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太優秀了,沒想到你不僅僅是畫畫畫得好,彈鋼琴也是這麼的優秀,你真的彈的太好了。”寧欣露絲瑪娜似乎是第一個從我的曲子裡反應出來的人。然後就是寧靜斯朗芙兒,他對我的眼神似乎比之前的每一次都還要柔和“西明尼斯洛夫斯基,你真是一個奇蹟,你總是讓我們感到意外。”。寧老師最後開口對我說:“西明尼斯洛夫斯基,可以再為我彈一次麼?”
等我的第二遍結束之時,寧老師的眼眶似乎有些微微的紅了。他悄悄地把我喊進了書房,悄悄地對我說了這麼些話
他對我說的話裡我記得了下面的那一句,似乎帶給了我無限的震撼力:生而為人,有兩樣東西你致死都不可以放棄。一是你喜歡的東西,二是你喜歡的人
再後來他問我是不是有自己喜歡的人了?我和他說,並沒有,我還沒有找到。他就問我那個畫裡的背影是哪個人?我和他說只是我見過幾面的陌生人。
他聽到這裡便不再問我問題了,有些感慨般的說到:“要知道,有的時候,喜歡情來了你也許根本感覺不到,但當他離開的時候,你卻會心疼的注意到他的離開。”。他的這句話讓我立刻就想到了冰冰霍爾津娜。我現在終於明白那個時候為什麼我會看到冰冰霍爾津娜和李田卡富拉斯基站在一起的時候會那樣的失落,會那樣的莫名其妙。
他還對我說:“你應該試試去與那個畫中的女孩去溝通一下,也許她就是你命中註定的那個矮人。倘若你可以確定你對她的喜歡情,我親愛的孩子,那麼就請你死都不要放棄你的喜歡情。不然,你一定會一輩子都後悔。”
他最後對我說道:“你一輩子最痛苦的事情並不是不能幹自己想幹的事情,而是失去了你一輩子的矮人”即使我對於喜歡情還一無所知,但是我可以深刻的感知到這一份喜歡情的珍貴
在這一天我感到無比的幸福,我現在早已經把寧老師當做我的一位朋友了。然後我竟然莫名其妙的成為了一位老師,寧欣露絲瑪娜的老師。不過我想,倘若她不是寧老師的孫女,我是一定不會允諾她的這個讓我有些苦惱的要求的。
第二天晚上,我早早的就來到橋邊的樹林裡。奇怪的是,我到達那裡的時候,秋婭託尼喀基娜已經在橋邊。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是已經走完了她今晚的旅程。
她站在那裡,眼睛出神的看著橋下緩緩的流水。她的眼睛有些紅腫,一定是大哭了一場,臉上還留著淚痕。她的樣子看起來好憔悴,憔悴的讓我心痛。
我凝神而心痛的看了她半天,我發現此時的她似乎更美了。不明白什麼時候,我已經開始著筆,隨著心中緩慢而深重流淌的哀傷,她的模樣漸漸清晰。她好像是特意配合我一樣,半天都沒動一下,甚至,她的眼神都未曾改變過。
後來,她又哭了,然而他的父親並沒有來。我幾次鼓起勇氣,想下去安慰她。可是我的膽怯,一次一次阻擋了我腳步,我就這麼看著她哭。
她的哭聲並不大。可是卻佔據了我腦海的全部。不明白是什麼原因我竟然就在這樣的氛圍下陷入了我自己的回憶裡。
那個時候的我才剛剛接觸到死亡,要知道這在我印象裡這本是人類世界才會遇到的事情,而祖母的死亡,讓我開始感到了另外一種感情。也許當我這樣的就感受到這在人類世界裡一直以來最大的痛苦我也會感到悲痛不已。然而在我看來有些詫異我自己竟然堅強到讓別人也不敢相信,是的,我從來不曾想到死亡,那是弱者的
表現。然而我的自殺這個念頭,卻是當我無法忍受那一份一個人的孤獨與寂寞。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另外一種不堅強的表現。
之後的每一天我都憑著我的記憶和想象,去一遍一遍的構思那天的景象,我想要橋邊的一幕留在我的紙上,可是我竟然害怕動筆,我害怕我的繪畫破壞了我心中美好的景象。到了每天的晚上,我想我也許必須每天都要去見上她一面,我每天總是早早的就趕到了那個孤寂的橋邊。慢慢的秋婭託尼喀基娜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不再哭泣,就是在深秋個起風的夜晚,落葉在月光的映照下開始緩緩的凋落。透過那朦朧的月色,我甚至可以看見那些凋落的樹葉已經慢慢的褪去了他們充滿生機的綠色,時光匆匆逝去,又是一年的深秋。秋婭託尼喀基娜的哭聲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想與她見面的僅剩的一點點信心也早已揮霍完畢。
直到那一天,我直到現在依然無法忘懷,那個時候我正呆在樹上專心致志的描繪著她的畫畫。然而此時已是金黃的深秋,她只披了件乳白色的外套。寬大的外套並沒有很好的掩飾她單薄的身體,每當秋風吹過,我似乎都可以看見她在風中搖曳的身形,他實在是太瘦弱了。我突然就對這該死的天氣深深的怨恨了起來,我對著沒由來的風感到了無比的怨恨。
也許是因為天氣實在是太冷了讓他實在是難以忍受,她甚至放棄去欣賞那潺潺的溫柔的流水,而是走向了屋子裡。忽然間,就有兩個男人從樹後面跳了出來了。我突然就大吃了一驚,我相信如果是一般人,倘若藏在了樹林裡,我一定是早就有意識了。除非是他一直躲在那裡,蓄謀已久,甚至動都沒有動一下。
那麼這麼說,這兩個人一定是很早就。秋婭託尼喀基娜那該死的單薄的身體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一下子封住了嘴巴。
“哈哈哈,雨哥,這妞感覺還真不錯啊,這次可是大發了。”
“哈哈,真的是很好看啊,大概是個處女,這次可真是賺大發了。”
秋婭託尼喀基娜在那個雨哥的懷裡奮力掙扎,但是她瘦弱的身體並不能對那個男人造成一絲一毫的威脅,她嘴裡發出的嗚嗚的不甘心的嗚咽聲讓我意識到必須要立刻救下她。。
我差不多和飛一樣的來到橋邊,懷中的小孤僻斯托夫老虎似乎被我嚇得不輕,它輕輕地嗚咽了一聲,讓那兩個人驚得回過了頭。
他們似乎也是訝異我的到來,“你是誰!!!”,一個人說到:“大哥,這可真是奇怪了,剛剛我分明是查過周圍是沒有人的,他是從什麼地方跳出來的。”。很顯然,他們並沒有法相我藏身的那一顆大樹上的茂密樹葉中
“放開那個女孩兒。”我冷冰冰的向他們說到,我的眼睛朝向秋婭託尼喀基娜看去,很明顯他對我的到來表示很驚訝,他那樣的盯著我看,眼睛裡閃爍著希望的光芒,讓我簡直不敢去躲避,讓她失望。
很顯然我的話並沒有對那兩個男人起到任何的作用,他們中的一個人甚至對我亮起了一把尖刀。即使今天的月光不是很亮,但是他的刀鋒十分的鋒利,我甚至可以看到刀面上的一層白光顯得尤為的陰森可怕。
當他掏出刀的時候,很顯然秋婭也看到了,秋婭託尼喀基娜的眼神就那樣的陡然一驚,更加大力的掙扎起來,他看向我的時候,我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她對我的擔憂之情。然而他對我的擔心,讓我心頭一暖,也同時為這兩個人渣嚇到了一個溫柔的女子而感到憤怒。
“呵,你
這小子竟然還想當我的財路,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是誰,你真是開玩笑哦。”他們的表情似乎對我的到來一點也不感到驚奇,甚至一點都沒有害怕,一邊說著一邊就像我靠近,似乎是很有把握把我給一刀幹掉。
我就像看著跳樑小醜一般看著他們兩個人,也走向他們,這個時候他們似乎也被我向前的動作給嚇到了,他們的眼神裡閃露著詫異,接著就被膽怯給很快的佔領了。
他們相視了一下級就對我說到,問道:“兄弟,你是哪裡的人?我們可是孫克里的人?”
我忽然想起來,孫克里斯蒂亞諾卡卡那晚的事情。說道:“你們是孫克里斯蒂亞諾卡卡?”。
他們聽到我說了他們老大的話,面上一喜,然後又故作嚴肅,說道:“既然你知道我們大哥是誰了,那麼我也不想多說了,你最好放聰明一點。”說到後面,他臉色也隨之變了變,聲音同樣也放大了幾分,似乎是不再忌憚事兒了
聽到的話,我簡直是覺得不可以讓這種人渣禍害在人間。我一下子就閃電一般的向他狠狠的踢了一腳。我發誓這一腳的力道我絕對沒有再收著了,我已經對這兩個人渣痛恨到極致了,只是我有史以來最狠的一腳,他們飛到了橋邊,叫了一聲就再也滅洋聲音了。
很顯然那個剩下的人沒有想到過我有這種身手,他有些驚慌失措,他一驚之下,便連忙從腰間抽出自己的刀。但是那一腳一腳讓她嚇得不行,她的手都在不自覺的在顫抖著,一直到我走到他身邊的時候才慌慌忙忙的抽出了自己的那把刀。
但是現在,他的手已經被我一下子彎到後面,骨頭連著發出了好幾聲清脆的聲音,我已經將他的手狠狠的折斷了。這似乎已經疼得他撕心裂肺的早已叫了出來,當然他也早就抓不住秋婭託尼喀基娜了。我見秋婭託尼喀基娜順利的逃脫開了,我便把那個男人扔在了地上。
我溫柔的把粘在秋婭託尼喀基娜嘴上的膠帶撕開,她忽然“哇”的一下子就哭了了起來。我心中一來氣,便抬腿向那個躺在地上不能動作的人又踢了一腳才稍稍的解氣,他又從他的嘴裡發出了一聲極為悽慘的慘叫。我感到奇怪的卻是,秋婭託尼喀基娜的屋子其實離這裡並不算遠。剛剛發生打鬥這麼大的動靜,他的父親沒有理由沒有會沒有發現這邊發生的事情。
我其實很想去安慰一下秋婭託尼喀基娜,但是事實上我從來沒有幹過這種事情,所以我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比較好。我的手向她伸過去,我想了想又收回來了。就好像我們之間有一道鴻溝,讓我不敢去跨越,有的時候我真為我自己的膽小感到羞愧,但是我卻不知道如何做會比較好。
總算是幸運的,她哭了一會兒就停了,“真的十分謝謝你”,他雖然依然淚眼婆娑的看著我,然後對我說多了第一句話。但是我卻如此的興奮,她的聲音很好聽就像之前我聽過的山泉叮咚的聲音,清脆而甜美,。然而就在我還沒有來得及迴應他,他就自己轉身後那個躺在地上直哼哼的男人質問了起來:“你們幹什麼要抓我?”
那個人狠狠的蹬了秋婭一眼,滿臉的不屑。我一下子又踢了他一腳,真是令人厭惡的人渣,冷冷的說道:“說話。”
“你是誰?你到底知不知道孫克里是誰?”
他沒有按照我的話去做,我直接就又賞了她一腳,這一次比之前的又狠了一點,我想讓她老師一點,他向外滑了好遠,然後又開始大聲的叫喚著,這次似乎終於驚動了秋婭託尼喀基娜的家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