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少劍-----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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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131章

月舞知道雖然天情這麼說,但是心中還是很痛苦的,畢竟這是天情和湮的愛情結晶,就這樣子說沒就沒了,換作是誰都接受不了。

天情道:“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月舞道:“你說,只要我能幫的,我都幫你。”

天情道:“你幫我把琵琶骨上的兩顆琵琶蝕骨釘替我拔下來。”

月舞震驚了,宮主她竟然用了琵琶蝕骨釘,這樣的殘忍的東西竟然都用上了。琵琶蝕骨釘一旦釘上,骨頭有如千萬只螞蟻一樣在侵蝕著你的骨頭,那是錐心蝕骨的痛,月舞難以想象,短短的兩個時辰內天情遭受了怎樣的虐待。

月舞替天情拔下了琵琶蝕骨釘,但是天情的全身還是不能動。月舞知道天情想出去,自己也想幫天情逃離神水宮,但是宮主的點穴手法自己並不能夠解開,月舞只能摸索地給天情解穴,但是解了半天只解開了肩井和命門兩個穴道,但是解開了這兩個穴道後,天情手臂已經可以動了,天情試著讓自己掙脫鐵鏈,但是渾身還是錐心蝕骨的痛,痛得天情根本動彈不了。

天情不斷地衝穴,但是不知道綰蘿用的什麼手法,天情就是衝不開穴道。不僅衝不開,而且還將自己搞得傷痕累累。月舞看著天情一次次衝穴失敗後的痛楚,實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心想著自己去試探一下宮主,看宮主用的是什麼封穴的手法,然後來替天情解穴,不管宮主怎麼責罰自己,自己都不怕了,只要能將天情救出去,自己便能夠不顧一切。

天情衝穴衝著便昏死過去,醒過來又繼續衝,天情已經衝了無數次,但是還是衝不開,渾身都快要散架一般,骨頭深處都是錐心蝕骨的痛楚。但是天情卻毫不在意,天情此刻只想著湮,湮她怎樣了,孩子沒了,湮能不能接受?

天情雖然人被困在神水宮的地牢裡,但是天情的一顆心全部都系在湮的身上,天情只擔心湮的情況,對於自己身上的傷痕累累卻毫不在意。天情只想立刻逃出這個地牢,去看看湮的怎樣了,湮是他生命中的全部,湮千萬不能夠有事情,天情在心中祈禱著,這一刻天情只感到自己的乏力。

天情在心中責怪自己,自己竟然這麼沒用,連湮都不能夠保護好,天情恨不得自己代替湮承受所有的痛楚,雖然天情身上已經滿是傷痕,雖然天情身上的痛楚一直沒有停過,但是天情一顆心卻還是全部系在湮的身上,絲毫不在乎自己。

湮醒來後,第一個反應便是孩子沒有了,抱著小腹就痛哭起來。然後才想起天情還被關在神水宮的地牢,也不知道天情怎樣了,湮只想起身,但是下身的痛楚讓她根本無法起身,但是湮還是堅持著起身。

湮的痛呼聲將禮奢給喊了過來,禮奢忙將湮按著道:“你別起來,你現在要好好休息。”

湮抱著禮奢道:“啊爸,孩子沒了,孩子沒了,天情被他們抓了。”

老人痛苦地閉上眼道:“這些聖女都告訴我了,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好好休息,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那可真的就完了。”

湮斷斷續續地哭道:“啊爸,天情還被他們關著,要想辦法救他。”

老人道:“你哥哥已經去打聽天情的情況了,很快就有訊息了。”

神水宮的地牢,天情還在努力地衝穴,綰蘿進來的時候正好發現,便笑道:“你竟然還能衝穴?真的是不簡單,不過我封的穴道天底下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能夠解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就安心地接受我的折磨吧,你的任督二脈都被我封死了,我看你還能厲害到哪裡去。”

說完,綰蘿又拿起鞭子,不過這一次不同的是,鞭子上帶著鋒利的刀刃,每一鞭子下去,天情身上都會帶下來一片肉,傷痕不計其數。天情還是痛得一聲不吭,綰蘿越打越氣,一邊打一邊罵,看守天情的弟子都已經看不下去了,差點就嘔吐出來了。

月舞再次來到地牢的時候,當場捂著嘴巴泣不成聲。如果說天情昨天不成人樣,那麼今天天情徹徹底底不是個人了,只是一團血肉模糊的物體,根本不能分辨出來那竟然還是個人。月舞撥開天情的頭髮,便看見了天情那張蒼白虛弱,佈滿血汙的臉,由於天情被吊著,因此臉龐並沒有被打到。

月舞的心中像是又千萬把刀在割一樣,痛苦得讓她幾乎窒息。天情虛弱地對月舞道:“你封掉我神庭,鷹窗、巨闕三個穴道,力道越重越好。”

月舞不解道:“這三個穴道都是死穴,用力過重你會死的。”

天情道:“這你不用管,你只要封掉這三個穴道就行了,聽我的,沒有錯。”

月舞不知道為什麼,雖然那三個穴都是死穴,但是天情說的話卻有一股力量驅使著自己去相信。月舞封住了天情的三個穴道,天情立刻昏死了過去。月舞慌了,自己失手殺了天情?月舞搖著天情的身體,為天情注入真氣,但是卻毫無反應,月舞看著一動不動,連氣息都沒有了的天情,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自己是愛著天情的,但是卻親手殺了他,這一下子讓月舞如何能夠接受?月舞對著天情的身體道:“你死了,我也不活了。”說完便準備自我了斷,但是突然天情卻活了過來,天情吐了一大口血,然後悠悠地醒了。

天情醒後,運力,然後天情的整個身子都向前弓了起來,明顯是承受著巨大的痛楚。天情放佛又昏死了過去,過了好久才醒過來,天情醒來後一直在恢復體力和內力,過了一陣子,天情掙斷了鐵鏈。整個人便從牆壁上掉了下來,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傷口又開始撕裂,流了一地的血。

月舞還沒有來得及問天情是怎麼衝破穴道的,天情便掙扎著起身,月舞趕緊扶起天情。天情道:“我要回去看湮怎樣了。”

月舞道:“好,我送你去。”

月舞將看守的人擊暈,然後給天情換上衣服,換衣服的時候,月舞都不敢用力,因為天情身上全部都是傷痕,稍稍觸及還沒有癒合的傷口便又重新裂開。但是天情好似沒有感覺似的,並不在意身上的痛楚,天情只關心湮怎樣了。

在月舞的帶領下,天情一路上通行無阻。天情走得很快,在快到天情的家的時候碰見了右護法彌海。月舞問道:“彌海,你這帶人是準備去哪?”

彌海道:“回聖女,我奉宮主之命,去將天情的妻子帶回神水宮。”

月舞對天情悄悄道:“你快走,我拖住他們一會,你趕緊帶湮走。”

月舞成功地將彌海拖延了一小會,但是一小會對天情來說已經夠了。等到彌海帶人來的時候,天情已經揹著湮離開了家。天情揹著湮一路向瀾滄江跑去,雖然天情全身都在痛,但是天情卻不能停下來,因為他不知道神水宮的人什麼時候會追上自己,天情只有用最快的速度離開苗疆,只有離開苗疆才是安全的。

天情一路上幾次倒地,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但是天情咬緊牙關還是站了起來,不知道天情哪裡來的力量,竟然能夠支援著天情一次次地站起來。換做平常人早就死了,而天情竟然在全身都是傷痕的情況下,還能夠揹著湮渡過瀾滄江。

渡過了瀾滄江,天情才停下來稍稍喘息,但是神水宮的人要是追上來,還是很快的,畢竟天情揹著一個人,身上還有傷痕,一路上速度並不是很快。

天情揹著湮來到了南疆的一個小村子,借住了下來,天情也藉機休息一下,恢復體力。只休息了兩個時辰天情便又揹著湮上路了,湮要求天情放下來讓自己走,天情道:“你剛小產,走路很痛,根本走不了,我揹你,我們才能夠逃出去。”

湮聽了天情的話,只想哭。伏在天情的背上,湮覺得這是自己唯一的依靠,但是旋即想到自己和天情的孩子沒有,湮的眼淚就止不住地掉了下來,但是湮卻儘量不讓天情發現,因為她知道天情已經夠累的了,不想天情再為自己擔心。

一開始天情一路上走走停停,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湮突然就氣若游絲一樣,天情擔心不已,日夜不歇地狂奔,他只想找到段天涯,天情終於找到了段天涯。

段天涯一看見天情蒼白,兩眼紅腫的樣子便知道天情受了極重的內傷,而且還很疲勞,段天涯趕緊將天情接進房間。

段天涯問道:“天情,你這是怎麼了?”

天情焦急道:“你快給我妻子找個郎中,幫她看看。”

段天涯道:“你先將她放下再說。”

天情焦急道:“你快去喊郎中。”

段天涯印象中從來沒有見過天情這麼著急,於是趕緊派人去請大夫。

天情將湮放下,讓湮躺下後,段天涯便將天情拉到房間外面問道:“天情,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女孩是?”

天情靠在牆壁上道:“她是我的妻子,叫禮湮。”

段天涯吃了一驚道:“你何時有了妻子?”

天情道:“這個我以後和你說,先幫湮看病要緊。”

不一會大夫便來了,天情拉著大夫的手道:“大夫,你幫我看看我妻子,她怎麼了。”

大夫便開始給湮診起脈來,過了一會大夫道:“你妻子她沒什麼大礙,反倒是那你的傷更重。”

天情道:“我沒事,我妻子她到底怎樣了?”

大夫道:“只是小產,然後身體未經調養,所以身體很虛弱,只要好生調養,一段時日便可無事,切記不可讓她傷心過度,這樣會導致憂鬱成疾。”

天情一聽到湮沒事就放心了,然後天情就倒了下去。

段天涯沒來得及防備,天情便一頭栽倒在地,段天涯問道:“大夫,他怎麼了?”

大夫看了看天情,仔細地把脈,然後道:“他受了極重的內傷,帶、衝二脈盡斷,血氣虛弱,換做普通人早就一命嗚呼了。”

段天涯遲疑問道:“他帶衝二脈盡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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