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闌臉色陰沉下來,雖然這廝好看,可是她還是一個孩子,怎麼能和這個戀童癖大叔?她心中泛著嘀咕卻沒有說話!
“一隻如鳳凰般美麗的白鳥!”他終於開了口。
小石闌嘴角一抽,以為這個人在玩她,這個世界那裡有這種鳥?她在這裡這麼久,也沒有遇到過!“你該不會連鳥都要娶回家做媳婦吧?”
她話語剛落,屁股傳來一陣疼,她大叫一聲,“啊……幹嘛打我?我只不過就事論事,你看啊,你喜歡我這個小孩子,我才七歲,你看看你,你正好風華正茂,血氣方剛,你卻說我是你的妻,你這個嗜好可真是令我不得不做一個更大膽的假設!”
屁股上又是輕輕一拍,力道還真是不輕!小石闌吃疼輕哼一聲,“嘶”。
“你當真只有七歲?!嗯?”他那語調中似乎知道她不是七歲,卻為何簡簡單單一句話,說得這麼,這麼令人遐想?
小石闌輕咳一聲,壓低了聲音,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難道你也是?”
他這時才發現,他的妻,在小的時候都這麼調皮,他真想將她從背上拽下來狠狠親一口,作為懲罰!
“走了!小聖女!”他暗示著他知道的很多,聖女的身份石闌一直藏著,這個是她現在最大的祕密!
小石闌所有的玩笑話瞬間變成警惕,甚至是殺氣!
“你怎麼知道我是聖女?!”
“我是你未來的夫君,自然知道!”
小石闌小心翼翼盯著那張俊美的側臉,她未來的夫君?她是穿越而來的魂,她又做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總感覺這個男人沒有說謊,“你是從未來來的?”
他只是回眸看了一眼她,眼中卻滿是肯定的答案,令石闌心中一陣狂歡卻又滿是疑惑,她又八卦了一句,“你和我成親了?”
他的腳步一頓,眼中滿是複雜的光芒,“沒有!”
小石闌頓時掃興,撇了撇嘴,“沒有成親怎麼就說你是我的夫君?哼!”
他正想說什麼,卻被小石闌的小手堵住,她很不開心地說,“我現在是七歲的孩子,少兒不宜的話別亂說,我不想知道!”
他沉默,這一刻,他不想解釋,只是表情有些凝重,突然,黑夜中一道白色的影子劃過,帶著一聲悽美的哀鳴。
小石闌驚呼,興奮指著天空,“看,那是你要找的小老婆,對嗎?”
她的聲音太大,白鳳突然察覺到有人在附近,瞬間消失在林子裡,石闌嘟著小嘴,像個做錯事了的孩子。
“沒關係,至少它在這附近!”他沒有責怪她,他想要得到白鳳,目光關切,帶著寵溺和眷戀。
小石闌知道自己幹了壞事,她微微探出小腦袋,看著他的臉,居然沒有生氣?居然還安慰她?這般縱容她幹壞事?她弱弱問了一句,“你當真是我未來的夫君?”
“嗯。”他回頭看著她,他還沒有將她追回來。
小石闌看著他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確切地說,是很差!眉宇間明明痛苦地蹙起,卻給她一個溫暖的微笑,沒有血色薄脣微微揚起,十分迷人,卻令人心疼。
“你是不是生病了?而且很嚴重?你這是要未來的我守寡嗎?”小石闌的小手輕輕抱緊他寬厚的肩膀,小手偷偷放在他的心口上,窺探他虛弱的心跳聲。
果然是逞能,看著外表俊朗的他,生龍活虎,其實,是一個岌岌可危的病人。
“不會讓丫頭守寡,放心!”他側頭和她的小腦袋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寵溺的動作十分美好。
小石闌無法想象日後這個男人會多麼疼愛自己的孩子?若是個女孩,豈不是要和她爭寵?她為自己冒出這樣的念頭感到可恥,現在這個身體還是七歲的孩子,居然想著和他生孩子?真是作惡啊,難道這個世界沒有孟婆湯?還是她投胎的時候將孟婆湯倒掉了?
“先把自己治好再說!現在你還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掌控,如何能隨意許下承諾?放我下來!”小石闌跳了下來,有些不開心,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兩手抱著胸前,悶悶賭氣,“有什麼辦法能解救我不守寡?”
慕容譁輕笑看著小石闌,她懷疑他的來歷這個很正常,但是至少她還是信了,她關心的不是他的生死,而是她會不會守寡,真是他的白眼狼!
他伸手一把將她提起來,“我不會讓你守寡!”
小石闌撇了撇嘴,看著他蒼白的俊顏,她感覺有些可惜,為什麼這麼好看的男人要病成這個模樣?真是天妒紅顏啊,不,俊顏!長得連老天都嫉妒。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對他使用美男計俘獲她的,沒好氣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用張外表來勾引未來的我?”
慕容譁見她話喋喋不休問著亂七八糟的事情,他看了看天色,“我只有六個時辰,你先回曦城,剩下的我自己處理,馬拴在那座山下!”
他為小石闌指了一個方向,石闌卻冷哼哼扭過頭,不去看,心中所有的疑慮化作相信,她能穿越而來,為何不能相信他是未來來的人?她未來的夫?
他看她時的眼神溫和如玉,滿是深情,這種眼神,只有愛人才應該有的啊!若這樣,她為什麼不幫他一起找他要找的小老婆,不,那隻大白鳥!
“我不會再託你後腿,我幫你找!”
慕容譁低頭看她倔強的小臉,只是寵溺一笑。沒有人知道這個如仙似魔的男人也有溫情的時刻,沒有人會相信,這個冷傲的主居然會對一個小女孩溫柔,他從來都不會拒絕她的要求,“好。”
小石闌仰天發出一聲淒涼的哀鳴,竟然和剛在白鳳哀鳴的聲音一模一樣,遠處傳來白鳳哀鳴的迴應,她興奮地想說話,可是她又想起了什麼,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壓低聲音說:“那邊!”
慕容譁突然感覺頭震欲裂,石闌的頭疼,會演變成千倍萬倍附加在他身上,他剛走兩步,吃疼輕哼一聲,一隻手忍不住狠狠揉額,卻感覺想要炸開了,折磨著他。
冷汗滾滾落下,他的腳步沉重地如負千斤重,險些一頭栽倒,他眼前恍惚,下一刻要昏迷了嗎?若是那樣,六個時辰後他會回到八年後,他無法找到白鳳,如何給石闌一個幸福的未來?
“你怎麼了?”小石闌見他全身冒著冷汗,臉色差得嚇人,心中大驚,伸手去扶住他,他卻倔強地往前走,全靠毅力驅使著身體。
又是一陣更加洶湧的疼痛襲來,他只感覺眼前一黑,便毫無知覺。
“喂,喂……”小石闌嚇了一跳,伸手推了推躺在地上的人兒,心中慌亂不已,她伸手去把脈,脈象一切正常,可是他整個人明明就處於極度危險的狀態!
“該死的,脈象欺騙了人!六個時辰,六個時辰,索性信你一回!”
她在他伸手施展靈術,保護他,避免她離開後,野獸將他當點心吃了!小身子跑得十分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荊棘之中,林子裡靜得只剩下溪水流淌的聲音,悅耳而動人。
太陽漸漸下沉,她還是沒有回來,阿婆說過,她只能送他到第二天日落,眼看著夕陽西下,他依然昏迷不醒,冷汗打溼了他的袍子,滿臉都是汗珠,彷彿就算昏迷,那種蝕骨的痛都在吞噬著他的靈魂!
他知道將她的痛移到自己身上將會演變成千倍萬倍的痛,但是他義無反顧,也從未後悔。因為看著她痛一分,他的心就痛萬分,他願意為她抗下一切苦難。
小石闌手裡抓中白鳳的爪子,急衝衝跑回來,那精緻的小臉滿是血痕,身上有多處傷口,沒有人知道這短短六個時辰裡發生了什麼,只見她跑步的姿勢有些怪,原來,有一隻腳腫了,腫得像是掛著一個球,卻沒有讓她停下腳步。
白鳳被她抓得很不開心,使勁拍打著翅膀,還不停啄她的小手,小手滿是鮮血,她沒有鬆開,她分不清自己為何這麼執著,她只知道,救人,快救人!
白鳳一看到慕容譁,它發出一聲難聽的鳴叫聲,像被誰掐住了脖子,發出的嘶啞聲。白鳳是羽翼的白鳥,千年前,它見證了這個男人冰封的全部過程,事隔千年,但是它還記得這張臉,這張臉,太完美,只要見過一次,就不會忘記!
“喂,醒醒,你要的小老婆我給你抓回來了。”小石闌狠狠搖晃著他的身子,他卻沒有一絲絲反應。
白鳳剛落地,那修長的羽毛拖在地上,十分美麗,它有些憤憤不平怪叫了兩聲,石闌已經用彩光罩住它,不容它跑出去。
太陽漸漸沒入山腰上,小石闌急了,有些不知所措,她並不知道這個白鳥是千年原蠱,他也沒有告訴她。
“怎麼辦?怎麼辦?”小石闌記得撓頭,突然看到慕容嘩的雙腳開始變得有些透明,臉色也是,似乎隨時都會消失。
她這下徹徹底底信了這個人是未來來的,他說六個時辰,現在快到了,所以他要消失?
小石闌一把將白鳳抓起來放在慕容譁胸前,“這個不是你一直要找的小老婆嗎?它來了,你醒醒啊?”
白鳳氣得幾乎抽過去,它想說它是公的!可是看著這個臉色幾乎透明的男人,它低下頭,將自己身體裡最後一滴精華滴入他口中。
那俊美的男人漸漸消失,白鳳仰天哀鳴一聲,化作點點細細的熒光,灰飛煙滅!
小石闌不知這算是成功了還是已經死了?她伸手去抓他,他卻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青草,小石闌這是才發現突然感覺到全身疼,從腳傳遍全身的痛,她低頭一看,自己的小腳腫得和頭一樣大。
剛才為了不驚動白鳳,她在荊棘裡被毒物咬了一口,沒敢吱聲,她突然發現站在衝過來的小少年,紅衣如火,他疑惑地看著小石闌趴著的地方,剛才他來過,這裡明明躺著一個人?
“闌兒……”他驚呼一聲。
“念哥哥……”小石闌有些痴痴看著唐念,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彷彿這兩天的事情都是空白,她不記得有一個長得如神祇般俊眉而威嚴的男人來過,這就是阿婆黑玉的力量,卻不能抹除全部,只是留下一些痕跡!
阿婆施展了兩天的法術,黑玉上的光澤早已經暗沉,她看到慕容嘩的漸漸出現,昏迷不醒,滿頭白髮在空中飛揚,她將他送至床榻上。
風雷記得立馬上前去看,“怎麼回事?”
南宮芸緩緩走過去,淡淡道,“應該是隱患發作了。”
她欲伸手為他把脈,紅玉卻搶了一步,“不勞姑娘費心,有紅玉就夠了。”
紅玉知道慕容譁不喜歡別人碰他,就連她都一樣,她從袖中掏出金絲交給風雷,風雷系在慕容譁手腕上,用這樣的方式把脈,對於別人來說也許會不準,可是對於紅玉來說,卻不會有什麼差異。
脈象虛弱,卻有所好轉,不是之前那個正常的脈象,她喜極而泣,驚動得幾乎說不出話,“得到了,得到了……”
南宮芸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之色,他不喜歡別人隨意觸碰,她又何嘗不是?難道她就是隨便之人?既然得到了,也算是兩清了吧?
真的兩清了嗎?為何總感覺自己丟下了什麼東西在這裡,她轉身離開了房間,阿婆和阿仇也隨著她離開,兩天的護法做得不易,阿仇有些疲憊,看到南宮芸卻有些心不在焉,他低聲問了一句,“主子,難道不執行老主子的遺訓了嗎?”
南宮芸抬頭看著黑夜,目光轉移至阿仇臉上。
阿仇總是這樣默默守護她,默默提醒著她她的使命。
“阿仇,如果那遺訓原本就不對,你還要我繼續嗎?”南宮芸的聲音清涼,如這個秋日的風,很冷。
阿仇的眸光閃過什麼,卻很快消散得無影無蹤,“你若不喜歡,可以放下,我帶你回去。”
南宮芸抬頭看著他,一張俊朗的容顏,帶著一條傷疤,卻沒有毀滅他的風采,反而增添的戾氣,更耐人尋味,那雙有神而堅定的黑眸顯得更加不可忽視。
對,那條傷疤是她給他的,第一次見面時,她手中的寒劍險些刺瞎了他的眼,她想不明白這樣一個高手,連唐念都沒有打敗他,而她卻輕而易舉傷了他。
他受傷時,只是放下手中的劍,冷冷道,“我輸了!任憑處置!”
那時,南宮芸只是隨口說了一句,以後跟著她,可好?他答應了,褪去一身華服,換了隱衛的錦衣,從此天涯海角,都在她身邊守護著。
南宮芸至今都不知道他的真實名字,只知道他是尋仇而來,她不知道他有什麼血海深仇,只知道他叫阿仇!
“帶我回去?我還能回去見列祖列宗嗎?”南宮芸自嘲一笑,有些淒涼。
“老主子雖然讓你立下毒誓清除聖女,可是列祖列宗未必真心希望聖女死去,聖女和南宮家世代相傳,關係甚密,千年前,聖女還是定國皇后的嫂嫂,這層關係永遠無法抹滅,老主子的遺訓若是錯的,主子不必為之為難自己守住一個沒有意義的誓言!”
南宮芸不語,沉默,是她難以訴說的苦楚。
“仇,報了又能怎樣?報仇只不過為了圖一時之快,殺了,又如何?定國不會回來,聖女靈氣不會危害人間,可是聖女對人間所付出的也將不會再存在!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生存的理由,你不能決定他人是否有存活下去的意義!”阿仇說得冷冷淡淡,卻句句都令人無法忽視!
南宮芸再次看向他,對他,她有很多疑慮,她一直沒有問過他,他的仇人是誰,可是今晚,聽他這一席話,她不得不問了一句,“阿仇,你的仇報了嗎?”
阿仇輕輕搖了搖頭,目光復雜,靜靜看著南宮芸,不知他在想什麼。
“那你放下仇恨了?”南宮芸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這是她第一次問他的過去。
阿仇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甚至沒有回答!
這讓南宮芸有些疑惑,卻沒有再追問,轉身悠悠然離去,看似瀟灑,卻滿是傷痛。
伊人已經遠去,淹沒在這黑夜之中,阿仇久久才開口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世仇敵不過你一笑!”
第二天,阿婆不顧虛弱的身子,在幽蘭山莊找阿寶,蘭笑書這廝不知將阿寶派去做什麼,一直不在莊內,就連莊內所有人都不能說阿寶這個名字!
蘭笑書感覺自己是自私了點,可是,他還真是不捨得將阿寶這個得力助手放出去,自私就自私了吧。
沒有阿寶在身邊,他換了慕容長樂來使喚,可是又不該真的使喚,畢竟人家是公主,要是一句不中聽的話得罪了慕容家,這幽蘭山莊裡還住著一個慕容譁呢,隨時都會捏死他!
幸好他沒有心思和他說那十萬兩黃金的事情,他就當做不知道,要不然,賠掉十萬兩,他豈不是沒有心病也要心疼出一身病了!
阿婆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攔住蘭笑書,急切問道:“那個人是不是阿寶?”
“他叫阿胖,沒看到胖得像個球嗎?走吧走吧,跟你的主子趕緊離開,帝師都已經回來了你們還留著做什麼?”蘭笑書很不耐煩下逐客令,他就是怕阿婆帶走阿寶,這些年,阿寶早就成了他的親人,誰都休想帶走!
阿婆喃喃說著:“阿婆?可是我聽說他叫阿寶啊。”
“你知道元寶嗎?我覺得他長得就像個元寶,招財!所以給他取名叫阿寶,走啦走啦,別妨礙我做事。”蘭笑書擺著一副臭臉攆走阿婆。
可憐的老太婆出門時還哭得一塌糊塗,十分可憐,蘭笑書猶豫了一下,心中還是有些不忍,狠狠磨牙,“我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淚,該死的,居然還是一個老太婆的眼淚,他在醉香樓,自己去找!”
阿婆一聽,兩眼冒光立馬衝出院外。
南宮芸輕笑看了一眼蘭笑書那副臭臉,沒有評判。
蘭笑書臭臉一拉,“笑什麼?我覺得你倒不如留下來,把握院中那個妖孽拐跑,怎麼說現在的他風華正茂,絕世風華,雖然還是一頭雪白的頭髮,卻難以默默他那絕世風采啊……”
蘭笑書想要用所有好的詞語去形容此刻的慕容譁,卻發現每一個詞都難以概括他的俊,他的美,他的妖,他的才。最後乾脆不說,“反正他的確是那種不容錯過的好男人,至於我家小闌兒嘛,唐念那小子痴心妄想了這麼多年,也算是抱得美人歸,你們成雙成對,好事,好事!”
他笑得很欠揍,說出這種話也很討打!幸好慕容譁沒聽到,若是聽到,只怕他這一刻就笑不出了!
他用一個詞形容唐念,痴心妄想,可見他早就看出唐唸的心思!
南宮芸沒有理會他那張嘴,冷漠回答:“他對我是無心,我不會守著一個無心人!”
蘭笑書撇了撇嘴,盯著南宮芸離去的背影,淡淡道:“人不守,最好心也不要守!”
南宮芸的腳步猛然一頓,眸光微轉,卻只是抿脣不語,目光看向主院的方向,她最後還是選擇了離去。
蘭笑書轉身自言自語:“你的手下讓我不痛快了,我也不讓你痛快,要是阿寶真的離開了,我要你拿心來還!阿寶啊,你最好別忘恩負義,有種把阿婆帶到我這邊,大不了,我給她養老送終!這麼厲害的一個阿婆,日後我想回去做些什麼事情,她就可以幫忙了。”
他收起自己那些小九九,轉身準備走人時,看到慕容譁一行人沖沖離開,他知道他暫時穩住京城中的**,必然是迫不及待去尋找石闌!
突然看到南宮芸居然調轉了方向,朝慕容譁而去,蘭笑書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若南宮芸將慕容譁搞定了,小闌兒一定會傷心,唐念倒是求之不得,雖然他心向唐念,但是,他總感覺違逆石闌心思不對!
南宮芸是一個光明正大之人,她不會耍陰的,若她幫慕容譁找石闌,那唐念就該發愁了!百里鳥能助唐念找到南宮家的人,也能幫著南宮家的人找到唐念!這一場局,最後會如何?
南宮芸!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女子,只可惜來晚了,要是來早一點,會不會有些變化?也許會,也許不會。
蘭笑書長長嘆一口氣,身為男人的他雖然不如帝師,但是至少他知道,他若是帝師,絕對不會找替身,更不會找影子。“至於嗎?身子剛好轉就這麼想小闌兒?也許真想了,剛剛見過小石闌,他那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的思念之情豈能堵住?只怕是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小闌兒身邊,真想看看他是怎麼解釋的?”
蘭笑書暗笑覺得好笑,那夜看到帝師不會解釋,只會用吻來解釋他的愛,他就想笑。用身體來證明他的心,讓醋意橫生的石闌感受到他的愛?真是隻有這個沒經驗的帝師想得出!蘭笑書雖然沒有經驗,至少看過幾本書啊,花言巧語還是會的,解釋這玩意,他更加在行,只可惜,他的解釋都是掩飾和謊言!
而慕容譁則不同,他不會解釋,只會用行動證明和傾述。只可惜,他並不知道,石闌的心被醋意和猜疑矇蔽,看不到他的心,讀不懂他的情!反而認為這一切不過是一場戲,她只是一個替身,一個小丑,傷心離去!
他馬背狂奔,只想快點見到他的妻,想現在看到她,立刻看到她,不管她怒也好,鬧也罷,哪怕是冷眼嘲諷,又或者是青峰相對,他都不在乎,他想告訴她,他思之如狂!
京城中的局勢稍微穩住,希望冥王和公孫長琴不要讓他失望!為他爭取更多的時間,追回他的妻子!
南宮芸策馬在他身邊,卻沒有看過他一眼,對於她而言,這個男人是毒藥,毒藥是甜的,令人甘之如飴,良藥是苦的,所以說良藥苦口!
“我會帶你儘快找到唐念!算是給唐念一個還禮!”南宮芸冷笑說著,目光清冷而帶著靈氣,看著遠方的百里鳥。
唐念用百里鳥找到她,將她引來,她同樣可以找到唐念,讓唐念知道,她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利用她,就必須要付出點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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