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應和一般,四處都想起了一片叮叮的清脆響聲。
王天猛瞳孔緊緊縮了起來,彷彿一匹餓狼般地盯著海子:“看來貴幫這次是要趕盡殺絕了?”
海子眼中『露』出一絲怪異的神『色』,眼底隱隱有一團怒火在燃燒:“你敢對我大哥動手,就該想到這個結局。”手中的短刀仍是叮叮作響,不時地擦出淡淡的火花。
王天猛深深吸了口氣:“君幫主吉人天相,早就諧美安然而去了。”
海子不屑地道:“那是大哥命大福大造化大,難道是你這個老東西手下留情嗎?”
王天猛道:“畢竟君幫主福澤深厚,既然貴幫主安然無恙,貴幫又何必趕盡殺絕?不如今天高抬貴手,我這就帶著兄弟們南下倉州,老朽有生之年,絕不踏入江林半步,如何?”
海子臉上帶著一絲微笑:“你年紀一大把,說實話,殺你,我本來也不忍心,只是,你不該暗殺我大哥,你讓我這個做兄弟的。很不好意思,鷹幫兄弟遍佈天下,號稱攬月大陸第一大幫,卻讓人把大哥追的落荒而逃,不殺你,情何以堪?我鷹幫往後,還怎麼混?”
徒然提高聲量道:”兄弟們,有敢對大哥無禮者,殺無赦!”
只聽見四周應聲如雷:“殺無赦!”那一刻,彷彿地動山搖。
海子雙手短刀一碰,撞擊聲中,海子舉刀大喝道:“殺!”
語音未落,海子的身體如同豹子般撲向王天猛。
隨著那一聲大喝,無數條身影向場中飛落。
君如攬著樊語的腰肢飛出老遠,確定遠離了包圍圈後,落下地來。
樊語臉上似笑非笑,望著君如摟著自己腰肢的手道:“怎麼,還不捨得放下手來嗎?”
君如一驚,忙鬆開手道:“對不起,我,忘了,呵呵。”
樊語笑著道:“真的忘了嗎?不是故意的?”
君如見她笑顏如花,顯然心情不錯,臉上不由『露』出笑容道:“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敢騙你?”
樊語暗自搖頭:“你騙騙我也沒關係。”
君如撓撓頭呵呵傻笑:“我不敢。”
樊語怒道:“有什麼不敢,你殺人放火的,也沒見你不敢。”
君如不知她為什麼突然發火,慌忙道:“我真的不敢。”
樊語待要接著發怒,卻被君如慌張的樣子逗得撲哧一笑,道:“呆瓜!”
君如心中似喜似憂,眼見樊語顏如桃花,似嗔似怒,不由得痴了。
樊語伸出兩根手指在君如眼前晃了晃:“傻了吧唧的,看什麼呢?”
君如一愣,怎麼這個場景很熟悉啊?好像在哪裡經歷過啊?月光寶盒嗎?
忙笑笑道:“沒看什麼。”
樊語嘆了口氣道:“到底是有錢人啊,好端端的一輛保時捷被炸成了碎片,竟然沒事人一樣,強悍啊!”
君如呵呵一笑,笑容中卻有些詭祕。
樊語皺眉道:“不對,你怎麼笑的跟個鬼似地?你有事瞞著我?”
君如嚇了一跳:“沒什麼。”
樊語雙眼圓睜:“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在撒謊,敢騙我!”
君如忙向後退了一步道:“真的沒什麼,就是我剛才通知兄弟們去幫我討債,大概現在那些傢伙該後悔為什麼炸了我的車了吧?”
樊語疑『惑』地問道:“他們肯還嗎?”
君如頭大如鬥:“不還得話,可能就要打架了。”
樊語叫道:“那是說黑幫要火拼了?”
君如點點頭道:“也可以這麼說。”
樊語斜著眼睛看著君如:“我看你這個人有點重『色』輕友,不夠意思啊?”
君如苦笑。
樊語接著道:“你怎麼能看著自己的兄弟和別人廝殺,自己卻在這裡泡妞?”
君如目瞪口呆,臉上一紅道:“這幾個傢伙,他們輕易就可以搞定的。”
開玩笑,鷹幫傾巢出動,要是還滅不了風雲會的幾個偷襲者,還稱什麼第一大幫?
樊語伸手點點君如的鼻子道:“臉孔紅的像猴子屁股一樣,唉,一看就知道在撒謊,老實說,你是不是剛才被嚇壞了,現在只想躲到個被子中,蒙起被子發發抖?”
君如狂汗,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幸好樊語笑了笑道:“又不是重『色』輕友,又不是嚇呆了,那你怎麼不去幫忙?”
君如只好道:“我要把你送回家。”
樊語笑道:“你擔心對方會對我不利?”
君如點點頭。
樊語忽道:“那他們要是到我家怎麼辦?”
君如不由得點點頭道:“是啊。”
心中想到那名計程車司機顯然是認識樊語,看來對方已經在暗中跟蹤自己很久了。
樊語苦著臉道:“這下糟了,我媽媽不會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