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紅顏知己
“先說這蓉兒姑娘，她患了頑疾，當時得了天花頑疾，也是大人和老狗前輩一同聯手治好的，這曹姑娘小人倒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說是在十里坡遇上，這次治好天花的方子似乎也與曹姑娘祖輩有些關係，至於葉姑娘本是顧大人所收之女侍從不過，小人都看在眼中，她與顧大人的關係絕非一般，有個詞怎麼說來著，紅什麼來著。”紅了半天二狗也沒有說出那個詞。
“紅顏知己？”沈尋問道。
“不愧是趕考的秀才，沒錯沒錯，便是這詞。”二狗對著他一頓吹。
“那那位孟姑娘又與顧大人是什麼關係？那姑娘既有傾城姿容，而且還在醉仙樓，難道也是顧大人的紅顏知己？”沈尋對顧文成的八卦也是格外的感興趣。
“哈哈哈哈，這孟姑娘可不得了啊，她乃是醉仙樓的花魁，一般人千金難求一宴，可我家大人與她的交情絕非尋常人能比，至於是不是紅顏，小人也不知道，不過我卻看今晚宴會之上，孟姑娘視線都未曾離開過顧大人，這種事兒難說難說，我還聽說顧大人和那位孟姑娘似乎有些……”
“咳咳！”門外突然傳來輕咳之聲，二狗嚇得當即轉身，卻見顧文成就站在門前，一臉慍色地看著二人。
“大大大大大人，您怎麼來了，走路怎麼沒聲音啊？”二狗不知道剛剛自己說的那些話是不是都被顧文成聽到了，心中也是很緊張。
“我來看看沈公子能不能住的習慣，收拾好了就出去吧。”二狗忙將被褥交到沈尋手中。
“兄弟保重，小人先告辭！”說著便小跑出了門。
沈尋看到他也是頗為尷尬：“顧大人，時辰也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沈公子，在下前來是告知明日會有很多客人上門，若是吵到了沈公子還望見諒，既然天色不早了，不如早些休息吧。”說完，顧文成轉身也不再理會沈尋，而沈尋的表情別提有多尷尬，後悔自己這麼好奇。
次日，天色矇矇亮，顧文成便走出房間準備今日事宜，之前診治的病人的藥方已經過了十五日，算好時間今天一定會上門的，所以他也該早早地做好準備。
“大人，這才五更天，您怎麼這麼早便起來了？”負責雜役的二狗看到顧文成這個點起來著實有些意外。
“無妨，今日會有些病患，你吩咐伙房早些去準備早膳，若是忙起來，只怕是沒有時間再用早膳了。”二狗當即點頭，放下掃帚跑向伙房催促正在做飯的下人。
途徑中堂，卻見一人正在院裡練劍，一招一式雖不及舞劍美觀，可顧文成卻能看出其中殺氣盪漾，頗有些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意思。
“顧大人！”沈尋收起劍勢看到顧文成。
“沒想到沈公子劍法超群，若是公子去考武狀元，定非你莫屬。”顧文成誇讚道。
沈尋擺了擺手：“公子的話當與我一位好友一樣，他今年當與在下一同赴京趕考，不過我當覺得他比我更有機會，所以只能練練這劍法，若有機會也可去試試這武狀元之試。”
“是嗎？此人叫什麼？日後定要引薦才是。”顧文成客氣的問了一句。
“此人姓蘇，乃是欒城人士，早年於我在江南相遇，倒也是個翩翩風流少年郎當與顧大人意氣相投。”沈尋提到其中各類資訊，顧文成卻愣住了。
“此人可是蘇軾？”
“大人也認識此人？”沈尋頗感意外問道。
“蘇公子文采斐然，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並未曾見過，若有一日還真當要請沈公子引薦一番才是。”顧文成說道，心裡卻嘀咕著，關於當初王安石的事情，二人可謂是敵對，改革之法皆不盡然，若是二者相遇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顧文成不想讓他們因為日後的矛盾而造成最後兩敗俱傷的局面，整個北宋之後再無明君，所以顧文成一定要把握機會。
“原來如此，那此事便包在我手裡，若當一日，必會引薦蘇軾於顧大人。”
顧文成聽到他這麼有把握，便點了點頭。
“今日會多些病患，伙房會準備好早膳給公子送過去，我吩咐僕人不會打擾公子讀書，大可放心念書便是。”說完，顧文成便轉身離去。
“那便多謝顧大人了。”沈尋也進了房間。
“顧大人，你怎麼起的這麼早？這才五更天啊？”曹蒹葭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顧文成的背後，她遠遠將其喚住。
“曹姑娘，在下真要尋你，今日會有些病患上門，今日便要麻煩姑娘與在下一同診治，而且在下還有一事兒要與姑娘商量。”
曹蒹葭問都沒問便答應了，“顧大人，我們一同去醫堂談吧！”
顧文成點了點頭：“正有此意。”
二人到了醫堂，顧文成從櫃子下取出一本賬本放在桌上，這是當日張擇端記得賬本，上面所記載的每一筆記錄都很清楚，顧文成將其放到曹蒹葭面前示意她看一眼。
曹蒹葭順勢翻開賬本，大致地瀏覽了一遍，直至最後合上賬本方才笑道：“顧大人當真是好算計啊！”
“呵呵呵，說笑了，當日這賬目中未收入半分銀兩，不過醫館終究不是善堂，這些方子雖是延久之方策，卻能根治其症狀，我去看過其他的醫館的藥方，每個藥方不足十日，全是治標不治本的濫方，醫者救人卻也難免世俗，在下當覺得這些方子在合適不過了，我身為朝廷命官，俸祿不低，可若是將此地改為免費醫治之處，只會壞了民之本性，所以我想讓曹姑娘幫在下一個忙。”
“顧大人直言便是，蒹葭必當盡力而為。”曹蒹葭欣賞顧文成的想法，這方子雖然確實花錢比較多，卻能永絕後患，自然是好事兒。
“今日已經來不及了，此事便從明日開始，醫館之中一共有三位郎中，你，我還有老狗，這每一位病患有各處人氏，日後以百家姓氏排名，將病人所患之症狀，及日後所用的方子和藥材都記下，屆時來者不必再做診斷便可領藥離開，這樣也少了不少麻煩，曹姑娘你覺得如何？”顧文成將前世的看病方式記錄下來，這裡沒有醫保卡，而且每個人診斷會浪費很多時間。
“法子倒是個好法子，倒是省下了不少麻煩，不過若是患有其他症狀當如何？”曹蒹葭擔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