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手槍四把!兩把M500轉輪手槍!兩把M1911A1手槍!一杆維格奧爾森定製獵槍!一把鮮紅色細繩纏繞刀柄的大和武士刀!!我擦,單是那支獵槍,估價就超過500萬人民幣!
我趕緊招呼小藍和莉莉絲進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昨晚在**還跟她倆再次許諾,一定要幫她們弄到趁手的兵器,沒想到今天就應驗了!
小藍見到M1911,還是黃金版的!樂的差點大喊了起來,幸虧莉莉絲手快,及時捂住了她的嘴巴。莉莉絲冷冷地看了看抽屜裡的武士刀,拿起來,掂了掂分量,手握上刀柄,直接抽了出來,刷,我只覺得眼前寒光一閃,再看莉莉絲,她眼中也泛出了紅光!
“這是……妖刀村正!”莉莉絲小聲說。
妖刀村正!連我這個外行都聽過村正這個名字!這是大和刀中最著名的一種,完全是為了戰鬥而生的刀!相傳德川家康一家四代人都被這種刀所傷過,德川的祖父更是被人用這種刀從右肩一直劈到左腹!可見這種刀的砍殺能力!
莉莉絲自幼學習劍道,關於大和刀的事情,她肯定比我更瞭解!
“主**!有了這把刀,我自己就可以解決那支部隊!”莉莉絲忘形地親了我一口。
“這刀值多少錢?”我問,我又不會用刀,我只關注這個。
“大概能值一百萬左右,關鍵是,流傳至今的村正太少了,有錢也很難買到啊!”莉莉絲難掩內心的興奮,凌空揮舞了兩下,只聽得刀鋒割裂開空氣的蜂鳴聲!
“我師傅用了大半生的時間來尋找這種刀,都沒有找到呢!”
“呯!”突然,窗外傳來了一聲槍響!
我**一緊,下意識地俯身,向窗那邊一看,擦!剛才太大意了,以為匪兵都撤走了,竟然沒有將書房的窗簾給拉上!陽臺那邊,正站著一排端槍匪兵,書房的窗戶玻璃上,赫然一個彈洞!
莉莉絲晃了晃中彈的肩膀,臉上青絲暴起,竟直接破窗而出,跳向了對面!
草!還是被發現了!
這時候,隔壁客廳的眾女聽到玻璃被擊碎的聲音,也都趕了過來。
“準備戰鬥!”我厲聲下令!
躲是躲不去了,唯有一戰,方能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
我的話音剛落,只聽得陽臺那邊槍聲如爆豆,隨即,所有房間的玻璃,悉數被打爆!
我趕緊俯身,鑽進書桌下,飛來的玻璃碎片濺了一身!
我看了看眾女,似乎沒有人中彈,她們大都還在客廳裡尚未進來,客廳裡窗簾緊閉,對面天台的匪兵應該沒那麼輕易能瞄準,只有距離我最近的小藍的肩膀背後似乎被玻璃擦傷,但從傷口上看,應該無甚大礙。
我拽著嚇得蹲在地上抱頭的小藍,一起爬回了客廳,對面天台上依舊有槍聲,不過子彈已不再射向我這邊,想必莉莉絲已經與匪兵接戰!
“快,從門口往樓下撤!”我下令道,既然已經被發現,與其在這裡等著匪兵來攻上來,還不如衝下去打匪兵們一個措手不及!
小艾箭步衝至風水魚缸旁的門口,開啟防盜門,率先出去趟路,我跟上小艾,身後眾女,踩著碎步,提槍跟著我,成縱隊沿著樓梯間提槍向下衝。
小艾很快消失,樓道里躺著幾具喪屍的屍體,應該是剛才被小艾沿途幹掉的。
我一邊下行,一邊琢磨作戰方略,我們只有十一個人,對方上千人,而且擁有重武器,正面對攻我們肯定不是對手,現在是白天,喪屍活力減弱,也無法像在監獄中那樣藉助皮包骨的“東風……”,而只能靠我們自己。
趁著現在莉莉絲在天台與匪兵周旋,我們已轉移至對面樓中這條情報,或許還沒有傳遞到酒店一樓的裝甲兵司令部,他們聽到頂層的槍聲,還以為和我們發生了正面衝突,勢必會向樓頂增兵,但樓頂戰場狹窄,匪兵千人的部隊很難展開,我估計只能上去200人左右,其餘近千人應該都還在樓下等待,莉莉絲雖然強悍,但僅以一人一刀對抗200匪兵,雖不至於落下風,但也不能速戰速決,短時間內解決掉他們!
所以我們的主力部隊在這棟樓,而不是在酒店頂層的訊息,遲早會傳到匪兵司令部的,只要我們逃出這棟樓,很難不被發現蹤跡,即便我們搶到了車輛逃走,對方的自行火炮追上來,一發炮彈就能將軍團送上西天。
即便匪兵暫時沒有發現我們,這裡是城市中心,現在雖然是白天但還是清晨,街頭活動的喪屍還有不少,如果我們被喪屍圍困,開槍消滅喪屍的話,勢必也會引來匪兵的追擊!
不能逃走,難道要扼守這棟住宅,跟匪兵們打消耗戰麼?那也不行,他們有重武器啊!可以直接把樓轟塌的!
為今之計,只能衝出住宅樓,與匪兵接戰後,以街道和建築為掩體,邊打邊撤了!
我為自己剛才的過失深深自責,生死關頭竟然特麼的忘記拉窗簾,以前白天對著電腦擼的時候都沒有忘記過啊!
大概下到4、5層樓的時候,小艾又上來了,她剛才下樓梯是一層一層蹦下去的,想必是到了底層清理完樓道之後又折身回來。
“老公,樓下還沒有發現匪兵,我觀察了一下地形,我們可以悄悄向西轉移,繞過希爾敦酒店溜走。”
“不行!他們有軍犬,會跟過來的。”
“軍犬怎麼會跟過來呢?”小護士搔了搔腦袋問道。
難道我要把軍犬聞過你們內褲的味道的事情告訴你們麼?!
我擺了擺手,無意中向樓道的窗外瞥了一眼,視野裡有了十幾頭喪屍,擦,屋漏偏逢連夜雨,喪屍又聚過來了!不過喪屍都在向酒店方向移動,想必是被剛才的爆炸聲所吸引了吧。
白天的喪屍是無論如何不能夠對這支部隊造成威脅的,他們一炮就會將喪屍群轟成碎片,要是能想辦法讓數萬的喪屍把匪兵圍住就好了,那樣雖然不能消滅匪兵,但也能跟他們糾纏一陣,我們就能趁亂脫身,但是現在的喪屍已經進化到知道打不過就跑的道理,面對千人人肉宴,當它們意識到不能輕取,只能送命之後,估計就洗洗睡了。
喪屍……剛才倒是沒太在意這支有生力量。
現在周邊的形勢,呈現出微妙的三足鼎立之勢:
我方一支足球隊場上陣容,戰鬥力強悍,但是人數太少;。
裝甲匪兵上千人,裝備精良,戰鬥力也不弱;。
周圍的喪屍大概幾千頭,幾乎沒有裝備,只有血肉之軀,又是在白天,活力很弱。
總的來看,裝甲匪兵實力最強,我們軍團其次,喪屍群戰鬥力最弱。
唉,要是能和喪屍談判,與喪屍結盟,讓喪屍站到我們這邊,對抗共同的敵人就好了……即便不能結盟,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喪屍堆裡,然後在喪屍的掩護下悄悄逃走也行啊。
咦?這未嘗不是個辦法!
我回身看向雨方的36E的胸脯,那瓶血清樣本還深深地插在她的胸溝裡!
木有辦法了!變身吧!
“小艾!以最快的速度去找一支注射器來!”
“老公……真的要怎麼做麼?”小艾注意到我的眼神的盡頭落在雨方胸口,明白了我的意思。
“小陽!不要衝動啊!還不知道血清有沒有效果!”典獄長也勸我。
“不試試怎麼知道?你們有什麼更好的辦法麼?”我環視眾女,眾女都沉默。
“快去吧,一會兒匪兵們該圍上來了。”我拍了拍小艾的屁股,催促道。
“嗯。”小艾點頭,開啟視窗,一躍而出。
我又看向小粉,將最後的希望放在了她那IQ200+的小腦袋上,如果這個時候連她都不能想出什麼有效方法的話,那別人肯定也不用指望了。
小粉卻正在出神地看著窗外樓下的喪屍。
我順著她的目光向樓下望去,只見兩頭中年喪屍面對面站著,似乎正在交流!
它們一邊相互哼哼著,一邊指著酒店的方向,擦!難道他們也在商談作戰計劃麼?
不消三分鐘,小艾就從視窗鑽了回來,手裡拿著一大堆未開包裝的一次性注射器。
我扯下一支,撕開包裝,擰開雨方遞過來的血清樣本的蓋子,抽出了一點。不知道這瓶血清在雨方的溫暖胸溝裡呆了那麼久,會不會變質啊!
我握緊了左手的拳頭,右手拿著注射器,有些猶豫不決,這特麼要是一針給我扎死了怎麼辦?
“要不,”江珊學姐擠了過來,咬了咬嘴脣,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讓我來吧!”
擦!看到沒?關鍵時刻!體現出來誰最疼我,誰最在乎我了!學姐甘願為了我以身試法,這種捨己為人的行為,幾個人能夠做到?我含情脈脈地看著江珊學姐,感動得一塌糊塗。
不過感動歸感動,我當然不會就這麼讓我的手下去做小白鼠,於是我搖了搖頭,舉起針管,就要扎向手臂!
忽地,江珊學姐一把將注射器奪了過去!
“不要!”我剛想阻止她,卻見她抓住了我的胳膊,將針頭斜刺進了我臂彎處的靜脈!
“就這麼點血清,別jiba浪費了,你那扎針手法,我不放心!”江珊學姐冷冷地說著,緩緩將血清推入我的血管,拔出了針。
擦!原來你特麼是要給我扎針啊,還以為你要自己先試藥呢!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變化,本以為會有劇烈的排異反應,可是等了半天,一點異常感覺都沒有!
難道血清真的變質了?
我失望地睜開眼,卻見眾女都張大著嘴巴看著我,小艾還警惕地舉起了手中的刺刀!
“幹嘛!造反啊!”我沒好氣地來了一句,隨即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
我趕緊舉起胳膊看了看,擦!胳膊和手居然都變成了青灰色!
“什麼……”我的“情況……”二字沒有說出口,只覺得喉嚨發緊,乾澀,彷彿有千萬條蟲子在爬!根本說不出話來!隨即,這種痛癢感傳遍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