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溫落花上前,溫傷春將玉佩和小玉片交給溫落花道:“這塊玉片是老家帶來的,刻的是你的名字,如今我將玉佩和玉片一起交給你,你自己好生儲存。”
溫落花心中無比激動道:“是,三伯,我一定好生儲存。”溫落花接過玉佩,心中說不出的激動,自己也能夠擁有溫字玉佩,這是多麼榮幸的事情。
溫傷春道:“你下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說。”
溫落花便帶著欣喜退下了,惹來無數羨慕的目光。
溫傷春道:“我和溫暖冬明日將啟程回老家,你們繼續留在洛陽,溫夕寒有溫字玉佩在手,你們不可不聽從他的話。”眾人都沒有出聲,儼然表示知道了這一命令。
溫傷春道:“散會,老七老八、溫夕寒、溫琴跟我進來一下。”
眾人散去,溫傷春一行五人則進了內閣。溫傷春等四人坐定後道:“這次老家來信,讓我和老八回去,讓溫夕寒和溫琴接管洛陽溫府,老七在幕後指點他們,這一次來的十個人都有溫字玉佩,老七你要好好培養他們。”
溫悲秋道:“他們十個都有溫字玉佩麼?”
溫傷春道:“對,大哥特別提到要讓他們十個好好鍛鍊一番,這件事情就叫給你和十弟、十二弟、十三弟、十八弟等五個人了。我和老八明天就動身回去了。”
溫暖冬問道:“為什麼老家突然讓我們回去?”
溫傷春道:“這個大哥信中沒有提,回去了我們便知道了。”
溫傷春開始向溫夕寒和溫琴交代一些關於洛陽溫府的事情,溫夕寒和溫琴聽得特別認真,特別是溫琴。
第二天,溫傷春和溫暖冬便離開了洛陽,溫夕寒和溫琴正式接管了洛陽溫府。溫悲秋則在幕後做排程,其他的八個人分別是溫閒情、溫詩情、溫逸緻、溫落拓四個人在培養和教導,畢竟這一批新人剛出溫家不久,對江湖還不瞭解,不經過培養和鍛鍊根本不能夠成為老字號溫家所需要的人才。
溫夕寒一接任溫府總管,首先便派人對石雨沫做了一番調查,才發現她原來竟然是人君張翊君的師妹,這次來洛陽就是為了給張翊君幫忙。
溫夕寒靜靜地想著,想著那把血薇劍和石雨沫。溫夕寒去找溫悲秋,問道:“七叔,你知道血薇劍麼?”
溫悲秋道:“血薇劍我知道一點,不是很多。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溫夕寒道:“我昨天來洛陽的時候,在開陽門那裡看見了血薇劍。”
溫悲秋道:“血薇劍在江湖中自從二十年的那一次爭奪就消失了,再也沒有人見過,你確定你見到的是血薇劍?”
溫夕寒道:“我確定那就是血薇劍。”
溫悲秋道:“既然這樣,我去將老十叫來,他對刀劍這方面知道的多一些。”
不一會,溫詩情便來了,溫詩情聽得溫夕寒的言論道:“血薇劍和夕影刀的故事在江湖上可是非常出名的,這是當年聽雪樓人中龍鳳的故事,這一對刀劍是有情的刀劍。”
溫夕寒打斷道:“十叔,你說夕影刀和血薇劍是一對有情的刀劍?”
溫詩情點頭道:“對啊,人中龍鳳的故事雖然已經很久了,但是百年來,已經沒有人拿到這一對刀劍了,二十年前這一對刀劍曾經出現過,但是又消失了,沒想到如今又再次出現了。”
溫夕寒道:“可是,這和有情有什麼關係?”
溫詩情道:“你將夕影刀拿出來。”
溫夕寒將夕影刀從袖中拿出來交給溫詩情,溫詩情端詳著夕影刀,碧綠色的光芒流淌著,宛若雲夢。溫詩情情不自禁道:“好刀,不愧是夕影刀。”然後溫詩情指著夕影刀道:“你看這裡,雖然經過修補,但是還是有著痕跡,以前這裡是缺口了的。”
溫夕寒道:“什麼兵器竟然能夠讓夕影刀缺口?”
溫詩情道:“能讓夕影刀這等神兵缺口的便是血薇劍,當年刀劍和擊,各留下一個缺口,就如同英雄紅顏兩把劍一樣,雖然是有情的刀劍,但是卻不能夠互擊,一旦互擊,必定兩敗俱傷。就如同一對戀人一樣,受傷不是單方面的。既然你和那個姑娘能夠握著血薇劍和夕影刀,那麼說明,今生,你們要麼會成為至死不休的死敵,要麼便會成為戀人,讓刀劍重歸於好。”
溫夕寒有點不相通道:“十叔,天下間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事情?”
溫詩情道:“天下間自然有此等事情,如今你是洛陽溫府的總管,而你說的那個握著血薇劍的姑娘,她是張翊君的師妹,結局顯而易見。”
溫夕寒心想,難道我要和那個女子為敵麼?突然溫夕寒心中有了一絲莫名的不捨,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溫夕寒還不知道那個女孩的名字叫什麼,但是這一絲的不捨就這樣突兀地闖進了溫夕寒的心中。
溫詩情的話是對的,雖然溫夕寒不太相信,但是之後發生的事情,卻由不得溫夕寒不相信。夕影刀和血薇劍果然是一對有情的刀劍,要麼兩敗俱傷,要麼便重歸於好。
洛陽溫府勢力格局的巧妙變化,自然逃不過其他兩家的耳目,唐門和君傲堂對這些情況都一清二楚。這些細微的變化,卻讓洛陽的勢力格局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唐門和君傲堂也因此做了一些微妙的調整。至於百花閣,則根本就無關緊要,首先這是一個全部由女性組成的實力,只有納蘭劃落一個男性。
百花閣的實力相對於其他三大勢力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因此也沒有誰去關注百花閣的勢力。更不會去提放百花閣,因此百花閣一時間反而是最安全的。雖然百花閣很安全,但是如果三大勢力如果想要擴張,那麼百花閣便是首當其衝,因此百花閣也並不是那麼平安,但是這也恰好註定了百花閣悲慘的命運。
洛陽唐門中原總舵,唐歌、唐天殤和唐家棟等人正在商議。
唐歌道:“最近溫傷春和溫暖冬離開了洛陽,取而代之的是溫家新一代中的溫夕寒和溫琴,還有其他八個年輕人。其中溫夕寒是溫世情的兒子,還是風雪谷晴空劍客的徒弟,手上更有夕影刀,看來溫暖雨是打算將洛陽全面交給溫夕寒,不知道三伯有什麼看法?”
唐天殤揮揮手道:“我沒有什麼看法,我只是出來透透氣的,常年待在唐家堡,有點厭倦了,出來走走,散散心而已,順便看一下我**出來的這幾個小孩子怎樣。”
唐家棟笑道:“依我看,這根本沒有什麼,溫家只不過派了幾個年輕人來而已,成不了什麼大的氣候。”
唐爍並沒有說話,唐驚失也沒有說話。倒是站在唐天殤旁邊的四個人中有人說話,唐門十三少唐蕭、唐門十五少唐笛、唐門二十二少唐佩、唐門四十六少唐鳴。
說話的人是唐蕭,說起唐蕭,他還是唐玉缺和唐家棟的堂哥,雖然唐蕭是唐家棟的堂哥,但是在唐門中低位絕對不比上唐家棟。唐門是按權力和能力來說話的,唐家棟是唐門三少,更是唐門中原總舵的準接班人,出唐門的時間也比唐蕭早。
唐蕭道:“溫家素來對江湖稱霸沒有什麼野心,此舉可以說目的有二、其一是為了鍛鍊一下這批新人,如果我的訊息沒有錯,這十個人都有溫字玉佩。擁有溫字玉佩的溫家年輕人,不可小視。其二、溫家對於洛陽這塊地盤並不是打算放棄,雖然走了兩個人,但是卻來了十個人,再說了,上一次君傲堂突襲洛陽溫府的仇還沒有報,老字號溫家向來是有仇必報的,更何況是深仇,溫家絕對不會只有這一點點動作。”
唐家棟輕蔑地笑了起來,眼睛裡面閃動著促狹的笑意:“十三哥未免太過於杞人憂天了,不就是溫家來的幾個年輕人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唐佩道:“十七哥,你這話就錯了。溫家和唐門一樣,也是個底蘊深厚的家族,他們的實力並不比唐門弱,溫家的毒絕對不可小視。”
唐家棟笑笑道:“難道我們唐門的毒和暗器就能夠被小看麼,我的暗器就能夠被小看麼。”
唐家棟笑的那麼隨意,但是唐蕭和唐配卻在心中冷汗直流,啞口無言,唐家棟的暗器他們沒有領教過,但是唐家棟的暗器是毋庸置疑的。唐家三少之中,雖然他是最小的,但是卻是最厲害的,唐門三少的排名是這樣的,首先是唐家棟,然後是唐七公子,再是唐玉缺。唐門三少中、智謀最高的數唐玉缺,殺伐決斷能力最強的是唐七,暗器最高的便是唐家棟。
唐歌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是唐歌心中卻是一切都有數的,心如明鏡。
唐天殤看著唐家棟道:“不錯,很有你老爹當年的風範,不愧是唐世楊的兒子。”
唐家棟道:“謝過三伯。”
唐蕭的面子有點掛不住,雖然自己排名是十二,帶是自己的武功卻遠遠不如自己的身份這麼高。唐天殤教導的四個弟子,佩笛鳴蕭,便數自己的功夫最低,想想唐蕭心中便是很氣憤。有時候唐蕭都會懷疑,他的這些堂弟都是什麼變的,一個比一個變態。
自己明明都已經這麼努力了,竟然還是比不過,不說唐家棟這個變態的存在,還有更變態的,那便是唐門如今聲勢如虹的兩個年輕人,唐朝和唐笑。這兩個人分別是唐大唐堯的兒子和唐二唐影的兒子。這兩人經過無數唐門高手的**,被稱為是唐門中比唐門三少還要恐怖的存在。恐怕唐門年輕一輩中能和他們兩個想比的便只有二哥唐宋絕和九哥唐歌了,當然如果大哥唐門沒有死的話也是可以相比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