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定將盡力找出魚左舟,不負公子的期望!”
“我適才聽說,變天堡從漠北過來了一個姑娘,如何?衣裳可見過她?”
“那位姑娘姓餘,多餘之餘,善用左手,身佩短刀,與衣裳見了面,也不像是舊相識!”
“這事馬虎不得,我不方便出面,全託於蟲大哥了!”
“公子放心,若她真是魚左舟,敢在老奴面前耍手段,倒也沒那麼容易!”
“嗯!”桃然點了點頭,看了看天色,“我不能停留太長時間,有情況就按原計劃進行!”
“是!”
桃然向外走去,又腳下一頓,轉過身來,“我不久前見過蟲澤,快有我高了!極受王爺喜歡,去哪都帶著他,蟲大哥放心就是了!”
蟲仇一聽得兒子訊息,頓時激動不已,眼角都紅了,見桃然正望著自己,忙隱下情緒,伏身拱手道,“得王爺喜歡是犬子的福!一切還希望公子多費心,他若有個錯,公子就看在老奴的份上,在王爺面前說他個好!”
“蟲大哥放心,蟲大哥所做的王爺都看在眼裡呢!”桃然說過,衝蟲仇點頭便長步而去。他知道古南王對蟲仇終是不放心,倒不是怕他不忠,而是這人雖有心計卻是個心軟的人。讓他做變天橋的堡主,除了他的功夫,倒還有別的考量。
蟲仇看著他的身影消失了,才閉眼長長嘆了口氣,自己如今這幅模樣,有何臉面再見兒子?只望他一切都好,自己所做的也便值了!
蟲仇見桃花塢那邊如此重視,桃然不惜親自前來,更覺此事的重要性,想了幾想,終是放心不過,還是抬步來到魚左的房間。
“餘女俠,在下又來打擾了!”蟲仇笑道。
魚左正與張敬說著不相干的話,見蟲仇忙驚訝道,“蟲大哥快請坐!”又看了看張敬道,“你出去提壺熱茶,小心些!”
張敬看兩人臉色便知道他們有要話說,忙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蟲仇這才坐下,問道,“在下答應了要賣兩個訊息給女俠,女俠此時不妨直說,我好去安排兄弟們!”
魚左抿了抿耳旁的長髮,低聲道,“我既然叫蟲大哥一聲大哥,就不怕大哥笑話!我這次來中原,卻是為了一件事!”
“哦?”蟲仇隨意道,心裡卻是一緊。
“我在漠北的時候就聽我家老爺子說,中原有個賊王世家,如今逐漸凋落,一脈單傳。而我家傳有一寶劍,那是祖上當年守衛邊疆護國有功所得。數月前,父親請出那寶劍,卻發現裡面竟有鏽跡!家中一向視劍如命,不敢小看此事。聽得賊王世家的人深懂此道,便想請他出山相看之!”
蟲仇聽著到最後面露難色,“女俠身在漠北,恐有所不知!這賊王世家的單脈賊不偷如今是個棘手之人!在江湖上找他的人多了,而且他曾跟過鷹王,與鷹王分開後,便如人間蒸發一般!”
魚左皺緊眉頭,“鷹王?我見四處有找她之人,這賊不偷的失蹤可與她有關?”
蟲仇臉上不動聲色,雙眼卻狠狠盯著魚左,見她神色無異,才笑道,“這中間我現在還不大確定,不過女俠放心,我會讓兄弟們去檢視!”
“那就多勞大哥了!‘魚左忙拱手謝道。
“在下答應賣女俠兩個訊息,另一個可想好了?”
魚左不由細細想了想,“我來中原本只為這一件事,如今大哥再送我一訊息,反而不知問什麼了!”她一
邊裝作思考,一邊暗自想到,既然有這個機會,倒不如多要些資訊,便忽然神色一亮道,“我常聽說,中原有四大高手,後三位多少都有聽說,只前面那‘提燈歌夜色,枕清風’所聞甚少,大哥可否給我講講他的事?”
蟲仇見魚左表情只是好奇,並無深意,心中略略放下,想起提風九安,神色一時極為複雜,似有那麼一刻沉在了回憶中,許久才緩聲道,“女俠有所不知,這‘提燈歌夜色,枕清風’,可不是一個人,而是西南島國上的九位掌燈人,提風九安!那個島國名叫巫蜀,所謂掌燈人就是巫蜀燈宮九層塔的守門人,地位極高,當然個個都是絕世高手。他們巫蜀的許多東西我們內陸人都不大瞭解,據說那裡的女人都會巫術,可看透人世百態,知天命人心,這在下就不清楚了!二十多年前,一向神祕不親近內陸的巫蜀忽然現身內陸,而且提風九安同時出現……”蟲仇說到這卻是不肯說下去了。
魚左卻是忽然想到一個人,那個席王山上的會巫術的婆婆,她認識自己的孃親,看樣子孃親和這個巫蜀國定是有聯絡的!魚左見蟲仇沉默,心知自己問太多會引起他懷疑,便笑道,“原來他們是九個人,人多勢眾,自然會力壓群雄,排位第一了!”
蟲仇卻搖了搖頭,“不,當時那一戰可不是他們九人合力!……他們是單個出頭的……為了保住內陸武學的地位,潛隱的各路高手都出山了,卻一個個敗在他們手下!”
魚左越聽越糊塗,她以前只知提風九安挑戰內陸高手,卻沒想到在當時竟有這麼大的影響,他們巫蜀既然如此神祕,又為何忽然前來挑戰呢?蟲仇隱晦不明的態度又是為什麼呢?
她眼神忽而一厲,想到一種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