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昱正常了,眾人獸才重新站好。
悅風一拍夏昱,苦笑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修為啊,我怎麼感覺比我師尊還厲害呢?他老人家可是結丹中階啊!”
夏昱也無奈地回答道:“你真想知道?你們憋著這個問題很久了吧?”
悅風、李宇和夏火連連點,夏昱再次確認:“你們真覺得能經得住打擊?”
“沒事,我們都有思想準備!”對這個問題無比糾結的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那我說了你們可不能外傳,誰也不能告訴!”夏昱再次說道。
“我們以道心為證,決不外傳。”三人做了最好的保證。
“那好吧,我可說了啊?”夏昱又磨嘰了一句。
“你可快點吧,我這等的花都謝了!”
悅風被折磨的冒出一句網路用語讓夏昱聽的十分熟悉和親切。
“師叔快說,我這花都打骨朵了。”
李宇也貪了一句,把夏昱正想要琢磨從哪聽到過悅風那句話的心思給岔沒了。
“靈寂頂峰。”
夏昱瞅著隔應人的李宇冷不丁地冒出四個字,讓三人沒太聽明白。
“啥修為?”李宇追問了一下。
夏昱甩給了他一個後腦勺,又尋思那句熟悉的話去了。
“啊——!靈寂頂峰!”
夏火猛地一乍乎,把有點失神的悅風嚇了一跳,可不夏昱說的就是這四個字。
我的乖乖!靈寂頂峰啊!三人瞅著夏昱略帶稚嫩的背影眼睛長出好幾尺去。這麼小的靈寂頂峰!?夏昱的奇遇也太驚人點。
“小舅舅,你到底吃過什麼靈物啊,怎麼這麼變態!?”夏火湊到夏昱跟前問道。
“吃什麼靈物?”
夏昱回過頭看著夏火一時沒轉過彎來,這兩口子都是打岔高手,夏昱剛剛感覺要想起點什麼又讓夏火給攪和了。
“你不說你小時候吃過靈物嗎?”望著一臉迷糊的夏昱,夏火遲疑了,“難道、難道你沒吃過!?”
要不說女人的直覺有時是超乎想象的,有點小心思的男同胞們還真得注意了哈。
夏火一口道破了夏昱善意的謊言,也讓悅風和李宇直盯著夏昱看去。
夏昱太嫩,在親友面前還裝不得,也真沒法辯解,聽夏火一說那小臉都紅了。
“嗵、嗵、嗵”三下連響,悅風三人直接就坐在飛舟底板上了,那力道震得飛舟一陣亂顫,夏昱費了好大勁兒才操控住了,沒發生空難事件。
我的乖乖再加泥的乖乖!三人瞅著夏昱就象瞅著一個怪物一樣。
“本來我一瞞再瞞就是不想打擊你們,可你們非逼著我說實話,真難為人哪。”夏昱撇著嘴無奈地說道。
“完了,我這一陣子苦修是白費了。”李宇哭喪著臉說道。
“我也是!”夏火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悅風倒是比他們淡定,可輕顫的雙手就跟中了風似的,把他現在的心裡活動直接出賣了個乾淨。
他們這番交流可都是揹著夏知秋用靈識溝通的,畢竟這是他們中間唯一一個不是外人的外人,人心隔肚皮,不是相知相交的朋友還是少讓他知道點好。
夏火與夏知秋也不太熟悉,從小不在家,回來又急著遊歷,和夏知秋只在皇城匆匆見過一面,其他的一無所知,這和外人也沒什麼兩樣。
皇城離豐華城足有十八萬裡,一個在帝國中心,一個在帝國西南,以夏昱今時之修為,帶著一眾人獸,操控飛舟以每時晨三千里計算,那也得不眠不休地飛行五天才能趕到。
但那是指全速的情況,儘管夏昱吸取周圍靈氣的速度遠勝旁人,可補充也跟不上消耗的速度,也可能總是這麼飛行下去,那樣靈識也受不了。
所以在趕了一天夜幕降臨之後,夏昱就落下飛舟,打算休息一陣再趕路,同時也和大家捋捋思路看看到地頭之後怎麼辦才好。
悅風三人的心性修養不錯,這一天下來就從倍受打擊的狀態下平復了回來。聽夏昱和他們說起接下來的事兒,包括夏知秋在內的所有人都沉默起來,理順著自己的思路。
“我看這樣,先說落腳之處。你們一行到了皇城先在夏家住下。”夏知秋先行說道。
“夏叔,他們和我一起住進皇家不好嗎?”
聽他這麼說,李宇有點不高興,這夏知秋也真會見縫插針,夏昱他們也疑惑地看著他。
“小王爺勿怪,這樣安排有幾個好處。一是住進皇家也可以,但出入不隨便。二來是有獸類存在,住進皇家也不便的很。三是夏昱本就我夏家之人,冒然住進皇家會讓人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四是你們住在外面也好四下活動。”夏知秋侃侃而談道。
“你們住進夏家後,咱們可以多管齊下。小王爺要第一時間找到國王知會此事,由他出面協調我們行事就方便的多了,另外你和夏火的事兒也要由他親自擬定才好。
再者,我會在上報家族的同時領著夏昱拜訪儒家,請他們也出面與夏家一起與御獸門的高層通通氣,爭取妥善處理此事,能不撒破臉皮最好。如若不然,合儒家和我們夏家雙方之力,再加上皇家之威,我倒要看看他御獸門有多少斤兩敢硬抗下這彌天大罪!”
一席話說得眾人連連點頭,都不由得對這個被他們忽視了一路的中年美男刮目相看起來。
夏知秋能夠替夏家打理皇城的事宜和產業可是個頭腦聰慧之人。四五十歲的年紀,人生閱歷也是眾人裡最多的。
同時也不缺決斷,他首先把夏昱一行的落腳點定在了夏家,這樣可幾全其美的好事,一來方便行事,事情解決的能夠順暢一些,二來他帶回夏昱的任務也算完成了一大半了。
“我看夏叔說的可行。”最先有疑問的李宇知道夏知秋說的沒錯,也最先表示贊同,眾人也點頭定下了此事。
“我有個想法。”悅風開口說道,眾人看向他,“夏昱你今天這通飛行飛出多遠了?”
“大概一萬五千裡左右。”夏昱隱約感覺悅風說的極重要。
“按兩隻雲獸所說,那群修士早走了三天,但他們都是結丹修士而已,甚至裡面還有一個築基期的,他們再快也快不哪去。我想咱們要是抓緊趕路,能不能在他們回門之前攔下他們,那樣麻煩就少多了,咱們也能爭取主動。”
悅風引導著大家把思路轉向了另一面。
眾人一尋思,可不,光想著怎麼回皇城找他們算賬了,沒想過半路攔截的事,悅風這個墨者真不是白叫的。
夏昱一合計,雖說追趕不成問題,但這方向不太好找,不知道他們走的是哪條路啊?
他把這事兒提了出來,眾人又是一憂。
關鍵時刻薑還是老的辣,夏知秋一擺手,“無妨,他們是從帝國西南角出發回門的,實在找不著,咱們就在御獸門外不遠的必經之路攔截住他們,不過咱們人少,實力也不行,硬來怕是不妥。”
夏知秋對夏昱帶著大家一天就飛行了如此遠的距離心中存疑,在說出實話規勸的同時也有意試探夏昱的底細。
在場的沒人笨蛋,夏昱他們相視一笑,也不言語,夏昱暗中叮囑,到時只讓眾人留在他處,自己上去交涉就好。
“我是南華門客卿身份不知道好用不?”
為了保險,夏昱主動說起自己又一祕密,又拿出了令牌讓大家觀看。
“我靠!”
李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瞅著夏昱左右這個看哪,弄不明白夏昱怎麼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悅風和夏火也被震得不輕。
“好用!太好用了!”夏知秋一拍大腿,高聲說道,“這是一等客卿身份等同於南華掌門親臨,有此物我們的勝算又高了一大截!”
他的見識不凡,這些年來淨和各門各派打交道了,一眼就看出了這個令牌的等級。
各門派外放的客卿令牌分為三等,三等最低相當於外門長老,二等可等同於內門長老,一等的就好比掌門甚至於高於掌門了,象夏昱現在擁有的令牌那可是相當於核心長老之位的。
夏昱沒想到存陽給他的竟是此等令牌,而且還將有大用,這讓夏昱對存陽和南華門的感激之情又多了一層。
“小師叔啊,你還有多少祕密藏著腋著沒告訴我們哪?”李宇趴起來拉夏昱的手說道。
“嗯,還、還......真有!”夏昱一拍腦門子,又想一事來,對眾人說道:“你們等等,我去找找看看有沒有朋友在附近。”
一句話又把大家給整糊塗了,這一馬平川的荒郊野外之地哪有人影啊?除非夏昱的朋友不是人。
還真讓他們想著了,夏昱的朋友還真不是人,是獸,哦不,是禽——恨天鵬。
這些遊蕩高空之中的禽類,夏昱關鍵時刻想到了它們,如果真能找到一隻,那麼憑藉夏昱與它們族裡的關係,讓它們幫忙找一下那些敗類還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兒。
三娃子也想到了這點,他一跳多高,跳進夏昱的懷裡兩爪子不停地比劃著,指向天空催促著夏昱快去。三娃子對雲獸的遭遇可同情的緊,對小妹的訊息也非常的關心。
夏昱沒對他們多解釋,踏上飛劍嗖地一下就竄向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