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聖-----靈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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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王的存在

夜色悽迷。

相比不絕於耳的慘呼,此刻,花園的這個角落,卻安靜得彷彿已死去一般。

奔跑過來的朱蕭,停止了一切動作,直直盯著地面。

一塊表,被扔在了枯枝敗葉中,在慘淡的月光下,閃動著黯淡的光芒。

朱簫的心一沉,慢慢走過去,慢慢蹲下身,慢慢撿起那塊表。

沒錯。

是他給塵舞的那塊表。

自從分開以後,她一直都帶在身上,從未拿下來過。

現在,卻被丟在這枯草敗落的花叢間。

表上,還帶著淡淡的體溫。

朱簫的心一陣刺痛。

一切,都靜止了。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朱簫顫抖著,將表壓在胸口,緊得幾乎要壓入自己體內。

“塵舞!!!!!!!!”

夜,已很深。

露水漸濃,打在他身上,他只覺得渾身冷得發抖。心,似乎也像這露水一般冰冷,不復溫暖。

“醫聖,你在這裡嗎?”

茶花叢後,閃出一道黑影,微微喘息。

不,是兩個。

藉著黯淡的月光,朱蕭看清了被抱著的金髮男子,手臂發軟,一動不動。顯然已快死去。

他抓住男子,開始治療。抓緊一切時間醫治,已經成了他的條件反射。

直到手中的病人發出一聲呻吟,在昏迷中低聲呢喃:“月……”

朱簫才反應過來,站在身旁,一動不動看著自己治療的,正是月!

這個時候,她應該呆在某個隱蔽的地方,進行殺戮。

怎麼出現在這裡?

他詫異的抬起頭。

月正望著他,目中的神色,如此不捨,如此眷戀,如此深情。

宛若再不看他,下一秒,他便會消失一般。

對上這似乎跨越了千年悲愴的凝視,朱簫也不由心頭一跳。

他試探著,問。“月?”

冷不防,一聲悲痛萬分的嗚咽,接著,一雙溫暖柔軟的纖細手臂,搭上了他的頸項。一個金色捲髮的腦袋,在濃重的血腥氣之下,充滿著嫵媚香味,伏在他胸前,充滿了深深的不捨,和濃重的哀傷。

“朱簫……”溫柔無限的低喃,噴在他胸前薄薄的衣料上,穿透到他的肌膚,化為了一陣熱氣,似乎能溫暖他此刻冰冷的心臟一般。

朱簫不知所措。“月,你怎麼了?”

“我要走了。”

“走?你要去哪裡?”

“到沒有你的地方去,永遠,也不會回來了。”她的頭,埋在他胸前,聲音聽起來無比沉悶。

朱蕭一愣,隨即笑了笑,道:“去吧,月。去尋找你的幸福吧。”

他輕輕嘆息。

月,總算要離開這裡,去尋找幸福了嗎?

那麼,自己呢?

屬於他的幸福,現在又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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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城堡這一戰,很快傳遍靈界。

靈王本要殲滅不聽話的商族,卻沒想到,商族居然聯合戰族,給了他們致命的一擊。經過這一戰之後,實際上,整個靈界的局面,已經發生了改變。

靈王專統的制度,逐漸削弱,一切變得不易掌控。

在不為人知的隱蔽的宮殿裡,靈王坐在輪椅上,全身無法動彈。這種樣子,已經持續了幾個月,而且,還將持續下去。

他對此深惡痛絕,迫切渴望得到朱簫的治療。

所以,當聽到手下帶回的訊息時,他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失望和無能為力。

難道,他的餘生,都將這樣,在輪椅中度過,沒有樂趣,毫無轉圜?

不,即使是困獸,都要殊死一爭,更何況,他現在還沒到那一步。

黑夜之中,沉思中的靈王,那雙深黑的眼眸,宛如最狡猾的頭狼,閃爍著詭異的狡黠之光。

他朝門口望了一眼。大門始終緊閉,他等待的二兒子,還沒出現。

此刻,夜君正走在漆黑的走廊上,往父親所在的會客廳走去。

厚厚的地毯踩在腳下,沒發出一點聲音。

雕滿了花卉圖案的華麗的牆壁上,掛著來自各國的古董名畫,僅僅其中一幅,便已價值連城。更別提那些珍稀的,頗有些年代的瓷器。

只是,夜君對此似乎早已習以為常。他幾乎目不斜視,始終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直到到達一個厚重的木門前,他深吸了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來。”一個渾厚的聲音道。

推開門,屋裡燈火通明,他不由伸手在眼前擋了一下。

“坐吧。”

夜君打量著父親。

燈下,他疲憊的臉看起來那樣蒼老。

雖然透過掠奪,靈力和財富得到無限擴大,然而,對於時間的無情,他也不能倖免。父親真的老了。

當他打量著靈王的時候,正埋頭思索著什麼的靈王猛地抬起頭,一下子對上他的視線。

夜君若無其事的轉開目光。“父王召見,所為何事?”

靈王看了他半晌,道:“你還在恨我?”

“恨?”夜君嘴角浮現一絲無情的冷笑,除了面對塵舞,他對任何人都可以無情。包括父親。這無情,本就是他教給自己的,不是嗎?“我為什麼要恨你,父王?”

“為了那個塵舞。我沒讓她娶你。”

“不,你錯了。即使你讓她娶我,她也絕對不會嫁。”夜君脣邊那抹笑,在暗夜之中,如開在閻王殿裡的彼岸之花,美如罌粟,然而卻如此的空洞絕望。

看見這個笑容,甚至連靈王都忍不住一震。他目中閃爍不定,注視著這唯一的兒子。

他從未像此刻這般,想到兒子所想,真正從他的內心考慮過。

他對待兒子們的態度,甚至還沒有對待夜色這些功臣好。當這兩個兒子相殘時,他居然還以冷靜無比的態度旁觀,看看誰會是最後的勝利者。

正如他所料到的一樣,雖然戰爭是大兒子挑起的,但無疑,小兒子的智謀策略,顯然勝出很多。所以,死的是大兒子。作為父親,他並沒有太多的悲傷——適者生存,優勝劣汰,只有真正的強者,無情的人,才能繼承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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