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冰塊。”
剛上馬,就忍不住想問影子,關於那個耶律峻的事情,誰知道只是叫了他一聲,那隻大手就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臂。
“我叫影子。”
語氣十分不悅。
“噢,影子……”大手鬆開了,“那個耶律峻是什麼人物啊?你把他的名字一說出來,那些人就不打擂臺,直接走人了。”
揚起頭,盯著他帶點鬚根的下巴,真想用小手碰碰,刺一下面板,感覺好好玩。
但是,對著冰塊,我才不敢。
“他是外族一個王爺。”
影子說的是很輕鬆,卻讓我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王爺?王爺叫你……叫你下聘?”王子還需要找他來下聘?直接把人宣回去不就得了嗎?還有還有,那個王子怎麼不去打擂臺,要影子去?還有,一個外族王爺,聲望居然這麼大,可以嚇走這麼多人?還有…… “這些事情,你不需要明白……”我都還沒問出口,影子就關上了嘴巴,杜絕了我所有的問題。
“影子,你發現沒?那個花小姐好像看上你了。”
我的話,讓影子垂下了頭,掃了我一眼,然後,眼睛裡掠過一絲好奇,不過,視線很快又回到了前方。
“她不是我想要的女人。”
“你這大冰塊,人家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難不成你看上了我妹妹?”腦子一轉,突然想起昨晚他跟我說的那句話,要我做他的女人。
影子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再一次證明了自己的想法,不過,任誰見到我妹妹都會很快喜歡,誰叫我們兩個長得可愛,HOHOHO……(繼續自大一下下)。
“我只跟你妹妹說過幾句話,沒什麼印象。”
沒有任何溫度,依然是酷酷的。
有些搞不懂,我的話,他明明震抖了一下,就是代表對妹妹有意思啊,但是,他說起妹妹的事情,卻毫無情緒,看不出一點破綻。
“那你為啥要我做你女人啊?你就是看上人家跟妹妹長得一個樣。”
嘟起小嘴,蹙起眉頭:好討厭被當是替代品,我就是我,翎就是翎,為啥老是把我們兩個搞亂,性格根本就不一樣的嘛。
“都說了,跟你妹妹沒關係。”
影子有點不耐煩,大聲地吼了我一句。
“沒有就沒有,幹嘛這麼凶,哼……不理你拉。”
說完,委屈地垂著頭,眼睛有點發熱。
明明他就是有,還不承認,還要吼我,從小到大,都沒有人對我這麼大聲說過話。
該死的大冰塊,死冰塊,等你愛上妹妹的時候,叫她溶了你…… 影子沒說話,只是牽著韁繩,眼睛盯著前方,繼續向著冷府慢步走去。
回到冷府,只見門前停著一輛金色的馬車,馬車的四支支柱上都雕有金色的奇珍異獸,上面的紅色頂部,還有一顆巨大的白色圓形珍珠,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整個馬車看上去豪華,奢侈,很有氣派。
影子把我抱了下馬,沒有等我,自己就大步走進了冷府。
跟在後面的我,只好自己垂頭喪氣地走了進去。
來到前廳,就看見兩個陌生的男人,一個穿著黑色衣服,樣子比冰塊還要酷,另外一個穿著白色衣服,手裡拿著一把扇子,坐在椅子上,拿著一杯茶在細細品嚐著。
一看見影子走進來,白衣男子就連忙站了起來,影子來到他面前,對著他點了點頭,便說:“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
“好……影子,你說,要什麼獎賞?本王一定辦到。”
男人對著他露出了稱讚的笑容。
我剛好走到影子身後,男人的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
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自己就倒了一杯茶,猛地灌了,視線也跟那個男人對上了。
上下打量一番,不用說,他一定就是那個什麼外族王爺了吧?長得還不錯,斯斯文文的,像個書生,怪不得要影子去打擂臺,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會武功吧。
沒等影子要獎賞,那個王爺就繼續問道:“影子,她是?”紙扇指了我一下,眼睛卻看著影子。
“冷墨的朋友。”
影子沒有看我,只是冷冷地回答了他的問題,然後繼續說道:“我想要你的御駕令牌。”
影子說出了他的條件,讓我大吃一驚,御駕令牌,聽名字,應該是皇室人員那種發號施令的東西吧。
居然幫王爺下聘,就可以拿到這麼貴重的東西? “噢?你要它做什麼?”王爺好奇地挑了一下眉頭,玩味的笑意爬上臉頰。
“只是接了個生意,需要一用。”
影子說的好像很正常的事情,對我聽來卻不由一陣驚慌。
心裡有種不詳的預感,在奇怪,他們到底是做什麼生意的? “生意?又是哪個倒黴鬼,被精英門定下了性命?哈哈哈……該不會是本王吧?”王爺大笑起來,眼睛裡掠過一絲詭異。
“不關你事。”
“好好好,既然你要用的,本王借你也無妨,用完記得還給本王就行拉。”
邊說,從衣袖裡拿出一面金光閃閃的小牌子,遞給了影子。
那片金光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目不轉睛地盯著,影子還沒伸手拿,那個王爺大一移,轉過來遞了給我,微笑著說:“你也對它有意思?” 我好奇地掃了他一眼,視線又回到了金牌身上,不禁低聲問道:“這是金的吧?” 王爺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這麼貴重的東西當然是金子做的啊。
怎麼了?小姑娘……” 我興奮地拍起手,跳了起來,對著影子高興地說道:“哇塞……影子,我們窮的時候,拿去當了,你說值多少錢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