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少劍-----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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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9章

風雪老人不理會神無心的搗亂,繼續道:“天賦資質是後來發現的,發現天情後,我便進莊,拜會莊主,說想看看我看見的小天情,莊主見是我便很高興地答應了,我舞了一套劍法給小天情看,然後讓天情學這我舞的舞一遍,本以為天情只記得住幾招,沒想到,一套劍法他全部舞出來了。我又舞了一套複雜點的劍法,這次舞了兩遍,天情才學著舞出來,我當時那個高興,便和莊主說想收天情為徒,可沒想到天情這傻小子竟然還不肯答應,捨不得離開家,無奈,和莊主商量了下,說等到天情大點的時候再來收他為徒。”神無心捧腹大笑道:“哈哈,沒想到一向自命甚高的心懷若谷第一次收徒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拒絕了,這要是傳出去,天下人都要笑掉大牙。”

風雪老人完全無視神無心,繼續道:“過了三年,我再次去天劍山莊,這一次我成功的收了天情做我徒弟,我帶他回了風雪谷,在風雪谷這小子的天賦就展現出來了,他學什麼最多不超過三天,一般一套劍法我教他一遍,他就會了。他根本就是為武而生的,練武的勁頭我自嘆不如,他曾經苦練一套劍法三天三夜,有時候練武練得痴迷起來,什麼都不顧,連吃飯睡覺都顧不上。天情十一歲的時候,我會的劍法都教完了,我就開始教他棍棒刀槍什麼的,他樣樣都學得快,樣樣都使得好,但是卻沒有多大興趣,他最愛的還是刀槍劍,等到武器教完了,我就開始教他輕功、暗器、藥理、毒藥、天文、地理、歷史、排兵、陣法、詩詞、歌賦……等到他十三歲的時候,我就再也沒有什麼可以教的了,別人花五十年都不一定能學會的東西,他以垂髫之齡僅用了短短五年就學會了,讓我慚愧無比。他最天賦的還不是學東西快,而是他在武學上有過人的天賦,他能根據劍招創劍法,他曾根據我的一招晴空一鶴排雲上創出了三套劍法,當時我完全被他給震驚到了,這是多少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啊!”

神無心、夕寒、子越三人都聽得呆了,這還是人麼?這根本就是個怪物啊!神無心咂嘴道:“沒想到那小子竟然天賦如此過人,真是沒想到,早知道就拉去做我徒弟好了。”夕寒和子越心中充滿了震撼,本來以為自己天賦聰穎,是個學武天才,現在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那點天賦根本不值的一提,和天情相比起來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風雪老人這一說就停不下了:“天情學東西有個特點,感興趣的會學得很好,不感興趣的淺嘗輒止,比如刀槍劍練得非常好,其他的兵器只是一般熟練而已,他輕功暗器一流,排兵佈陣基本上就是隻知道有這個東西而已。天情在十三歲後,我能教的都教完了,我便讓他去江湖上歷練歷練,畢竟他沒有一點江湖經驗,讓他去江湖闖闖也好。當初天情下山的時候想將當年聽雪樓主蕭憶情的夕影刀作為佩刀帶下山去,我當初出去安全考慮沒有答應,但是允諾等他在江湖闖出了名聲就當做禮物送給他。沒想到他這一出谷就是四年多,這次聽到他的訊息竟然是他生死未卜,這不,我就趕緊帶人來下山打探訊息了,一定要找到天情,我相信天情一定還活著。”

神無心嘿嘿一笑:“谷老頭,放心吧,你徒弟那麼厲害,不會有事的,他在江湖上可是刀帥呢!哪能這麼容易就出事。”風雪老人憂慮道:“雖然天情天賦高,武功好,但是他沒有一點江湖閱歷,江湖人心險惡,他又那麼善良,在谷中都不殺生,我就怕他中別人的暗算陰招,真刀真槍,我還真的什麼都不怕了,天情的輕功世間少有人能比他快了,打不過天情還能走,要是暗算什麼的,天情又對毒藥知之甚少,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神無心聽風雪老人這麼一說,悶悶道:“這樣子,還真的不好辦,不過愁眉苦臉還是沒有辦法,慢慢找吧。你打算怎麼找呢?”

風雪老人:“我打算一路探尋到天劍山莊去,如果天情沒有出事,他一定會回谷內找我的,風雪谷是他唯一的去處,若他想報仇的話也不會一個人去,天情是個冷靜的人。我一路向天劍山莊打聽過去,如果運氣好的話興許能碰上。”

神無心皺眉道:“谷老頭,本來想陪你走一遭的,但是我徒弟出了事,我得先過去看看,我會幫你留意和打聽天情的訊息的,你先去荊楚看看,我事完了就趕去找你。”

風雪老人:“你徒弟出事了,你先去吧,我這有夕寒和子越陪著。”

神無心道:“那我就不和你講那套禮數了,我先去找我徒弟了。改天等天情找到了,我去風雪谷找你敘敘舊,我這就告辭了。”

風雪老人平和地道:“好,我在風雪谷備好你愛的女兒紅等你,夕寒,替我送送神前輩。”

夕寒恭敬地送神無心離開,神無心大步走在街上,哈哈大笑,竟吟起詩歌來“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無慾無求無世俗,心若懷穀神無心。”

夕寒看著神無心的背影,只覺得說不出的瀟灑,這才是江湖兒女的豪氣。

歌聲一直傳到房間裡,風雪老人聽見後,眼裡也泛起了光芒,臉上有著淡淡的微笑。

約莫寅時時分,天空開始下雪,書早已看完了,紅燭也早燃盡了。**的少女不知在何時已經睡了過去,天情站起身,站得如槍桿般直挺,天情摸了一錠碎銀放在桌面上,便輕輕推開門出去了,在雞未鳴的時候離開了這個靜謐的小漁村。

天情一路走著,自己也不知道天大地大自己能去哪裡,茫然地在雪中蕩悠著,心早已經迷失了方向,隨著腳步沒有方向地走著。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只是這樣一直毫無目的地地走著,走累了就隨便躺在雪上休息一會,然後繼續走。

這場雪下了三天,天情在雪中走了三天,天情走到了一片山水湖泊,停了下來,這片湖叫碧落湖,這座山叫黃泉嶺。見到這片湖泊的時候天情的眼睛驀然間就有了光彩,活的光彩,希望的光彩,但是轉瞬間天情眼裡的光彩就寂滅了,化為濃郁的絕望,死一樣的寂然。天情就這樣站在湖邊,身體冰冷麻木而無知覺,眼神寂滅,散發著濃郁的絕望,但是在天情的心中彷彿有著一個吶喊的聲音,只是淡不可聞。

從背後望去,這山,這湖,還有這未融的雪及站在湖邊的天情,形成一幅絕美而又悲傷的畫面。天情就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天地都成不了他的歸屬,天情的身影就這樣站著,顯得寂寞如雪,悲傷而又絕望。

誰也不知道天情站了多久,天情就這樣站著、站著、一直站著、最後驀然間倒下了,倒在雪地上。好像死了一般,天情很想就這樣睡著,他很疲憊,很想睡,就這樣睡著了就再也不醒了,可是上天註定了他不能死,想死也不能,連死都不能,還有比這更難過的事情麼?

天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四天後了,無力地開啟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明眸皓齒,清麗容顏的少女,她的美如同空山新雨一樣,美得讓人心肺都舒暢起來。她見天情睜開了眼,驚喜的喊道:“你醒啦?”後又對房間外驚喜地叫道:“啊爸,他醒啦,他醒啦。”

一箇中年人進來了,天情此時正要掙扎著起來,渾身四肢無力,被中年人一把把天情摁在**,關心地說:“小兄弟,你還不能起來,你的身體還很虛弱,還要休息。”少女在旁邊附和道:“就是就是,你昏迷了四天,發著高燒一直昏迷不醒,還不好好休息,等會又昏迷過去了。”替天情把了把脈,又摸了摸天情的印堂,對天情道:“公子你的燒退了,但是身體還很虛弱,需要靜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就住在我家吧。”天情身體無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默許老漢的決定,眼皮已然沉重,一會又睡著了。

老漢又對少女說:“菲兒,你去熬些藥,等會端給公子喝,他就完全沒有事了。”少女聽完興高采烈出去了,老漢又給天情把了下脈,見脈象平穩便也出去了。

天情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了,天情睜開眼,少女正盯著天情看得入神,看見天情醒了,驚喜道:“你醒啦,你已經昏迷四天了耶。你先不要動噢,我先餵你喝藥。”天情伸手準備自己來,少女端著藥碗一把閃開,說:“你病了,讓我來,你只要安安分分喝藥就好了。”

天情一言不發,目光如水一般溫柔,直勾勾地盯著少女看,突然就想起了心中的女孩,整個心臟都疼了起來。少女發現天情溫柔的目光,少女不自在了,房間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少女羞澀低著頭道:“你看什麼呢,喝藥。”少女將藥伸到天情嘴邊,半天半天情就是不張口,少女倒是急了,喝道:“你喝不喝,你不喝我就用嘴問你喝了。”天情一聽到這個,馬上乖乖地張口了,少女滿足地笑道:“這就對了,我媽教的方法果然有用,一嚇就喝了。”少女一口口地喂天情喝藥,邊喂邊驚奇道:“這藥苦死了,你怎麼眉頭都不皺一下啊?”天情面無表情道:“不苦。”

少女將信將疑道:“真的,藥不苦?”說完自己小嚐了一口,連忙吐了,埋怨道:“你騙我,明明苦死了,你還說不苦,壞死了。”天情表情黯然道:“藥不苦,心苦才是苦。”少女聽著天情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摸不著頭腦,自言自語道:“看來是腦子燒壞了,連說話都亂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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