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毗藍公主說了一席話,秦鍾便沒有在說,而且心裡卻有些煩悶。隨後身受抱住林曉怡的細腰,飛身上六翅血蚊的背上,只嗡地一聲,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天際。
毗藍公主並沒有與秦鍾一起離開,她現在有另外的事情要做。想要做修羅之王,也是該站立在眾人的眼前了。秦鍾前幾天便將完整的化血經與血神經傳授給了毗藍公主,只要不對上修羅四王,她便不會有危險。
“你有點不痛快。”林曉怡輕輕地問道。
秦鐘點點頭,說道:“是啊!沒想到她權力**如此之強,不過這也是她的路。”
“我們現在去哪裡?”林曉怡問道。
秦鍾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說道:“先把羅音鎮壓了。”
此時,羅音卻堵上了羅塞因另一半身體。
“羅音,別以為你現在就吃定了,若不讓路,我與你魚死網破。”羅塞因因不是完整的身體,甕聲甕氣地吼道。也不知道他聲音從何處發出。
“哼!叫你臣服我,你卻不願意,如今落得這般下場。我便將你與摩之多一併鎮壓了。”羅音冷哼一聲,說道。緊接著便是一掌劈來,劈啪一聲脆響,便劈中了羅塞因的大腿。
那一掌速度極快,躲無可躲,便是羅塞因全盛時期,想要躲過,也要費一番功夫。
咔嚓!
卻是羅塞因大腿骨折的聲音,羅塞因痛苦難當。想要嘶吼卻奈何只有下半身,發不出音波攻擊。只得身形一轉,以腳代掌,劈出數道海浪,化解羅音這一掌的餘威。
這也是羅塞因失算,原本想要分開逃走,讓秦鍾顧此失彼,卻沒想到引來的羅音和黎摩舍,一人追擊一個方向。今日再次被鎮壓,恐在所難免。
羅音見羅塞因居然還能化解自己這一掌,也不說話,雙掌齊齊拍出,形成一張巨大的黑手印,向下一按,那羅塞因便如蒼蠅一般,被拍入了海底。
羅塞因在海底身不由主地翻騰著,直往下陷,便是他天生擅長控水,此時也沒有絲毫力氣來施展水遁。而羅音的掌印,穿過海水,猶如一般黑色的鋼刀,恨恨地切向羅塞因的軀體。
只聽嚓地一聲,那黑色掌印,便將羅塞因的軀體,在次切割成兩半。於此同時,另一邊的黎摩舍與羅塞因的上半個身子,卻鬥得如火如荼。那無影無形的音波攻擊,也給黎摩舍帶來了巨大的麻煩。
羅音的掌印將羅塞因下半身切割成兩半之後,隨後分開變化成兩隻大手,一手提著一隻羅塞因的大腿,來到海面之上,便要施法將其鎮壓起來。
忽然間,天地變色,方圓千里之內,變成血色一片。好似這個混亂血海的血色都匯聚於此。羅音暗道一聲糟糕,立馬施展遁術,逃離遠去。
可羅音剛要動作,便被一併猩紅飛劍,穿透咽喉,鮮血噴濺。“好快!”他還來不及感嘆,那鋪天蓋地的飛劍,密密麻麻地絞殺而來。
剛剛扔掉羅塞因軀體,想要收回漆黑的掌印,卻在數息間便漫天飛劍,盡數切割成碎塊,隨後被一漆黑漩渦吞噬。
羅音暴喝一聲道:“嗜日神掌!”
只一瞬間,無數的黑色掌印,從他雙手之中,飛向四面八方,抵擋秦鍾著萬千飛劍絞殺陣。
秦鍾早已追趕上羅音,之所以遲遲不現身,就是想要一舉將其鎮壓。就在羅音以為擒拿羅塞因得意之際,瞬間佈置萬千飛劍絞殺陣,將羅音罩在劍陣之中。
看著那無數掌印,也劈山了無數的飛劍。秦鍾也不覺得惋惜,只許一個印決,一個念頭,便又出現無數的飛劍,與羅音的嗜日神掌絞殺在一起。
若秦鍾修為更進一步,只怕一個念頭便能將這些翻飛的黑色掌印,化作利劍,反傷羅音。不過,這也是秦鍾獨自意**一番,這世上哪裡有這等劍術。
羅音見嗜日神掌暫時抵擋住了無數的飛劍,便要施展遁術逃走。秦鍾見此,好似不做理會,依舊專心地控制著劍陣。羅音哪裡會放過這等盡毀,身化一道黑影,隱藏在嗜日神掌之內,向著劍陣之外徐徐衝去。
不是他不想一下遁逃離去,若瞬間衝出劍陣,目標太大,只怕會被一劍劈成兩半。剛剛秦鍾施展的破天一劍,那種威勢,羅音自籌無法抵擋。
他哪裡知道,秦鍾早就將他的打算瞧得一清二楚。無論他用那種遁逃方式,都要承受秦鍾那破天一劍。這也是為何秦鍾無視羅音逃遁,專心控制劍陣的緣故。
忽然轟隆一聲,羅音終於衝破劍陣,看見了劍陣之外的太陽。他來不及感嘆,立馬施展遁術,潛藏在無數黑色掌印之中,四處亂竄,分不清哪個才是羅音的真身所在。羅音正在暗自得意,已經遁出千里之外,只需要施展一次血影遁,便能逃出萬里。到那時即使被秦鍾發現,想追也追不上。
正得意間,天空陡然變色,羅音頭皮發麻,死亡的恐怖氣息,瀰漫全身。抬眼望去,一併血色巨劍,正當頭劈斬而下。
轟隆,一聲巨響之後,羅音被一劍沖天靈蓋,劈斬成兩塊。方圓千里之內,島嶼、海水盡數被一劍分開,切成兩份。血色巨劍,光芒四射,只一晃眼,又佈置成一座巨大的血蓮劍陣,將羅音圍在劍陣之內。
羅音縱橫混亂血海,豈肯輕易落敗,將鎮壓的摩之多,隨手就丟了出來,抵擋住身前的飛劍。
那摩之多一身修為被盡數封印,初始還在咒罵羅音,可轉眼間便見四周盡是飛劍,剛想破口大罵,便被一柄柄血色利劍,在身體之中留下數個血窟窿來。
羅音還沒有做出過多的動作,便與摩之多一起,被無數飛劍,切割成七八段。至此還為結束,那無數的飛劍,又是一通絞殺,沒多久便將這兩個修羅王絞殺成一堆爛肉,不分彼此。對此,秦鍾又將這堆爛肉,猶如分食物一般分成四十九等份,隨後盡數鎮壓在周天星辰大陣之中。
當週天星辰大陣鎮壓了兩人之後,秦鍾明顯感覺到大陣執行的速度快了數倍。
羅音與摩之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交織在一起,在星辰大陣之中咆哮不斷,詛咒不斷。只是,他們越是掙扎,與星辰大陣的聯絡越是緊密,源源不斷地給星辰大陣提供法力執行。
幻空島主是最早被鎮壓的人,看見這二人修為不比他差,術法也不比他若,卻要落得比他還要悽慘的下場,禁不住心驚膽戰。
“幻空老匹夫,我給你新找的幾個夥伴還不錯吧?”秦鐘的聲音在整個大陣之中響起。這平平淡淡的聲音,聽在幻空島主的耳朵裡,猶如針刺。
秦鍾也沒希望幻空島主會回答他,又繼續說道:“我等會還要鎮壓兩個人,你若是有興趣,也可以與這兩人一般,相互纏綿。”
“別!”幻空島主聲音極小,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聽見。秦鍾肯定也是聽不見他這種拒絕的要求。
萬里之外。羅塞因畢竟殘肢,且身受重傷,被黎摩舍打得節節敗退。儘管如此,黎摩舍想要在短時間內,鎮壓羅塞因也不可能。
自從秦鍾鎮壓了羅塞因下半身軀幹,他便焦急起來,若不能短時間內脫身離去,只怕永世都不得翻身了。怒吼一聲,說道:“老匹夫,你為何擋我去路?”
“哈哈,你落得這般下場,還不留下來給我做個護衛?”黎摩舍哈哈大笑,不緊不慢地說道。他也不著急,慢慢地和羅塞因鬥下去,遲早能將其鎮壓。
羅塞因吼道:“你這夯貨,那羅音只怕已經被鎮壓,等會那凶神來了,你也逃不掉被鎮壓的命運。”
其實,羅塞因並不知道羅音被鎮壓,只是說來嚇唬嚇唬黎摩舍而已。沒想到他一語成真,羅音的確已被秦鍾鎮壓。
黎摩舍聽後,更不放在心上,笑呵呵地說道:“你可知道我女兒現在跟了誰?他會鎮壓我?真是笑話。在說,他真有那本事,上次為何沒鎮壓摩之多?”
羅塞因心中暗罵黎摩舍腦子進水,那凶神哪裡是不能鎮壓,丟一個摩之多,明顯是讓你與羅音二人角力,相互消耗實力,好從中漁利。饒是他羅塞因巧舌如簧,黎摩舍根本不聽。只氣得羅塞因哇哇直叫。
在黎摩舍看來,秦鍾凶橫霸道,可畢竟搶了他女兒,血海明珠。即便不幫他一統混亂血海,也斷不可能如羅塞因所言。
秦鍾卻與林曉怡安坐在六翅血蚊的背上,慢悠悠地向著黎摩舍與羅塞因的方向飛去。
林曉怡疑惑地問道:“為何你不急著追過去?”
秦鍾看著林曉怡,神祕地一笑,問道:“我何必那麼著急呢?”
林曉怡說道:“不怕他們跑囉!”
“跑?遁術沒我精妙,遁速也沒我快。他們能跑到哪裡去?等他們鬥一陣,我們在過去。”秦鍾笑嘻嘻地說道。
林曉怡翻了翻白眼,說道:“你這個樣子看上去好猥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