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寵帝皇妃-----080正式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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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正式見面

石闌看著皇后那憔悴的面容,明明保養得很好的女人,一夜之間似乎老了,昔日那如牡丹花般美麗的皇后,現在成了這憔悴的模樣,彷彿靈魂被狠狠撕裂,生不如死!

石闌嘴角只是淺淺一笑,命運弄人,也許就是如此,有太多的未知,有太多的過錯。回首再看,也許皇后發現自己做在乎的東西不過是過眼雲煙,身邊的才是她一直珍惜的人。

人往往如此,只有失去才懂得珍惜,遲到的愛,遲到的覺悟。她不知道自己走出這一步,是否就不會後悔。

也許她明天離開之後可以忘記這裡的一切,重新開始,她不知自己日後會不會像皇后這樣後悔?

看著這樣的皇后,刺痛了她的心,那顆好不容易堅定下來的心又動搖了,她低頭看了看腰間那小小的月牙玉佩,這一刻,她的心徹徹底底亂了。

看著皇后的身子不斷抽泣,卻早已經哭啞,發出那難聽的嘶喊聲。

“求你原諒炎兒,炎兒一生只愛你一個人,他失去你,已經很痛苦,他一定想要得到你的原諒,求你原諒他,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算計他,不該算計他,讓他傷你。你要恨,就恨我這個母后,只求你,原諒他。”

她極力為自己的兒子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想要為他做一點點事情,她知道這件事情根本挽回不了什麼,她只求石闌原諒他,他在九泉之下也能明目。

石闌靜靜看著失魂落魄的皇后,那些恨,那些仇不知為何,在這一刻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只是那原本清冷的雙眸漸漸泛起一層薄霧,她不知自己走的每一步是否是正確的?

皇后當初陷害她,一定認為那是對的,她要除掉仇人的女兒,她要復仇。復仇沒有錯,她做了她認為對的事情!

可是最後呢?一切在朝著地獄的方向發展,她將所有人都拉入地獄,最後如何?

她後悔了!

石闌的心狠狠顫抖著,彷彿被什麼揪住,她分不清自己現在走的每一步是否是對的?

現在她認為對的事情,日後會不會也後悔?會不會日日生活在悔恨之中?

她知道神棍在她心中,她怨過這個人,可是那些算計還重要嗎?其實他終究還是在幫她,不是嗎?

她傷他,咬他,甚至出言不遜,處處撕開他的傷疤,他怨過她嗎?

與他比起來,她成了十足的白眼狼,他卻只是一笑置之,他說,她就是他的白眼狼。

他包容她的缺點,包容她的傷害,而她,卻因為手腕上這小小的傷疤就記恨他?

與他比起來,她的心太小,太窄!給得太少,卻又要得太多!

可是這些還有意義嗎?

石闌緊緊握住那小小的玉佩,那個為她願意去死的男人,那個為了她苦苦掙扎求生的男人,那個默默守護著卻不願意傾述心事的男人,那個願意為她傾盡一切,放下他的高傲,放下他的冷酷,放下所有令他引以為傲的東西,用一個承諾來換取一個機會,換取給她幸福的機會。

他可知她不會幸福,她只是為了成全他的幸福!她只是努力想要做好一個妻子,可是在這場即將到來的婚姻中,她能做好一個好妻子嗎?

她的心裝著別的男人,她的愛無法給與他,她未來的丈夫!

追求完美?最後卻將自己的生活弄得殘缺不全,沒有愛情的婚姻,只為了完成一個承諾!

成全了承諾,成全了他,可是誰來成全她?

要成全了婚姻,就要背叛愛情。可是,她當真能成全婚姻嗎?她的心背叛了婚姻!

她想成全愛情,可是她的身卻背叛了她的情!她不能和神棍在一起!她對於妖孽和唐念而言是女人,可是對於神棍而言,她就是毒!

而造就今日局面的罪魁禍首就是抱著她雙腿痛苦的女人!

也許沒有那一夜刺殺的誣陷,一切都會不一樣!雖然苦,卻也甘甜,至少她不會這麼糾結,不會陷入兩難的境地!

她現在不管做什麼,都是錯!原本簡簡單單的生活,漸漸變得複雜,別的難以分辨對錯,無法抉擇。

也許唐念說的對,這個世界沒有對錯,只有立場!

而她,卻站在立場的中央,不知該站在哪一邊?她猛地握緊玉佩,彷彿做了什麼決定。

她低眉看著這個一直哭泣哀嚎的女人,她知道她終究還是愛著炎王,在這個冰冷的皇宮之中,這濃濃的母愛如一朵朵夜裡開放的煙花,給生活在黑暗中的皇子一絲絲光芒,這就夠了。

“皇后,其實我早已經原諒他了!我不恨他!”

皇后彷彿得到了寬恕,她喜極而泣,哭得更加悽美,“炎兒,炎兒……她不恨你了,她不恨你了,你聽到了嗎?炎兒……”

她仰天嘶喊著,可是聲音早已經沙啞,發出那帶血的聲音,彷彿在哭,又像在笑,似乎在告訴炎王一個天大的喜訊。

分不清那是何等複雜的情感,她瘋瘋癲癲爬著,跌跌撞撞跑著,嘴裡唸叨著:“炎兒最愛吃我做的蓮子羹,我要去做一碗蓮子羹,等他回來,等他回來,就由蓮子羹喝了……”

四下的宮人紛紛掩面哭泣,誰也沒有再去攔著皇后,而是追在她身後消失在幽深的宮牆邊。

石闌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她瘋瘋癲癲的模樣,她的心也漸漸變得起伏不定。

皇后讓她不斷動搖,剛下的決心總是被撼動,令她痛苦。

慢慢走到東宮門外,那奢華的大門一如既往,透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凜氣,卻又顯得十分蕭條。

熟悉的大門,她進出過無數次,每一次都像一個受氣包,踢踢踏踏,沒心沒肺。卻沒有一次像這一次這麼艱難,每一步都如千斤重。

東宮內所有人早已經退下,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到來。

以前因為失明,她從未看過這東宮的模樣,她的雙眼終於復明,她也沒有好好打量過裡面的一草一木,現在,她要走了,她想用這雙眼好好看清這裡,將這裡的一草一木都記在心裡!

明明想好了要忘記這裡的一切,可是現在,她卻捨不得忘記東宮的一切。

腦海中回想著過往,那個腹黑的男人,他說‘左邊。’她信了,被他捉弄,最後他說‘本宮的左邊’!

石闌想起初識的那一幕,笑了,輕輕搖頭,目光卻溫柔如那月光灑下。

走到那條旖旎的長廊,她記得他漫不經心搖著魔鈴,害得她不得不爬著到他身邊,她氣得伸手抓他,撓他,咬他,卻沒有那麼如願,只是撕破了他的衣裳。他丟下魔鈴離開,她以為自己還賺了,卻不知,那是他故意給她的!

一路暢通無阻,沒有佈陣,沒有風雷和雲庭,沒有紅玉個尹小王爺,沒有那些隱衛,石闌的目光看到遠處花叢中還有一隻毛茸茸的東西,她的記憶又回到那天,整治明月郡主的那天,她伸手去抓的毛毛蟲,那天的他……

記憶越是美好,心中的酸楚越濃烈,那些如被踩了尾巴的日子,現在回想起來,卻那麼值得留戀,彷彿是她這一生中最美的回憶!

她該如何開口告訴他,她要離開了?

如何告訴他她要嫁給別人?

神棍,丫頭食言了,丫頭說過要為你暖床,現在,丫頭做不到了。

她的腳步很慢,很沉重,似乎捨不得這麼快將這條路走完。

飛雪在身後輕聲喚了一句,“小姐,您已經在這裡走了快一個時辰了。”

她看著石闌每走一步都會停下,追憶最傷人,回憶越是美好,心就會越痛!

石闌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從飛雪手中拿過錦盒,她的聲音有些啞,“你也去門外等著吧,我自己一個人走!”

飛雪點了點頭,只好退回門外和其他人一樣在那裡等著。

天很藍,如寶石般璀璨,可是她的心卻是灰色的,陰霾的。

她的腳步很輕,終於走到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也好,從哪裡開始,就在哪裡結束!

她似乎被什麼震懾了一下,手輕輕握緊錦盒,似乎在剋制著某種情緒,又似乎很驚訝。她看著遠處那如仙似魔的神棍,悠然自得品茶,這絕美的容顏,居然和她所故意抹黑的形象是天壤之別,絕美的側臉讓她瞬間屏住呼吸。

不對!這張絕美的側臉怎麼越看越像一個人,妖孽,他到底是妖孽,還是妖孽就是神棍?!

石闌的雙腿似乎瞬間長了根,狠狠扎進地面將她定在原地!她想不明白,也想不通!

妖孽,她小時候見過,雖然忘記,但是她敢肯定,她見過他!而神棍,是五年前才從冰球之中蹦出來的,這中間有足足三年的差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是說他不是慕容譁?若不是慕容譁,他怎麼可能住在這裡?

尹小王爺親眼看著他從海中冒出來,五年前的事情絕對不假!住在東宮的人就是慕容譁!

那麼,他是誰?為什麼穿著神棍的衣服?神棍的布料絕無僅有,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擁有的,他為什麼要假冒神棍?而神棍又為何讓這個妖孽住在他的東宮之中?

石闌的腦袋很亂,亂得幾乎無法思考,太多疑惑,太多情緒,讓她嬌小的身子再也無法承載,眼前一黑,身子就歪了下去。

“丫頭!”遠處那摸白影一閃,那眼眸中的驚恐和擔憂,成了石闌最後看到的景象。

可是為什麼他要穿著黑色的錦袍來找她,還掩蓋身上的氣息,變換了聲音,捉弄她?

石闌已經無法再多想,身子早已癱軟,意識漸漸模糊,唯一的答案,這個男人果真是神棍!

昨夜她就有些懷疑,生死之巔上神棍的身子雖然冰冷,卻也是正常的冰冷,而不是寒冷,可是那聲音,那動作,那氣息就是神棍,她懷疑他的寒毒解了,她甚至想著那夜就是他!

可是一想到八年前見過這個人,她就不斷的否定,現在全亂了,心亂了!

“丫頭……”他一直在輕喃她的名字,他只叫她丫頭。

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經歷了太多太多,她一直走一直走,荒無人煙的大漠,一望無際的草原,她都走過,身心疲憊,想不明白,不想再去想,只想安安靜靜休息,如果可以,她想這樣睡著,一直沉睡下去,再也不用醒來。

他伸手輕輕撫著她的白髮,心疼,心酸,心疼,交織著,折磨著他。

她終究還是醒了,修長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慢慢睜開眼,那張熟悉的容顏,為何和她所幻想的無顏男不一樣?

“你是誰?”

她不敢確定他的身份,也許是害怕,也許是期待。

害怕他不是神棍,卻又期待他就是神棍。

“你的譁,只是你的譁!”他目光溫潤如玉,熾熱的手心輕輕滑過她的臉頰,彷彿她是他的寶,值得他傾盡一世的情,只對她一人!

“告訴我,你的名字!”她只是輕聲問著,眸光中的希冀毫不掩飾,卻透著濃烈的疑惑。

他俯下身,在她額上落下淺淺的吻,薄脣微微勾起一個淒涼的微笑,他的名字,他幾乎忘記了自己是誰,以前,他們都叫他太子,他叫他皇兄,現在,他們都叫他帝師,他突然覺得念出自己的名字,變得有些怪異,似乎很陌生。

“你的神棍,慕容譁!”

他覺得還是神棍貼切,神棍這個詞,只有她能肆無忌憚叫,想起她眉飛色舞的表情,她氣得咬牙切齒的神情,伴隨著這一聲聲‘神棍’,顯得十分唯美,令他留戀。

特別是她感覺自己吃了虧,氣不過就嘟囔著嘴低聲罵了他神棍,那表情,十分特別!

“你是慕容譁?為何八年前我見過你?那時你不是應該在海里嗎?”石闌吃力爬了起來,靠在床邊,她的目光落向窗外,火紅的夕陽印在窗紗,將那格子窗印出一道道影子投射在床簾上。

慕容譁劍眉猛蹙,她見過他?八年前?怎麼可能?

石闌看出他的疑惑,她搖了搖頭,“我該走了!”

“去哪兒?”他緊張了,他按在她肩上,不允許她離開!

石闌眸光被他那緊張的眼神活生生碾碎!“我答應了念哥哥,明天隨他回夏國,我答應他,嫁給他!”

她的小手緊緊握住那枚小小的玉佩,似乎在告訴著自己念哥哥為她做的事情,她想離開,她害怕自己再留下一刻就再也離不開。

慕容譁靜靜望著她,眼眸中的決然,又帶著即將奔潰的堅強。他的手慢慢滑過她的肩,鬆開她。

石闌連忙下了床,看著桌上居然多了一個錦盒,她不想去追問,“這次我來,是為了一個月之約,血洗煞氣,還有就是為了將那些東西還給你!”

她背對著他,不敢去看他,每看一眼,心就會痛,彷彿如萬把鋼釘狠狠碾過,留下一個個幽深的血口子,千瘡百孔!痛,隱隱作痛,卻不會好!

他依然坐在床邊,彷彿定格了一樣,靜靜看著那空了的玉枕,心似乎被什麼掏空了,“不必了,聖物已經不知所蹤!那件衣裙,留著也無用,拿走吧,還有我答應為你做的嫁衣,一併拿走!”

他沒有想到當日一句有口無心的話居然兌現了,這麼痛。唐念,該死的唐念,為什麼非要寫下那封信?為何要提醒著他炎王的死是他一手造就的?為什麼不斷提醒著他強了他皇弟後人的女人?

孝王府中,唐念靜靜坐在蓮花苑中,等著石闌回來,凌風有些不敢確定,低頭問了一句。

“少主,少夫人會回來嗎?”

唐念玉顏上沒有笑容,他雖然不確定,卻不斷說服自己,冷靜,等待。

“我一直謀劃著這一齣戲,就是為了今日!炎王一心求死,死了,也是因為心先死!昨日那一場戲,慕容譁想忘都忘不了!因為他所看到的,是他最愛的皇弟一生都在看的痛,他皇弟承受的痛,將會在慕容譁心中生根發芽!讓他知道自己的責任,解救這些人!

五年來,他一直不為所動,甚至感覺自己和這個天下毫無關聯!現在,我讓他知道,他和這個天下有著千絲萬縷的瓜葛,想冷眼旁觀都難!

闌兒是個心軟重情的人,炎王火刑之後,後悔了,若沒有慕容譁從中作梗,闌兒極有可能回到炎王身邊!慕容譁因此得到了闌兒,卻讓炎王心灰意冷!所以他會認為,炎王是他殺的!”

凌風倒吸一口冷氣,暗自嘆息自家主子的腹黑,居然將局算了這麼久!

“原來少主一直沒有來找少夫人,為了將帝師算進去,請他入局?”

唐唸的目光落向遠處,彷彿看的很遠很遠,“請他入局,這是先祖的遺訓,先祖欽佩他的膽識、智謀和勇氣,命後人做一件事情,就是將他和這個天下再次結合在一起!唯有如此,才不會感到孤獨!

從得知闌兒進了東宮,爺爺就算出了闌兒不會有危險,慕容譁將會是她的命中貴人,於是,我等待,等待他不知不覺中入我的局!也算是為了完成先祖遺願!”

凌風這下明白了,“還是少主英明,用皇子之戰,讓帝師看到千年來皇室的悲劇,也讓他看到皇室的人對他的恨!用炎王的死,讓他沒辦法娶少夫人,擾亂他的心智!”

唐念卻沒有再笑,看著殘陽消失殆盡,袖中的手忍不住縮緊。

他突然有些不安,他可以算準一切,可是他算不準慕容嘩的心能亂到何時?他算不準石闌的心是否會動搖?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這樣鎮定到多久,那一直引以為傲的冷靜和鎮定,在這一刻顯得不堪一擊。

難道他算錯了嗎?

難道他不該放她去東宮嗎?

難道他沒有擾亂那個男人的心?

難道他要霸道地限制闌兒的自由嗎?他不想那麼做,他要他的闌兒如那天空中飛翔的鳥兒,他要他的闌兒心甘情願嫁給他!

夜漸漸黑了,秋風如刀刃般橫掃過他的胸膛,一寸一寸變得冰冷!

她難道不會回來了嗎?他的闌兒不會讓他失望,他相信!他相信!

他緊緊攥緊拳頭,剋制著衝進東宮將她帶出來的衝動,他尊重他的闌兒,他相信他的闌兒!可是為何他這麼不相信慕容譁!

他可以遠在千里之外將他請入局中,他算準每一個人,終究還是有疏忽,如石闌中合歡蠱,這就是疏忽!戰簡,也不在他的意料之內!

會有變故嗎?不知為何,心中突然燃起一抹無名的煙火,手中的白骨折扇一揮,伴隨著他的一聲怒吼聲,滿池蓮花瞬間粉碎!

他冷眼掃過石桌上那些飯菜,他說過,等她回來一起用晚飯,她說好!

可是這個時辰,宮門已經關了,她為何還沒有回來?難道他錯了嗎?難道讓他們見面就是一個錯誤?

他想給她自由,不想強迫他!難道這種辦法不對?

他欣喜若狂為她下廚,雖然在廚房裡,他想過她會離開他,但是都會被自己幻想的晚宴所吞沒,他相信她看到自己為她做的晚飯,她一定感動!

可是,他是不是錯了?一個人傻傻幻想著,不斷做著一個人的夢?

他伸手一擊,石桌和滿桌的飯菜瞬間碎在地上。

石闌剛踏入蓮花苑,就看到唐念一掌擊碎滿桌飯菜,冰冷的菜沒有了一點香氣,滿地狼藉,那切得有些歪歪扭扭的蘿蔔,一看就知道不是廚子做的。

石闌看著唐念,他生氣了,因為在意,所以生氣,在她的記憶力,唐念永遠不會生氣,就算唐門出了大事,他都能面無表情甚至似笑非笑殺人於無形。他就是那個殺人都不帶情緒,算計人,人們都要感激涕零的腹黑唐念!

這樣一個將天下玩弄於手掌之間的男人,心能容納百川,是誰惹他生氣了?又是誰有這樣的本事,讓他幾乎毀了她的蓮花苑?

石闌看著他冷冽的背影,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唐念是一個聰明人,他一定猜出她和神棍的關係,他也許也知道為她解毒的人就是神棍!

卻只有她自己不知道,傻傻地將神棍拆分成兩個不同的人!

她盯著地上那些菜,那菜色和樣貌十分特殊,一猜就知道是一個菜鳥做的,而這個菜鳥,就是眼前這個在極力平復心情的男人。

這個男人,就算泰山崩於前,都未必令他的心情有所變化,而這一刻,卻親手摧毀自己辛辛苦苦做的一桌飯菜?

“念哥哥。”

唐念緊閉的雙眸猛然一睜,她回來了,她沒有讓他失望,他轉身不容她抗拒,緊緊圈住她,彷彿失而復得,令他狂歡,方才的怒氣隨著她的出現煙消雲散。

他在她耳邊輕喃,“回來了!”

石闌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這是他第二次抱她,第一次,他小心翼翼,而這一次,卻似乎欣喜若狂,彷彿丟了什麼寶物又突然間回到他身邊一樣。

“你先鬆開我,我喘不過氣。”石闌艱難地發出這一句話,猛咳了好幾聲,伸手推他。

唐念立馬鬆開她,目光自責不已,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幫她順氣,余光中看到飛雪將那錦盒帶了回來,也許沒有還成功。

石闌探頭看著唐念,她還是無法適應唐唸的擁抱,她不想欺騙,不想隱瞞,輕聲開口,“念哥哥,我不想騙你,你應該猜到我心中裝著別人……”

“噓……別說話,”唐念只是一笑,玉指放在她脣邊,將她所有的肺腑之言都堵了回去。

石闌在王府外來回走,練習了這麼久的話,好不容易鼓足勇氣說出來,他卻沒有給她機會?

也許他知道她要說什麼,他不想聽,他笑得依然燦爛,似乎只是想要享受這靜謐的夜。

卻被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聲打斷。

他輕輕蹙眉,帶著責怪之意,“沒吃飯?”

“不是說好一起吃晚飯的嗎?”石闌無奈看了一眼地上狼藉一片,肚子叫得更凶。

唐念眼角瞬間煥發光彩,原來他的闌兒還記得,他說過他的闌兒不會讓她失望!

“等著我,我馬上回來!”

那夜,京城中突然多了一個專門搶吃的俊美男子,那夜,唐門的人不幹別的,專幹一件令他們都感覺大材小用的事情,就是將所有酒樓剛出鍋的菜都劫走到孝王府!

石闌果真是餓了,狼吞虎嚥,根本不管什麼大家閨秀做派,她一天沒有吃東西,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唐念目光溫潤如水,靜靜看著她吃飽後滿足的笑容,他無奈一笑,取出手絹為她擦拭脣角的汙漬。

石闌卻一把接住他的手絹,笑著說:“謝謝。”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知道她無法依賴他,“要不我們在京城多住些時日?等你將事情想清楚,我們再走?”

石闌的驀然望著他,分不清他是真心如此還是隻是說說而已。

她的確無法整理好心情,無法披上嫁衣,她甚至後悔答應他!

他卻只是寵溺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如以前一樣,可是關係變了,這種寵溺給她的感覺也變了,變得很不自在!

“你說的是真的?”

唐念點了點頭,他的笑容如那三月的陽光,令人心情舒暢,美得令人痴迷,“真的,知道你還有一些事情未處理完,等你收了心,我們再走!”

那夜,石闌失眠了,她本想告訴唐念她後悔了,想要將玉佩還給他,想說除了嫁給他,什麼都可以,想說的話,現在都已經說不出口,他沒有急著帶她走,他只是說,等她收了心再走!

她的心,還能收回嗎?

------題外話------

還是老話題,月底了,求免費的評價票。手抖的妞們一定要悠著點,我脆弱的小心了傷不起啊……

……(*^__^*)嘻嘻……

《殘王的鬼妃》捏花一笑,我的舊作!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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