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少劍-----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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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第173章

李傲放喟然長嘆道:“江南多俊傑啊!”

張翊君冷哼了一聲。

李傲放道:“你先下去吧,唐門還派些人去,慕容世家則不用了,有慕容秋水在,派去也沒有用。”

李源恭敬道:“是,屬下告退。”

張翊君道:“唐門和慕容世家越來越厲害了。”

李傲放道:“慕容世家不足為慮,慕容餘恨和慕容秋水,慕容龍城是不會重用慕容秋水的,慕容秋水只是分家的,更何況他還有個兒子叫慕容餘恨,他們自己家的事情都處理不完,如果慕容秋水能夠為我們所用,那便是如虎添翼了,可惜啊。”

張翊君問道:“唐天殤這老不死的突然來洛陽幹嘛?”

李傲放道:“這個我也不清楚,按唐門的規定,他這個年紀早應該頤養天年了。”

張翊君道:“我決定將關東張家的全部實力轉移到洛陽來,你看可好?”

李傲放道:“不必,就算轉移過來也沒有多大用處,還是留著吧。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幫手和擴充勢力,畢竟一個洛陽還是太小了。這巴掌大的一塊地,除了我們君傲堂,還有百花閣,唐門、老字號溫家這三個勢力。我們的日子並不好過,最主要的還是溫家,上一次,我們沒有將溫家在洛陽的勢力徹底掃除乾淨,如他們反而更加壯大,源源不斷地向洛陽輸送新的血液,這一點是我們的失誤。”

張翊君沉著臉道:“天劍山莊還有餘孽沒除。”

李傲放點頭道:“天劍山莊,我們還留了人一直在鳳凰城查探,天劍山莊逃掉的人,我只擔心那個天情。”

張翊君想了一會道:“你是說那個披頭散髮,渾身是血的天情?”

李傲放吸了一口氣道:“對,他當時給我的印象很深,這個人應該也是個人才,如果他躲起來,專心練功,練成之後,找我們復仇,那麼這將會是我們的一個心腹大患。”

張翊君道:“不管他是誰,只要露面,我就要將他斬於刀下。”

李傲放嘆息了一聲道:“這些事情現在還不好說,我們去接你師叔的徒弟吧,他今天會到洛陽。”

張翊君道:“好。”於是,君傲兩人便走出了君傲堂。

張翊君的師父是霜刀雪劍文關白,而張翊君師叔便是當年江湖人稱蓮花仙子的文秋荷,文秋荷的徒弟正是石雨沫。石雨沫此際正好到了洛陽城南的開陽門,正在橋頭等待李傲放和張翊君兩人。

石雨沫天聲麗姿,一雙眼睛,如同浸在水裡的一樣,水汪汪的。光是這一雙眼睛,便能夠奪取不少男人的心魄,更何況那嬌豔欲滴的容顏,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引來不少登徒浪子的觀看,甚至有人當場吹起口哨來,石雨沫心中甚是煩惱。於是,將手中的劍狠狠地揚了揚,表示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於是眾人才有所收斂。

此時,溫夕寒一行人剛好抵達城南,由於石雨沫站在橋頭,而引來許多人駐首,一時間原本寬闊的橋反而變得有點擁擠。溫夕寒一行人顯然都發現了石雨沫,溫玉賦笑道:“好水靈的美人。”

溫玉卷對道:“好驚豔的劍。”

溫夕寒本來沒有在意,及時是聽了這話也沒有在意。對前面的人笑道:“請讓一讓,借過,謝謝。”溫琴對女性根本沒有興趣,於是跟著溫夕寒過橋。

溫夕寒和溫琴都走了,其他的溫家子弟雖然想停留多看一眼,但是還是要跟上。就在溫夕寒剛好從石雨沫身邊走過的時候,袖中的夕影刀突然劇烈地震顫起來,在袖中嗡嗡作響。溫夕寒聽了下來,看著袖子,莫名其妙,夕影刀怎麼會突然震顫,這隻有夕影刀開鋒的時候才會出現。

溫夕寒看了一眼四周,然後看見了石雨沫,更看見了她手中緋紅色的劍。此際,石雨沫的劍也在微微作響,但是由於是石雨沫手握的,加上聲音嘈雜,所以石雨沫聽得並不是很清楚,沒有感受到血薇劍的震動。

溫夕寒想走進石雨沫,但是圍住石雨沫的人太多了,根本沒有空隙讓溫夕寒進去。溫琴看出來溫夕寒想進去,於是拍了拍擋在溫夕寒面前的人。那個人轉過頭怒目看著溫琴吼道:“拍什麼拍,找死啊,大爺的肩膀是你能隨便拍的麼。”

溫琴並沒有答話,只是自顧自地說道:“我姓溫,溫家堡的溫。”然後那個人便再也說不出話來,趕緊讓出了位置,飛一樣的跑了,好似跑慢一點都會死一樣。其他人聽見了溫琴的話,彷彿是看見了瘟疫一樣,一瞬間逃得遠遠的,橋一下子就空了出來。

溫琴還是那副冷漠的表情,站在溫夕寒的身後,其他幾個溫家子弟看得一愣一愣的。溫琴不愧是出來走過江湖的,竟然還知道溫字可以這麼用。

溫夕寒走近石雨沫,謙而有禮道:“在下溫夕寒,想問一下姑娘手中的劍叫什麼?”

石雨沫看著彬彬有禮的溫夕寒,目光和其他的登徒浪子完全不一樣,一下子心中的戒備就放下來了。但是石雨沫還是很奇怪,為什麼溫夕寒不問自己姓名,而問劍名,難道自己還不如一把劍麼?雖然石雨沫心中是那樣想的,但是口中還是答道:“這柄劍叫血薇。”

石雨沫甜美的聲音落在眾人的耳朵裡,說不出的悅耳,很舒服的感覺。但是一眾溫家子弟的臉色就不一樣了,大名鼎鼎的血薇劍他們是聽過的,但是沒想到他們面前的這個女孩手中拿著的便是血薇劍。最吃驚的便是溫夕寒,整個身子都在顫動不已,竟然這麼早就碰見了血薇劍,難怪自己袖中的夕影刀會無緣無故地震動起來。

溫夕寒仔細地端詳著這個女孩,看得石雨沫臉上開始有了怒意,本來以為這是個謙謙君子,沒想到也是個登徒浪子。石雨沫還沒有來得及生氣,溫夕寒便已經說道:“多謝姑娘告知劍名。”

溫夕寒說完便帶著一干溫家子弟走了,朝洛陽溫家走去。石雨沫看著溫夕寒的背影,只覺得莫名其妙的,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跑來只是為了問自己劍的名字,竟然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問。

溫夕寒的印象留在石雨沫心中,石雨沫一個人喃喃道:“溫夕寒,他叫溫夕寒。”石雨沫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沒有注意道手中的血薇在溫夕寒離開後,發出柔和的光。

石雨沫對溫夕寒的印象總的來說還是挺不錯的,她沒有想到在以後的幾年裡面,她的生命和溫夕寒完全連在了一起,根本無法割開。

溫夕寒走後不久,石雨沫便等到了張翊君和李傲放兩人。

張翊君和李傲放兩人邊走邊說,來到了開陽門。石雨沫在橋頭實在是太顯眼,張翊君和李傲放一眼便發現了石雨沫。

兩人迎了上去,張翊君對石雨沫道:“可是雨沫師妹?”

石雨沫抬頭笑道:“你是翊君師兄吧?”

張翊君臉色柔和地點頭道:“我是,師妹遠道而來,我來得晚了。”

石雨沫道:“沒事,師兄事情多,比較忙,我知道。”

張翊君指著李傲放道:“這位是我的好兄弟,人皇李傲放。”

石雨沫笑道:“人皇的名聲一路上聽不少人說起,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石雨沫這一笑更為臉上添了三分光彩,真是讓人動心。

李傲放並沒有注意這些,他一直注視著石雨沫手中的劍。李傲放笑道:“石姑娘過獎了,不知道你手中握的劍可是血薇?”

石雨沫驚訝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握的就是血薇,我還沒有告訴你呢?”

李傲放微微一笑道:“我是用劍的,自然也是懂劍的,我能夠感受到這件的氣勢非凡,加上劍有緋紅色的光,所以我料定這柄劍便是血薇。”

石雨沫張大了嘴巴,驚歎道:“真是厲害,一路上雖然碰見的武林人物雖多,但卻沒有一個人像你這樣認出這柄劍。”

李傲放搖頭道:“能認出這柄劍並不算什麼,能夠駕馭這柄劍才是真的厲害。”

石雨沫還想再說什麼,張翊君打斷道:“兩位有興致回君傲堂細說吧,還是別站在這裡喝西北風了。”於是,一行三人便回了君傲堂。

溫夕寒一行人進入洛陽城後,溫琴問了這樣一句:“那個女人手中握的真的是血薇劍?”

溫夕寒點頭道:“是血薇劍,千真萬確。”

溫琴不再問什麼。溫夕寒心中在想著,為什麼血薇劍會在這個女孩手中,這個女孩又叫什麼,她來洛陽是為了什麼?種種問題出現在溫夕寒的腦海中。

溫夕寒一行人到達洛陽溫府的時候,溫落花和溫暖冬早已經在門口等待溫夕寒一行人。

溫府大廳內,溫傷春正坐在上位和新來的這一批溫家子弟談話。這一批溫家子弟可不是一般的溫家子弟,這是溫家未來的精英。溫夕寒將溫暖雨寫給溫傷春的信交給溫傷春。溫傷春接過信,拆開來,心中除了信紙還有一個小玉片,溫傷春細細地看了起來。

看完信後,溫傷春對著溫暖冬的耳邊說了兩句話,然後溫暖冬便出去了。溫傷春開始和溫夕寒等人閒聊起來,問問溫家堡的情況,說著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不一會,溫家在洛陽一些重要的人物都來了,整個大廳都快站滿了人。和眾人不同的是,溫夕寒等十個人是有座位的,溫悲秋和溫暖冬也是有座位的,但是座位卻不多,其他的人大部分是站著的。就連溫落花都是站著的,這顯示了溫夕寒這十個人的身份的不同。

溫傷春清了清嗓子道:“老家來信,讓溫夕寒成為洛陽溫府的總管,溫琴為副總管,你們一切聽溫夕寒號令。”說完然後對溫夕寒道:“夕寒,你的溫字玉佩可曾帶在身上?”

溫夕寒掏出玉佩道:“三叔,玉佩在此。”

溫傷春看了一眼玉佩,然後將玉佩還給了溫夕寒,然後將自己的玉佩拿了出來。對溫落花道:“落花,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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