天都峰這裡靈氣十足,這個地方最適合吸取東方甲乙木之精華,雨墨不想離開這裡。
楚夢枕拍拍雨墨的肩膀說道:“不要爭了,我們換個地方,反正都差不多。”
雨墨搖頭說道:“不一樣,這些人也在吸收木之精華,而且這個地方……”
雨墨剛說到這裡,對方的那幾個人立刻色變,為首的那個人厲聲問道:“小子,你怎麼知道的?”
雨墨撇撇嘴說道:“猜的。”
天下間修道的門派多不勝數,各門各派修煉的法門也不相同,可是雨墨竟然一口就道破了這個門派修煉的祕密,而且雨墨竟然說是猜的,誰都可以看出雨墨是在撒謊,楚夢枕也暗暗心驚,這個門派是在吸收木之精華,那麼他們修煉的是不是《大五行訣》呢?以前怎麼沒有聽說過這個門派?
楚夢枕微笑說道:“小徒向來喜歡胡言亂語,諸位道友不要見怪。”
但是對方的那幾個人已經把楚夢枕和雨墨圍在了中央不打算讓他們離開了,他們以為雨墨可以隨口說出本門的底細,那麼楚夢枕想必更加了解實情了。他們這個門派向來很隱祕,沒想到今天洩漏了祕密,他們想要把楚夢枕師徒帶回去交給長輩發落,雨墨立刻掏出了星幻,楚夢枕也做好了迎戰的準備同時淡淡的說道:“諸位道友,我們師徒只是想要在這裡暫時落腳,並沒有別的意思,何必咄咄逼人?”
楚夢枕以前是天玄宗上代掌門人的得意弟子,他從來沒有低聲下氣的時候,雖然他現在已經被逐出了師門但是傲骨猶存,只是他不希望惹起糾紛傷害到雨墨,可是這幾個人竟然如此的蠻橫,他們肯定不知道楚夢枕並不畏懼戰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