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在這一刻已經暈頭轉向了,雖然他從來沒有拜過師,但是也知道楚夢枕已經要收自己為弟子了,雨墨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用楚夢枕吩咐就“砰砰”的開始磕頭,楚夢枕等到雨墨磕足了八個頭之後伸手拉起了他。
楚夢枕欣慰的撫摸著雨墨的頭頂說道:“雨墨,從今天起你就是大五行門的開山弟子,為師本來原本打算把你送往天玄宗接受我大師兄的教誨,但是今天師傅託了你的福,意外的獲得了一本天書,從此以後我們師徒將要共同修行《大五行訣》,但是在外人的面前不要透露任何祕密,否則你我師徒二人將死無葬身之地。”
楚夢枕心中感慨萬分,如果自己還是天玄宗的弟子,自然不怕任何人找麻煩,但是現在無論正道還是魔道都知道自己被逐出師門了,幸好自己以前沒結下什麼厲害的仇家,要不然現在憑藉自己的實力根本無法自保,今天自己投機取巧的嚇走了袁懷景,否則雨墨身上的寶物一樣都別想留下,如果讓人知道自己得到了天書,那些貪婪的人將四處追殺自己,聽說魔道當中有許多逼供的手法,可以讓人生不如死,真的淪落到那個地步還不如一死了之。
雨墨緊張的說道:“師傅,那我們躲起來吧,這樣別人就不知道了。”
楚夢枕微笑說道:“你師傅是堂堂正正的修道人,我問心無愧為什麼要躲起來,這種丟人的話以後不要再說,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我要儘快的煉製乾坤葫蘆和那五面靈旗。”
雨墨再次舉起了千年寒鐵匕首遞到楚夢枕面前,楚夢枕苦笑說道:“也好,反正煉劍之法是天玄宗的不傳之密,我無法傳授給你,這柄匕首我收下了。”
天玄宗的大殿之內此刻人聲鼎沸,上百人七嘴八舌的向掌門人道苑發起了攻擊,道苑眉頭緊鎖不住的盤算該怎麼解釋,大絕真人則冷冷的看著這些人,楚夢枕已經被逐出了天玄宗,為什麼這些傢伙還不肯放過他?天玄宗遲早要墮落了。
大絕真人yongli的打了一個哈欠,站起來說道:“說完了沒有?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楚夢枕把天玄宗的道法傳給了他的弟子?都是道聽途說,你們還想怎麼樣?”
一個黑鬚道人說道:“大絕師兄,楚夢枕已經收了弟子,這就是最好的證據,難道他收了弟子卻不傳授任何功夫嗎?這種事情有誰會相信?當初掌門人把他逐出師門的時候已經明確的告訴他不許把天玄宗的道法傳授給任何人,楚夢枕竟然置若罔聞,我們需要掌門人嚴肅的處置這個敗類。”
黑鬚道人的話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聲,大絕真人破口罵道:“放屁,楚夢枕收了徒弟之後教他讀書識字不可以嗎?你親眼見到了楚夢枕的徒弟使用天玄宗的道法了嗎?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你他媽的胡說什麼。”
大絕真人這次真的動了肝火,袁懷景在柯陵高原遇到了楚夢枕的訊息今天傳到了天玄宗,那些旁枝弟子聽說楚夢枕收了徒弟,立刻聯想到天玄宗的道法外洩,就連那些長老也參與了進來,眾人氣勢洶洶的集合起來質問道苑,矛頭不僅指向了楚夢枕,而且有的人言語之中竟然暗指道苑這個掌門人不稱職。
大絕真人罵完之後大殿裡面鴉雀無聲,眾人只是聽說楚夢枕收了徒弟,可是誰也不敢保證楚夢枕把天玄宗的道法傳授了他的弟子,大絕真人已經發脾氣了,這個時候沒有必要火上澆油。
道苑的目光掃視了眾人一眼說道:“楚夢枕已經不是本門的弟子,他收徒弟與否和我們天玄宗無關,但是為了保證楚夢枕沒有違揹我的命令,我建議你們當中選出兩人前去檢查,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我絕對不會姑息養奸。”
眾人的目光立刻投到了那個黑鬚道人的身上,大絕真人冷森森的說道:“陳錚師弟,看來你是眾望所歸啊,那就由你去檢查好了,不過為了公平起見,我的弟子李默凡將會和你一起前往。”說完還冷笑了兩聲。
陳錚立刻愣在了那裡,這件事情擺明是費力不討好,而且聽說楚夢枕的那個弟子剛剛入門,如果楚夢枕只是傳授了他一些基本的口訣卻沒有修煉的話根本就無從驗證,而且大絕真人的弟子還要在一旁監督,根本無法編造謊言,這可如何是好?
大絕真人對於楚夢枕有絕對的信心,因為楚夢枕絕對不可能讓道苑為難做出私自傳授道法的事情,不過大絕真人也非常好奇,楚夢枕以前堅決不收弟子,怎麼離開師門剛剛一年就改了注意,而且除了天玄宗的道法之外他能傳授自己的徒弟什麼功夫啊?這不是誤人弟子嗎?
道苑掃視了眾人一遍說道:“大師兄,楚夢枕收弟子之事難免引起別人的臆測,我看您和陳錚師弟走一趟吧,如果楚夢枕真的做出了那種事情就把他們師徒帶回天玄宗發落,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好言安慰他一番,讓他努力向善,千萬不要作出讓師傅在天之靈蒙羞的事情,就這樣吧。”
如果有可能的話道苑寧可自己親自走一趟,親眼看看自己的師弟,但是道苑無法做出這種假公濟私的事情,還是讓大絕真人代替自己前往,回來還可以給自己帶個口信,以前大家在一起的時候還不覺得怎麼樣,但是楚夢枕離開天玄宗之後道苑才覺得自己以前對師弟關心的太少了,愧對師傅飛昇前的囑託。
眾人都散去之後,大絕真人哈哈笑道:“楚夢枕這小子終於開竅了,竟然收了一個徒弟,我真有點兒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他的徒弟資質如何,千萬可不要讓我失望。”
不要說大絕真人,就連他們的小師弟韓璇都收了兩個徒弟,道苑他們四個師兄弟當中只有楚夢枕沒有弟子,楚夢枕嫌傳授徒弟太麻煩,不如一個人逍遙自在,為此大絕真人他們沒少勸說楚夢枕,可是楚夢枕的性子執拗根本不聽別人的勸說,這下竟然主動收徒弟了,大絕真人想要好好的嘲笑他一番。
道苑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大絕真人搖頭責備道:“老二,不是我說你,你活得是不是太累了?當初師傅執掌天玄宗的時候麻煩並不比現在少,可是師傅每天笑口常開,你根本就沒有繼承師傅的衣缽。”
道苑嘆息說道:“大師兄,當年你為什
麼不當掌門卻把我推到了這個火坑上?師傅沒有飛昇之前我比你還要快樂,但是坐在這個位置上太難了,如果不是你在背後幫助我,我真的不知所措。”
大絕真人哂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子,多少人想坐這個位置都坐不上,還說什麼火坑?如果你有膽量就等日後你也飛昇靈空仙界之後和師傅這樣說,看他老人家會不會把你踢回凡塵。”
道苑猶豫了一下說道:“大師兄,你真的沒有看出問題來嗎?夢枕與溫朝恩和何寂寞每十年相距一次的事情何等隱祕,就連你我師兄弟都不知道,為什麼外界傳的沸沸揚揚?夢枕與弟子在柯陵高原出現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為什麼僅僅兩、三天的時間本門的人都知道了,如果這裡面沒有人推波助瀾會達到這種地步嗎?”
大絕真人拈著鬍子沉吟起來,以前大絕真人沒有往這方面考慮,但是道苑提起之後大絕真人立刻警覺起來,楚夢枕和溫朝恩與何寂寞認識了幾十年,但是他們每次都是祕密來往,幾年前大絕真人聽說這件事情之後便找到了溫朝恩,警告他不許和自己的師弟來往,但是他們每十年相距一次的事情沒有人知道。
可是這次的十年聚會之前天玄宗內部突然傳出了這個訊息,而且這個訊息在正道的各大門派當中都傳開了,逼迫道苑不得不派遣韓璇帶著三十六個二代弟子施展天羅地網捉拿溫朝恩與何寂寞,並派人纏住了楚夢枕不讓他赴約,可惜被楚夢枕發現了,以至於出現了楚夢枕闖入天羅地網並使用七彩梭送走溫朝恩和何寂寞的事情。
大絕真人冷冷的說道:“天玄宗內部有人想要渾水摸魚,哼!我倒想看看誰有這個膽子,一會兒我就帶陳錚前往柯陵高原,讓他親眼看看楚夢枕有沒有私自傳授天玄宗的道法,然後我要殺一儆百。”說完怒氣衝衝的離去了。
道苑嘆息一聲回到了自己房間準備繼續煉製自己飛劍,道苑的這柄飛劍已經伴隨他兩百餘年,當初道苑得到它的時候是在一個深潭當中,道苑這些年來不斷的煉製它,已經把這柄劍裡面的雜質完全淬練乾淨,秋水神劍的威名享譽百年,威震正魔兩道。
就在道苑專心的煉劍的時候,陳錚慌張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掌門人救我!”
道苑收回附著在秋水神劍上的三味真火,然後一拂袖,房門自動打開了,道苑淡淡的問道:“陳錚師弟,何事如此驚慌?”
陳錚倉皇的闖了進來跪在道苑的面前說道:“掌門師兄,這次是我多嘴,我不應該懷疑楚夢枕私自傳授外人道法,柯陵高原之行我不去了,我相信楚夢枕是無辜的。”
道苑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陳錚驚慌的看看門外說道:“掌門人,我是真的不去了,而且是我主動提出來的,與別人無關。”
道苑越發的疑惑,就在這時遠遠的傳來一個人的吼聲:“陳錚,你出來,我楚師叔已經被逐出師門了,你們怎麼還要誣陷他,你這個為老不尊的小人,我向你請教幾招。”
道苑沉聲問道:“外面的可是李默凡?”
外面的那個人頓時安靜下來,接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低著頭來到門外跪了下去,道苑冷冷的說道:“李默凡,你已經在天玄宗修道近百年,難道你不懂得尊重長輩的道理嗎?你是否威脅了陳錚師叔?天玄宗的門規你忘記了嗎?”
陳錚急忙說道:“掌門師兄,不關他的事情,真的與他無關。”
李默凡是大絕真人的唯一弟子,他繼承了大絕真人的脾氣與修為,性格有些暴躁,而且李默凡的修為在同輩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有些長輩的造詣都不如他,但是他急公好義,平時與師兄弟們相處得很融洽,也很尊重長輩,可是今天他竟然逼得陳錚向自己求救,道苑再次頭疼起來。
“師傅,這個《大五行訣》也沒什麼了不起啊?我看和醫術上沒什麼區別,都是講五行方面的事情,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剋,我早就知道了,這也算是天書?”雨墨聽到《大五行訣》前面的內容時開始失望了。
中醫裡面五行對應五臟,這是作為醫生必須掌握的知識,雨墨熟讀《藥典》對於這些知識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因此他開始時候的滿心歡喜變成了失望,看來師傅得到的這本天書有可能是偽造的,雨墨心中開始懷疑《大五行訣》的真偽。
楚夢枕不滿的“嗯”了一聲說道:“你全明白嗎?以氣感氣怎麼解釋?安神祖竅,翕聚先天又是什麼意思?”
雨墨搔搔耳朵說道:“以氣感氣好象是用體內的氣感應外界的氣,例如五行缺水的病人可以透過住在近水的環境來彌補,我想應該是這個意思,沒有別的解釋方法,這個安神祖竅……唔!這個需要師傅解釋。”
楚夢枕對於《大五行訣》也不是很瞭解,但是五行相生相剋之法他也很清楚,以氣感氣的道理只能用雨墨的方法解釋,楚夢枕雖然不滿意雨墨質疑《大五行訣》,不過雨墨對於五行的道理如此的瞭解也讓他頗為歡喜,如此聰明的弟子沒有哪個師傅會不滿意。
楚夢枕指著自己的眉心說道:“祖竅真處,舉世罕知。正在天之下,地之上。日之西,月之東。正中是祖竅,前是玄關,後是穀神,中是真性,內藏真息。雖與口鼻之息相通,而常人之息以喉,由口鼻進出,不能入於祖竅以歸根。真人之息行內呼吸,四個往來,不用口鼻呼吸,則息息歸根矣。欲尋真人之息,須調後天呼吸之息,以尋真息歸根。其氣藏於祖竅,故息調則氣和,息住氣不散。
祖竅也被稱作玄牝之門,就在雙眉當中,為總持之門,萬法之都,無內無外。不可以有心守,不可以無心求。以有心守之,則著相;以無心求之,則落空。一意不生,祖竅點燈。”
楚夢枕講述的是天玄宗的修道基礎方法,要不然無法解釋祖竅的至關重要的作用,而且自己只是借用天玄宗的方法來指點雨墨,雨墨真正要修煉的是《大五行訣》,楚夢枕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
雨墨莫名其妙的撫摸著自己的眉心,喃喃自語說道:“不就是印堂嘛,竟然弄出了這麼多的說法,師傅,還是簡單的說好了。”
楚夢枕笑著搖搖頭,然後盤膝坐好說道:“照我的方法做。”說著左腿向外,右腿向內,為陽抱陰。左手拇指捏定中指,右手拇指進入左手之中說道:“這個姿勢是吸納五行之中真火精華的方法,《大五行訣》裡面採集吸收五行之氣的這五種姿勢,你千萬不要記混了,五行之氣按四季節氣行走,這個環節非常重要。”
雨墨cha話問道:“師傅,錯啦,現在雖然是夏天,但是應該採集五行之中的未土精華。”
楚夢枕疑惑的問道:“你說什麼?”
雨墨大聲說道:“正月建寅,現在是巳未月,一年之中辰、未、戌、醜四個月屬土,土居四維之末,現在不採集大地之氣採集什麼?”
一年的十二個月當中與十二地支相呼應,寅、卯、辰三個月是春季,五行當中屬木;巳、午、未三個月是夏季,五行當中屬火;申、酉、戌三個月是秋季,五行當中屬金;亥、子、丑三個月是冬季,五行當中屬水。
但是這十二地支當中土是比較特別的一個,它沒有專用的季節,春夏秋冬的最後一個月都屬於土,現在正是夏季的最後一個月,五行裡面應該屬土,雨墨熟讀《藥典》對於五行的瞭解竟然在楚夢枕之上,楚夢枕被雨墨反駁的啞口無言。
天玄宗的道法當中對於陰陽五行之術闡述的不多,天玄宗的拿手功夫是煉製法寶,因為楚夢枕對於五行之術只是一知半解,但是楚夢枕向來豁達,不但沒有惱羞成怒,也沒有在徒弟面前丟臉的感覺,反而感到暗暗的欣喜,他換個姿勢說道:“那就按你的方法運功,你說得很有道理。”
雨墨模仿著楚夢枕的姿勢不斷的調整著,楚夢枕見到雨墨終於擺出了正確的姿勢之後說道:“兩目下觀鼻端,不可太閉,太閉則神氣昏暗;亦不可過開,過開則神光外馳。當以垂簾看鼻端,意念在兩目中間齊平處為最佳。”
雨墨的雙眼立刻似閉非閉,楚夢枕繼續說道:“身如槁木,心似寒灰,一念不起,久久澄清,虛極靜篤,虛室生白……”
修道之人收弟子的時候都喜歡那些有靈性的童子,他們靈智初開,沒有過多的私心雜念可以很快的就進入築基的階段,雨墨雖然立志發財娶老婆,但是那只是概念上的慾望,沒有實質性的瞭解,對於男女之事根本就不明白,在楚夢枕的指點下很容易的就進入了入定的狀態。
楚夢枕對於雨墨的狀態非常的驚訝,他以為雨墨要經歷好幾次反覆才能真正的入定,資質一般的人恐怕一輩子也無法真正的進入這種狀態,楚夢枕仔細的打量了半天知道確認雨墨真的進入了狀態之後他才入定。
這幾天楚夢枕除了讓雨墨背誦《大五行訣》的口訣之外,主要的時間都用來煉製那柄千年寒鐵匕首了,當楚夢枕開始嘗試著把元氣和匕首融合到一起的時候,他驚奇的發現這柄匕首對於元氣的需求量非常大,法寶能夠吸收的元氣越多證明它的靈性就越強,這柄小小的匕首竟然需要消耗自己如此多的元氣,威力肯定不同凡響。
接下來的事實證明了楚夢枕的猜測,當楚夢枕成功的把匕首進行了初步的煉製之後,匕首彷彿突然獲得了生命,黑色的光芒不斷的從匕首尖吞吐出來,冷森森的寒氣逼迫的在一旁看熱鬧的雨墨忙不迭的退避三舍。
楚夢枕本來想再接再厲的把匕首煉製到人劍合一的地步,那個時候匕首就可以藏在自己的體內,但是雨墨已經把《大五行訣》背誦完了,楚夢枕只好暫時放棄了這個誘人的念頭,開始與雨墨共同修煉《大五行訣》,反正這柄匕首已經可以用來當作飛劍使用了,而且威力比楚夢枕原來的那柄飛劍強大了許多,實際上根本就無法相提並論。
楚夢枕入定之後不久,雨墨就睜開了眼睛,他看看楚夢枕之後慢慢的挪到了另一個位置開始入定,但是過了不久之後雨墨再次開始挪地方,雨墨的天生靈覺在入定的時候發揮了神奇的作用。
雨墨開始入定的時候本來沒有抱多大的希望,他認為《大五行訣》裡面講述的五行知識和《藥典》沒什麼區別,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修煉的方法,不過雨墨對這種修煉方法的信心不足,但是當雨墨進入了入定的狀態之後,他感到體外傳來微弱的波動。
雨墨在這幾天已經聽楚夢枕說起過入定當中會出現的情況,這種波動應該是外界的土之氣進入自己的體內,這種情況已經是非常了不得的奇蹟,能夠在第一次的入定當中就能感應到如此強烈的土之氣,就算是修煉了三百年的楚夢枕也作不到,此刻也進入入定當中的楚夢枕正在努力的感應著大地之精氣,可是雨墨已經做到了,而且還認為這是理所當然。
雨墨的天生靈覺在他入定當中發揮了更加重要的作用,雨墨逐漸的感到左側傳來的大地之精氣強烈一些,而其它方位則弱的多,雨墨自然希望多多益善,因此他結束了入定開始試探著尋找大地之精氣最強烈的地方。
雨墨一連氣更換了十幾個位置入定,透過這個方法來確認最佳的位置,終於在一個山坳處停了下來,這裡的大地之精氣最強烈,雨墨喜滋滋的開始入定,把師傅遠遠的丟在了一邊。
兩個時辰之後楚夢枕結束了入定,楚夢枕已經開始感應到了一點兒微弱的大地之精氣,這讓楚夢枕欣喜不已,良好的開端是成功的一半,自己能夠感應並吸收了大地之精氣,掌握了這個訣竅之後日後就不難了。
本來楚夢枕每次入定都可以維持數天的時間,但是雨墨這個小徒弟可達不到這樣,如果自己入定的時間過長,恐怕雨墨會擔心,因此楚夢枕提前結束了入定,但是楚夢枕竟然發現雨墨消失了。
楚夢枕四下看了看根本沒有雨墨的蹤影,楚夢枕大喊道:“雨墨!雨墨!”然後駕馭匕首飛了起來,當楚夢枕飛到空中的時候就發現遠處的一個山坳之中有一團朦朧的土黃色影子,依稀是雨墨的樣子。
楚夢枕駕馭匕首迅速的飛到了那裡,當楚夢枕來到近前的時候終於確認了這的確就是雨墨,可是雨墨的身邊怎麼會有這種現象?難道這就是高度凝結的大地之精氣嗎?自己的這個小徒弟真是處處都要給自己驚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