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崖下風雲 第八章 探險(二)
看著墨若初本來蹲著看著那些花草,小心翼翼的樣子,但是此刻根本就不負剛才的樣子,對那些花草粗暴的簡直可以說是酷刑。 公孫韻心中頓時一陣心疼,本來墨若初住的地方就是藥房,然後特地收拾出來給她住的。 所以,門口都是種的一些罕見的草藥,她這樣糟蹋,可以說是在糟蹋他的命根。
墨若初感覺有些不對勁,公孫韻的目光似乎異常灼熱的盯著自己的手,墨若初感覺有些不對了,低垂著頭看了一眼,嚇了一跳,發現自己原來把自己蹲著的那些地方的花花草草糟蹋的不得了,心中頓時一陣心疼。
“哎呀,我怎麼這麼糊塗,把這些寶貝都弄成這樣了。 ”墨若初說著,小心的攏著那些花草的殘渣。 公孫韻看著她的樣子,搖了搖頭,“算了,這樣也活不了了。 對了,我來是和你說件事情。 ”
墨若初停了抬起頭看著公孫韻,墨若初一直都是蹲著的,而公孫韻一直都是站著的。 公孫韻看著墨若初的姿勢,感覺有些好笑,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你這樣蹲著,難道不覺得脖子疼嗎?”
聽著公孫韻的話,墨若初才發現,自己的脖子真的有些酸,笑了笑就站了起來,對著公孫韻說:“公孫公子既然說是有話對小女子說,那就請進來吧。 ”說著,墨若初就先進去了。 看著墨若初的樣子。 公孫韻笑了笑,這個丫頭還真有些把這裡當作是自己家地趨勢了。
坐在那裡,墨若初去給他倒上了一杯茶,然後自己也倒上了一杯,就坐在那裡,也不說話,就這樣的看著他。 似乎是在洗耳恭聽。
看著她的樣子,公孫韻笑了笑說道:“還記得。 我和你說的寶藏的事情嗎?”墨若初聽樂笑了笑說道:“小女子怎麼能和公子一樣,貴人多忘事呢,這個是公子午飯後,小女子送公子回家的時候。 公子略微的有些提及,小女子多少還是記得地。 ”
聽著墨若初帶刺的話,公孫韻有些不明白自己是哪裡得罪了她。 但是自己現在是有求於她,只能當作沒有聽出來一般。 笑了笑說道:“那個時候,我沒有詳細地說明白,這次來,是想請姑娘和我一同去。 ”
墨若初聽了實在是有些驚訝,她沒有想到,開始提也不想提起的人,現在居然說是會邀請她一同去。
看著墨若初有些驚訝的眼神,公孫韻笑了笑說道:“姑娘可否願意和本人同去呢?”墨若初想了想。 眼珠一轉:“你不是說要和你師弟一同去嗎,難道說,你師弟不想去你了才找我?”聽到墨若初這樣說,公孫韻搖了搖頭,“師弟還要調查有關你的事情,宮內現在情勢比較複雜。 現在有人要逼宮,朝廷隨時會改朝換代。 而且,江湖上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顯得異常平靜,只怕又是一場大波浪要來。 師弟不能去,他還要在這裡看護大局。 ”
聽了他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墨若初覺得怪怪的,但是卻也挑不出來刺,只能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你相信我這個外人。 我也就不好推辭什麼了。 ”
聽著墨若初的話。 公孫韻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解釋什麼。 只是對著墨若初說道:“晚上大嬸會送來飯菜地,今個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就去探險,找寶藏。 ”墨若初聽了,笑了笑,“說來奇怪,我也聽到很多人說是去找寶藏,但是似乎都是空手而回,沒有一個說是會有好下場。 看公孫公子的樣子,也不是說像是為了錢財去挖洞的人。 ”
聽著墨若初的話,公孫韻點了點頭,有些嚴肅的說道:“是的,這個是家師留給我的最後的考題,我們師兄弟都有一個這樣地東西,讓我們各自去尋找。 如果說,我們全部破解了寶藏,就能知道我們師父的行蹤,從而可以找到師父。 ”
墨若初聽了點了點頭,算是對了這個寶藏有了新的瞭解。 還沒等她說什麼,公孫韻就苦笑了下說道:“家師的東西,對我們來說當然是寶藏,但是有些外人知道了,就口口相傳,說是我們有個富可敵國的寶藏,只要得到了它,就可以得到全國所有的財產。 ”
墨若初聽了他地話,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謠言是可怕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說的就是謠言的威力。 ”說著,似乎感覺有些可怕似的,搖了搖頭。 看著墨若初的樣子,公孫韻有些奇怪的說道:“你不是說失憶了嗎?為什麼對這樣的事情,看起來像是親身經歷了一般?”
聽到公孫韻的話,墨若初呆了呆了,似乎就是這樣,i自己現在的經歷可以說是空白,為什麼會說是突然就想起了這個呢?
看著墨若初地表情,公孫韻明白,她剛才地事情可以說是突然想到的。 然後嘆了口氣說道:“竹默姑娘,看來,你地潛意識的還是記得以前的事情的。 這樣的話,說不定再多見見有關以前的事情,就可以想起來以前的事情。 ”
墨若初聽了公孫韻的話,但是臉上絲毫沒有高興的神色,不知道為什麼她隱約的感覺到,自己恢復記憶,並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可以說,她潛意思的是想回避想起以前的事情。 公孫韻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多少可以揣測出她的想法,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竹默,有些事情,順其自然就好,如果說,上天要你面對,你如何逃避都是無果的。 ”
聽了公孫韻的話,墨若初點了點頭:“我明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想起以前的事情,我就會很苦。 或許說,我的人生本來就是苦的。 現在的日子,就是一場意外。 ”
說著,長長的嘆了口氣。 看著墨若初的樣子,公孫韻覺得有些心疼,這個丫頭。 似乎說是不像是表面上的那麼堅強,或許說,有些事情,我們只能看到表面。 如同佛理,千萬個人,有千萬種解釋,沒有完全相同的解釋,因為每個人的理解也是不一樣的。
公孫韻沒有把想的話說出來,只是站了起來,冷冷的對著墨若初說道:“明天我會來找你的,今天你就好好的休息吧。 ”說著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