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宮記起你來了,是傅才人吧。 ”墨若初笑著,點出面前女子的名字。 看到墨若初尚且還記得自己,傅博雅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點了點頭:“還是娘娘好記憶,本來以為娘娘一路高升,定然是忘記妹妹了,沒想到卻尚且記得。 ”聽到她這樣說著,墨若初脣畔勾起一絲淺笑,眼中閃爍著不知名的東西:“叫過本宮姐姐的人不少,而你就是其中一個,自然印象難免的比較深刻。 ”
聽了墨若初的話,傅博雅笑了笑,也沒覺得有什麼尷尬。 看著她的樣子,宜貴嬪忍不住在旁邊咳嗽了兩聲,聽到宜貴嬪咳嗽的聲音傅博雅笑了笑,對著墨若初說道:“宜貴嬪身子有些不適,妹妹就先帶她回去了,有機會在去找您。 ”
墨若初笑了笑點了點頭:“好歹,我們總是有些情誼的,況且都是一宮內的妃子,你來我定然是歡迎的。 ”聽了墨若初的話,任憑傅博雅臉皮再厚,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笑了笑,也沒說什麼,就攙扶著宜貴嬪離去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秋菊嘴角lou出笑容:“哼,都是一群小人。 ”墨若初聽了她的話,眉頭挑了挑了,覺得有些好玩似的問道:“按你如此說,那你家娘娘我是不是小人得志呢。 ”聽到墨若初這樣說,秋菊嚇了一跳,跪倒在地。 墨若初看著她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吧,本宮又未曾怪罪你。 況且這天寒地凍的。 ”
聽了墨若初地話,秋菊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但是還是有幾分的小心翼翼。 看著她的樣子,墨若初有幾分無奈,但是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在宮裡待時間長了,人似乎也變得開始麻木。 對人說的是真話假話都有著幾分的慎重。 即使明白,她是開玩笑的。 但是卻懼怕這一刻是玩笑,下一刻卻不在是玩笑地反覆。
有些喟嘆,但是她卻不能給予任何的改變,以為她不是金子塔上最高地人,無力去改變些什麼。 能做的或許只是接受,僅此而已。
“娘娘,娘娘。 ”墨竹的聲音把墨若初從恍惚中驚醒。 墨若初有些迷茫的看著墨竹。 墨竹看著墨若初的樣子,嘴角不由也勾起了點點弧度:“娘娘,茶都快冷了,快些喝了吧,”墨若初拿起只有一絲溫熱的茶杯,親親的放在口中喝著。
看著天上明月,一種濃濃地思念和空虛感湧入心間。
“墨妃娘娘,今個您倒是好興致!”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了過來。 因為是男生格外的讓墨若初注意。 夜色不說似墨,但是也不能說是如白天那樣明亮。 在微弱的燈光下,墨若初隱約的看到了他的輪廓。 “原來是王爺來臨,此刻時候已經不早了,不知道王爺何時入宮的?”墨若初微微的笑著,並沒有太過地驚慌。 看著墨若初的樣子。 那個王爺笑了笑:“你不用太過的戒備本王,你要戒備的人也不應該是本王。 ”
他說著從桌子上面拿起茶壺,徑自拿了個茶杯倒上茶水喝了起來。 看到墨若初有幾分驚訝的眼眸,笑了笑:“嫂子不會說是連請小叔子喝杯茶都小氣的不願意吧。 ”
聽到他這樣說,墨若初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了一絲似笑非笑地笑容:“本宮疑惑的不是這點,只是為何王爺這麼晚了還在宮內,還有,王爺的兒子被夫子帶出去歷練這回事,您應該知道吧?”
聽著墨若初飽含諷刺的話。 那個王爺臉上的表情卻絲毫沒變。 只是眼神變得有些邪魅,讓他整個人的氣質似乎都為之一變。 倘若剛才只是一個無害的鄰家小男孩,現在卻是一個充滿危險的林中豹子。
只見他轉動著茶杯,眼睛斜看著墨若初:“怎麼,嫂子,今個本王才明白,原來嫂子是如此的關心臣弟,真的讓臣弟受寵若驚啊。 ”
墨若初看著他地樣子,雖然說是明白他是故意這樣說地,但是心中還是又一陣的驚慌。 站了起來,後退幾步和他保持距離。 “本宮和王爺沒有任何地牽扯,還希望王爺把我們只見的界限弄的明瞭些。 這個嫂子的稱呼,本宮還算是擔待不起,還是對著皇后說去吧。 ”
聽到墨若初這樣說,他臉上浮出一絲受傷的神色:“嫂子此話可讓臣弟傷透了心,怎麼說,您都是大哥的女人,叫一句嫂子還是應該的。 而且,嫂子,臣弟怎麼說也和那些地痞無賴不一樣吧,況且是在宮中您的地盤上,怎麼看到您離臣弟如此之遠,真是讓臣弟心寒啊。 ”
墨若初看著他的樣子,根本和那個在郝潔面前的人聯絡不到一起,更加想不到,他居然會傷害自己的兒子,作為威脅朝政的把柄。
看見墨若初眼中的敵意,王爺似乎一下子老了很多,臉也抬頭看著月亮,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很長時間,他才說道:“你把郝潔教的很好。 ”墨若初聽了他的話,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覺得他或許也是疼愛郝潔的,只是有不得以的原因才那樣做的吧。 只是,什麼樣的原因,能讓一個父親對自己的孩子下手,這讓她有些不解和迷惑。
似乎發覺了墨若初對他的感官的改變,他嘴角一勾,一掃剛才的頹態,變得又是那種帶著痞味的人。 “嫂子,早聽說你心地善良,沒想到你真的是如此的好騙。 ”
聽了他的話,墨若初柳眉一豎,對著他說道:“請你離開這裡,這裡不歡迎你。 ”聽到墨若初這樣說,秋菊也是一副齜牙咧嘴的樣子。 看到墨若初他們的表情,那個王爺頓時覺得好玩:“虧皇上誇你,識大體,沒想到你也會這樣。 ”說著哈哈大笑,然後走之前,又拿了塊她們的茶點放到嘴巴里吃,邊吃還邊大聲的說道:“郝潔果然沒有說錯,你們這裡的糕點果然好吃。 ”
看著他的樣子,墨若初實在是不敢置信,在先前表現的冷漠無情的父親,現在會是這個樣子。 倘若郝潔在這裡,看到這幅情景,他會是什麼感受呢?墨若初想著,心裡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