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也有點緊張,安慰她道:“不會的,他們不會打草驚蛇,對付你就可能,只是你母親嘛,大概他們還沒想這麼遠。”
樊語忙拿出電話,給家裡撥了個電話,確認母親安然無恙,這才放心。
樊語想了想道:“不如你今天住在我家裡吧,也好保護我啊?”
君如有點為難地說:“這樣,不太好吧?”
樊語想想道:“也對,我媽媽肯定會被嚇壞的,再說我家裡太小了,也沒有地方住。”
君如點點頭。
樊語又道:“要不我們就在我家門口那裡坐一宿吧,反正明天星期六,我不上課。”
君如欣然點頭,道:“這倒是個好辦法。”
樊語嚴肅地看看他:“君幫主,你可不要起歪心眼啊?”
君如苦笑著搖頭道:“不會的。”
樊語懷疑地道:“那你怎麼笑得那麼燦爛?心中肯定在打壞主意!”
君如忙道:“沒有,我哪裡敢?”
樊語笑笑道:“開個玩笑,看把你嚇得,反正我欠你的,就算你動歪心眼,我就當是還債了,呵呵。”
君如哭笑不得:“我不會動歪心眼的。”
“呵呵,那就是禽獸不如了…”
君如無語,禽獸不如的典故他還是聽過的,只是,自己真是禽獸不如嗎?
樊語給母親打了個電話,說自己今晚回不了家,要待在橘『色』酒吧了,樊語母親也沒有多想,只是囑咐她自己小心。
君如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為了方便自己行事,早已準備了兩個手機,身份不同時,手機自然也不能相同。
君如看了看,是海子發來的簡訊,只有簡單的三個字:搞定了。
君如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笑意,發了個簡訊:“送輛車來,我在岔路口。
樊語見他看了一眼電話後臉『露』微笑,驚奇道:“怎麼?是哪個姨太太發來的?”
君如搖頭道:“不是,我讓朋友送輛車來。”
樊語哼了一聲,顯然不信。卻沒有再追問。
過不多時,一輛黑『色』的奧迪停在了兩人身邊,海子探出頭來道:“老大,你們去哪裡?我送你們去。”
君如笑笑道:“不用,我們自己去吧。”
海子苦著臉:“那我怎麼辦?”
君如道:“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海子嘆了口氣道:“沒事,你們先走吧,我給晨子打個電話,不能讓這小子閒著。”
說著下了車。
君如也不客套,招呼樊語上了車,對海子道:“你小心些。”見海子點點頭,不由一笑,轉頭開車遠去。
“君幫主,你知不知道我們班有個和你一樣名字的同學?”
“哦?”
“簡直美極了,想不想我介紹給你認識一下?你們兩人的眼睛有點像。”
“是嗎?”
君如心道:不是有點像,根本就是同一雙。
“有沒有興趣?真的很美耶。”
“女的嗎?”
“好像是男的,跟你簡直是天生一對?”
“好像是男的,還是像是男的?”君如有點眩暈,好像是男的?
“呵呵,是個男的。”樊語笑道。
“我也是男的。”君如無奈地道。
“那又怎麼了?”樊語真大眼睛,人畜無害地問道。
“兩個男人,好像不能用天生一對這個詞。”君如耐著『性』子解釋著。
“可是同『性』戀可以啊,我覺得你的『性』取向好像有點問題啊。”樊語認真地道。
君如覺得自己要短路了:“我不是同『性』戀。”
樊語笑道:“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君如撓撓頭,白雲飄和聽雨貌似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吧?想了想道:“沒有。”
樊語又問道:“你有老婆嗎?”
君如接著搖頭。
“姨太太?就是小老婆的意思。”
君如仍然搖著頭。
“這麼說,你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君如心道:情人算不算?不過卻沒敢說出口,只好點點頭。
“這就對了,你放心好了,沒有幾個人人是先天『性』的同『性』戀,這種事情,你憋著憋著,就練成了。”樊語一本正經地道。
“練成什麼了?”君如實在沒弄明白。
“同『性』戀啊,你不是擔心自己不是同『性』戀嗎?你憋啊憋啊的,肯定能憋成同『性』戀的,放心好了。”樊語信誓旦旦地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