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第五個人
“我想起來了!”顧文成一聲厲喝,目光鎖定劊子手的眼睛,頓時手中大刀脫手,直接距離顧文成鼻子不到半寸的地方掉落下來,所有人都震驚了。
連沙匪頭子都驚呆了,寂靜良久,他才回過神大喝:“動手!”
“住手!”顧文成大喝。
“怎麼?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沙匪頭子問道。
“我都想起來了!我叫顧文成,你們的公主曾經的名字叫做葉菁,她是我的女人!”最後的一句話彷彿像是一柄利箭刺進沙匪頭子的心臟,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顧文成到底是假裝的還是真的經歷過這一些,一時間他再次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沙匪頭子走到他面前。
“你會知道的!”顧文成抬起頭,雙目直視他的眼睛,他的造夢之法早已超過了人廟裡的師父,只需要一眼便可讓面前的人陷入自己造就的夢境之中。
這次顧文成也閉上眼睛,他不僅將自己所發生的的一切一一展現給他看,還看到了他當年所發生的的一切。
在他的記憶裡,他聽到軍隊保護小公主計程車兵發出訊號,便跟了過去,還看到了那道黑色的人影,二人直視之後,他同樣陷入瞭如今這般模樣,痴呆在原地,看著他把小公主抱走,而且臨走還將一張紙條交到他手中,紙條上寫的正是他與自己說的那番話。
“額啊!”二人同時驚醒,周圍人都嚇壞了,沙匪頭子臉色異常之蒼白,他凝視著顧文成好似在回憶著剛剛的一切,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經歷過了一場生死,但他所說的一切都在剛剛的恍惚之間實現。
“將軍!”一個副將走上來攙住他,還一邊詢問他可有大礙。
“無妨,將他放了,我要和他單獨談談。”這一次沙匪頭子已經很難再去和顧文成做爭辯,畢竟他是怎麼做到將往事在他腦海裡回放的,而且當年自己也有這樣一般的場景浮現。
“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沙匪頭子癱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得看著他。
“我是宋人,和東越景洪做了一場交易,這場交易之中我遭到了他的暗算,所以我利用造夢之法將自己催眠,所以我的記憶只有在醫館裡的那一切,而你所見的到正是我與東越景洪所發生的一切的片段,你現在可以相信我的身份了嗎?”沙匪頭子忙點了點頭,現在他已經由不得不信了。
“當年將公主帶走的人是誰?”沙匪頭子忙問道。
“一個和尚,整個大宋只有人廟的和尚才會造夢,只不過他當時將你置於原地,並未對你做出任何傷天害理的事兒,西夏,大宋,遼,三國之間雖然現在熄滅戰火,但是暗戰不斷,西夏有一品堂,大遼有先機處,我們大宋自然也有,只不過我沒想到他們早就料到這一切。
顧文成已經隱約差距到了這些人的來歷,而且並非只是二十八星宿龍戍衛這麼簡單,也難怪雲遊子會把清雲收下。
“那你準備怎麼做?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到了!”沙匪頭子問道。
“你們殺了多少參加暗探試煉的人?”顧文成問道。
“二十多人。”聽到這個數字顧文成知道已經差不多了,五十個人能活下來的只有五個,算上自己還有現在應當還在黑水城的令部蜃虎,只有三個名額,第一步的計劃應該從他們開始。
七日之後,兩個月的試煉結束了,顧文成騎著沙匪的快馬抵達了黑水城,他並未直接進城,而是在等,他知道所有活著的人都會在這裡等候,也只有這樣他才知道究竟是誰還活著。
果不其然,他出現不到半個時辰,幾個黑衣人便出現了,還有東越景洪:“你去了哪裡?我手下的人一個都沒回來。”
“你是想利用我還是想殺我?”顧文成故意假裝出自己的那副姿態,東越景洪冷笑一聲“當然是想你活著,那些人不是派去暗殺你的,而是保護你的,沒想到你竟然把他們都殺了。”
“你的人我信不過。”說完這句話,遠處四人迎面而來,有的衣衫襤褸,有的渾身血跡,但這四人之間卻總是隔著距離,並不像是並肩作戰的樣子。
“拓跋奉月!”第一個走上來的人交出了自己的鐵牌子,看樣子是來複命的,而且並不像其他人那麼邋遢。
“桂山奕雄!”第二個走上來,交出自己的鐵牌。
“李同深!”第三個走上來。
“渡……”第四個還未說完,他便捂住了咽喉,臨死之前看著顧文成眼中盡是怨念和驚駭。
“你做什麼?!五個名額,你不是已經拿到了嗎?”連東越景洪都耐不住得看向顧文成。
“不,還有一個人,他才是第五個,這個人他不配。”其他三人也沒有想到顧文成會如此輕易殺了一人,顧文成也是精挑細選的,這個渾身是血的漢子看上去已經精疲力竭,想來是經歷過一場大戰,他才是最為放鬆的一個。
“那他在哪兒?”東越景洪問道。
“黑水城的監牢裡,不信的話一探便知。”說著顧文成帶頭走進了黑水城,兩側的守城者並未阻攔,他藉著東越景洪的勢找到了黑水城的監牢裡,令部蜃虎被吊在水牢的中央,蓬頭垢面就像個瘋子。
“令部蜃虎,我回來了,你是第五個,我答應你的!”一句話,讓他慢慢抬起手,卻見他雙目血紅,周身散發著血腥味,不知道捱了多少毒打,但是他還是堅強得活了下來。
隨即顧文成看向東越景洪,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將第五人從監牢中帶了出來,而他被帶出這裡的第一句話便是,我要吃飯。
一番周折,五人通過了暗探的試煉,此時顧文成才知道這五人的身份之所以需要這場最為艱難的試煉,目的只有一個,便是負責保護蕭夷平申公主的安慰,而他們的身份也是比在一品暗探裡要高上不少,僅次於那個老者而已。