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一進敖拉哈拉的村寨便讓村寨裡的人圍上了,平時很少有這麼些的外人來,更別說這裡面還有五個美女了,北地人對女性是十分愛戴和敬重的。
拉羅老爹自豪地向所有宣佈,這些都是他的兒女,這讓所有前來的人為拉羅老爹歡呼不已。拉羅老爹在敖拉哈拉素有威望,村寨的人是真心為他高興。
當知道夏昱是莫日根,嘎爾迪也成了莫日根時,敖拉哈拉的人們流淚了。傳說中的莫日根就在眼前,今後的敖拉哈拉必將興盛。
當知道拉羅老爹的五個女兒竟是卜克圖的對聖女時,敖拉哈拉的人們歡騰了。聖潔的卜克圖,心中永遠的聖山,如今它的聖光普照到了光榮的敖拉哈拉。
敖拉哈拉有一百多戶獵戶,四五百人,平時都在忙於生計很少歡慶。但今天拉羅老爹家的事知徹底激發所有人的熱情。大傢伙一合計,決定就在村子中間的空地上為拉羅老爹舉辦一場盛大的慶祝晚宴。
嘎爾迪把自家和今天打到的獵物全部拿了出來,各家也帶來了自己的食物。說實話,食物並不十分多,但有夏昱在歡慶所需的一切問題都不會成為問題。
夏昱勸說各家把得之不易的食物拿回去時,各家還不太樂意,認為夏昱不領他們的情誼。
可當夏昱變戲法一樣掏出所有南方精緻的菜餚時,村民們愣了。食物太多,太豐盛了,足夠五百人暢開懷吃一頓的了。難道,夏昱莫日根是薩滿嗎?
聖女們也愣了,她們的修為還不到使用儲物袋的階段。難道,夏昱莫日根是比她們還厲害的修士?
拉羅老爹和嘎爾迪震驚了,從來沒想過夏昱這個南方來的小夥子能給大家帶來這麼大的驚喜。難道,夏昱是萬能的白那查嗎?
為了慶祝,夏昱是實心實意地把三娃子存在他這兒的部分菜餚全貢獻出來了。拉羅老爹和才認下的兄弟姐妹對夏昱來說,在情感上與三娃子是一樣的,都是他的親人。他也不想瞞他們什麼了。
當夏昱要來幾口大缸,用一瓶靈酒兌出滿滿幾大缸的香飲,敖拉哈拉沸騰了,歡呼聲沖淡了冬日的嚴寒,也衝散了天上的雲彩,皎潔的圓月如明亮的火燭,明晃晃地給敖拉哈拉的人們佈置了一個通亮的禮堂。
讓眾姐妹燃起碩大的篝火,夏昱揮手在千米範圍內設下了一層透明的護罩,讓這人間的溫暖常駐在每個人的心上。
盡情地品嚐著精美的菜餚,暢飲著香醇的美酒,敖拉哈拉的人們醉了,都沉醉在這人間仙境裡。四胡弦拉起悠揚動聽的旋律,木庫蓮吹響清脆柔和的音調,唱起優美樸實的扎恩達勒,哈庫麥的舞步逐漸熱烈、輕快。
這一夜,人們不再去管什麼身份、地位,也不再思索生活、生存,只簡單、快樂地作著各種讚美。
這一夜,敖拉哈拉無眠,只有濃烈的北地風情在世間眩目綻放。
這一夜,將永遠留在敖拉哈拉的記憶裡,並會代代口口相傳下去。
夏昱也被拉進了歡樂的隊伍,與敖拉哈拉的人們一起歌唱、舞蹈,心也這純純的情誼中逐漸迷醉,腦海中的天恩之光也不再耀眼奪目,反而逐漸柔和、凝實,多了一種久遠、深邃的意味。
歡樂是短暫的,但記憶卻是永恆的。
清晨,迎著初升的朝陽,敖拉哈拉的人們帶著無比的滿足一一與拉羅老爹一家告別,然後紛紛散去。
夏昱把所有的餐具和所有的香飲分送給了敖拉哈拉的人們,讓他們留作美好的記念。
“這是夏昱莫日根的禮物,我會讓我的子孫永遠銘記住這一天。”所有得到禮物的敖拉哈拉人都這樣對夏昱說道。
“這是一個知道感恩的哈拉,因其感恩,也必被恩澤。”夏昱這樣對自己說道。
回到拉羅老爹的家裡,鐵嫩花一步竄到夏昱的身前。“三哥,你是修士?哪個門派?什麼修為?”
薩音塔娜好笑地拉開她,“哪有你這麼問話的?好象是審判罪惡的莽蓋一樣。”
“呃。”鐵嫩花吐了吐小舌頭,對夏昱作了個鬼臉,“誰讓他瞞著我們的了。”
“呵呵,我可沒瞞著你們哪,你們也沒問過我呀,再說我不主動暴露了嗎?”夏昱溺愛地颳了一下鐵嫩花的小鼻子。
“哼,那你快說呀。”鐵嫩花八卦之心大起,不依不饒地追問道,其他人也盯盯地瞅夏昱。
“我是南方證一門的弟子。”夏昱平淡地說了一聲。
“沒了?”鐵嫩花不滿意地問道。
“沒了啊。”
“不行,你還沒說你是什麼修為呢!”鐵嫩花不幹了。
“那你說說你們的大薩滿什麼修為吧。”夏昱打起了太極拳,但語氣平淡得讓所有人震驚。
“你敢和大薩滿比?他老人家可是相當於元嬰初階呢。”鐵嫩花驚訝地回道。
“哦,階級上我不如他。”夏昱隨意地說了一嘴,境界麼,實力麼,那可不一定了。
“啊?這就完了?”
“嗯,完了。”
“這不等於啥也沒說嗎?”
“我不都告訴你了嗎?”
“呃......”鐵嫩花有點讓夏昱給繞迷糊了。
“小妹,你三哥不說也是為你好。站在敖拉望著卜克圖也許會讓你失去了前進的勇氣。”薩音塔娜在一邊勸道,大概意思就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修士比修士有時會讓人沮喪的。
“雛鷹看不到雄鷹翱翔也會沒了衝上蒼天的渴望的。”鐵嫩花不服氣的頂嘴道。
“好了,小妹。你們可都是未來稱霸天空的雄鷹,可不象我們這些只能在地上仰望你們的夸克奇(蝸牛),我都不敢深問,你也就別問了。總之,你只要記住他是你三哥就行了。”嘎爾迪在一邊開解到,言語中帶著一絲絲羨慕。
“大哥,大地有大地的厚重,不一定就比不上在天上飄浮的,也許有一天,我們還要藉助你這寬闊的胸膛躲避敵人的暗箭呢。”夏昱正色地對嘎爾迪說道。
“對的哦。不過,嘎爾迪大哥的胸膛可是薩音塔娜姐姐的,三哥你要借用可得事先和薩音塔娜姐姐打好招呼哦。”鐵嫩花心直口快地調笑到。
“死丫頭,看我不收拾你。”薩音塔娜羞紅了臉,想抓住鐵嫩花。
鐵嫩花輕盈一轉身躲到了嘎爾迪的身後,“嘎爾迪大哥,快用你的胸膛幫我抵擋一下吧。”
其他姐妹們也有意無意地阻攔起薩音塔娜來。
幾人鬧作一團,拉羅老爹的眼睛笑得都眯成一條縫了,美滿的好日子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