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心中暗自嘆了口氣,這九宮愁看來是打定主意跟自己沒完了,真是不知道這龍魔千年前都在幹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來找自己打架?估計這龍魔千年前沒幹別的,就跟別人打架結怨了。
弄得自己現在倒好,只要看到個人,就知道是來找自己打架的。
君如無奈地搖搖頭道:“我就是那個九宮愁口中的什麼龍魔了,難道你們是來找我的嗎?”
葉羽見君如直言不諱地承認下來,倒不知該怎麼介面了。
旁邊的葉翔點點頭道:“你就是那個龍魔嗎?我們就是來找你的。”
度靈兒臉現喜色:“你們是來找他打架的嗎?呵呵,我來陪你們打,聽說你們有一套合練劍法,威力不小,上次我去沒見著,現在正好見識見識。”
葉翔見她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臉上一紅,吶吶道:“我們不是來找你的,我知道不是你的對手。”
上次度靈兒去天涯找人試招,恰好葉羽有事不在,葉翔和度靈兒卻先比試了一場,葉翔根本不是度靈兒的對手,那次比試之後,葉翔卻傾倒於度靈兒的才藝秀色,竟是絲毫不能相忘,可是度靈兒確如驚鴻一現,自從那次比武之後,竟然芳蹤渺渺,不知所蹤。
葉翔四處尋找,卻始終沒有找到度靈兒的蹤跡,沒想到卻在這裡遇到了,只是葉翔生性內向,心中喜歡度靈兒,卻不敢開口說出來。
這時見度靈兒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葉翔心中大宭,不由吶吶地連話也說得不大利落了。
度靈兒撇撇嘴道:“你們連我都打不過,還敢跟我老公比武嗎?豈不是自討苦吃?”
葉翔聞言,心中不由一愣瞪大了眼睛問道:“你老公?”
度靈兒點點頭,認真地道:“是啊,他就是我老公啊,我昨天比武的時候時,把自己輸給他了,所以只好做他老婆了,呵呵。”
說著,伸出指頭向君如指了指。
葉翔不由的愣在了當場,作聲不得。
葉羽知道哥哥的心意,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不由心中有些難過,急忙打圓場道:“我們也不是非要和他生死決鬥,只是想和他較量較量,討教一下而已。”
君如心中有些煩躁,他心中正在苦思眼前山峰和自己及度母究竟有什麼關係,哪裡有什麼心情和這兩兄妹比試什麼武藝?當真是小孩心性,可是自己卻沒有心情湊這個趣,當下冷冷道:“我沒有時間和你們比試,沒有什麼事,賢兄妹敬請自便吧。”
說著,轉過身體望著眼前的山峰,臉現思索的神情,心思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葉翔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張口怒罵道:“好個孽龍,有什麼好張狂的?讓本少爺看看你有什麼張狂的本領?”
說著,伸手從腰間拔出長劍,身影一晃,劍光霍霍之間,已經如同海嘯狂風一般向君如飛去,但見白衣飄飄,葉翔的身影如同一片飛鴻般掠起在半空中。
葉翔生來性格穩重,做事極其穩重,可是這一刻,卻不知為什麼,像是心中有什麼東西點燃了這個少年的鮮血,他心中的怒意竟然如同火焰一樣洶洶燃燒著,腦海中一片昏蒙,彷彿眼前的君如,就是自己前邊年來的生死大敵一樣。
這不僅僅是因為九宮愁說的什麼龍魔魔種的故事,也不僅僅是因為君如那種略帶不耐煩的神情激怒了他,可是,究竟是什麼點燃了這個少年心中的血液?沸騰燃燒的如此劇烈呢?
是度靈兒口中說的那樣,因為君如勝了度靈兒,就這樣贏得了這少女的芳心嗎?還是因為度靈兒望著君如的時候,那一雙脈脈含情的眼睛呢?
可是不管為什麼,這少年在這一刻,完全忘記了自己,心中只有度靈兒那一雙美麗無邪的大眼睛,正閃閃發光地望著眼前的黑衣少年,而那個黑衣少年,卻高傲的如同一隻在天上飛舞徘徊的雄鷹,渾身散發著張揚驕傲的氣息,那一種狂野的沒有絲毫掩飾的狂傲!
君如恍如未覺,只是在劍尖及體的那一刻間,眉頭似乎微微一皺。
樊語和度母納蘭若卻知道君如的本領,卻沒有絲毫擔心,好整以暇地望著君如,看他如何應付這少年勢如驚雷的長劍。
弱水口中不由的發出一聲驚呼:“小心!”
君如淡淡一笑,笑容中帶著說不出來的驕傲和蕭瑟,那一絲淡淡的滄桑!
龍魔斬在君如手中悄無聲息地向身後翻飛而起,黑色的魔息在君如身後宛如一道黑色的牆,眨眼之間,葉翔手中的長劍叮叮噹噹的在龍魔斬上不知道撞擊了多少下。
君如卻始終沒有轉過身來,手腕翻飛之間,龍魔斬在身後飄然飛舞,彷彿長了一雙眼睛,無論葉翔的長劍飛向哪裡,龍魔斬宛如通靈一樣,始終出現在長劍前方,君如臉上神色悠閒,直如閒庭信步,哪裡像是正在應付著身後霹靂閃電的暴風劍雨?
弱水哦了一聲,聲音中盡是驚奇讚歎之情,顯然,見君如這樣的武功,比起他在山巔和風龍一戰來,不知道已經增進了多少倍,這才放下了心。
度靈兒拍手笑著讚道:“君如老公,好本事啊!這才像是靈兒的好老公!”
度靈兒是少年心性,心中想到什麼,隨口就說了出來,絲毫沒有注意到葉翔心中的感受。
這一來,葉翔心中更加憤懣,彷彿心中有什麼東西要爆炸了一樣,渾身的憤怒幾乎要把自己的身體炸開了。
葉翔悶喝一聲,長劍劍芒暴起,叮的一聲大響,劍尖已經撞擊在龍魔斬上,只見長劍彎成了一個弧形,劍身眨眼間已經向外彈去,葉翔的身體藉著長劍一彈之勢,向後翻飛而去。
葉翔的身體在半空中飛舞盤旋,向兩人騎來的似駝似牛的靈獸身上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