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道:“孟老爺子想必也知道我皇家家傳之寶天心血鑽吧?”
孟昶心道,來了,口中卻道:“老朽早有所聞。”
少女道:“最近這天心血鑽卻被盜了。”
孟昶接著裝糊塗:“哦?竟然被盜了?老朽願聞其詳。”
少女輕輕閉了眼睛,像是鼓足了勇氣,繼續道:“也是小女子年少無知,當初家父將天心血鑽親手交給我,告訴我一定要好生看管,可誰知道,我竟然被人所騙,竟然…”說著,眼淚順著臉頰嘩嘩而下,傷心無限,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眾人都望著君如,各種眼神都有。
孟昶乾咳了一聲道:“這個,白公主,如果不方便,就…”
少女一咬牙,接著道:“這個人不但騙了我的人,還趁我睡熟後拿走了天心血鑽,我本來想告訴父親,可是卻發現,卻發現…”
說到這裡,聲音更加低了,彷彿又有點說不下去了。
孟昶道:“卻又發現了什麼事?”
少女輕聲道:“我卻發現自己有了…身孕”
孟昶啊了一聲道:“原來如此,只是不知姑娘你說的這個人是誰?”
少女眼光向君如飄去,卻沒有說話 ,低下了頭。
眾人都望著君如,臉上流『露』出一絲曖昧的微笑,連孟昶老爺子也不例外。
君如不由苦笑著『摸』了『摸』鼻子,問道:“不知姑娘說的是誰?”
少女終於抬起頭,脈脈含情地望著君如,顫聲道:“你自己還不知道嗎?你,竟然真的這麼狠心?”
君如只覺得滿頭黑線,一個頭彷彿有兩個大:“姑娘自稱是白雲飄,可有什麼證據嗎?”
少女無辜地望著君如:“你竟然這麼說我?我是白雲飄還需要證據嗎?你難道還不能證明嗎?”
君如微微搖頭,肯定地道:“我知道你絕不是白雲飄。”
少女哀婉地望著君如:“你真的這麼狠心?你不認我也就罷了,難道我腹內的孩子你也不認嗎?我不要天心血鑽,你喜歡就拿去,可是,我只想陪著你,我只想讓孩子將來有個爸爸。”
君如發現周圍眾人的眼光中顯然『露』出了不滿之意,這個少女表情『逼』真,話語真摯感人,不只是旁觀眾人,就是君如自己,都不由有幾分相信了,懷疑自己是不是當時人事不省,在白雲飄的診室內還和這個少女做了什麼別的。
君如搖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排除腦海。顯然這個少女在冒充白雲飄。這一點君如卻是確信無疑。
他定了定心神,腦海中靈光一閃,心裡道,只是想讓孩子有個爸爸?不要天心血鑽?
這樣想著,君如臉上『露』出一絲調侃的笑意:“你真的是白雲飄公主嗎?只是想讓肚子裡的孩子有個爸爸?”
少女深情地望著君如:“我怎麼樣都可以,只是孩子…”
君如苦笑著打斷道:“先不要說孩子的事,你不要天心血鑽,想要怎麼樣?只是陪著我?”
少女臉『色』蒼白,堅決地點點頭。
君如轉頭向孟昶道:“孟老爺子,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影響大家先前的決定?還是另外舉行一次賽事?”
孟昶沉『吟』著道:“我們當初約定是取來天心血鑽,至於你是怎麼取得的,就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了,先前的決定,當然作數。”說著轉身向旁邊的幾個老人道:“你們覺得呢?”
在座的幾個老人紛紛笑著點頭道:“呵呵,老孟你說的對,年輕人嘛,有點風流事是難以避免的,反正人家把該拿來的東西拿來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一個白鬍子老頭哈哈笑著道:“是啊,這小子不但偷東西,還連帶偷人的,這還不說,連人家女孩子的心都偷了來,哈哈,神手之王當之無愧啊,哈哈…”
旁邊的一個瘦小老頭拍著安夢龍的肩膀笑著道:“我說安小子,你可不能妒忌啊,誰叫你沒有人家長得帥?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安夢龍陪著苦笑幾聲。
少女臉現紅暈,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伸手擺弄著衣袖。
君如沉『吟』地望著少女,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越發強烈,但眼前的少女絕不是白雲飄,那麼,是誰呢?為什麼會這麼熟悉?
這樣想著,君如緩緩踱步,向少女走去。
似乎感覺到君如的接近,少女稍稍抬起頭,瞥了君如一眼,似乎害羞一樣,又迅速低下了頭。
就在那一瞥之間,君如感到少女眼中那一瞬即逝深深的戒備之『色』,君如心中一笑,忽然伸手迅速無比地向少女小腹拍去,口中笑著調侃道:“乖兒子,放心吧,爸爸會好好待你的。”
少女被他突如其來的手掌嚇了一跳,身影反應『性』地向後急速掠出,只是仍然遲了一步,小腹已經被君如的魔爪拍了兩下。
君如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少女,腦海中泛起一片殷紅如血的雨,漫天遍野地飄灑下來,君如嘴角『露』出一絲會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