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睡覺……”,房間裡一下子靜了下來,五個人都坐在**,電腦在我盤著的雙腿上,我下了床,摸索著把電腦放到床頭櫃。再回來的時候,因為看不見,只能用手去摸床的位置,一把摸過去,不知道抓到了誰的腳丫。
“啊!幹嘛!”lee女神的叫聲。
那隻小腳丫縮了回去,我摸索著上了床,又按到了誰的大腿。這次沒有尖叫,應該不是小艾就是小護士。
“咳咳,我去客廳沙發睡。”江珊學姐窸窸窣窣下了床,才走了兩步,“咣……”的一聲,似乎是撞到了頭,“謝特!”江珊學姐罵了一句,出了門。
“我不管你們了,就在這兒睡了啊。”lee女神的聲音。
“我和小艾跟你擠擠吧。”小護士說。
雙人床,很大,睡三個人還不算太擠。Lee女神嗯了一聲,三人齊刷刷躺下,一隻腳踹了過來,把勞資踹下了床。
“靠!我睡哪兒啊!”
“老公,只能委屈你睡地上啦!”小艾的聲音。
勞資無奈,只得躺在了床邊的地毯上,躺了一會,覺得有點冷,起身去衣櫥裡摸空閒的被子,沒找到,只找到一件主人的外衣,蓋在身上禦寒。
不一會,江珊學姐進來了:“有沒有多餘的被子啊!沙發上好冷啊!”
“沒有!”我說。
“靠……那我也睡床好了。”江珊學姐邁過勞資的身體,上床擠進了被窩。
“擠麼?”黑暗中學姐問其他三女。
“還行,挺寬敞的……哎呀,你別**!”lee女神的聲音,她似乎在床的最裡頭,她身邊是小艾,小艾挨著小護士,江珊學姐在最外面。
小艾嘿嘿笑了一下。
“嗯?你衣服呢?”江珊學姐的聲音。
“脫了呀,穿衣服睡覺不舒服呢。”小護士回答。
“噢,那我也脫了吧。”
擦,完全視勞資如無物麼?!
……又睡了一會兒,勞資實在冷得夠嗆,鼻子一酸,打了個噴嚏。
“怎麼了,老公?”小艾馬上問。
“沒事!”勞資緊了緊身上的外衣,聞聞衣領,似乎還有一股噁心的汗味。
……阿嚏……勞資又打了一個噴嚏,是真的冷,不是故意打給她們看的。
“要不,讓他也上來吧!”
“不行!”lee女神馬上回絕了小艾的提議。
“他要是感冒了,把咱們也傳染了,可就麻煩了,是吧?”小艾說。
Lee女神沉默了。
“珊珊,你說呢?”小艾又問江珊學姐。
“嗯,上來吧。”江珊發了話。
好吧,其實勞資並沒想跟她們搶床睡,畢竟**已經睡了四個人了,勞資累了一天,只想踏踏實實睡一覺,明天還得作戰呢!
可是真尼瑪冷啊!
我起身,甩掉了主人的外衣,摸到床沿,摸到被子邊緣,揭開來,江珊學姐已經給我留出了一個身位。
“你確定我要睡這裡麼?”勞資認真地問黑暗中的江珊學姐。
“隨便你啊,想睡哪兒睡哪兒唄!”說罷江珊學姐向床邊蹭了過來,她以為我想進到裡面去睡小護士和小艾中間吧,她是知道我跟小艾、小護士的三角關係的。
我繼續往裡摸,小護士也湊了過來,緊緊挨著江珊的身體,看樣子她也想讓我睡她跟小艾中間。
既然都是這般好意,那我就心領了吧。我跨過江珊學姐和小護士的身體,爬上了床,側身躺下,免得佔很大的位置。
前面是小艾,後面的小護士。勞資剛躺下,小艾的手就伸進了勞資的褲襠裡,擦,也不用這麼著急吧!
小護士從後面緊緊抱著勞資,手探到前面來,幫我一粒一粒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待會兒小點聲啊!”lee女神從那邊突然來了一句。
勞資一愣,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已經被小艾和小護士脫得只剩下一隻手錶。後背被小護士的大胸緊緊貼著,前面懷裡抱著小艾熱乎乎的身體,恩,這下總算暖和過來了。
小艾轉過身去,背對著勞資,翹起小屁股,扶著勞資的黑又硬緩緩放了進去。
此處省略五分鐘。
勞資轉過身,挺立著溼溼的小夥伴,這次換成了小護士。
此處再次省略五分鐘。
小護士低聲嬌喘,極力不發出過大的聲音,我正緩緩動著,突然小夥伴從小護士身體裡滑了出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只覺得小護士的身體被挪到了一邊,另一個身體蹭了過來,直接將我的身子翻平,騎坐上來,是江珊學姐!!
“哎!我還沒完事呢!”小護士轉回來,著急地說。
“不行了!忍不住了!插個隊先!啊……”江珊學姐的聲音。
“瘋了啊你,你下面傷好了麼!”勞資還記得她的下面被董小卓摧殘得不輕。
“管不了那麼多了!下面好癢!啊……”
水泉鎮早上的第一縷陽光射進了二樓的視窗。
煤氣灶臺上煮著粥,我站在封閉式陽臺上抽著煙,看幾頭早起晨練的喪屍在相互哼哼著。
我所在的小春樓和依維柯的四周都已經沒有了喪屍,是時候出去了!
昨晚射了三次,腰有點疼,我揉了揉腰,熄滅了煙。粥香滿屋,該去叫眾美女們起床啦!
剛要離開陽臺,突然從街角里閃出一條狗,是一條狗!!
自打去年西城市區禁狗令釋出以來,這還是勞資第一次見到狗!我定睛瞧去,是一條金毛,不過看狗走路的姿態,似乎有些不對勁呢,走得很慢,很僵硬,很搖擺,那隻狗彷彿發現了二樓的勞資,抬起頭向這邊望了一眼,天啊!血紅的眼睛!難道這狗也變成喪屍了麼?!不,是喪狗!
再仔細看那狗,因為只看到它的右側面,並未看出有什麼被咬的傷痕。金毛看了勞資一眼後,似乎並未在意,繼續往前走,待它走到下一個路口,轉進小巷的時候,它的左側身子展現在勞資面前,擦!它的後腿竟然沒有肉!是乾乾淨淨的骨架!
喪狗金毛消失後,勞資打了一個哆嗦,回到廚房盛粥,邊盛邊想,既然狗能變成喪狗,那是不是所有動物都被喪屍病毒感染了呢?
盛好粥之後,我去臥室叫四女起床。
Lee女神已經醒來,穿好了衣服,正坐在梳妝檯前照鏡子,看到勞資進來,白了勞資一眼。我尷尬地笑了笑。昨晚只是摸了她的胸,而且是隔著罩罩,並未對她有實質性的侵犯,不過最後一發精彈,想給小艾來個顏she的時候,不小心濺到了lee女神的臉上,雖然黑暗中看不見,但她也應該能猜到那是什麼東西了吧。
果然,lee女神厭惡地抹了一把臉,起身從我身邊經過,去洗手間洗漱了。
被窩裡,小艾和小護士面對面摟著,江珊學姐背靠著小護士,三女都睡得很香甜,床頭床尾,到處都是罩罩、內內和使用過的紙巾。
我走到江珊學姐身邊,坐到床沿,摸了摸她的臉。
江珊睜開眼,慵懶地看了我一眼,隨即轉過身去繼續睡。我把手伸進了被窩,順著她的小屁股摸到了前面。
“哎呀!死人!幹嘛啊!”江珊把我的手打開了。
“怎麼?幹都幹了,還不讓摸了?”我打趣著說。
“還好意思說,都幹腫了!你看你看!”江珊學姐撩開被子,張開雙腿給勞資展示她的“光榮負傷……”的地方。
“起來吧!吃飯了!”勞資拍了一把她雪白的屁股。
小艾和小護士也都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開始找自己的內衣往身上穿。
女孩子換衣服,我當然不好意思在場啦!於是勞資出了臥室,見lee女神正在廚房切鹹菜,哎呦,不錯哦,知道居家過日子了。
我湊到lee女神身後,對她拙劣的刀法實在看不下去,於是從後面貼上她,兩手環上去,手把手地教她如何使刀,本來我只是想調戲她一下的,不過lee女神竟然沒有躲閃!這大大出乎了勞資的意料,可能是昨晚的事情,對她的三觀產生了深刻影響吧。
切完鹹菜裝盤,放到餐桌上,臥室三女也穿戴完畢出來。
“謝謝大姐!”小護士接過粥碗,甜甜地叫了一聲。
“你叫我什麼?”lee女神皺了皺眉頭。
“大姐啊!這裡你最大,當然叫你大姐了。”
“哎,不如,咱們按年齡大小排一下,以後姐妹相稱吧!”小艾提議。
“好呀好呀!”小護士附和著,lee女神低頭喝粥,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冰冰姐最大,就是大姐了,然後是我,然後是瑤瑤,姍姍最小了。”小艾從大到小排列著,“那以後我就是二姐了,瑤瑤是小三,姍姍是老四。”
“你才是小三呢!”
勞資滿臉黑線。
吃晚飯之後,五人各自檢查了一下裝備,我特意把發現了喪狗的事情告訴了她們,提醒她們如果遇到動物衝過來,也要果斷射擊。
從一樓的鐵門到依維柯之間,有大概20米的距離,從開啟門,到五個人全部衝過去啟動車子離開,需要半分鐘,期間必須要幹掉一隻一直蹲在車邊研究地上的下水井蓋之下的水流聲的喪屍,還要提防方圓50米之內大概4、5頭喪屍的襲擊。
難度不大。
在屋裡排好了隊,我深吸一口氣,擰開了門把手,衝向依維柯,後面四女緊隨其後。
衝到下水井蓋研究者身前的時候,它迷茫地抬起了頭,並未起身攻擊,不過勞資一狠心,還是一槍打爆了它的頭。衝上開著門的依維柯後,向車後座檢查,車上並沒有喪屍。
小艾第二個衝上車,坐進駕駛室,鑰匙還插在車上,啟動,嗡…………。
待最後的lee女神上車之後,依維柯直竄出去,沿著寬敞的大街,出了小鎮,繼續向西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