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適應一邊喝酒一邊說話,所以每每他們問話的時候,我總是儘量的用點頭或者搖頭來回應他們的問題。而寧老師夾給我的那隻魚,我才只是吃了一點。
“西明尼斯洛夫斯基,是王姨做的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嗎?”寧欣露絲瑪娜有些驚訝的的問道。
“真的不是,我真的是肚子非常的飽。”我立刻回道,這時寧靜斯朗芙兒也開口說道,“看來你真的是來的時候已經吃過了。”
過來一會兒,兩瓶葡萄酒都被喝光了,此時寧欣露絲瑪娜帶著一絲歉意的向我們大家說道:“真的是不好意思,沒想到你這麼喜歡葡萄酒,家裡就剩剛剛那兩瓶了,你下次來我一定多準備一點兒。”
“沒事的,倘若你還想喝,我記得我車裡還有幾瓶。”我記得,我之前買葡萄酒的時候,差不多有一整箱在車裡。
“真的?你車裡還有酒?”
“嗯,之前買的時候正好有一箱忘記搬出來了,我現在就取去。”
我回到車裡去拿酒的時候,發現小孤僻斯托夫老虎對著我一直叫個不停。我開啟車門,試圖把它抱了出來,這時他比剛剛要乖巧好多,竟然都沒有再躲閃了。
剛抱著他走進院子裡,寧老師的那隻超級凶的藏獒就對著我一陣亂叫,我惡狠狠地瞪了它一眼。它好像被嚇到了,聲音就立刻戛然而止,乖巧的垂著尾巴,跑向屋裡。
“西明尼斯洛夫斯基,你把你的小孤僻斯托夫老虎也帶來了。”
“嗯,它好想是餓了,我想給他弄一點吃的比較好。”小孤僻斯托夫老虎確實是餓壞了,要不然我想也不會這樣亂叫的。寧欣露絲瑪娜有些好奇的喵了一眼我的小孤僻斯托夫老虎,慢慢的走了過來,對我說道:“要不要把它交給我,我可以帶它去我們家廚房去吃點東西。”寧欣露絲瑪娜向我伸了雙手過來,似乎是想把小孤僻斯托夫老虎抱走。但是小孤僻斯托夫老虎很明顯是不願意的,它的前腳特別緊的勾住了我的胳膊,頭也是緊緊的貼在了我的胸膛上。
“不用了,你就幫我弄點米飯過來就可以了,小孤僻斯托夫老虎他膽子有點兒小,可能不太習慣被陌生人抱。”
寧靜斯朗芙兒就只好把飯弄了過來,然後我用我吃飯的碗給它裝了飯菜,就這樣放在了地上給小孤僻斯托夫老虎吃。等到我回到了位子上的時候,他們的眼神似乎對我有些壓抑,就好像是我做錯了事情一般。
寧欣露絲瑪娜她早就已經幫我把酒箱拆了下來,從箱子裡取出了兩瓶酒,她剛剛把瓶蓋開啟,一陣熟悉的酒香就那樣的撲面而來。
“果然啊,做老闆就是不一樣,這麼貴的酒一箱一箱的買。”寧靜斯朗芙兒似乎是有些羨慕的對我說道。寧欣露絲瑪娜對寧靜斯朗芙兒的話好像是很是訝異,她大概是很顯然不明白這酒的價格是多少,驚道:“靜姐,這酒很貴嗎?”
“那是當然啊,這可是法國進口的,我只是在之前的酒會上唱過一次,味道好極了。”
寧靜斯朗芙兒大概真的不是以前的那個寧靜斯朗芙兒,以前的寧靜斯朗芙兒從來不會這樣市儈的話。
“西明尼斯洛夫斯基,之前寧靜斯朗芙兒去你們公司去找你,但是你們公司裡的人卻說幾年都沒有上班了,是不是你一心專心畫畫,都忘記了公司了?”
“公司是歸我一個朋友去管,一直都不用我來煩,本身就不用我去煩心。我其實本身也對經營公司沒有什麼興趣,還不如畫畫給我的興趣要大。”
“好,本來就該這樣,人生在世,就這麼短短几十載,本來就是應當做一些我們自己最喜歡做的事情。西明尼斯洛夫斯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為你的理想做出一段驚人的事情”。
我憨憨的笑了笑,本身我在也不是很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喜歡畫畫。但是在最近的這幾年裡,算起來畫畫的確佔了我大多數的精力。雖然我只是在不經意間有所投入,不明白這算不算是老師口中所說的那種人。
“寧靜斯朗芙兒,我發現你最近一年都沒有新的作品,是不是你的畫室佔據了你太多的時間?”
這個時候寧靜斯朗芙兒的臉上似乎出現了一些異色,就好像是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眼光甚至不敢看向寧老師,即使是偶爾的一瞥也帶著些膽怯。寧老師的目光有些閃爍,好像是明白了些什麼,便嘆了口氣說到:“記得要花時間,只有多練習才會出成績,你的水平和西明尼斯洛夫斯基已經產生了距離。”
“明白了寧老師,我明白應該怎麼做了。”
“我希望你可以記住這一點,你是畫家而不是商人,你的成就在於你的藝術作品是否成功,而非是用金錢去衡量你做人的價值,一個畫家的精力只應該投入到繪畫上。錢,身外之物夠用即可。”
“老師教訓的是,我明白該怎麼做了,我明天就打算把畫室交給其他人打理。”
“祖父,你看你又開始教訓人了。你啊就是當老師的命,多少年了,這毛病還是改不了。”寧欣露絲瑪娜似乎是在為寧靜斯朗芙兒有些打抱不平,嘟著嘴嚷嚷道。
“鬼精明,我還沒說你呢,你都回來多少天了,你做了幾幅畫?。”
“我喜歡鋼琴嘛,為什麼老是讓我去畫畫啊。”
“那你的鋼琴最近似乎也沒有彈吧,丟到了一邊了吧。”
“寧老師這您可就誤會欣欣了,您白天去練琴的時候欣欣可是天天都趴在鋼琴前面,認認真真的練琴呢。她晚上不練琴,主要是怕影響你休息,所以就挑你白天去外面釣魚的時候練習吶。”王姨立刻就向寧老師解釋說道,這個時候寧欣露絲瑪娜有些不服氣的對著寧老師“哼”了聲。寧老師原本有些古板的臉立刻就軟和了下來,笑著說道:“喲,原來是這樣啊,那可真是我這個老頭子誤會欣欣了,那我今天就來聽欣欣彈一首曲子來當做賠罪道歉好不好啊?欣欣。”
“切,我才不要呢,祖父最壞了,明明是祖父佔了便宜卻弄得像是我在佔祖父的便宜,真是的。”
“哈哈,被你識破了嘛,你這鬼丫頭。”寧老師朗聲的笑道,這時寧靜斯朗芙兒說道:“欣欣,快來一曲嗎,我都好久沒有聽你彈過曲子了。”
“好,那我今天就給靜姐一個面子。”
我聽著寧老師和寧欣露絲瑪娜之間的談話,突然就讓我感到很溫暖,又有點羨慕,祖孫之間的溫馨的家庭感情,曾幾何時我也和我的祖母一起這樣過,而我的父親和母親一直都那麼早早的遠遠地就離我而去了,有些那些享受的家庭的溫暖似乎除了我夢裡就再也不曾出現過,我是多麼的羨慕欣欣有一個這麼可喜歡的祖父,那麼的疼她,喜歡他,讓她享受著家庭的溫暖,而反觀我,就是從小孤苦伶仃,我的祖父似乎是家族的背叛者,從來沒有人特地的和我提起過他。
當寧老師喝完杯子裡的酒以後,便讓我隨著他一起去隔壁的房間,寧靜斯朗芙兒也早就和寧欣露絲瑪娜進了房間,只剩王姨一個人在客廳收拾著餐桌。
房間裡的
兩個窗戶讓耀眼的陽光照耀進來,有一種無比溫柔的光芒。在屋子裡的牆壁上,有著幾幅構圖細膩的風景畫點綴其中,顯得各位的優雅,白色鋼琴的簽名就有一副意境深遠的名家水墨山水畫的大作。
看到我和寧老師進來了,寧欣露絲瑪娜的眼神突然投向我的身上,眼眸一轉就對我說道:“這樣吧,西明尼斯洛夫斯基,今天我看過了你的作品,感到十分的滿足,那麼作為回禮,你點一首曲子,我來彈怎麼樣?”。寧欣露絲瑪娜的話到是我真的從來沒有想到過的,我有些感動的看著寧欣露絲瑪娜,正想要說話,卻一下子被寧老師搶了先:“好,那西明尼斯洛夫斯基,你來吧點一首曲子,當做回禮。”
其實之前我想要拒絕的,可是寧老師也開口說了,我也不好再推辭,便打消了推辭這個念頭,靜下心想了想,說道“那就我和我的喜歡人吧。”這首鋼琴曲其實就是很早之前第一次遇到微微的時候彈的那首曲子,我曾經也和冰冰進行過對於這首曲子的深刻討論。
“咦,原來你也喜歡這曲子哦!”寧欣露絲瑪娜訝異的說道。
“怎麼,難道說還有其他人也喜歡這首曲子麼?”我有些好奇的向他問道。她對我說:“我是聽我祖父說的,我祖母也是很喜歡這首曲子的,要知道我祖母彈鋼琴可是一級棒的,雖然我沒有見過他。”。寧欣露絲瑪娜說的話越來越輕,似乎在避諱著什麼,我忍不住朝寧老師看去,卻發現他此時此刻已經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我猜測,寧老師一定是在回憶寧欣露絲瑪娜的祖母,也就是他的結髮妻子,也許會比我思念我的祖母還要深。
“不過說起來,這首曲子,我總覺得我很難彈好,我每次彈這首曲子的時候總是會感覺到自己似乎是少了點什麼?但是少了什麼我又不是很能說得清楚。不過你是怎麼喜歡上這首曲子的?你以前有聽誰彈過這首曲子麼?”
“是的,我的朋友曾經把這首曲子彈給我聽過,我覺得他非常的好聽。”。雖然微微並不認識我,但是在我的心中,我卻已經把微微琪喀維多利亞當做是我自己的朋友了。也許是因為她是西提尼斯洛夫斯基曾經喜歡過的女人。
“是你的朋友啊,那麼你會談麼?”
說實在話,我是碰過鋼琴彈過那麼一次。但是,很明顯的,我覺得我是沒有微微琪喀維多利亞彈得好。
“那麼你是會彈還是不會彈這首曲子呢。”
“只是彈過一次這首曲子,但是沒有我朋友彈得好。”
“那麼說起來,你也是會彈鋼琴的?”
“應該算是吧。”
“那你可千萬別謙虛,彈給我們欣賞一下子吧。”
我微微的楞了那麼一下,沒有想到寧欣露絲瑪娜就這樣的會把彈鋼琴自己提出來的話題拋給了我。就在這個時候,寧老師的手忽然搭上了我的肩膀,說:“試試看吧,腦子裡想著你最喜歡的人,你就會彈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彈得很好。她所缺少的,就是一種用心去彈的那種氛圍,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
我沒有辦法推辭,只得硬著頭皮坐上了椅子。。
琴聲就這樣幽幽長長的開始了,在我腦海裡浮現的就是那個佇立在橋上的白衣女孩兒——秋婭託尼喀基娜,然後又接著是冰冰霍爾津娜,還有微微琪喀維多利亞和西提尼斯洛夫斯基。
當我的琴聲結束了以後,屋子裡就這樣安靜的令人髮指,彷彿這個世界裡只剩下明媚的陽光閃動著,和他們無法避免的呼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