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這老和尚攔截自己在先,反而成了自己挑釁佛門了,張泉暗暗咬牙,道:“你們四位,莫非也與這老和尚一樣,來此尋晦氣?”
“混賬東西!瞎了你個狗眼,他是我們佛門顯宗的宗主,還不叩頭誠心懺悔,要等什麼時候?!”四個人一同朝張泉喝道!
張泉卻是知曉因為自己,密宗宗主無塵形神俱滅,這件事恐怕不會這麼善了的,只是並未料想,竟然這般快速,心神閃過幾個念頭,道:“你們五人,今日是要定我的命了?”
老和尚當先走出一步,道:“否,非也!大家都是修真者,只不過卻是教派不同,我只是想讓你去貧僧的小舍休息一下,坐上一盞茶的工夫,便可以了!”
張泉暗道一聲:“天下哪有這等好事,自己殺了密宗宗主,現在顯宗宗主又來請自己喝茶,恐怕這茶,也是驚險無比吧!”
張泉神念幾個轉悠,便有了打算,和顏悅色道:“不知老師傅是密宗宗主,剛才之事,多有冒犯了!”
約莫片刻,張泉又是接著道:“老師傅好意,小道心領便是,只不過小道還有急事,要離去,來日有時間,再與老師傅一起品茶論道如何?”
老和尚料到張泉會這般推脫自己,自有應對之法,道:“觀看施主,今日有些血光之災,需要到寒舍一去,方能避難,貧僧是為好意!”
“血光之災?!哼哼,恐怕我去了你佛門,才是大災吧!”
張泉冷笑了兩聲,道:“這般說來,你們五人就算是捆綁我,也要將我帶回佛門了?”
老和尚只是閉嘴不語,張泉看到如此,知道必須要鬥過一場,分出個高下,才能瞭解此事,飛速的念起了咒語,從懷中丟擲一物,約莫丈餘的金鞭被他掏出,朝著天空一祭,旋轉了兩個圈圈,化成一道金光,匹練爆發而出,當先朝著一個和尚而去!
這個和尚眼神中閃過幾絲歷光,拿著禪杖一攪一滾,打出幾團斗大的佛光,朝著金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