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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風流談笑間-----第四章 龍炫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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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龍炫歸天

“噗哧!”鮮血飛濺,粘了藍染惣右介滿頭滿臉,但他定睛一看,瞧見的卻不是真宮寺美奈,而是攔在真宮寺美奈面前的真宮寺龍炫——他雖身受重傷,但目力、靈覺尚在,藍染惣右介甫一運氣立時生出感應,不知從哪用來一股力氣縱聲而出,替女兒捱下了這致命一擊。

“你……你為她擋招,你……你不要命了!?”藍染惣右介轟然倒地,雙目滿是難以置信、驚駭欲絕的神色。

“是的,我不要命了,因為我是他爹!”真宮寺龍炫“哇”的再次吐血,撲倒在女兒懷中。

“啪——”藍染惣右介腦袋一側,當場生死。

“龍炫!”“宗主!”花事君、任逍遙……所有能動的人一起衝了過來。

任逍遙一眼看出真宮寺龍炫生機將絕,性命垂危,強忍著熱淚,來到他身旁跪下,抓起他雙手,送出先天無上罡氣,只盼多續得他一刻性命。

“美奈……”真宮寺龍炫眼簾顫動,終睜開眼睛,看到安然無恙的女兒,軀體微顫,嘴角逸出一絲笑意,啞聲道:“你……你沒給傷著吧!”

“沒有……嗚……”真宮寺美奈話音一哽,嚎啕大哭,周圍眾人亦默默垂淚。

蘇涵碧、卯之花烈擠了過來,探手為真宮寺龍炫把脈,片刻後均神情一黯,搖頭無言——若不擋藍染惣右介這掌,他當可憑著幾十年的修為保住性命,如今卻是武驡皆毀、內外交攻,縱是大羅金仙亦束手無策。

“別哭啊,美奈,你是忍者,不能哭得。”真宮寺龍炫不知是否受先天無上罡氣的影響,雙目袖採凝聚,臉上抹過一陣紅暈,安慰過女兒後,反手抓緊花事君一雙柔荑,歉然道,“事君,對不起,我……我沒有機會陪你回中原了。”

“不,我不回去,我要一直呆在這裡,一直陪著你。”花事君淚水漣漣的嗚咽著,身旁的易天寒、付龍淵無不慘然,他倆狠了真宮寺龍炫三十年,半個時辰前才知是誤會一場,還沒來得及道歉,就要天人永訣。

“任……任教主……”真宮寺龍炫的目光投向任逍遙,“不,或許我應該……應該叫你聲賢婿,今此一役,北辰一刀流暴露……暴露出太多不足,需要有個人來……來完善和補全,事君她是女子、山本年已老邁、冬獅郎經驗尚淺,拜託……拜託你帶我執掌北辰一刀流,等到一切安定後再回中原,好麼?”

“我……不,我是宋人,怎能……”

“別推辭,就是你!只有你才能為北辰一刀流保住今天的地位,只有你才能維繫忍術界的和平。”真宮寺龍炫聲音忽然拔高道,“護宮十三番各番隊隊長、副隊長、還有隊員聽到沒有,北辰一刀流下任……下任宗主是任逍遙!”

“聽到了!”北辰一刀流數千弟子齊齊跪倒。

“宗主放心,逍遙……逍遙定竭盡所能,不負您德重託。”任逍遙曉得他回光反照,心如刀割,全身抽搐,強忍著沒哭出聲來。

“太子殿下……”真宮寺龍炫像用盡生命僅餘的力氣般瞧向哭成淚人的三皇子惟光,露出最後一絲笑意,柔聲道:“答應叔叔,登基後做個愛民如子的好天皇,不要讓扶桑的百姓受到一點委屈。”

“嗯、嗯!”三皇子連連點頭。

“人生五十年,與天地長久相較,如夢又似幻;一度得生者,豈有不滅者乎?”真宮寺龍炫含笑望向天際,詞曲終了,喉頭“咕”的一聲,就此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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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初生,普照大地。

任逍遙內著錦袍,外穿和服,屹立在虛夜宮最高的建築——天守閣頂層,極目遠眺,俯瞰大地。

但見虛夜宮奇峰林立,險嶺嵯峨,如經斧削,層巖疊石上翠色濃重,山路彎彎,兩旁楓林高低掩映、疏密相間、紅影閃動、盡顯萬種風情,如霞如錦的紅葉,與柏樹交相輝映,更顯得五彩繽紛,讓人不得不慨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腳步聲起,兩人走上樓來。

走在前面的是個男子,一襲月牙白的漢服,身材嬌小玲瓏,濃黑如墨的頭髮只用一枝白玉簪挽住,看年紀不過十**歲,面如冠玉、眼似流泉,高挺的瑤鼻如羊脂白玉一般,微微上翹的脣角,似乎總是帶著種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經意間就可以流露出一種醉人的妖豔,肌膚晶瑩粉膩,比那雨花石還要剔透幾分——男人生得這般美貌,可真不知要迷死多少大姑娘了。

墮後稍許的自然是位姑娘,玄衣、玄褲,纖腰一束。

衣袂款擺,烏亮的長髮分成兩束垂及翹臀,臉蛋象剝了殼的蛋清一般光滑,膚白如雪、眸如點漆,整個人雪雕玉琢、素淨纖巧之極。

帶言說女要俏,一身孝,想不到她一身黑衣,竟給人一眼難忘的驚人之美,寬鬆的和服竟掩不住那跌宕起伏的腰臀曲線,體態曼妙絕倫。

“秀秀,你學什麼不好,非學你芸姐女扮男裝。”

“咦,大哥哥,你看都沒看怎麼知道……”瞧著背對自己的任逍遙,林毓秀掩不住的現出訝異之色。雖然早和任逍遙有了夫妻之實,林毓秀仍像當初結識他時一樣,一口一個大哥哥,任逍遙最喜她在床弟時那種怯生生、嬌乏乏,卻又期盼愛憐的不帶任何矯揉造作的所求之態,樂得聽到這個稱呼。

“呵呵,你忘了我有第六感。”任逍遙灑然轉身。

“唬人哩,你的‘直覺’再厲害,也辨不出秀秀穿的是什麼衣衫吧,定是我和美奈姐姐走來天守閣時被你看見了。”林毓秀皺起嬌悄可愛的小瑤鼻,嬌嗔道。

“我靠的不光是‘直覺’,還有聽覺。”任逍遙笑著解釋道,“單聽腳步聲,我就知道來的是你和美奈,而你們一到頂層,就踏入了我佈置的真氣罩網中,一舉一動都清晰的印刻我的腦海中,男子漢服、女子漢服、男子和服、女子和服行走時衣袂擺動的聲音各有不同,第六感‘直覺’查探的就是這些常人決不會注意的細枝末節。戰鬥中對方的移動速度一快,視覺就未必靠的住,刻意製造點什麼噪音,聽覺也就廢了,只有第六感‘直覺’完全不受外界的影響,無論何時都能發揮它的探敵、知敵、查敵的莫大功效。”

“哦,這麼說大哥哥的武功又進一層啦。”林毓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這倒未必,以宗主的修為……”真宮寺美奈說到一半,發覺任逍遙似笑非笑的凝注自己,俏臉頓時飛上兩朵紅雲,不同的女孩兒有不同的風情,就如百花綻放,各有各地妍態香姿。真宮寺美奈雖非任逍遙諸多嬌妻中最傾國傾城、獨一無二的美女,但她身上那種獨特的異國風情卻是旁人想模仿都模仿不來的,哪怕往那兒款款一坐,帶來的就是截然不同的觀感享受。

“這裡就我們仨,不用‘宗主’‘宗主’的叫。”

“以逍遙現今的修為……“真宮寺美奈俏皮地橫了他一眼,眸子裡羞中有愛,柔柔輕輕的改口道,“當今之世怕沒有人的動作能快過他的眼睛,沒有任何幻音能夠混淆他的判斷,所以就武功而言,‘直覺’對修為的提升並沒有太大助益。”

“啊,那大哥哥還成天修煉,不是瞎子點燈——白費蠟麼。”想到這些日子來任逍遙除了處理北辰一刀流的失誤就是在練那什麼“直覺”,夜裡來她房間歡好次數少之又少,林毓秀不由得翹起小嘴兒,一千個、一萬個不情願。

“光明正大的較量自然功用有限,但……”真宮寺美奈故意賣了個關子,等林毓秀露出渴求神情,眼巴巴的望著她時,才嫣然笑道,“但我們忍者使用的幻術和你中原及四夷各國許多邪派高手的絕招都是建立在混淆五感,擾亂視聽的基礎上,逍遙把‘直覺’練好,等若從今往後對這些武功完全免疫。如今七大派聚會召開在即,當然要毫不吝嗇的把時間花在上頭,力爭在比武前完全掌握。”

“對了,距大會召開只剩五天,六大派宗主都到奈良了麼。”

“還沒有,倒是其他門派的弟子來了不少,數目是以往這時候的五倍,而且還以每天百多人的數不斷增長,照這勢頭髮展下去,估計大會當日湧來虛夜宮觀看的人眾不會比爹爹壽辰時少。”說到“爹爹”,真宮寺美奈不由眼眶一紅。

那日真宮寺龍炫將北辰一刀流託付給任逍遙便溘然長逝,甚至沒來及和她這做女兒的說上半句話,扶桑武林的又一神話就此終結,北辰一刀流弟子自不待言,全場凡受過真宮寺龍炫恩惠的各派人眾、慕他高風亮節的朝中重臣……當然還有太子惟光,莫不哀慟悲泣,諾大的宗近廣場霎時哭聲一片。

戾太子桐瑚已廢、藍染惣右介已死,如何處置他們的爪牙成了迫在眉睫、必須當場的解決的問題,北辰一刀流上下哀宗主身死,堅持除惟光太子親口赦免的服部彌太郎、松野政宗等七名高手外,其餘鐵了心跟隨戾太子桐瑚的死黨、爪牙包括伊賀谷、甲賀谷戶隱忍者流、羽黑忍者流、北陸國人眾、關東國人眾諸勢力及各邪道流派的首腦級人物一併剷除

任逍遙力排眾議,堅持只懲藤原道隆、久保功介、市丸銀、東仙要、吉弘統幸四大首惡,要知這次的事件牽連太大,如果真要追究,怕是忍術界一半的流派都難逃覆亡之禍,甚至連北辰一刀流都不知被藍染惣右介安插了多少親信內應。

昔日絕殺派人假扮龍吟嘯下令徹查教眾“謀反”之事,弄得天極教內外個個膽喪、人人自危,若非即使救出龍吟嘯,撤消對教中元老的一切指控,重新鼓舞起教眾計程車氣和信心,怕是天極教已亡、巽風城也早已落在了遼人手中。

前車之鑑吶,戾桐瑚太子雖已被廢,皇室內部仍不知存有多少隱憂,作為惟光太子的最大勢力忍術界,最需要的就是安定和團結。

壞人是殺不盡的,而人心卻可以收服。

惟光太子絕對聰明,任逍遙話一出口,立即接茬,以太子的身份勒令各派不得以今日之事為藉口相互尋隙私鬥,違者嚴懲不怠。他沒有明說放過這些人,意思卻再清楚不過——今天要都斬盡殺絕,日後怎麼尋仇?

天皇不能理事,則由太子執政,這是扶桑千百年來的規矩,別看惟光太子年紀還小,卻已是國家的實際統治者。北辰一刀流本就屬於他的嫡系勢力,真宮寺龍炫為保他登基命都丟了,他的意思當然沒有誰敢違背,而站在北辰一刀流這邊的各大流派更加不會蠢到去挑戰“皇命”。

最重要的是惟光太子沒有直說“饒過反‘北辰一刀流聯盟’”,所以最大的好人成了任逍遙。

在場的五六千人眾全都認為是任逍遙仗義援手他們才有活路(任逍遙不生擒桐瑚、擊敗藍染惣右介,則北辰一刀流的者全部完蛋,任逍遙不出來說話,則‘北辰一刀流聯盟’的成員通通得死),無不對他感恩戴德。

任逍遙是仁慈的,對於必殺的藤原道隆、久保功介、市丸銀等,不是就地斬殺而是讓他們切腹自裁,保住身為忍者、身為武士的最終榮譽。

任逍遙也是狠辣的,吉弘統幸老奸巨猾,見今次事敗想要逃跑,他一個縱身追了過去,出手就是“身無綵鳳雙飛翼”,冰魄玄霜劍激盪出的電芒非但把這十惡不赦的老魔頭斬為兩段,連安綱殿的琉璃穹頂都給削下來一塊。

看到這一幕,全長高手無不駭然,誰還敢認為遭此大難的北辰一刀流沒有統御七大派、統御忍術界、統御扶桑武林的勢力。

兩日後,真宮寺龍炫的葬禮,任逍遙正式接任北辰一刀流宗主,他沒有進行所謂的大清洗、大改革,只是把各番隊隊長進行互調,藍染惣右介、市丸銀、東仙要死後遺留的空缺由副隊長直接頂替,此外還提拔了一大批年輕有為的新人,分佈到各重要崗位——天極教十萬教眾他尚統御自如,何況是數千忍者。

內部既已穩定,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兩個月後七大派總掌門的爭奪。

為了不辜負真宮寺龍炫臨終前的重託,任逍遙除了處理派中事務,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修練武功上,不光是要掌握“直覺”的運用,熟練“身無綵鳳雙飛翼”的招式,他還在和武藤蘭、桐瑚等諸多高手的較量中發線了許多自身的疏漏和不足,要在比武到來前把它們一一完善,耗費的不光是大量時間、精力,甚至連和眾嬌妻溫存的次數都要小心掌握,以免縱慾過渡殃及修業。

“人多就人多吧,反正虛夜宮地方大。”任逍遙雙手一攤,失笑道,“這回啊不用派十三番隊下山駐守,就是再來多些我們也能招呼。”

“是哩,我聽夜一姐姐說以前七大派聚會只有彼此親近幾個流派會來觀禮,這回一擁而至,定是想瞻仰大哥哥在比武場上的雄風。”林毓秀甜甜淺笑,雪白粉嫩的俏臉蛋兒洋溢著歡樂和喜悅,當然還有對任逍遙的綿綿愛意。

“平定戾太子的叛亂,霧隱示現流和櫪木松本流出力良多。”真宮寺美奈柔聲建議道,“若你當上總掌門,是不是……是不是考慮把他們也納入七大派中。”

“這個嘛……”任逍遙沉吟片刻,笑而不答。

“你看,杏奈和冬獅郎一天天如膠似漆,若非爹爹喪期未過早就開始談婚論嫁了,加入七大派是她母親和霧隱示現流一直以來的心願,這次更是不遺餘力的我們……”見任逍遙還不點頭,真宮寺美奈繼續勸道,“櫪木松本流的弟子雖然不多,青木宗主的的修為卻是人所共知,加上他還救過你的命……”

“別躲了,上來!”任逍遙忽地截斷道。

真宮寺美奈、林毓秀愕然回頭,卻哪看到什麼人影。

“行啦,四樓玄關左首冬獅郎,三樓扶梯旁小杏奈,都給我乖乖現身,聽了這許久還不知足嗎?”

腳步聲響,嫩臉通紅的日番谷冬獅郎訕訕走上頂層,苦著個臉哀求道:“宗主,我……不關杏奈的事,是我……是我逼她來的。”

“小杏奈呢?”任逍遙不蘊不惱,和言問道。

話尤未落,三樓傳來“咯”“咯”兩聲,應該是窗戶開啟的響動,接著一道黑影飛速縱出,掠進了一旁的林子裡。

“別跑呀,杏奈妹妹,大哥哥又不會處罰你,快回來。”林毓秀嬌聲喚道。任逍遙忙、日番谷冬獅郎也忙,兩個童真未泯的小姑娘玩在一起、吃在一起、睡在一起,早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跑?小杏奈的情郎在我這裡,她哪捨得跑呀。”任逍遙扶輕笑道,“不過使用朧影之術弄出個假身想騙過我們,然後溜來頂樓偷聽,好知道我要怎麼處罰冬獅郎,是不是啊,耳朵貼在門板上的那位。”

“你……你怎麼連這……連這都知道!?”門簾後響起個如銀瓶乍破般驚異的聲音,隨後簾子一掀,滿臉驚異的高良杏奈出現在眾人跟前。

她沒穿和服,而是一襲執行任務時的緊身衣,匝著窄薄而又不失肉感地小腰板兒,纏出非常動人的纖細曲線,胸口一對初初發育的嬌柔乳線,似乎差可盈握,體態輕盈,肌膚如雪,明媚的晨曦,映著她白嫩的手掌,透明得微顯酥紅,彷佛新鮮的杏脯一般誘人,雙脣更剔透如新剝的荔肉一般,只淺淺地帶著紅潤,叫人見了恨不得一口吞下去,難怪能讓日番谷冬獅郎為她動心。

她走出閣頂,本來想對林毓秀扮個鬼臉,可一瞧見任逍遙,晶亮的眸子瞪的老大,女兒家嬉戲謔鬧的表情一掃而空,瞧那架勢大有轉身便逃的意思。

“當然第六感咯,整個五樓被我以真力佈下氣網,你一踏進去我就知道了。再說你的‘朧影之術’火候不夠,別說是我就是美奈都能一眼看破。”任逍遙的話和顏悅色,沒有絲毫著惱的意思,“冬獅郎的遁術十分了得,我本不知他躲在四樓,只是美奈提起霧隱示現流加入七大派的事情時你的呼吸突然重了些,他怕你被發現,用傳音之術暗裡提醒,結果自己也暴露了行蹤。”

“好了,好了啦,誰都知道你武功高,不用再吹了吧。”高良杏奈撅起小嘴,宜喜宜嗔的表情格外引人,“說,你倒底肯不肯把我們霧隱示現流納入七大派。”

“杏奈,怎麼這樣和宗主……”日番谷冬獅郎本想責備高良杏奈幾句,被她抬眼一瞥,登時嚇得把話咽回了肚裡。

任逍遙、真宮寺美奈相視一笑,都說成親前的男人最容易被準老婆欺負,今日一見果不其然,什麼忍術界赫赫有名的少年高手、什麼護宮十三番最年輕的番隊隊長,什麼不近女色的木魚腦袋,還不是給心上人一瞪就發噱。

“喂,不要笑,我在問你話啦,快回答!”高良杏奈輕跺小蠻足,嗔怒道。

“行,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霧隱示現流也好、櫪木松本流也罷,通通別想加入七大派。”

“你……好、好啊……”高良杏奈怔在那兒,雙手在袖中微微顫抖,帶得衣袖也簌簌起來,皓腕上貼的純金花菱隨著掌背的起伏發出一道道燦爛的流光,眼中一股股水霧卻迅速地氤氳起來,盯了任逍遙良久,忽然點著頭慘然笑道:“好,好,原來你任逍遙競是這樣忘恩負義、寡廉鮮恥的小人!枉我孃親領著全派弟子不遺餘力的你們,你卻連這小小的請求都不肯答應!”

她哆哆嗦嗦地伸出一隻手,從袖中摸出一疊紙箋,緩緩伸到任逍遙面前,五指張開,那疊紙箋悽然滑落,“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在黑曜林種陣亡的本派精英忍者的名單!為了在確保你和真宮寺姐姐等一行安全回到奈良,孃親讓佐兵衛叔叔領著大批弟子暗中保護你們,豈料途中遭遇忍光流和松田流的伏擊,七十八人中除了我無一生還!回棲月谷前她留給我這份名單,讓我拜託冬獅郎尋找他們的遺骨好生安葬,可是……”

高良杏奈越說越傷心,兩行清淚沿著她滑如凝脂地臉頰一滴滴落下,滴滴嗒嗒打在紙上,頓時濡溼了墨跡:“可是我帶著十番隊的弟子找了一個月,卻什麼都沒有找到,他們不是中了機關陷阱屍骨無存,就是……就是被餓狼叼走……”

“杏奈,對不起……”真宮寺美奈嗓音一哽。

“嗚……嗚……大哥哥,你就答應……嗚……把霧隱示現流納入……納入七大派吧。”林毓秀忍不住哭了,哭得很傷心,整個天守閣洋溢著一種悲慟的氣氛。

“不光是霧隱示現流、櫪木松本流……飛天御劍流、神谷活心流、直心影流、鏡心明智流、神道無念流、御庭番通通要從七大派中剔除。”任逍遙“嘩啦”一拂袖袍,虎目閃動著深邃莫測的芒光。

真宮寺美奈、日番谷冬獅郎全都傻了,宗主……宗主這是作甚麼,是要獨佔七大派,把一切權力握在手中,還是……

接下來的話讓他們更震驚。

“當然,還有我們北辰一刀流。”

“什麼?我們也退出!”真宮寺美奈、日番谷冬獅齊聲驚道。

“對,五天後的比試若我勝出,七大派這個稱呼將從此消失。”任逍遙說話的聲音不大,震撼力卻是十足十。

“你……你要解散七大派!”真宮寺美奈終於聽明白任逍遙的意思。

“沒錯。”

“宗主,萬萬不可啊。”日番谷冬獅雙腿一曲,“撲通”跪倒,“七大派聯盟是太閣大人(岸本齊史)一生的心血,幾十年來維繫著扶桑武林的安定,真宮寺宗主也把大半輩子的時間花在了上面,豈能說解散就解散。”

“是啊,逍遙,爹爹臨終遺命,讓你保住北辰一刀流今天的地位,可……可也不是讓你解散……”

任逍遙微笑著截斷道:“我且問你們,七大派聯盟成立的初衷是什麼。”

真宮寺美奈立刻答道:“四十年前扶桑爆發了第三次忍界大戰,整整**年各派忍者相互侵扎,死傷無數,不知毀掉了多少條人命。直到飛天御劍流長老、隱居在稻葉山城的岸本大人應邀出任掌門,以其冠絕當世、震懾寰宇的忍術武功收服無數流派,這才平定了這場血雨腥風的動亂。”

日番谷冬獅介面道:“岸本大人有感於忍者的特殊指責和生存手段,知道各流派因任務而產生矛盾、因矛盾激化而引發爭鬥在所難免,深思熟慮之下決定集合當世忍術界最強的七個流派組成七大派聯盟,以此震懾那些妄圖以小化大,挑起事端的奸邪之徒。從此,但凡江湖上、武林中生出什麼事端,七大派聯盟總會設法化解。不光是各忍術流派,還有關東國人眾、北陸國人眾、畿內國人眾等諸勢力,本院寺、長善寺、根來寺等寺僧眾誰都不敢違背。所以即管真宮寺宗主只是名義上的七大派領袖,卻是扶桑武林的實際統治者。”

“說的好,當年太閣太人建立七大派聯盟正是為了維繫忍術界的和平,而今我解散七大派聯盟,為得同樣是這個。”任逍遙轉身望向天際,虎目閃動著顧盼生威、深不可測的芒光,“是、放在三十年前……不,五年前甚至是兩年前,七大派的聯合的實力的確無與倫比,但現在呢?若非戾太子桐瑚受藍染惣右介教唆派人暗中下藥,那麼和‘反北辰一刀流’聯盟打下來恐怕輸的必定是我們。”

“兩夥叛逆都已伏法,還有什麼好擔心的。”高良杏奈嘀咕道。

“五年、十年或許沒事,但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後呢?誰敢保證不會再有第二個戾太子桐瑚、不會再有第二個藍染惣右介!”任逍遙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鏗鏘的軒昂道,“真宮寺宗主臨終前把北辰一刀流託付給我,就是讓我代替他維繫忍術界的和平與安定。重任在肩,我不得不早做安排,防患於未然,徹底杜絕扶桑武林產生動亂的一切可能。”

“那……那七大派聯盟都解散了,靠什麼……”真宮寺美奈茫然道。

“靠一個比七大派聯盟更加強大、更加完善的組織!”

林毓秀挽著羊角小辮,嬌聲問道:“大哥哥,你不會……你不會是想把忍術界各流派整合成起來,弄出一個像中原武林盟那樣……”

“沒錯,就是中原武林盟!”任逍遙撫掌大笑,油然道,“五代十國以來,江湖紛擾、爭鬥不休,直至太祖黃袍加身,代周自立,建萬世之功一統天下,中原武林仍是派系林立,內憂不斷,情形同如今的扶桑國何其相似。大約二十三年前,修羅教聯合絕殺入侵中原,一路戰無不勝、勢如破竹。緊要關頭,獨孤前輩站了出來,合少林、丐幫、天極教、四大世家、五大劍派、蜀中唐門及十三省綠林盟之力組成中原武林盟,共御強敵,終於在五雲山大戰中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雖然打那以後,獨孤前輩歸隱江湖,但中原武林盟的影響力依舊波及五湖四海。整整二十年,江湖中沒有任何大的動亂,甚至連唐門四大長老蓄謀已久的叛變都只在中原武林盟的干預下只用三天就完美平息。去年,修羅教死灰復燃,蠢蠢欲動,中原武林盟迅速集結,在少林寺召開英雄大會選出了新的盟主,修羅教聞風而走,立即退返遼境,自此不敢再生事端。”

“聽起來似乎……似乎只要像中原武林盟那樣,把忍術界所有流派聯合起來,形成一個具有強大約束力的組織,就能為扶桑帶來永久的和平?”日番谷冬獅郎似有所悟,急不可耐的追問道。

“永久不敢說,但起碼在你我的有生之年不會發生第四次忍界大戰。”

“真的麼?那……那太好了!”想到爹爹的巨集願就要實現,真宮寺美奈喜上眉梢,寶石般的眸子放出熠熠的光澤。

“喂喂喂,大家別聽他瞎扯,我們忍者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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