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崖下風雲 第七章 探險(一)
墨若初和公孫韻隔著一定的距離,冷風一吹,似乎把公孫韻吹醒了一些,他苦笑了一下說:“姑娘,其實你沒有必要送我過來的,在下還是知道路的。 ”墨若初笑了笑,什麼話都沒說。
似乎感覺路上的氣氛有些煩悶,公孫韻想了想說道:“姑娘,你放心,你的事情我已經和師弟說了,師弟派人正在查,我們這次探險一弄完,就可以讓姑娘回去了。 ”墨若初一聽,敏銳的察覺到一個詞,探險?
墨若初立即追問:“什麼探險?”似乎感覺自己說漏了嘴,公孫韻只是呵呵笑著,什麼話也不肯說。 墨若初看著公孫韻的樣子,不由有些傷心,不管他們說的如何,但是自己始終不是和他們一起的人,他們有些事情還是不願意告訴自己的。 想著,墨若初就感覺心裡有一陣的煩悶,但是卻不知道要如何的發洩。
“姑娘,我到了。 ”公孫韻說道,墨若初這才發現,他們已經來到另一棟竹屋的面前來了。 這個竹屋離她住的地方並不遠,和其他的房子相比起來,可以說是毗鄰而居了。 難怪大嬸說是讓自己送他過來。 墨若初笑了笑,點了點頭,“公孫大夫,我說過,你叫我竹默就好。 好了,既然已經到了,我就先行離去了。 ”
公孫韻點了點頭,似乎一點也沒有留戀的樣子。 墨若初看著她地樣子。 頓時覺得心中一陣的疼,但是還是轉身離開了。
當墨若初走了以後,那個在酒桌上喝醉的師弟也過來了。 他挑了挑眉頭,看著公孫韻說道:“師兄,看來她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寶藏的事情了。 ”公孫韻苦笑了下,“不管她知道不知道,她都是皇上的人。 你看什麼時候把她送回去吧。 ”
聽到他師兄這樣說,那個師弟似乎有些不高興。 “為何呢。 她已經忘記自己是誰。 況且宮中也沒有大肆的尋找,說不定是哪個冷宮地呢,還不如就留下來。 還免得她把我們這裡的地方給洩lou出去,多好。 況且,師兄,你已經動情了。 ”
他師弟說地最後一句話,不是疑問。 而是肯定。 還帶著幾分判決的意味,但是很奇怪的,公孫韻卻像是一點也沒感覺到怪異一般。 低垂著頭說道:“師父臨走之前,說過。 我會遇到我一生的妻,美麗善良,會和我相伴隨一生。 她從天而降,了無前塵過往。 寶藏之事,定然需要她所助。 ”
公孫韻像是說著什麼咒語一樣。 有些沉重的把這些話說了出來,然後就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一片土地什麼話都不說。 他地師弟看著他的樣子,搖了搖頭說道:“師兄,現在不管那些了。 看起來這個姑娘確實是失去了記憶,而且和師父所預言十分相似,那就證明。 我們可以去開啟你的寶藏了。 ”
公孫韻搖了搖頭,苦笑了下說道:“寶藏只能我和那個姑娘進去,你去不了。 ”聽著公孫韻的話,他的師弟點了點頭:“我早就想到了,師父那個老滑頭,給我們四兄弟分別留了個寶藏。 說是需要找到我們彼此命定的人,才能和她相攜手進去,然後得到師父給我們留的最後的東西。 也不知道他搞什麼鬼,不過這個世界上,美女這麼多。 我地命定之女看來是很難出現哦。 ”說著。 還哈哈大笑起來。
公孫韻看著他的樣子,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雖然說。 他不在乎什麼寶藏裡的東西。 但是他的師父說裡面給他留了些專門留給他的話,這個才是他想進去地主要目的。 他希望,他能和他的師兄第們,一起找出師父到底藏在哪裡了。
他的師弟聽到了公孫韻的嘆息,搖了搖頭說道:“好了,我也不取消你了吧,你好好想想,如何和她說,去寶藏裡。 ”說著,他頓了頓,“那裡面可不是遊戲,說是被那個老頑童弄了不少的機關,倘若真是不小心,會死人的。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一向比較輕浮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凝重的色彩。
公孫韻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那些事情地重要性,他是知道地,所以說,他才不想讓她和自己去冒險。 她如果是宮中的人,她就根本沒有經歷過所謂江湖上地一切,自己是否要讓她見到那麼殘忍的東西呢?公孫韻感覺自己有些迷茫,而且他也能肯定,他不定說是能和她在一起。 如果說,師父的預言裡,有一環對不上,那就進不了師父給他留下的那個地方。
到了傍晚,公孫韻還是決定和她一起進寶藏。 因為不管如何,如果說,她能和自己進去的話,就說明了她是自己命定裡的那個人。 那自己說不定就能爭取什麼了,但是如果說進不去的話,自己也可以放下心中的一塊石頭了。
公孫韻這樣想著,就走向墨若初居住的竹屋走了過去。 當他來到墨若初的竹屋不遠處的時候,發現墨若初正在房門口看著地上的一些小草,還不時的伸出手捏捏,碰碰,臉上卻是一臉的興奮。
公孫韻笑了笑走過去:“姑娘,怎麼沒有好好休息。 ”墨若初聽了他的話,抬頭看了看他:“為何,你總是叫我姑娘,不肯喚我竹默。 而且,他們說,你不笑,為何你對我笑。 ”
墨若初的直言不諱把公孫韻嗆了下,然後公孫韻笑了笑說道:“竹默姑娘是客,自然是要以禮相待,倘若說是,竹默姑娘不喜歡我笑,那在下不笑便是。 ”說著,臉上又要擺回那個臭臉。
墨若初想起那日,她問同樣的問題的時候,不一樣的回答。 但是這個男人似乎完全忘記了一樣,回答的東西卻是決然不同的。 難道說,自己是不是宮裡的人有那麼重要,如果自己是宮裡頭的人,難道說,連朋友都做不了嗎?墨若初想著,心裡更加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