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道仙綱-----第二百十七章 難言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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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七章 難言的感謝

第二百十七章難言的感謝

紫荊谷老祖居然臨陣脫逃,連自己門下的弟子生命都不顧

眾人譁然,場面一陣寂靜,不要說紫荊谷弟子了,就連越泉門的眾人,也是呆若木雞,此外,王飛也被他這個舉動呆了片刻。

“這還是一谷之主麼?”

瞅見消散在空中的那層光芒,王飛喃喃低語,他沒有去追擊逃逸的周鍾靈,所謂窮寇莫追。

目光朝著下方的廣場掃去,雙方弟子還處於呆滯階段,或是注意到上方這道充滿穿透力的目光,立即回過神來。

“哈哈,好一個紫荊谷谷主,居然臨陣而逃,殺,兄弟們,大家上啊”

兵敗如山倒,原本被周鍾靈壓制得死死的越泉門弟子見此紛紛大喜,只見刑田當眾一喝,那些還處於震驚中的同門師兄弟立即祭出各式法寶,衝著還未回過神來的攻殺過去。

這些弟子本見自家老祖如喪家之犬岌岌而逃,失去了精神依靠的他們猶如一盤散沙,被刑田一聲大吼嚇得半死,哪還有作戰的心思和勇氣?

當即有不少紫荊谷修士直接祭出飛劍逃竄,但是越泉門弟子怎會給他們這個機會,趁你病要你命,生存之道,一群弟子在刑田的帶領下,直接把他們包圍。

數十名紫荊谷修士眼見把他們包圍的越泉門弟子,心生絕望,先前還趾高氣昂地打算仗著老祖威勢把這群弟子個個誅殺,然而現在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前後相差如此之大,令人難以相信這一切。

尤其是嚴綱,他看著周圍懸浮的寒光閃閃的飛劍,心底直冒冷氣,抹了把額頭沁出的冷汗,看著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對手,噗通一聲,陽剛居然跪了下來。

“諸位道兄饒命啊,我也是為谷主做事,攻打越泉門壓根兒不是我樂意的”

嚴綱連連磕頭求饒,沒有一絲修道之人應有的氣節。

“嚴綱,你……”

他的身後是一名紅衣女子,模樣較小,身材玲瓏,一襲及肩長髮,柔和亮麗,正是當日與他一併出來勘察地形的二女之一,她看到自己一向尊敬的大師兄此刻居然向對手磕頭求饒,不禁露出失望之色,甚至還有一絲鄙夷。

“碧落,你懂什麼,師兄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周鍾靈見勢不妙自顧自地逃走,哪把我們這些弟子放在眼裡?我們憑什麼出生入死替他效力?”

嚴綱這話說的義正言辭,一臉正義,浩然之氣不禁從他身上綻放出來。

碧落被他一陣呵斥,愣在那兒,嘴角蠕動還想說什麼反駁,嚴綱卻是冷哼一聲,繼而獻上一副諂媚的神色轉身衝大殿門口的凌塵道:“凌掌門,小輩嚴綱也是身在局中不由自已,周鍾靈貪圖越泉門的靈脈逼迫我們前來攻打,如果不依就是死,小輩也是沒法啊,還請凌掌門看在小輩心意誠懇下放我一命,我願為您做牛做馬,聽後差遣”

說著他一頭拜倒。

但是他這才點頭,只聽嘭的一聲,在眾人震驚和恐懼的表情下,嚴綱整個人就炸裂開來,無數的血肉碎片四溢。

這些碎肉炸到他的同門身上,有些人立即避諱開去,綴了口血沫,喋喋謾罵起來。

“這這這……”

碧落驚恐交加,連連後退數步,捂著小嘴顫抖著點指灑了一地的血肉骨片,差點就此暈厥過去。

她見過死,卻沒見過如此悽慘的死狀。

“哼,一顆牆頭草,還妄想攀入越泉門?怎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驀地眾人身後傳來冰冷的聲音,不約而同地向後望去,只見一名年紀不過二十歲許,樣貌清秀的白衣青年負手而立,神情漠然道。

人群之中立即引起一陣**,當他們看到白衣青年那副姿勢,再一抬頭,上空的凝嬰期高手已然消失,這些人立即明白過來。

“啊,你你……你……”

這時,人群中又傳出一個顫巍巍的聲音,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臉殺氣騰騰的刑田此刻正雙瞳放大,渾身顫抖,盯著王飛的眼神如同看到一個魔鬼。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幾個之前在近水樓臺榭中與王飛發生爭執的弟子,他們現在看清這位神祕的凝嬰期高手真容,個個都驚得面色發白。

尤其是藥么,一想到自己對王飛的所作所為,心底那個悔啊,對方如果不是出於仁慈,那時他們恐怕直接死絕了。

凌塵一直站在大殿門口,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本來心中還十分好奇為何會突然冒出一個凝嬰期的前輩來替他們解圍,此時看到刑田藥么他們的異樣,也就一步踏出,化作長虹落到了王飛跟前。

凌塵在距離王飛十丈距離外停下,拜倒下去,神色恭敬道:“晚輩越泉門掌門凌塵,拜見前輩,多謝前輩的搭救之恩。”

他的這一舉動,引起其他人的共鳴,剩餘的近百名越泉門弟子。包括嚇得面色慘白的刑田藥么幾人,紛紛拜倒下去,高聲道:“晚輩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一聲聲呼喊響徹在天際,整片越泉門山門都能聽到這個聲音,迴音久久不散。

王飛雖說是凝嬰期修士,可也沒見過這番陣勢,頗為不自然。

倒不是他見識淺了,只是因為在禁古大陸的宋天身份。此人一直處在整片大陸的上層,所以對下面的低階修士感觸較少,自己的修為提升到凝嬰期,也僅僅是覺得到了這個境界,全然不知這個修為層次在普通人眼中堪比神靈。

面對這些低階修士的虔誠跪拜,王飛露出不自然的神色也是在所難免。

紫荊谷弟子此刻卻是陷入兩難境地,對王飛是拜也不成謝也不成,一時就僵在那兒。

王飛望著倒了一片的越泉門弟子,只一會兒面色就恢復如常,擺了擺手淡淡道:“諸位都起來吧,不必這般拘謹。”

王飛大袖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道從他的長袖中湧出,近百名越泉門弟子只感覺通體舒暢,人如浮游天際,輕飄飄起來,人就挺直了腰桿。

“多謝前輩”

王飛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一旁心底有些發虛的刑田和藥么,或是注意到王飛的眼神,刑田與藥么猛地打了個激靈。

藥么回頭望了眼刑田,眉頭緊皺,在心底做著爭鬥,忽的他一抬頭,一步踏出,對王飛道:“前輩,近水樓臺榭的衝撞是我一人而起,與邢大哥,門派沒有絲毫瓜葛,前輩想處罰,儘管罰我便是,我藥么一定不會吭一聲”

說完他一挺身,目不斜視。

王飛卻是露出淺淺笑意:“你叫藥么是麼?你一心為門派著想,先前之事也不過是個誤會,我若懲罰與你,倒顯得我小氣了,呵呵……”

藥么一聽,嚇得面色慘白,自己似乎又得罪他了。

完了完了,剛才那番話可完全是出於本能說道的,結果聽起來倒真有那麼回事兒,如果眼前的前輩一個不爽,不單單殺自己,連累門派上下可如何是好?

藥么心底打著鼓兒,絲毫未注意王飛讚許的目光。

看到一群越泉門弟子,包括凌塵在內個個心神恐懼,小心細微,王飛也覺得不自在,揮了揮手道:“罷了罷了,我也不過與你們年紀相仿,不必這麼拘束。”

“啊……”

藥么聽聞,嘴巴張大,眨巴眨巴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還以為是這位前輩施用什麼法術讓自己永葆青春的,結果這一聽,他居然與自己年紀差不多?

莫說藥么了,包括凌塵在內的百餘號人,全部痴傻了。

注意到自己說漏了嘴,王飛略顯尷尬,旋即把目光投向那些呆滯的紫荊谷修士,摸了摸下巴接著道:“至於這些紫荊谷弟子,就全看你凌掌門了。”

說罷,王飛抬手之間,射出一片虹光,劃分無數道,交織在高空,形成一張大網將中間的紫荊谷修士圍困。

紫荊谷修士見到這張紅色大網,個個嚇得面色發紫,因為他們發現,在這道大網的壓迫下,體內的靈力竟然運轉不起來,簡直是待宰的羔羊。

“前輩饒命啊”

頓時又有幾個紫荊谷修士跪地求饒起來,然而結果是一樣,都被王飛直接施以法術炸成虛無。

倒不是王飛心狠,因為先前雙方廝殺時,這些人下手是最狠的一群人,現在威脅到了他們自己的性命,就屈膝下跪,著實令他看不起。

牆頭草,死不足惜

越泉門弟子是恨透了紫荊谷修士了,若非這位神祕前輩突然出手,怕是整個門派上下已經化為虛無,眼下抓著這些人,自然個個高興。

怎麼處理?那還用說:殺的凶的掠奪財物,直接秒殺,那些手段柔和的就收繳儲物靈珠,驅逐出山門。

讓手下弟子處理這些事宜時,凌塵已經將王飛領到越泉門招待最尊貴的客人的帝王殿。

帝王殿聽得氣派,其實就是一件特別典雅的居室,除了面積較小外,裡面的擺設也是很合這個名字,只見大殿之內都被椒蘭裝點,一排排琉璃燈坐落兩旁,燭火通明,五把用流金淬過的藤椅圍著一張寬闊的桌子,很顯氣派。

王飛掃了眼這處別緻的居室,凌塵急忙抽出一張椅子,王飛恨是自然地坐下。

“前輩今日搭救,晚輩感激不盡,不知前輩高姓大名?”

見王飛坐定,凌塵心裡稍稍安穩些,詢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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