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接近真相
“預感，楚王一生不與人相比，手下雖多有江湖義士，但全都是因為聽聞楚王的名聲慕名而來的，而且你離開醫館的那段時間裡，他也曾不止來此找過你一次，幾次來便都是越發消瘦，看得出來他是真的關心你。”
老狗說出這番話，顧文成僅僅只是沉默了片刻，便點了點頭。
“一切等到真相大白之際，自會有個交代。”說完，他帶著這些火藥回到了衙門。
老狗望著顧文成的背影，苦澀一笑，隨手摸了摸五黑犬的腦袋。
“走，我們回家！”
到了府衙，數十罐火藥被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府衙之上。
這些火藥的數目倒是和神機營丟失的數目差不多，但是這又讓顧文成再次產生了懷疑，。
藥雖然找到了，可那些西夏人沒有找到，而且那些數字意義也沒有解開，最重要的是顧文成覺得能知道祭天台的階梯數目的人一定是大宋的官員。
自己是戶部，無權管轄工部，所以辦事還得依託大理寺的身份。
“顧大人，眼下火藥既然找到了，只需要再找到那些西夏暗探不就可以了嗎？”展昭問道。
“你可曾記得我與你說過的那處祭天台嗎？”顧文成反觀展昭。
“此事與黑火藥也有牽扯？”
“不錯，從西夏數理之中的推出了幾個資料，其中一項便是祭天台的臺階步數，而我攙扶著聖上登上祭天台之時，聖上無意之中提及此事兒，我也才覺得其中頗有些端倪。
而且登頂祭天台，我發現目光所及，便是風雨樓，而且很近，其中的幾項資料我所推匯出的幾個資料幾乎是一致，所以我才會鎖定此地。”
“那這麼說來，皇宮裡有人與西夏細作相通，可那些西夏人如今已是強弩之末，他們卻還能收買朝堂官員呢？”展昭也很是不解。
“那就只有一條途徑了，官窯祭器，那些祭器是由井上村作坊的那位老手拼湊而成的，我見過那些祭器，除了上面細微的裂紋幾乎與尋常祭器無異，若是稍作加工，定能偽造出祭器的模樣，想來他們是造假兜售這些祭器，而且那個老頭也是個造假的高手。”顧文成分析出祭器的去向，這是他一直懷疑的地方。
“說的有道理，眼下世面上流出的祭器不多，官窯之物定然也不敢被尋常百姓所得，所以應當會出現在黑市亦或是鬼市之中，倘若真是你說的那般，理應有一批瓷器已經在市面上流轉了才對。”展昭果然很懂的探案的精髓，一語道出顧文成想說的事實。
“還有一處，你們可別忘了！”不遠處傳來高原的聲音，二人目光紛紛落到他的身上。
“走私？”展昭問道。
“不錯，金刀賭坊的刀爺便是此道的大拿，而且他曾經接納過西夏人，想來也是有路子，想要找到那些人，可以請刀爺幫忙。”高原看起來早有預測，抱著雙臂出現在二人面前，火藥案他沒有幫上忙，捉拿西夏細作一事兒便主動攬下。
“既然如此，那我們分頭行動，我去鬼市，展護衛你去黑市，高原你去黑市，倘若我們兩處沒有訊息，再找刀爺幫個忙，想來也不會不幫。”顧文成說完，便徑直走向府衙大門。
掠過高原身側之時，他頓足說道，“此事由你自己定奪，但你若是一心只求功利而錯失大機，那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翻身了。”
這也是顧文成不太喜歡高原辦事方式的原因，太過極端，雖然有時候很有效，但這次是西夏人，寧死不屈用在他們身上最合適不過。
剛剛走出府衙，顧文成便看到封烈迎面而來，“封烈，你怎麼來了？”
“顧大人，我是來辦事兒的，既然你在正好，幫忙從府衙撈個人。”顧文成面露疑色。
隨即封烈將此事解釋給顧文成，原來他之前所說的那個製造暴雨梨花針高手已經來了開封。
而之前他說的那人習慣在開封城做的事兒，便是提筆在開封城的城門作詩，而且詩句內容異常囂張，全是吹噓自己的所制暗器的強大，雖然不觸發律法，但這次正好是遇到了展昭，整個開封府能打贏展昭的沒有幾個人，這個人自然而然也被扣押在了府衙之中。
“好吧，那我試試。”
半炷香後，府衙的大門敞開，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從中走出來，步子拖沓，滿滿一副浪dang子的模樣。
“你就是韓衣？”韓衣看著府衙等候已久的顧文成二人微微一怔，先是搜尋了一番並未發現自己得罪過這兩人，又想了想自己也沒有欠這兩人的錢。
確定之後，哼著小調，大搖大擺地從他們身旁略過。
“你就是韓衣？”顧文成再次將他攔下。
“沒錯，閣下是何人啊？敢攔著本少爺的去路，是不想活了嗎？”韓衣見二人斯斯文文便直接以惡人嘴臉相待。
“你可知道是誰救你出來的？”一旁封烈見這是個刺頭，忍不住說了一句。
“多謝啊，我就是沒想到會遇上展昭，要不是他我也不用從這裡出來，這次是我認栽，不過我也求你們救我，告辭！”說完，他直接撞開了顧文成走向開封城中。
“我花錢請你幫個忙。”顧文成也不轉身只是說了一句話。
“有錢？那不早說，鄙人所造暗器連武林盟主都中過招，你想要什麼，或者想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做，不過定製的價格要稍微偏高，至於其他的，我那兒都有現成的。”韓衣這幅奸商的嘴臉顧文成早就吃的透透的，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這裡是一百貫，訂金。”
果不其然，韓衣看錢的眼睛都在發光，伸手抓住銀票口水都快滴落下來，卻見顧文成冷笑道：“幫我造暴雨梨花針，或者你幫我找到暴雨梨花針的解器之法。”
聽到暴雨梨花針，他、韓玉桃園抓著銀票的手當即便放下了：“一百貫銀票你就想要暴雨梨花針，縱使是暗器給了你，暴雨梨花針裡的牛毛鋼針你也未必能買得到，而且我已經發過誓不再製作此物，這一百貫本少爺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