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黑衣蒙面漢子伸手扼著弱水的脖頸,一把烏黑的槍頭頂在弱水的頭頂。蒙面漢子緊緊盯著君如,淡淡道:“朋友好身手,只是,好像閣下不是飄公主的手下吧?不知為何伸手架這個樑子?”君如笑笑道:“適逢其會罷了,只能算是公主殿下運道好吧。”
蒙面漢子冷哼道:“讓他們停手,我們離開後,我放了這個妞。”
君如道:“那不是我的人,不會聽我的。”
蒙面漢子冷笑道:“閣下既然伸手架了這個樑子,就該光棍點,敢做就該敢當。”
君如微微皺起了眉,右手卻微微一動。
誰知那蒙面漢子眉頭一仰,手中緊了緊道:“放下你手中的刀。”
君如笑笑,緩緩鬆手,叮的一聲響,一把輕巧的小刀落在地上,君如拍拍雙手,示意雙手空空如也,緩緩轉身往前走去,似乎在考慮著怎麼向白雲飄開口。
卻見白雲飄已從車中走了出來,猶如一朵飄飄的浮雲,依然是那麼典雅莊重,魅力『逼』人,正自向自己這裡走來,槍聲仍在繼續,卻沒有一枚子彈『射』向公主。
弱水突然發出一聲驚叫:“小心!”
君如嘴角若有若無的『露』出一絲奇怪的笑容,身子徒然急轉,伴隨著一聲槍響,一道快如閃電的刀光一閃而沒,蒙面漢子捂著咽喉,踉蹌後退,嘶聲道:“好刀。”轟然倒在地上。
君如伸手捂著右胸,大聲地咳著,嘴角隱隱有鮮血溢位。
弱水衝了上來,急叫道:“君少,君少,你沒事吧?”手忙腳『亂』地從衣袋裡掏出一枚黑『色』丸『藥』塞進君如口中。
君如皺皺眉頭,心道:“什麼『藥』啊,也太苦了吧?這苦肉計裝的,唉!”心下卻也感動,弱水這個冷冰冰的美女竟然也有這麼焦急關切自己的時候。
白雲飄也快步衝了過來,關切地問道:“少俠,傷的重嗎?”君如皺著眉頭,要死不活地道:“我也不知道,只怕是不成了,有勞公主掛懷了。”
槍聲漸漸止歇,顯然這場戰鬥已告結束、
白雲飄望著君如,眼中『露』出一抹奇怪的神情,似乎在考慮怎麼處理這個少年,這個自己也看不透的少年,雖然弱水真情流『露』,雖然君如的胸口血流如注,只是白雲飄仍然覺得君如受傷之事大有蹊蹺,依照君如的身手,似乎不該這麼輕易受傷。
只是,望著君如胸口的傷口,這個少年略顯蒼白的臉頰,白雲飄竟隱隱有些心痛,君如那一雙明亮的眼睛,時而純潔的有如嬰兒的眼神,時而卻又深沉的猶如浩瀚的大海,卻閃爍著無比誘『惑』的魅力。
這樣想著,白雲飄招手叫來了護衛,護衛幫君如簡單的止了血。
白雲飄見君如仍是面『色』蒼白,沉『吟』著道:“不知這位少俠尊姓大名?今天的事,多虧少俠鼎力相助,雲飄在此謝過了。”
君如微微搖頭,低聲道:“公主客氣了,在下君如,只是恰逢其會吧,天幸公主安然無恙。”
白雲飄道:“君少俠,看來你的傷勢不輕,如不嫌棄,不如跟我們去王宮醫院吧,請御醫看看如何?”
君如心中大喜,面上卻不『露』聲『色』,道:“只怕麻煩公主。”
白雲飄靜靜望著君如,彷彿在捕捉他臉上的神『色』,微微一笑道:“君少俠太客氣了,少俠這次負傷,都是由我們所起,理該為少俠稍盡綿薄之力。”
君如向白雲飄道:“既然公主如此盛情,我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這樣,多有叨擾公主殿下了。”
公主展顏一笑:“少俠太客氣了。”
白雲飄一笑之間,天地彷彿變得暖洋洋的,四周有如百花齊放,君如只覺得周圍似乎充滿了芬芳,君如一呆,傻呵呵地笑笑:“公主,您可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啊,其實鮮花,皎月又哪裡比得上佳人的容顏?
白雲飄臉上微微一紅,隨即恢復正常,微笑道:“少俠過獎了。”低聲吩咐了保鏢幾句話,轉身返回車內。
君如轉頭向弱水眨眨眼道:“看來美女都喜歡被人誇獎的,嘿嘿,得來全不費工夫,看來我們的運道還真是不錯啊,今天的天氣,真是,唉,真是好啊。”說著,呵呵傻笑。
弱水橫了君如一眼,心裡加了一句,天道不公,天助『色』狼。心裡卻不由浮現出君如瀟灑地拋開小刀,轉身的那一剎那,心中不由輕輕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