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以出去了。 ”到了出口,墨若初還是想著剛才想的問題,腳下也是呆呆的走著,根本沒有發現是出口了。 公孫韻的師兄已經出去,地下就剩下公孫韻和墨若初兩個人。 墨若初被公孫韻的話驚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剛才我在想些事情,沒有注意,不好意思。 ”說著,就從那裡走了出去。
地下雖然說是有光,但是是那種昏暗的,一出去,外面刺眼的陽光就讓墨若初感覺眼睛一陣疼痛。 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卻聽到公孫韻說,“快,閉上眼睛,先不要睜開,小心被太陽把眼睛灼傷。 ”
聽了公孫韻的話,墨若初乖乖的把眼睛閉著,並沒有睜開的打算。 但是或許是因為在地底太累了,整個神經又放鬆不下來。 又被剛才公孫韻的師兄那麼個一嚇,墨若初的神經本來就在崩潰的邊緣了。 一出來,又閉上了眼睛,那瞬間,整個人都放鬆了。
“姑娘,姑娘。 ”似乎沒有想好到底該如何叫她,公孫韻的稱呼又換成了姑娘。 他在叫墨若初閉上眼睛過後,過了半天不見墨若初的眼睛睜開,心叫不好,莫不是暈了過去。 但是試了試她的脈搏,均稱有力,看來並不是暈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想到那個可能,公孫韻只能哭笑不得,但是卻是眼前唯一的解釋。 墨若初睡著了,在經歷了地下地數個時辰沒有休息後。 上來居然說是一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看著墨若初的樣子,公孫韻的師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女人,是該說她心底單純好,還是心機太深了呢?”
聽了他的話,公孫韻下意識的抬起頭來,卻看到他的師兄眼中都是探究似的看著墨若初。 公孫韻做了自己都沒有想到地事情,他把自己的身子擋在了墨若初地前面。 然後笑著說道:“師兄,她既然睡著了。 就找大嬸過來把她弄回去吧。 ”
聽了公孫韻的話,公孫韻的師兄笑了笑說道:“你既然這麼關心她,何必去勞煩別人呢,你去把她揹回去吧。 ”公孫韻剛想開口說男女有別,但是看著他師兄似笑非笑的眼神,還是把把墨若初背了起來。
當墨若初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房間。 但是怎麼回來的卻是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看到墨若初醒來,一個扎著兩個小辮子的女孩子走了過來,“你好幸福哦,是由公孫先生親自把你揹回來地。 對了,我是小茜,從今天開始,由我來照顧你。 來醒了,快點擦擦臉吧。 ”說著。 就把水和毛巾遞了過來。
墨若初下意識的接了過去,彷彿這個動作已經做過千回百次了,而小茜似乎也是頗為熟練。 但是墨若初接過去以後就愣住了,她來到這裡,除了大嬸偶爾來幫忙,可以說是沒什麼人伺候她。 但是專門一有人伺候她。 她也沒有感覺說是不習慣,任由著小茜在那裡幫忙梳洗之類的。
而且,最詭異的是,她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像是說。 理應如此,這樣的場景似乎經常出現一般。 這樣想著,墨若初不由試探起小茜:“你做這樣的事情,感覺相似挺熟練的,怎麼練地?”
聽了墨若初的話,小茜笑了笑。 好脾氣的說道:“我孃親天天臥病在床。 無奈,我只好天天伺候。 一來二去還有了心得。 ”墨若初聽了她的話,雖然說感覺還是有些疑惑,還是點了點頭說道:“苦了你了。 ”聽了公孫韻的話,小茜笑了笑說道:“不辛苦的,姑娘好伺候,一點也不辛苦。 ”
說著,就端著說走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墨若初聽了小茜說地話,總覺得帶著一些風塵的味道。 但是這樣的事情,也不能輕易的就相通了,況且,她如果說是真的死心塌的想保守祕密,自己也未必能從她嘴巴里撬出來。
這樣想著,墨若初心中也比較放的開了,反正有人要伺候她,那就讓她伺候吧。 但是比較奇怪的是,從寶藏裡出來,墨若初就沒見到公孫韻。 說是要去找他,但是卻總被小茜攔在屋裡,有幾次故意的支開她,然後出去找,但是都未果。
而且,更加詭異的是,那其他地幾個男子也消失了。 但是,他們走了之後,本來看著房子相隔挺遠,平時挺安靜地村莊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每個人的臉上似乎都是喜氣盈盈地,也沒有了開始對待墨若初的那種好奇感,彷彿墨若初本來就是生活在這裡的。
就這樣的過了一個多星期,墨若初無聊的在外面打理著藥草。 不知道為什麼,墨若初對那樣的東西特別感興趣,不用別人說,也能知道那些草藥是什麼。 這樣,讓墨若初不由的猜想,難道說,自己曾經也是個大夫?或者說,是一個遊歷江湖的郎中?
雖然知道那些可能性很小,但是墨若初還是整日的擺弄著那些東西,似乎看著那些東西心情就會好很多。 這日,她在那裡小心的把一顆草藥旁邊的雜草給捧了出來,然後扔到旁邊的小籃子裡,就感覺自己的身後似乎多了個人。 未等墨若初反映過來,還沒站起來呢,就被後面的那個人抱在了懷裡。
那個人緊緊的把墨若初抱在了懷裡,頭埋在了墨若初的脖子深處:“我終於找到你了,終於。 ”那聲音聽著,有些耳熟。 所以,墨若初並沒有說是直接暴力解決,只是試圖掙拖開來,但是卻似乎沒有作用。 猶豫了片刻,墨若初輕聲問道:“不管你是誰,能不能先讓我站起來。 ”
聽了墨若初的話,那個人似乎也感覺到了墨若初的姿勢不是很雅觀,然後就扶著墨若初的胳膊,小心的讓墨若初站了起來。 墨若初活動了下腿腳,然後回頭,看著那個讓她感覺很熟悉的人說道:“你是誰啊。 ”
聽了墨若初的問話,那個人呢的臉色頓時鉅變。 然後看著站在那裡的公孫韻說道:“公孫兄,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解釋下嗎?”
聽到那個人的問話,公孫韻只是冷冷的回答:“她從山上掉下來之後,失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