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個男人被我的話嚇呆的時候,一個僕人帶著一位紅色勁裝的女子走了進來,她就是比武招親的花若如。
一見到影子,花若如的小臉蛋上立刻紅潤起來,滿是崇敬的表情,完全沒有把旁邊那個王爺放在眼裡。
“公子,你……你叫我來,有什麼事?”糟了,連說話跟影子都吞吞吐吐的,這下子,王爺沒戲了。
“不是我找你。”
影子的臉上依然是冷冰冰的,絲毫沒有接收到人家那害羞的柔情。
“那……那個下聘的人呢?”花若如彷彿有點不習慣他的無情,覺得有點尷尬,垂下了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
影子連忙把王爺拉到自己身前,身影卻移到我的後面,讓自己的身體遠離花若如,拿我來當擋箭牌? 王爺一看見花若如,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連影子把他拉過來,他還呆呆地,直盯著人家不放。
“你是?”花若如愣了一下,鳳眼在打量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白衣男子,神情有點愕然。
從王爺的眼神裡,我可以非常確定地說,他們兩個一定是認識的。
至少,王爺認出了她,她卻在猶豫著。
我側過身,輕聲對著影子說:“你叫那個呆子說說話,人家在問他呢。”
影子掃了王爺一眼,一道氣流在我的身後射出去,打在王爺的後背上,只聽見王爺“呃……”地悶哼一聲,終於回過神來,對著花若如眨了幾下眼睛。
“啥?”花若如對著王爺好奇地問,不懂他剛剛的意思。
王爺向前邁出一步,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提起,鉗住花若如那光滑的下巴,眼神極度深情,濃厚的嗓音裡充滿了溫柔:“小魚兒,我終於找到你了。”
花若如一陣詫異,王爺沒有理會她,薄脣在毫無預告的情況下,吻上了那微張的小嘴脣,大手用力的環在她的腰間,不許她有任何的反抗。
花若如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家強吻上,月眉輕蹙,瞪著那近在咫尺的俊臉,大概不解他為何突然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
見到他們的動作,我的臉蛋刷的一下發燙起來,連忙轉過頭,盯著影子的俊臉。
影子還在看著他們,見我轉過頭,視線就落在我的臉蛋上。
見到他的眼睛裡掠過一絲情緒,帶點驚訝,還有幾分**。
我墊起腳,在他耳邊輕說:“我們是不是要先出去?”小手指指了一下那對在掙扎中的**男女。
“嗯?”影子還不知道怎麼反應,我馬上送了個大白眼給他。
拉起他的大掌,轉過身,快步地越過那對男女,走出了前廳…… “你個大冰塊,真是呆子,人家在搞親親,你還在旁邊看,再不拉你走,他們怎麼繼續下去啊?超級笨蛋……”邊拉著他,邊走到大院裡。
“你拉我去哪裡?” “隨便到外面逛逛,反正裡面在進行大計劃,不適宜我們觀禮。”
“……” 沒有理會影子是否答應出去,用力了扯著他出了大門,左右兩邊張望了一下,我們可以去哪裡啊?為啥不問問我身後的冰塊呢? 轉過頭去,對上他的深眸:“你說說,我們可以去哪裡?不在這裡礙事?” “不知道。”
影子盯著我,還是那張撲克臉。
“……”我發現,自己簡直就是跟一頭豬在說話,乾脆坐在門檻上,等他想到去哪裡再告訴我吧。
“我還有事做,如果……”影子停頓了一下,低下頭,他的話讓我抬起頭,兩眼發光地盯著他,“你不妨礙我的話,就一起來吧。”
“我發誓,我絕對不是……” “行拉,走吧……”沒等我說完,影子已經跨步來到門前的黑馬旁,跳了上去。
連忙跑過去,讓他拉上馬,兩個人離開了冷府。
路上,突然發現一樣事情,好奇地問道:“為啥你會叫影子啊?” “代號。”
他的回答永遠都不會浪費一個字,這樣的人,以後怎能泡到美眉啊? “你的名字呢?”難道他就叫冷影子?好土噢…… “叫影子。”
“……”算我倒黴,跟你這塊冰塊一起,真無聊…… 深呼吸一口氣,把心裡那股納悶吐出來,靜靜地坐在他前面。
雖然,在馬背上,已經算是與他最親密的接觸,但是,卻依然不敢太靠近他,身體挺得直直的。
他身體的溫度還是柔柔地包圍著我,有點……宇文傲的那種感覺,卻多了一份冷酷。
漸漸地,兩個人來到一座衙門前面,下了馬,影子直接走了進去,我好奇地跟在他的後面。
第一次來到這種官府地方,兩旁的石獅子,威嚴,莊重。
進去後,發現裡面全部都紅黑色,嚴肅無比,兩邊放著各種刑杖,還有幾個紅色的木架。
正前方,“廉政嚴明”四個大字醒目非常。
一個白衣男子走出來,看見影子便對著他拱手道:“影子,大人在裡面等你。”
“嗯。”
影子對著他點了點頭,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男人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也跟在我們的身後。
三個人走入一間房間,不用敲門,直接走了進去,一個身穿朝廷官府的中年男人便迎了過來,對著影子嚴肅地說:“影子,我要的東西呢?” 影子從衣袖裡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遞給了男人。
男人激動地接了過去,眼睛裡充滿了喜悅。
一開啟盒子,一個紅色的小玉佩靜靜地躺在裡面,頓時,男人的眼睛流下了一滴淚水,雙手發抖,聲音沙啞地說:“鳳凰,我終於可以讓你回家了。”
男人的動作,讓我也為他感到高興。
誰知道,下一秒,男人卻問了一句:“影子,那個男人呢?” “殺了……” 驀地,我的臉上一陣冰冷,有點暈眩,難以置信地盯著影子,蹙起眉頭:他,真的是殺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