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蘇禾叫著古珺玉的名字從睡夢中一頭驚醒時,距離古珺玉離開,已經有了一個多月。
古珺玉為防他再次出事,於是便什麼也沒有留下,也不曾將自己的去向告知藍偢他們幾人,因此當紀蘇禾問起來時,他們也不知如何回答,只是見過了這麼久,對方仍然沒有迴應,眉宇間不免多了幾分擔憂。
紀蘇禾並不知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月,只當自己睡了一個晚上。本身對於情感變化十分**,所以第一時間便察覺其中的不妥。
“是不是古珺玉出了什麼事?想起斷魂錐,紀蘇禾至今仍然心有餘悸,連忙揪住給他送藥湯的藍偢衣角不放,顫抖的聲音中洩露出了他的緊張。
“古宗主似乎發現了林滄寒的蹤跡,大概是去尋他,想要親手給替少主報仇吧?”藍偢之只見到古珺玉神情冷凝的抱著受傷的紀蘇禾回來,便以為他是被林滄寒所傷。而對方卻逃走,所以古珺玉是追了出去。
“這個傢伙什麼時候這麼笨了,對付那種人,就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專門有那個不光彩的毒計整治他,哪裡用的著親自出馬。”醒來第一眼沒有看到對方在身邊,紀蘇禾暗自撅起了脣角,心中有些埋怨對方。
有等了幾天,他的神色恢復了很多,面色也有了幾絲紅潤,只是眉目間那抹動人的妖嬈卻越發的黯淡無光。
每日對著鏡子一照,望著其間的變化,紀蘇禾心腸愈發糾結,終是緊緊地一繞,纏在了一起,不得不面對心底無可遏制的擔憂。
他驟然失去了對方的方向,靈魂契約也沒有絲毫的感知,這令他整個人從心底,滋生出了一種恐慌,就像生命裡重要的東西就要流失,也更像他上一世的死亡,想要拼命的抓住一切,卻只看到最後的虛無與死亡。
“古珺玉……你會活著的吧?”紀蘇禾強撐起了一抹笑容,卻因為什麼也不知道,而漸漸淡了下來。
又是幾日過去,紀蘇禾有些無能為力,人也因為擔心更加清減。在等待之中,每一天都變得漫長無比。細數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有一天他收到一封來自古天嬌的書信與一塊留影石。
滿懷著期待與暗喜開啟一看,裡面卻是古珺玉與柳琴音受困的情形,以及林滄寒脅迫的話語。“紀蘇禾,你要是想我留他們一條性命,就跟著我的屬下古天嬌過來。”
留影石中,林滄寒的目光透著一股不壞好意,就如同將人的衣服拋開一樣,絲毫不加掩飾。這令對著他的紀蘇禾覺得十分不舒服,想要將其狠狠的摔碎,但卻有不得不忍著聽對方將條件說完。
“蘇禾少主,你是個令人值得欣賞的美麗的男子。可千萬不要不要意圖帶著其他人來,否則……”對方拿了一把刀子在古珺玉脖子上比劃了一下,然後又色眯眯的笑著說道:“你最好什麼也別帶,到了大殿門口,便脫光衣服進來……”林滄寒可沒忘了紀蘇禾在無盡之淵的那股狠勁,於是提前便作好了交代。
事情變成了這樣,紀蘇禾反而平下心來,勾著脣角無線妖嬈的笑了起來。他就怕茫然無知,什麼也做不了。如今看清了方向,他反倒精神抖擻了起來。
該死的臭老頭,一把年紀,還學人完什麼**,看我不弄死你。紀蘇禾在心中暗罵,拉著古天嬌的手,又往對方身體裡輸入了不少靈魂之力。
據說他能淨化人的心靈,幫助人找回神智,紀蘇禾也只能寄希望透過對方,然後來一個徹底的翻轉。
入殿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光,便有一個機械的人帶著他去了一個浴室裡沐浴,然後更換一件薄薄的淺紗衣。胸膛的兩點紅纓與整個瓷白的肌膚,全部都若隱若現。
底下的衣襬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一直延伸到臀部,這使得紀蘇禾沒向前一步,修長白皙的大腿就會暴露在空氣外面,並且隱祕之處的風景,也會不時的令人心跳漏半拍。
“果然是個尤物。”林滄寒嚥了一下口水,慢慢的向紀蘇禾靠過來,然後掀起他一縷委地的長髮,輕輕的挑到鼻尖,十分用力吸氣聞了一下,最後一臉陶醉的說道:“真是香啊,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嚐他的主人,是否也如這頭髮一樣誘人。”
望著對方一副吸食了大煙一樣上癮的模樣,紀蘇禾心中十分鄙視,臉上卻帶著一層薄紅,眼中波光逆轉道:“我倒不知林掌門如何就看上了我?”手指輕輕的挑起了對方的脣角,林滄寒正要回答,只見手指輕點對方脣間,驟然魅惑一笑,語調華麗一轉,在對方耳邊曖昧低語道:“讓我來猜猜。”
他狡黠的眼珠子一轉,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後戲弄到:“我猜可能是……”語氣一頓,他故意提了口氣,笑道:“我伺候人的技術太好,所以讓林掌門惦記上了。”
嘿嘿的猥瑣一笑,林滄寒早就想親身見識一番紀蘇禾**媚人的功夫。
“好了,你想見的古珺玉就在那兒。”掀開身後的一塊簾子,古珺玉的身體就躺在一層透明的光罩之中。
心中忍不住的思念在這一刻決了堤,紀蘇禾仰著頭,掩住自己眼中想要觸碰對方的渴望,臉上卻是極為掃興的嗔怪了林滄寒一眼:“林掌門怎麼如此掃興。我雖然記掛著古珺玉,可那都是因為他既能對我好,又能給予我好處。可如今他都變成這副模樣了,我又如何還能跟他。”
“我觀林掌門如今可稱修真界第一人,難道就不能給我比他更多的好。”紀蘇禾雙手攀上林滄寒的脖子,嬌言媚語道。
“我就知道你這小妖精是個沒心沒肺的。”林滄寒在紀蘇禾的脖子上親了一口,然後將一張紙條遞到紀蘇禾眼前,他低頭一看,臉上的笑容立馬僵在臉上,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我是個直的,卻要和一個基佬過一輩子。”這是他那天花燈會上,發出的無聊的牢騷,沒想到竟然被對方拾起來,還拿到了他的眼前。
這是要鬧哪樣?他到底讀出了什麼意思?紀蘇禾嘴角一陣抽搐過後,又巧笑嫣然的問道:“林掌門,你居然一眼就看透了人家,這樣人家好沒有安全感。”
佯裝惶恐的縮了一下肩膀,他卻反而撲向了對方懷裡:“奴家好怕,你要保護人家嘛!”
從鼻子裡發出的粘膩之音,嗲氣得令半清不醒的古天嬌一個激靈,帶著一身的雞皮疙瘩徹底恢復了神智。哎呀媽!小賤人這招數簡直無人能敵了。她轉動了一下眼珠子,然後又變成了一副呆呆的模樣,立在柱子旁邊,心中暗想,等小賤人玩不下去,她再出手。但其實不過是自己也還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這邊,林滄寒急色的脫著著紀蘇禾的衣服,但紀蘇禾的速度反而比他更快。先是扯掉對方的腰帶,後又三兩下將對方的衣襟上的帶子解開,幾下扒光了對方的衣服。
憑著為古珺玉手擼的實踐經驗,以及腦內豐富的腐儲備知識,他單手握住林滄寒不可描述的地方,從前至後,從上往下,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只讓林滄寒哼唧著,喘息連連,停在紀蘇禾衣服上的手也軟了下來,停止動作,閉著眼睛享受。
眸子裡閃過一道厭惡的冷光,紀蘇禾望著沉浸在快樂中的林滄寒,嘴角的笑容愈發邪惡。“林掌門,你這模樣可比古珺玉在我手中的時候,好看多了。”
另一隻手向著後面慢慢伸去,他用無比親暱溫柔的語調說道:“你一定會比古珺玉對我還好吧?”
他套弄的手忽然一頓,正在愉快的體驗著,林滄寒不滿的扭了下身子,然後連忙順口點頭答應道:“一定,一定。”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紀蘇禾的一根手指忽然捅進了林滄寒的**,對方被刺激的一痛,瞬間繃緊了肌肉,前面卻在一種鮮明的感覺對比中,一下子釋放了出來。
不知是爽還是怒,林滄寒臉上還帶著**裡的紅,惡狠狠的瞪著紀蘇禾,火道:“你剛才是要幹什麼?”
受驚了一般的縮回手,紀蘇禾委屈的哭道:“你剛才還答應要比古珺玉對我好?現在難道不作數了麼。”
他拾起一抹衣角,我見猶憐的啜泣道:“每一次,怕傷到我,人家古珺玉都自動躺倒在下面,任我予給欲求。並且事後,都還要用嘴幫我做一次清理。你剛才還答應得好好的。虧得我還在心裡期待——你在這方面,比他厲害。”
“……”古珺玉竟然才是下面的,知道真相的林滄寒簡直震驚到合不攏嘴。
“嚶嚶……”紀蘇禾開始扯著他的肩膀不依不饒道:“你剛才都舒服過了,現在也該換我了。”
“……”臉色變得很微妙的望著紀蘇禾,林滄寒一時怔立在原地,有些口吃的說道:“你……你…怎麼會是上面的!”
“原來林掌門一時還不能適應在下面啊。”紀蘇禾忽然停止了眼淚,恍然大悟的笑道:“沒關係,等以後適應了就好。不如你先幫我用嘴,怎麼樣?”
就像事先想好自己需要的是什麼東西,可當你到店鋪淋漓的市場逛了一圈,忽然被人拉著眼花繚亂的介紹一番,你本來猶豫著要不要買,可對方忽然把價格往下一降,你就立馬心急的一口答應。
林滄寒就是這樣被紀蘇禾忽悠得神魂顛倒。甭管對方長得是高是矮,年紀是長是幼,反正對方用嘴巴給他做,吃虧的怎麼也不是他。哼!望著林滄寒的彎下腰,幾乎跪爬在他身前,腐宅直紀蘇禾得意的揚起了眉毛。
木頭人古天嬌:“……”這畫面太感人了,我都不忍心看。古珺玉,你再不出來,你家小賤人就要給你帶上一頂天大的綠帽子了。
湊近以後,林滄寒有些難為情的停在距離小蘇禾五釐米的地方,想要後退。可是沒有碰到對方,又讓他有些不甘心。把心一橫,他忖度著完事以後,自己一定要把對方壓在身下,狠狠的來幾發,便要張口含住。
只是身上忽然猛地傳來一股力量,將他撞到在了地上。
“紀蘇禾……你這個該死的直男。”不知何處傳來某人清冷的,咬牙切齒的聲音。
“古珺玉。”聽到對方的聲音,紀蘇禾心中驟然一喜,然後有不知為何心虛,他底氣有些弱的說道:“你在哪裡?”
“……”封天神印中,氣息紊亂的古珺玉沒好氣道:“印裡。”
躺在地上,林滄寒自覺受到了極大的羞辱,將手指捏得咯咯作響,站起來道:“紀蘇禾,你敢欺騙我!”
手裡的封天神印迅速翻漲,他拿出一個瓶子,裡面不知是什麼東西,只見他往封天神印上一澆,裡面便傳出無數冤魂一般哀嚎的聲音。
也不知古珺玉到底怎麼樣,紀蘇禾心裡一緊,臉上卻裝作無所謂的笑了笑:“林掌門怎麼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我不過同古珺玉說句話而已,怎麼你就翻臉不認人。還是說,你吃醋了?”
腦袋已經醒過神來,任紀蘇禾怎麼巧舌如簧,林滄寒也不再聽得進去。他想在這裡上了對方,也不過是想要試探古珺玉到底死了沒有?
如今聽到了對方還活著的聲音,心裡的警惕又提高了好幾倍。
不管紀蘇禾剛才是真情還是假意,但現在他只想利用對方激怒古珺玉,令他亂了心神,然後被他找出元神來,徹底毀滅。
“想要救古珺玉麼?”他陰邪的目光盯著紀蘇禾:“想要我把他放出,你就乖乖的來到我身邊,然後主動用
你的後面伺候我。”
望了一眼封天神印,紀蘇禾手指摳進手心。肩膀一沉,暮然鬆開之後,他爽快的脫下衣服,然後笑怒道:“想要用人家後面就直說麼,犯不著用古珺玉作擋箭牌。”
“不過,你剛才威脅人的時候,那樣子真是太有氣勢了,簡直讓人忍不住想要為你折服。”
狐疑的望著對方仰慕加迷戀的表情,林滄寒本就沒有怎麼生他的氣,聽這麼一說,更是飄飄然,不知所以,說話口氣也自然軟了半分:“那裡你還不趕緊過來。”
他並未放棄對付古珺玉,只是決定帶拔掉這可心頭刺以後,要好好的對待紀蘇禾。
努力的屏息聽著外面噠噠的腳步聲,直到消失後,古珺玉整個元嬰之氣全部暴亂了起來。“紀蘇禾,你這個混蛋。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不許你那麼做。”
“不許……”古珺玉急怒的聲音中透著悲愴,心神大亂的氣息暴漲,不停的衝擊著封天神印的邊緣,令其不時發出咔嚓咔嚓,像是要裂開的聲音。
神色一變,林滄寒顧不得其他,連忙將紀蘇禾一把推開,然後向著封天神印施加壓力。
見時機已經成熟,站在柱角的古天嬌忽然一下子飛躍而出,對著林滄寒的後背就是用力的一掌。
猛不防的被偷襲了一下,林滄寒被力量推得向了幾步。就在此時,紀蘇禾趁他不妨,趕緊一把將他手中的封天神印奪過來。
手裡的靈魂之力不停的輸入進去,封天神印上的汙濁逐漸退化,由黑色向著金色轉變。
由於雙修的緣故,古珺玉的氣息與他極為相近,這也是他能在裡面呆這麼久的緣故。差點發生了就是死也不能容許的事,古珺玉完全無法維持理智的狂亂了起來。
直到一抹熟悉的氣體環繞在他的周圍,這才令他安定下。
循著對方開啟的出口,他連忙衝了出去,只是眼前的景象,直看得他雙目赤紅。“紀蘇禾,你是我的。”
他憤怒的一吼,見幾乎赤luo的對方的臉色蒼白到透明,卻虛弱的對著他微微一笑著說:“笨蛋,只有你活著,我才會是你的啊!”
“再說是**,又不是嘴巴,頂多以毒攻毒。”聽了對方的話,古珺玉眼眶莫名的有些溼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