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怪事了,他這個大男人,怎麼長了一張娘門兒嘴,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啥事情都愛刨根問底的,讓人煩。
煩,煩,真是煩!
媽的,你若是再煩我,我把你綁在草船上借箭去。
殘疾這些年,我把自己鍛鍊成了一個極善於控制情緒的人在我的生活裡,一些人、一些事,總會讓我感覺不爽,甚至烈焰焚心,惱羞成怒。但是,我卻必須要裝得若無其事,陪著笑臉,低三下四。說到底,一個字,忍。我覺得,忍,這是一種境界,看似容易,做起來很難。在生生活中,大多數時候,人需要藏鋒,而不是亮劍。
“我也知道女人是一個好東西,可我就是不喜歡呢。”
他又是哈哈大笑:“原來你是住在廟裡面的那個小和尚,不敢下山來了!哈哈哈哈”
我的臉倏然地紅了,心跳也加速了,惱羞了,憤怒了:有力地反擊他:“沒有什麼不敢的,該出手的時候,我也會不留客氣的。但我要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屬於我的女人,我再做。我不想花錢去買這樣的一夜情。”
他說:“停,在我面前不要打腫臉充胖子,你是一個嘛樣的小人物,我是最清楚的。可以說,最瞭解你的人也只有我了。”
你能瞭解我什麼?這個牛皮鼓快讓你給吹破了!
“瞭解我什麼?”我諾諾的問一下。
“哈,我我忘記介紹自己了,我是一個男科醫生。今天,我想給你瞧瞧病,看看你這個男人為什麼要戒掉女人?找出原因,不好嗎?”
說說看。我氣急敗壞的回他。
他回到:“我確定一下,你是一個男人,對吧!”
真是一個屁!我默許著,罵道。
也許是過去的生活與尋常人不同,經歷人間冷暖,早已養成一顆堅毅的心。捱了打的我,依舊綿軟的像只綿羊,看著螢幕上那一行帶著骯髒的字,眼淚在眼眶中打滾,委屈著,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子,露出一副憋屈可憐的摸樣。
他又道。“老衲掐指一算,你命裡缺女人呀!是吧!”
他算的還真準,哪一個人沒有七情六慾。我雖說身體殘疾了,但我還是一個有思想、有魂魄的大老爺們兒,要說對生理的慾望需求沒有,那真的是扯蛋!說給鬼,鬼也不信!何況他這個活躍在女人堆裡的男人呢。
他道:“既然這樣,你這個笨爹和笨媽生的笨孩子,不是那啥吧?”
那啥!?
話中有話,言中有刺,拿我當三歲的孩子?聽不出來呢。
說我是**男人?說我是太監男人?說我男男的愛情?
我暗罵自已一句:真是忒無恥了!
我帶著怒氣衝衝地砸過去。“你才是太監,你才是**,你才是男男的愛。”
【秋之韻】哈哈大笑:“這麼說,你還算是有種?有種你就過來,我陪哥練一練。”
我靠!
靠邊,靠邊,快靠牆罰站去,你不配和哥玩!
這個鳥人,想玩哥?坑哥沒商量?
這都是什麼人啊?欠揍的人,吃軟不吃硬的人渣,我該怎麼辦?
媽的,你就是在嘲笑我,**我,打擊我。
這樣的嘲笑,這樣的**,這樣的打擊,我很生氣!真的很生氣!
他真的不該如此的羞臊我!讓我臉
紅!讓我難受!讓我氣憤!讓我的心似貓抓!
處在黴運期的我,雖說已經生出了紅秀,但我的尊嚴受到屈辱,我也會張牙舞爪的。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當初就不該新增他做網友,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找的。
當真是啞巴吃黃連,苦不堪言啊!
蒼天吶,大地啊!乾脆來一個炸雷劈死我算了,怎麼喝涼水都塞牙縫啊!
我已經清除地知道,【秋之韻】一定又是一個不知道從哪個洞裡面突然間冒出來的現代版的“採花大盜”,品行惡劣,我怎麼能和這樣的人聊天,就是聊下去也是沒有共同語言的。
寧慢三分秒,不置一時氣。
現在,老子沒時間陪著你這個鳥/人玩了、我也沒耐性與你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要是老子想和你硬碰硬的對決一番,老子不一定會輸給你的。等著老子的,老子一定讓你看看我有鋼沒有?你不是喜歡玩嗎?老子一定要給你辦一個養豬場,挖地三尺也要請你過來,讓你一次性地玩個夠,一準累死你!
眼下,老子先讓你在外面逍遙快活幾日。
刪之。
對,刪之。
不過,你應該感到驕傲的,你可是我活在這個世間,刪除的最後一個網友呢。以後,在想讓哥刪你,也是沒有機會的。
如此的“菜花大盜”,三年的時間裡,遇到的也不止他一個,都被我逐一的刪之。像這樣的刪除網友,已成為我刪人的理由和習慣。所以說,刪除他的時候,我的手是一點也不軟的,心也是不痛的。
說,我是不是夠威武?
說,我是不是夠霸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