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住手——”只是每個人似乎閉上了絕望的眼睛的時候,聽到了一個聲音盤旋在整個屋子的上空,似乎有一塊隕石,不斷的墜落,終於,看清楚了。
每個人都睜開了眼睛,只是見到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一個滿臉鬍子的老人已經是站到了那掌門人的面前,還有,留下了房頂上的那一個個大洞窟。
每個人似乎有看到了一絲希望,但是天卒和周圍的人並不知道這個老人的來歷,究竟是衝著什麼東西而來的,那麼這一切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沒有人知道,但是至少是現在自己的性命之憂卻是蕩然無存了。
這並沒有完,只是那掌門人覺得奇怪的是,這時候,洞窟有出現了三個人,三個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白鬍子老頭,身上的白衣服和這個怪物的是格格不入,黑白之間,形成了一種巨大的反差,似乎有意要這樣出項,吸引著每個人的眼球。
四個人,手中空無一物,只是悠閒的站好了,規規矩矩的站在那掌門人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不能殺害天卒。
也沒有辦法,現在除非是打敗了這四個老人。
否則,一切都是徒勞的,還要葬送自己的性命。
“黒妖,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沒有想到你的功夫是進步這麼厲害,我就差點沒有認出來是你,果然,估計你已經找到了什麼長生不老的訣竅吧?”其中一個人正是天尊龍。
他們已經感到了這京師。
善於計算的四個人已經是預感到了將軍府的不妙之處,因此連夜趕過來。
現在似乎一切並不算晚,只是稍微有點遲到,但是自己完全能夠彌補自己犯下的錯。
他們覺得自己一切來得正是時候,因為,這隻黒妖並沒有離去,當然他們寧可這樣叫,因為他們是認識他的,刻骨銘心。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那掌門人詫異了,整個人慢慢的朝著身後退去,因為完全不知道面前這個人的底細,現在也是不敢貿然前進,那樣只是會低估自己的能力,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但是,似乎很熟悉的聲音,很熟悉的面龐,但是記憶之中,並沒有這四個花白鬍子的老頭。
看著他的一臉的迷茫,似乎每個人都笑了,四個老人都笑了。
”怎麼,記不住我們了,現在我也不許喲隱瞞了,我們就是,天門的四大家族的人,你們不記得嗎?”只是這一句話說出來了,他終於是眉開眼笑了。
“沒有想到這四個老傢伙還沒死,居然還敢送上門來,現在似乎一切是天助我也,真是沒有想到,整整十年了,我尋找你們的下落已經十年了,對於血碧璽我幾乎已經失望了,但是現在似乎一切的希望有冉冉升起了,哈哈哈,這不是天意嗎?將你們再次送給我。”
黒妖這時候似乎由於過度的興奮,整個人都已經是飄飄欲仙了。
“只是你或許沒有想到,我們再次出現的時候,並不是當年的那樣弱小了,或許你們會失望了,所有的一切,似乎才剛剛開始。”終於,天尊龍說道。
當然天尊龍在他們四個人之中擁有絕對的權威,還有絕對的地位。
“一切似乎都能夠了解了, 現在很明確,這也是我們自己的選擇,要麼能夠殺了你,要麼能夠殺了我,這只是看你們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這時候,黒妖似乎已經有了最後的力氣了,整個人由於過度的興奮卻是臉上恢復了無數的血絲。
地上的劍,已經是冰冷的一片。
沒有人看到。
“受死吧。”說著黒妖便是出手了。
四個人已經竭盡全力了,因為他們覺得和這個黒妖是不能有任何喘息的機會,不然會身首異處的,只要是四個人合力才能夠一起收拾,其餘的便都是浮雲。
兩種不同的力量這時候一黑一白,不斷的交融,整個天地之間這時候似乎都沉浸在了黑夜和白天之間,京師這時候,似乎天並沒有那樣的明亮。
太陽依舊是遲遲的沒有出來,確實被兩種力量已經牢牢的禁錮了。
地上,已經是沒有兩個人的影子了,六個人卻是盤旋在上空,整個人幾乎都已經消失在了天卒等人的面前,這一切沒有人知道是怎樣的惡戰。
京城的上空,籠罩著一種不祥的預感。
每個人的臉色和周圍的景物是一樣的,除了黑白死黑的顏色之外,沒有人知道還有其餘的顏色,因為他們的眼中卻是依舊呈現出無數的打鬥場面,四個人驚慌失措的看著面前這一幕幕,但是隻是能夠看見四個人合力對付黒妖。
只是一團團隨時變幻莫測的影子。
周圍有風,一陣狂風,每個人幾乎站不穩了,沒有人知道這風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刮出來的,只是身子卻沉浸在這狂風之下,似乎隨時都會喪命。
“嗖嗖——”無數的光線這時候已經在京師上空穿行,這一切似乎都是一個陰謀。
四大家族的公子似乎很熟悉這一幕,但是自己毫無記憶,當然,他們一直是在孤島生活的,並沒有見到。
“看來,我們還是小看了這黒妖,居然是有這身本事。”大小姐嚴肅的說道,“看來這四個白鬍子老頭也算是半個神仙了,就連我師父可能也是自嘆不如 。”
“怎麼會,這裡似乎都是一切剛開始的模樣,但是沒有想到這京城之中居然還有這樣的高手,只是沒有想到這究竟是何種厲害的武功,從未見過?”天卒似乎感覺自己的視野狹隘,因為從來沒有見到如此的功夫,自己在他們面前就像一隻只小螞蟻。
甚至隨時都會喪命的那一種,只要對方動一下指頭。
一切都有可能。
“你說這四位師傅能否將這黒妖擒住?”這時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沒有人想一直這樣的在這裡做困獸之爭。
“但願吧。”每個人都在祈禱。
將軍府,已經是廢墟一片了,被無數散失的能量集中了,無數的房屋之間便是毀於旦夕之間。
但是,沒有人覺得遺憾,只要是能夠降住這個妖魔,似乎一切的犧牲就是可能的。
似乎京師地面上的人都知道,這一場惡戰,每個人都出來觀戰,一切的勝負自然是在每個人的腦海之中,還有看得清清楚楚。
下面已經是圍滿了一片片的人,但是這並不是真正吸引人的,只是還是怕受到致命的傷害,躲到了自己屋簷底下。
萬人空巷。只是為觀這一戰鬥。
終於,那黒妖這時候似乎已經抵擋不住了,墜落下來,朝著將軍府。
“轟——”似乎天體的隕石一樣,無數的火花,還有那死黑的衣服,不斷的墜落,整個將軍府這時候已經是形成了一個大坑。
只是這天禪門的掌門人已經是在這大坑之下了。
躺著,卻是一動不動的立在那裡,似乎還有一絲生存的痕跡,只是完全是沒有了力氣,望著這將軍府周圍的人,雙眼之中卻是犀利,充滿了仇恨的敵意。但是卻更加鬱悶的是自己是沒有了任何的抵抗力和攻擊力,只是淪為了他們的俘虜。
生或者死,卻是別人的主宰了。
身上,臉上,還有嘴角,已經是鮮血淋漓,原來他還是有血肉的,還是知道疼痛的。
這時候,那四位老人才慢慢的飛下來,似乎神仙一樣降臨,但是每個人的身上有了致命的傷害,因為他們降落的瞬間,便是倒在了地上,只是這身體還是依舊能夠恢復,每個人都勉強站起來了,望著這坑下的黒妖,還是站起來了。
嘴角上的血,已經拭去。
沒有人看見。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終於,天尊龍似乎忍著自己的傷痛,只是聽到他的語氣之中,哪怕是隻言片語,卻是也能夠引來致命的傷痛,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要問。
十年的時間裡面,卻隻字未提,但是現在大不一樣了。
風水輪流轉。
現在淪為階下囚的是,掌門人,那個曾經厲害的角色,但是這次不同的是,他們允許他有最後的發言權,只是這已經夠多了。
當年他並沒有給他們任何發言權,便是滿門滅掉。
一個不留,但是還是沒有想到,卻重要的人依舊活著。
黒妖一句話沒有說,只是躺在那裡似乎身上的傷早已經讓他說不出話了,身上的痛別人是不會理解的,瞬間,整個人都已經失去了直覺,只是感覺到了自己手腳冰涼。
臉上卻是慘白的一片,微微還有一點寒冷的氣息從自己的身上蔓延,現在還能
夠清晰的感覺到。
是不是快要死了?
黒妖似乎驚恐的眼神望著他們,想動,但是卻無能為力。
終於,閉上了絕望的眼睛,因為他的意識完全消失了。身體直直的立在那裡,似乎一棟雕塑,紋絲不動,地面上的灰塵已經是沾滿了,身上。
“四位,你們真是英雄,終於是幫助我們這京師除掉了一個大禍患。”這時候天卒走上前,嚴肅的,敬佩的說出了自己說的,“只是不知道四位怎麼稱呼。”
“我們...”當然,這時候天尊龍還沒有回答,只是聽到了身邊的動靜。
“來人,將這四個反賊拿下,居然把大內的掌門人給殺了,這是何等的重要罪過,不能放走了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說的話確實尖聲細語,似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但是仔細一看,確實一個太監,剛才的公公此時已經又回去辦聖旨了,現在有出現了。
身後還有一群天禪門的人。
“怎麼,看著我幹什麼?還不動手?”這時候公公嚴肅的說道。
“怎麼,黒妖都被打敗了,你們還能夠抵擋嗎?”說著,數百人的將士終於是站出來了,當然他的軍隊何止千萬。
現在也僅僅是九牛一毛。
只是這京師的霸主終於是撼動了其地位,現在沒有人能夠控制皇帝了,似乎這是一個好訊息。
但是這身邊的天禪門的人似乎都是一動不動的,因為沒有人可以動手,因為他們的掌門人已經死去了,這時候只是呆呆的看著。
似乎每個人都不願意這樣的賣命,這根本就是不值得的事情。
何來的賣命呢?
一切並不是自己心甘情願,似乎應該感謝的便是這些人了。
只是他們心裡想的沒有說,有時候,暴力只是能夠將他們的心隱藏起來,但是遠遠不夠的是能夠平息他們心中的想法。
因為,他們是人,是有血有肉的人。
“公公,你怎麼這麼不知趣。”天卒冷笑了,“知道嗎?這四位高人就是來京師的。”
這時候公公的臉色慘白,看看自己身後的人,萬萬使使不得,要是自己喪命在這裡,當然是不值得,畢竟也不是和那黒妖走得最近。
“這,誤會,只是不知道四位高人,真是,現在萬歲爺疾病纏身,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幫忙。”因為這時候公公似乎想到了一個最好的辦法,既能夠寵幸於皇帝,又能夠自己得到不少的好處,這又是何樂而不為呢?
“怎麼,皇帝哥哥病了?”這時候,大小姐似乎有點意外。
自小皇帝的聖體就不好,沒有想到這一次似乎很嚴重,原先他的病一直延續這,只是沒有想到自己這一走也是離家幾乎四五年了。
一切似乎都是物是人非了。
“是啊,皇帝最近不知道得了什麼怪病,吃不下,睡不著,每天消瘦,憔悴。”公公似乎哽咽的說道。
“那好,我們去看看。”這時候天卒似乎想到了什麼,只是問道面前這四位,“四位老者,不如我們一同進宮,或許對你們的傷痛有些幫助,畢竟這皇宮之內還是有不少的奇珍異寶,應該用得上,而且還能夠幫助皇帝,說不定...”
似乎他已經想到了天門的人,這時候已經是擦覺到了什麼。
四個人想了想,卻是,自己現在並沒有固定的地方,馮嘯天這一行人還沒有進京,現在也是療傷要緊,因為這天禪門的餘孽眾多,估計不是一時半會兒對付得了的。
因此,也便答應了。
“那好,我們答應了,你們先回去覆命,我們接下來就進宮。”天卒似乎還有什麼和這些人交代,便是叫公公和其餘的人回皇宮了。
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
皇宮就在這寬敞之地的兩條交匯的大江大河之際。
整個皇宮似乎都是一個水城,無數的江水湖濱橫成其中,點綴這屬於這裡的風貌的皇城。
“我們真的要進宮?”
“當然,並且是非進宮不可。”
“那麼進去之後我們能夠出來嗎?”似乎每個人都知道這皇宮神帝並不是任何人都能夠進出自由的。
“只要沒有天禪門的阻擋,一切,都很順利。”
“我明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