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也似的跑出了好遠,林飛和唐圖這才休息一下,衝的有些過猛了,饒是林飛能夠堅持,可是唐圖卻不行了,雖然他的體質要強於常人,但是畢竟不是修士,血脈也沒有激發出來,自然是感覺到了累。
“林飛,今天咱麼丟人可丟大了,竟然被人當成了玻璃了。”唐突氣喘吁吁的對著林飛說道。
是啊,剛才兩人的姿勢實在是太曖昧了,一個人含情脈脈的抱著另一個人,臉上淚水滂沱的,而另一個則是很坦然地被抱著,而且還拿著紙巾幫人擦著眼淚,這個誰看誰都會覺得有問題。
“吃點什麼?”林飛問唐圖,兩人從放學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有吃,自然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而且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吃晚飯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好久了。
“那邊有家大排檔,我們去那裡怎麼樣?”唐圖的目光四處掃了掃,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大排檔,現在的時間只有那個地方最火爆了。
“走吧,也只能如此了。”林飛點了點頭,兩人向著那個大排檔走去。
煙霧繚繞,這一個詞完全的可以形容出大排檔的“盛景”,有燒烤的時候木炭的煙,也有那些吃客吞雲吐霧留下的煙霧,總之是朦朦朧朧的,嗆得嗓子極不舒服,林飛的眉頭皺了皺,他很少來這種地方的,不是家長不允許,而是他不願意來這種地方,人多,太嘈雜了,而林飛就是不喜歡人多的嘈雜。
找了一個相對乾淨的座位坐了下來,一個和林飛年歲差不多的眉清目秀的服務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份沾著油跡的選單。
“兩位對嗎?看看吃點什麼吧。”選單放在了桌子上,林飛把選單推給了唐圖,示意唐圖點,唐圖接過選單看了看,點了一些羊肉串之類的,而林飛也是要了兩份金針菇。
服務生一筆筆的記下了兩人所點的東西,雖然有些字是簡寫的,但是依舊能顯示出清秀的字跡。吃的東西點完了,服務生又接著問道:“那兩位喝點什麼?”
年輕的服務生好像很惜字,只是問喝什麼吃什麼之類的,完全不像別的服務員服務生那樣介紹這個介紹那個的。
林飛和唐圖遲疑了一下,結果林飛要了綠茶,而唐圖則是要了一瓶雪碧,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喝酒的
習慣,當然不是不能喝,而是不喜歡。
吃的喝的都點好了,剩下的也只是靜靜地等待了。
在這等待的時間,林飛也是四處的看了看,發現一桌桌的都是赤身上陣,手裡拿著一杯杯的扎啤,肆無忌憚的喧譁著,吵鬧著,有的則甚至是在叫囂著。看的林飛眉頭皺了再皺。
這個大排檔的效率還是不慢的,林飛和唐圖要的那些東西很快就送了上來,依舊是那個眉清目秀的服務生。
二人早已是餓的不行了,道了聲謝後便開始行動了,手上弄得油膩膩的,不過卻阻止不了他們繼續的吃東西。
“嗝”唐圖用紙巾擦了擦手,然後撫摸著肚子,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飽嗝,林飛盯著唐圖看了一眼,很是嚴肅的說道:“吃個飯也要搞得如此的驚天動地。這也就是我心理承受能力強,要是別人我估計都被你嚇過去了。”
唐圖撓了撓腦袋笑了笑,“所以呢,咱麼的關係才好呢,就是因為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強啊。”
“這樣啊。”林飛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既然這樣我去看看林沐蓉,然後問問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怎麼樣,能不能受得了我們唐少的一個驚天動地的打嗝聲。”
大大咧咧的唐圖難得低下了頭,語氣近乎哀求了,“林飛,咱不帶這樣的,我改還不行嗎?你可不能和她說啊,好沒面子的。”
“哈哈。”林飛笑了笑。
唐圖則是白了林飛一眼,“什麼叫兄弟,兄弟就是看你去跳河絕對不會拉你,而是往下推你的人。”
“對,對,說的很對,不過你跳河我不會推你的,而是邊推邊喊,你不要跳啊。”林飛哈哈大笑道。當然再次的遭遇了唐圖那幽怨的眼神。
“看你的樣子應該吃好了,咱麼也付款走人吧,太晚了有點。”林飛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
“走吧。”唐圖應了一聲,林飛則是找來了服務生,算好了帳,交了錢。
兩人便想要離開了這裡,可是剛剛走出去幾步,便聽到了砸桌子的聲音,桌子有的是玻璃的,砸起來聲音嘎嘣脆。有幾塊玻璃的碎屑與林飛以及唐圖是擦肩而過......
林飛和唐圖回頭,發現砸桌子的是一個彪形大漢,而在一
旁倒在了地上的則是那個林飛印象不錯的那個惜字如金的清秀青年。
那個大漢嘴裡叫嚷著:“你不會說話的是嗎,冷冰冰的,我跟你有仇啊,啊!”
“你看誰呢,收起你那個眼神,裝什麼玩意,不就是一個服務生嗎!收起你那眼神,不然給你挖下來!小兔崽子。”
“這人也太不講理了。”
“不要亂說,這個是附近的道上的,咱惹不起。”
圍觀的人有很多,但是卻沒有一個站出來制止,大漢那蒲扇一樣的手掌猛地抽了青年一下,青年的臉上留下了一大片紅印,嘴角還有鮮血流下。
“林飛,他過分了,這不是找茬嗎?”唐圖看著被打的年輕人眼睛裡直冒火。
“走吧。”林飛淡淡的對著唐圖說道。
“走?去哪?那個人不管了?”唐圖說道。
“怎麼不管,我說的走就是去教訓一下那個彪子,剛才就看他不順眼了。”林飛的話依舊平淡,但是唐圖知道,林飛的表現越是平靜,他的火氣也就是越大,從小到大就是如此的。
“還他.媽看我,小雜碎,找死嗎?”大漢蒲扇一樣的手再次的揮了下去,但是卻在半空中停住了,因為突然出現了一個年輕人,他的右手緊緊地攥住了大漢的手腕,大漢的手便無法落了下去,而那個年輕人只是到了大漢的胸口處,這人正是林飛。
“還要打啊,仗著力氣大,有點權勢什麼的在這欺負人唄?”林飛開口,聲音中滿是不屑。
“老子力氣大怎麼了,就欺負人了,怎麼的,你管不著。”大漢凶神惡煞的說道,但是語氣卻不似剛才那樣的強勢了,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手像是被一直鉗子夾到一樣,無論如何動都是動不了。
“既然如此,就不好意思了。”林飛的目光中出現了一抹猩紅,這是他很久沒有用過的寂滅之法。
大漢在林飛的注視下,深深地打了一個寒磣。
“這個年輕人是誰?”
“竟然可以接下胡漢山的的手掌。”
林飛我這胡漢山的手掌一變,變握為抓,然後一個很普通的過肩摔,將那個不可一世的胡漢山丟了出去,就像是在丟一個沙包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