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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風在唱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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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黑漆漆的夜,你的窗外沒有月光,小區裡零星亮著的燈火在等待夜歸的人兒。

你點一支菸,你坐在電腦前,其實電源並沒有開。你只是就這麼看著螢幕上反shè出你手裡那支菸的火光。

你開始,跟自己說話。

你說,你要握緊手心裡的幸福。你要為自己爭取一下。這一次,這份看好的姻緣。你不想就這麼放棄。

你又說,這些年從來都是自己為自己決定,這一次你想讓父母來決定。

你說,爸媽從來都讓你給自己做主為的是不讓你受自己的委屈,他們從來都不為難你哪怕一絲一毫。

你又說,要不就交給他去做這個決定。這一份姻緣,無論成敗也有他的一份。

你說,你相信他有自己處理問題的方法,就像之前的那次分別,他用他自己的方式順利來到你身邊。

你又說,那麼萬一這一次不一樣了呢?那麼,萬一就此,幸福就被擱淺了呢。

你翻來覆去,你自言自語。你喝了一瓶啤酒就開始想吐。你到底是怎樣矛盾的女人。

你明知自己左手右手都是選擇,卻就是不肯開啟手心。因為你怕任何一種選擇都不夠周全。

那麼幸福呢?它到底躲在哪隻手裡?

是不是上輩子我作孽太多,這一世才要波折至此。

你說,那就隨他一起回去,去看望他生病的媽媽。哪怕再一個人坐48小時的火車回來。

你又說,他擔心你一個人回來,他在你父母心裡就再沒什麼希望。

你說,那就呆在這裡等他。至少這裡還有你的家。

你又說,那麼,那麼多夜,是不是又要重複那些噩夢?

你的那些小小恐懼又開始氾濫。

你在設想,設想若是隨他一同回去,回去的ri子你們如何忙碌的工作。然後如何勸說他的父母給你們再次來這邊的機會。然後,終於可以一起過一些節ri,聖誕,元旦,你的生ri,情人節,甚至新年。

你又在設想,設想若是呆在這裡,你是繼續呆在你們的小屋裡,給門加一道鎖,鎖住自己氾濫的恐懼。還是退掉房子搬回家去讓身邊沒有那麼深的想念。然後依然去一個人度過那些節ri。那麼這是你第幾個孤獨的生ri。

你說,老天會給好孩子好的歸宿。

你又說,那麼,我們不是好孩子麼?

你就這麼神經兮兮,你就這麼自言自語,你看,他已經睡了。你看,你的幸福已經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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