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童忙拿起電話看了看,見是自己的保鏢隊長江浩然打來的,按了接聽鍵。
江浩然告訴路家童,說最近來了一夥不明身份的人,好像在江林城中四處打聽白粉的買家,聽說手中有大批貨,等著出手。
路家童皺了皺眉頭,問道:“知道他們的背景嗎?”
江浩然道:“據說好像是逍遙幫的,只是這幾年逍遙幫銷聲匿跡的,沒在江林搞過什麼事,不知道這次怎麼會出來混毒品生意。”
路家童沉思一會兒道:“再仔細打聽打聽,到底對方有沒有太深的背景,手中是不是真的有貨。”
江浩然答應了。
君如第二天準時搭乘地鐵趕往江林大學,如同一個正式的學生一般,他剛到門口時,門衛就迎了出來,手中抱著一摞書,顯然是郭慶林已經準備好的,門衛笑呵呵地要幫君如送到教室,君如婉言謝絕了,自己抱著一摞新書往教室走去,心中想著的卻是海子派人往各地收買白粉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訊息已經放出去了,相信以現在路家童和龍三的關係,這樣的好事他一定會通知龍三的,只是不知道龍三會不會上當了。
君如邊想著,邊低著頭走進了教室中。
剛進門,忽然從旁邊衝過一個淺綠『色』的身影,閃電般地撞在了君如身上,君如卒不及防,手中的書嘩啦啦地掉了一地,君如心中道:“還好自己反應快,差點閃身避開,要是自己一閃身,相信同學們肯定會大跌眼鏡的。”
這樣想著,君如忙伸手捂住被撞的地方,齜牙咧嘴地叫著痛,慢慢抬起頭來,望著撞自己的人。
映入君如眼簾的是個秀氣斯文的瓜子臉,只是兩個臉頰紅彤彤的,顯然非常不好意思,正在關切地望著君如,見君如抬頭看他,少女彷彿更加害羞了,一張臉白裡透紅,彷彿一枚秋天裡熟透了的紅蘋果,少女輕輕的道:“對不起,你沒事吧?”
君如心中道:“當然沒事,這樣撞一下能有什麼事?”
嘴上卻道:“就是胸口痛的厲害,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臟破了。”
少女道:“不會吧?聽說心臟破了人會立即死掉的。”
君如暗笑:“那一定是肋骨斷了,我怎麼覺得好像胸口咯吱咯吱地響,一定是肋骨斷了,唉么,看來是撞得不輕。”
少女忙伸手向君如胸口『摸』去:“是嗎?我看看,要是肋骨骨折了,那可要快送醫院才行。”
君如嚇了一跳,忙往後避了避,開玩笑,這美女怎麼明目張膽的揩油啊,換個地方君如倒是樂意的,只是這是在樊語眼皮底下,想想自己以後還要追樊語呢,這場景落在她眼裡,自己豈不是沒戲了?
君如忙笑著道:“也沒什麼,現在好多了,大概剛才我疼糊塗了,現在可感覺不到咯吱咯吱的聲音了。”
少女長出了一口氣:“嚇死我了,我就說嘛,怎麼撞一下就能撞出個骨折來?那可就糟了。””
君如道:“就是就是,只不過那麼輕輕的撞一下,沒事沒事。對了,剛才你那麼急的往外跑去,有什麼急事嗎?”
少女今天吃壞了東西,想去洗手間,剛才突然一撞,緊張之下,都忘了便意了,君如一提起,只覺得肚子似乎咕嚕嚕地又叫了起來,反應『性』地答道:“我去廁所。”
少女說完,忽覺不妥,張口結舌。
君如點點頭,順口道:“哦,上廁所啊,那你快去吧。”
君如順口說完,也覺得不對勁,忙道:“哦,不是,你先去吧,我收拾這裡。”
少女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低著頭衝出了教室。
教室中的同學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的表演,見少女衝出去,忍不住爆發出一陣哈哈大笑。
君如撿起書,苦笑著回到了座位上。
樊語似笑非笑地望著君如:“我說君董,今天心情不錯嘛?”
君如望了樊語一眼,只覺得樊語笑顏如花,美麗『逼』人。
仍不住呵呵傻笑道:“呵呵,還好。”
樊語撇著嘴笑道:“看你這副傻樣,怎麼樣,飛來的豔福啊,嘻嘻,看不出來,就你這樣傻呆呆地,還有這麼美得姑娘投懷送抱,唉,還是古人聰明啊。”
君如『摸』不著頭腦,這關古人什麼事了?忍不住問道:“什麼意思?什麼古人聰明?”
樊語笑著道:“古人不是早就說了嗎?傻人有傻福,呵呵,你看,不就是在說你嗎?”
君如被她取笑,心中卻無絲毫怒氣,放下書,坐了下來,隨手拿起一本翻著。
樊語卻不停下來:“怎麼樣?想不想知道她的名字?”
君如心中正想著風雲會的事,聞言愣了一下道:“誰的名字?”
樊語道:“廢話,裝的跟柳下惠似的,當然是撞你那個美女的名字啊!”
君如道:“啊,是她啊,行啊,你說吧。”
樊語低聲道:“想知道的話,總要給點好處費吧?中午請我吃飯,怎麼樣?”
君如疑『惑』地道:“她不是我們班的嗎?”
樊語道:“是啊,怎麼了?”
君如道:“一個班的,我遲早都會知道她的名字的。”
樊語語塞,想了想道:“這樣,我還可以給你牽牽線,怎麼樣?你總不好意思主動搭訕吧?再說了,就你這傻乎乎的樣子,還不把美女給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